时情感受着身下人毫无动作的僵硬,不满地啧了一声。
“你什幺意思?到底做不做?”
“时...时小姐...等一下…我”姜蝉手足无措。
时情起身看着脸颊爆红的女人,心下了然。
哦,害羞了。
伸手要去解姜蝉的浴袍。
姜蝉一个猛推,将时情按倒在床上。
“时小姐!我现在就开始打扫!”
“什幺打扫,你是不是脑子糊涂坏掉了?”言罢时情撑起身体,拉过姜蝉的浴袍系带,擡头一口咬在姜蝉脖颈,牙齿狠狠厮磨着。
姜蝉疼得倒吸一口气。“时小姐...你冷静冷静,听我解释...”
接下来的话她说不出,尽数被时情堵在嘴里。
这是她第一次和别人接吻。女人的唇瓣比果冻还要柔软,带了一点血腥的铁锈味,应该是刚刚咬得太用力,破皮了。
舌尖勾着她的舌头,被时情含在口里吸了吸。
柔软的舌混着血腥味道勾着姜蝉的神经,挑逗着她的情欲。
什幺打扫,什幺解释,全部被抛之脑后,姜蝉又将时情按回床,低下头狠狠回吻。
察觉姜蝉不再有抵抗的动作,反而迎合了上来,时情揽住她的脖子,擡腿环在姜蝉腰间磨蹭,口中溢出几声喘息。
等一下。
时情睁眼。又蹭了蹭。
猛地推开姜蝉。
翻身下床,拿起床边的金属手杖。
还好自己犯懒,心血来潮买来就一直放在床边没有收起来,这下倒是派上用场了。
逐渐退后贴在墙边,戒备地盯着姜蝉。
“你是男人?”
姜蝉被猛然推开,手部撑住身体,身体一滞。眼中的情欲还未消退,听到时情的话,脸色又一白。
“不是...时小姐...我...你听我解释...”
“我给你三句话的时间。”
姜蝉额头冒出冷汗,她不知道怎幺说能让对方快速接受当下的情况,如果不解释清,别说家政的活计,就凭她刚刚把人按在床上亲,一定会被报警说自己猥亵。
思虑再三,眼看着时情的表情越来越冷,姜蝉狠下心,解开了浴袍,任由其堆落在腰间。
一副精瘦的身体摆在时情眼前。
藏在衣服下的肉体皮肤白皙,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因紧张而僵住的腹肌挂着薄汗,大腿紧绷着,双腿岔开跪在床上,年轻的肉体亮闪闪得诱人。
如果抛开腿间半软的性器,这确实是女人的身体。
眼看紧抓着手杖的女人陷入沉思,姜蝉咬唇狠下心,身体微微后仰,任由自己的小穴晾在空气中。
或许是过于羞耻,腿间半软的性器抖了两下,在时情的注视下硬挺起来。
时情弯腰稍凑近身。
直挺修长的肉柱呈现出红粉色,在她凑近时又硬了几分。性器下方的小穴不知是刚刚洗过澡没擦干的水,还是动情吐出的淫水,蹭得亮闪闪的。
“双性?”时情探出手,用指尖蹭了蹭穴口。
“你是变态吗?内衣都不穿?”时情嗤笑了一声,还在这里和自己装纯情,这不都已经做好准备了吗?
因着羞耻和恐惧而紧闭双眼的姜蝉,感受到女人的凑近,吞了吞口水。时情冰凉的指尖摸过来时,姜蝉忍不住缩腰往后退了退,小穴又溢出一股水。
又听到女人的问话,姜蝉低低嗯了一声。解释不出一句话来。
眼见姜蝉没有再回答的意思,时情又恢复冷态度,“现在解释,为什幺骗我。”
“我没有...我...”姜蝉睁眼,眼睛里水润润的,委屈着想为自己辩解。
被女人一个眼神凶过来,姜蝉才偷睁开的眼睛又闭上了。没敢做其他动作,任由肌肤暴露在冷气中,撑在身后的手臂有些发抖。
“我不知道做家政还要这样...对不起...时小姐,可以替我保密吗?我下次绝对不会再来了...”
时情一怔,“家政?”
像是回神般,掏出枕头下的手机,在屏幕上敲敲按按。
网恋对象的对话框还停留在对方问自己晚上可不可以稍微早一点来,她准备了一些惊喜。
时间就在近五分钟前,大概自己当时正抱着姜蝉啃得开心。
完蛋了。认错人了。
“你...家政要去的是哪一户?”
“17栋17楼1701。”姜蝉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你走错了,这是1710。”
姜蝉被惊得愣住。
1710?自己没有仔细看门牌吗?不可能。确实是按照房东阿姨发的门牌地址过来的,当时阿姨和自己口头说了一遍,自己又拜托她发给自己一遍文字版的地址,以免找错。
姜蝉心口猛地一跳。
完蛋了。房东阿姨可能打错了,自己真的找错住户了。
自己当时一定是被热得头晕了,根本没多加思考,文字和门牌对得上就按门铃了。
但现在自责也来不及了,而是要怎幺让时小姐消气,让她放自己一马。最重要的是,保住自己的秘密。
时情本想让姜蝉赶紧滚蛋,但等那股恐慌和怒气消散,之前被亲吻时的情欲又在心口升起。
啧。这下真是便宜她了。又擡眼看了看姜蝉的身体,好吧,自己也不亏就是了。
眼看着姜蝉要起身穿好浴袍,时情冷冷出声,“你干净吗?”
姜蝉一愣,没明白时情的意思,随即又想,应该是担心用了她的浴室,上了她的床还吻了她,会不会有什幺传染病。姜蝉赶忙解释,“干净的,我有体检证明,在我手机里。”
时情颔首示意对方拿给自己看,姜蝉爬起身,咚咚咚下楼拿手机,又咚咚咚跑了回来,把手机递给时情,时情没接,就着姜蝉擡起的手看。
“时小姐,我没有病的,我可以把浴室和床都打扫干净,我碰过的床品衣物我可以带走,这部分钱我赔给你。”
姜蝉在心里叹气,果然今天是笔赔本买卖,这下是真的要狠狠还债了。
时情无语,“我差你那点钱吗?脱了,躺下。”
“啊?”姜蝉傻眼。
时情见姜蝉呆住没动作,干脆伸手一推,将姜蝉按在床上,“姜蝉?你得负责,看也看了,摸也摸了,亲都亲了,想跑没门!”
时情伸手又将姜蝉没穿好的浴袍解开,擡腰坐在小腹上。
姜蝉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小腹肤感很好,即使隔着内裤,小穴蹭上去还能感受到她皮肤传来的热意。
时情擡手按在姜蝉胸口,用力揉捏了两下,臭小孩,还挺有料。
硬挺的肉柱抵在后臀,时情不打算直入主题,而是擡臀蹭了蹭,试图勾引对方。
如她所愿,身下人的喘息声更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