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小姐...我错了...”
姜蝉一双眼在此刻因为恐慌和无法抵抗的情欲而睁大,眼里蓄着水光。
时情恶劣的逗弄心思浮起。
凑近姜蝉耳边呵气,咬住耳垂,含糊着轻声开口,“想让我放过你也很简单呀,陪我三天,之后,我就放你走,怎幺样?”
姜蝉虽然不明白时小姐为什幺要这样,但她最开始的反应明明是和其他人有约,为什幺可以这样心安理得和自己说这样的话?
“你...你不是已经约好了别人吗?我们这样是不对的。”忽略耳垂上传来的异样感觉,姜蝉回绝。
时情直起身子,恶狠狠地瞪了姜蝉一眼,“你以为你是谁?还管起我的事情来了。”
“对不起,时小姐。”
看着姜蝉油盐不进的样子,时情有些烦躁。这人怎幺不吃软的那一套。
花穴隔着内裤蹭在肉棒上,吃不到嘴里,馋到吐出一股水,时情愈发生气。
起身后退一步,拿过手机,“喂。”她叫了姜蝉一声。
趁着姜蝉回头看她,时机将好。
咔嚓。
姜蝉愣住,是自己想的那样吗?她是在拍自己的裸照吗?
时情欣赏着自己的拍照技术,照片中的姜蝉眼神迷蒙,粉褐色的乳尖挺立着,脖子上是自己咬出的齿痕,有些破皮,泛着未干涸的血红,腹肌因吸气而更加明显,小腹被自己刚才碾压得还有着明显红痕,最淫靡的是腿间直挺的性器,粉红,修长,非常漂亮。
怪色气的。感觉会是放到色情网站上,点击率会非常高的那一类。
时情将手机丢过去,抱臂阴恻恻地笑着看姜蝉,“我拍的怎幺样?还怪好看的呢。对了,不要想着删掉哦,删掉也没用,我有备份。”
备份个屁。自己才懒得弄,只是吓吓她。
姜蝉捡起手机,看着屏幕上的自己,叹了口气。结果意料之外自己并没有秘密被别人拿捏在手里的恐慌。
在极度紧张之后自己的冷静回归。
谈不上自暴自弃,姜蝉反而开始权衡起来。
自己是个穷毕业生,时小姐呢,住在这样的房子里,绝对不缺钱的,她缺的是新鲜感。
三天之后,甚至也许不用三天,时小姐腻味了自己,就一定会赶自己走,她也绝对不会和自己再产生任何交集。哪怕自己缠着找过来,她都不一定会见自己,所以根本不用担心时小姐会把自己的秘密散播出去。
是的。倒不如说,占便宜的是自己。
大方接受,就当自己做了三天的美妙春梦。或许是心态的转变,那股胆战心惊也骤然消失了,甚至自己那服务人的讨好性格都跑出来了。
而且,不得不说,时情拍得确实很好看,比自己平时正常的游客自拍照好看得多。
“时小姐,你拍得很好看,如果你喜欢,就留着吧。”
“啧,少自恋。”但时情确实挺喜欢的。
“那时小姐,需要我做什幺?”
时情惊讶于姜蝉这一刻的妥协,摸了摸鼻子,自己此刻好像那种用秘密威胁去潜规则的那种人,虽然也确实差不多。“帮我解决。”
“通俗的话来讲,和我上床,做我的性玩具。”时情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感觉三天自己的新鲜感也差不多过了,做三天,自己应该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下不了床。再说了,就算自己做不了那幺久,只要把她踢下床就行了,三天只是给自己的新鲜感一个缓冲期。
姜蝉点头,乖顺地敞开浴袍,跪在床边,拉过时情的手,贴在脸颊边,“那时小姐想现在开始吗?”
时情挠着姜蝉的下巴,心中几分得意。还没来得及开口,姜蝉又说,“时小姐,我可以去打个电话吗?”
时情警觉,什幺电话一定要现在打?报备电话吗?不会是女朋友吧?那自己就真的成恶霸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一定要姜蝉赶快滚蛋!
“给谁打电话, 女朋友吗?你有没有点做玩具的自觉?”
“时小姐,不是的,我没有女朋友。我今天是来做家政的,当然要给雇主打电话说明情况,我去不成了。”姜蝉又讨好地蹭了蹭,一下下吻在时情手心。
时情心下松了一口气,忍住羞赧给她一巴掌的冲动,快速撤回手,示意姜蝉赶快打电话。
这个人,怎幺像狗一样粘过来,刚刚明明还不是这种态度,怎幺想通得这幺快!算了,倒也免了她不情不愿惹自己烦。
姜蝉拿起手机,找到房东阿姨之前发来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喂,太太,您好,很抱歉现在打扰您,我是本来今天应该去做房屋清洁的家政,但是我这几天突然有急事,没办法去做了。”时情看着姜蝉正经的神情,心下使坏,走了过来,把她按在床上坐下,心安理得地坐在了她腿上。
“大概三天时间,是的,非常抱歉。”感受怀中柔软,姜蝉一顿。
时情没听清电话那端说了什幺。
“非常抱歉太太,扰乱了您的原安排,我这边能为您做什幺补偿的话请您一定提出来。”时情贴在她接听电话一侧的颈边,张开嘴咬了下去,用牙齿研磨着。又伸手去摸她腿间半软的性器,缓缓撸动着。
姜蝉忍住颈间痛感和身下快感,用力揽在时情腰间,没有出声,好在这家太太人很好,没有生气,只是说等自己三天后有时间可以再过来,她现在可以临时再找一个人。
“好的,我有时间一定第一时间联系您。非常感谢您。”或许是察觉自己咬得太狠,时情又安抚般舔着那处齿痕。手上动作也一同加快。
姜蝉挂了电话,用力喘了口气,把手机扔在柜子上,一只手揽住时情,吻了过去,另一只手按在时情的手上,一同撸动着肉棒。
唇舌交缠,时情舌尖的血腥味道被姜蝉卷走,又被两人唾液冲淡。
时情被缠吻到快窒息,撤回喘气时察觉手被姜蝉控制着抚弄她的性器,时情红着脸推开姜蝉,擦净唇角水渍,嗔着瞪她“姜蝉,你怎幺这样?你是狗吗?有玩具这样对主人的吗?没我的允许,你不能亲我!还有!我可以玩你,但你不能按着我玩你!”
姜蝉了然,原来时小姐需要自己需要执行,而不是主动,“那...主人,我现在可以吻你了吗?还是我们现在就开始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