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莉躺在自己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小夜灯发呆。
她被艾利希亚“哄”去躺着了,准确来说,是被他用一种完全不容商量的语气,从客厅一路护送到卧室门口,然后看着她爬上床、盖好被子,才满意地转身走向浴室。
全程她尝试了三次抗议,两次撒娇,一次试图从床的另一边偷偷溜下来,均被他以同一句话堵了回去:“躺好。”
就两个字,连语气都没有加重,只是那双灰眸淡淡地扫过来一眼,她就乖乖把被子拉到了下巴。
太没出息了。年级前三的优莉同学,在学生会副会长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浴室的门半掩着,透出白色的灯光和哗哗的水声。
优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浴室里,艾利希亚站在洗手台前,手里捏着一小片米色的布料。
洗手台上方的灯光很亮,照得瓷砖反射出一片冷白的光,他刚才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处理完了她的校服衬衫,领口的汗渍和袖口蹭到的灰尘用衣领净喷过,搓干净了;裙子口袋翻空确认没有纸巾,翻面放进洗衣袋……一切都有条不紊,效率极高。
然后脏衣篓底部只剩下最后两件。他拿起那件最贴身的、面积最小的布料,准备按照标准流程——冷水浸泡、内衣专用皂、轻揉搓洗。
艾利希亚手指捏住裤腰的边缘,正要放进水盆里。
他闻到了。
不是沐浴露或者洗衣液或者任何人工合成的香味,是带着体温余韵的气息,是少女的淫靡,钻进他的鼻腔。
很淡,淡到如果不是他此刻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间浴室里,根本不会注意到。
但一旦注意到,就再也无法忽略。
那是优莉的味道,今天下午,在学生会办公室里,他埋在她裙底时闻到过的、从她身体深处渗出来的、透明而黏稠的液体留下的痕迹。
等艾利希亚意识到自己在做什幺的时候,他已经把那片布料举到了鼻尖前。
动作自然而流畅,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大脑完全没来得及拦截。他甚至屏住了呼吸,下意识地想把这种味道更深地吸进去。他的拇指正好按在那道已经干涸的水痕边缘,指尖能摸出那片布料比其他地方稍微硬一点。
大脑重启了,理智回归。
他举着优莉的内裤,站在洗手台前,动作定格。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像被人扇了一巴掌,手里捏着女朋友的贴身衣物,鼻尖离布料只有几厘米。
变态。
这个词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他把内裤放回水盆里,动作克制地、几乎带着某种敬畏地松开手指,确保那片布料平整地浸入水中。
他拧开水龙头,开到最冷的那一档,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把双手伸到水流下,冰冷的水冲刷过指节,溅起细碎的水花。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短裤。
……立了。
灰色的棉质运动短裤诚实地暴露了一切,那层薄薄的布料没有任何遮挡能力,从裤腰前方顶起的弧度在洗手台的灯光下一览无余,顶端甚至已经蹭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盯着那片湿痕看了片刻,面无表情。
这波纯自己作孽。
他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呼出,强行把注意力集中在手头的工作上,内衣专用皂在冷水里打出细腻的泡沫,他把那块米色的布料浸透,轻轻揉搓。
艾利希亚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平时握笔批文件、握魔杖战斗,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但这双手此刻正在仔细地搓洗他女朋友的内裤,每一寸布料都用指腹轻轻揉过,在水里漂洗两遍,直到泡沫完全冲净,水变得清澈。
内衣其实洗得很快。
这些事情他以前就会——不是因为什幺浪漫的原因。打爱露的时候难免会擦伤出血,不想回家,也不想让佣人发现。银色头发的贵族少爷大半夜蹲在公寓洗手间里自己手洗染血的衬衫,洗了几次就洗出了经验。
他只是没想到,这些经验会用在这种地方。
冲净泡沫后,他拧开水龙头再冲了一遍,把布料对着灯光检查,确认没有残留的痕迹。然后他将那片米色的布料展开,用小夹子夹好,挂在浴室通风处的晾衣架上,水滴顺着布料边缘往下坠,在瓷砖上印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做完这一切,他用毛巾擦了手,靠在洗手台边,低头看着自己身下那个还没消停的部位。
……怎幺还不消停。
他已经洗完了所有内衣,脑子里已经把明天的学生会会议议程默背了一遍,甚至连上周阿贾克斯翘班时用的那个蹩脚借口都从头到尾回忆了一次。但身体完全不听大脑指挥,那个部位仍然固执地顶着灰色短裤的裤腰,丝毫没有平复的迹象。
清醒一下,艾利希亚,你是在自己女朋友家的阳台。
他闭了闭眼,把冷水龙头重新打开,往自己脸上泼了一把。冰凉的水顺着下颌滴落,打湿了T恤领口。他用手指把垂到脸侧的银发拨到耳后,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忍不住自嘲般扯了扯嘴角。
他拧上水龙头,走出浴室。洗衣机还在阳台上嗡嗡地转着,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洗好。他看了一眼阳台的方向,又看了一眼优莉卧室的门缝里透出的暖光。
先涂药,涂完药再来晾衣服。
他拿起茶几上那管药膏,推开优莉的房门。
房间里,小夜灯在墙角亮着,优莉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眼睛,正盯着门口看。看到他进来,她的睫毛快速颤动了几下。
“药膏。”
他言简意赅地说明来意,在她床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优莉裹着被子往里挪了挪,给他让出位置,她的头发软软地散在枕头上,被小夜灯的光镀上一层暖黄色的光晕。
他旋开药膏盖子,挤了一点在指尖。然后擡起眼,看着她。
“……自己撩起来,还是我来?”
优莉知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她闭着眼睛把被子掀开了。动作很快,带着一种“反正也要被脱掉不如自己来”的破罐子破摔。小熊睡衣的上衣被撩到胸口的位置,露出白皙平坦的小腹和其下——光溜溜的。什幺都没有穿。
刚才优莉想着反正在自己房间里,等下涂药还是要脱,与其被艾利希亚按在床上剥裤子,不如自己先扒干净。
可能逻辑上完全说得通?
唯一的问题是她没有穿内裤的这条逻辑链,在掀开被子的这一刻,出现了致命的漏洞,可能优莉也没有意识到这个样子的她对于男朋友来说多幺像开袋即食?
还是自己送上门的。
艾利希亚没有说话。
小夜灯把整个房间笼成温暖的橘色调,光很柔,柔到足够看清一切,又暗到给一切都蒙上一层暧昧的滤镜。他的视线从她的脸上缓缓下移,掠过锁骨上那片已经淡了很多的红痕,掠过平坦的小腹和微微凹陷的腰线——然后停住了。
分开的花瓣在暖光下呈现出一种安静的、闭合的粉色,和下午在办公室门边看到的完全不同。
那时他在她身后跪着,从后面看,花瓣是微微绽开的,露珠从缝隙中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那颗珍珠在他的吸吮下从花苞中探出头,湿润而饱满。
但现在不一样。现在它们安静地闭合着,花瓣紧紧贴合在一起,只在中间留下一道极细的缝隙,那颗之前被他含在嘴里吸到完全露头的珍珠,此刻完全缩回了花苞里,只露出一个极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尖端,颤巍巍的,像是想假装自己不存在。
明明几个小时前被那样亲密地接触过。明明在他唇舌间颤抖着绽放了两次。现在却好像他是个陌生人一样,躲在家里。
艾利希亚觉得有点口渴,喉咙干涩,像是有什幺东西堵在嗓子眼里,又像是整个身体的水分都被某种热度蒸干了。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钉在那个瑟缩的小点上,几秒后才想起自己手里还握着药膏。
冰凉的白色膏体在指腹上化开,带着淡淡的药味。他伸出手,指尖悬在她腿间上方。
优莉闭着眼睛,睫毛抖得像暴风雨里的蝴蝶翅膀。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微微泛白。
药膏碰到阴蒂的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好冰……刚从金属管里挤出来的药膏还带着低于体温好几度的凉意,落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太……太过分了,艾利希亚。
小点猛缩了一下,缩进花苞更深处,身体力行的拒绝这份带着药味的寒意。优莉双腿条件反射般地并拢,动作快于大脑,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艾利希亚的手已经被她夹在了腿心。
药膏在两人的体温之间迅速化开,从膏体变成一层润滑的薄膜,裹在他的指腹和她的皮肤之间。刚才那颗瑟缩的小点,此刻正隔着这层薄薄的药膏,紧贴着他食指的第一个指节。
艾利希亚低头看着自己被夹住的手。
他的手指被她的大腿内侧紧紧包裹着,柔软的腿肉压在指节两侧,形成一个温暖而密闭的空间。他只要稍微动一下指尖,就会蹭到那颗还在药膏底下微微发颤的阴蒂。
他没有把手抽出来。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小夜灯发出的微弱电流声,和她被咬在牙关里的、细碎的呼吸声。
艾利希亚的手指动了。
先是极轻的一下,食指指腹左右拨了一下那颗被他压在指下的阴蒂。动作很轻,药膏已经化开了,在他指尖和她的皮肤之间形成一层滑腻的膜,让他的动作几乎没有阻力。
然后是第二下。这次是用指腹画着圈地揉,把药膏均匀地涂在阴蒂周围的皮肤上,顺便把它从花苞里一点点地推出来,原本还躲在褶皱里不肯见人的小东西,此刻在他的指腹下无处可逃,只能一点一点地探出头来,顶着他的指尖微微发抖。
他的指尖顺着缝隙往下滑了一点点,药膏的滑腻让他不经意地擦过了那道细缝的边缘。指尖刚碰到那个更湿、更热、更柔软的凹陷处,他就收住了力道,即使只是轻轻擦过,也足以让优莉发出一声破碎的喘息。
指尖又滑了回来,重新按住那颗已经完全露头的阴蒂,轻轻捻弄,反复确认这颗下午被他吸到红肿的小东西,是否已经消肿了。
可能他检查得太仔细了。
每一次指腹的拨动、画圈、轻捻,都在精确地丈量着同一块领土,药膏早就涂好了,他只是在涂完之后没有停下来。于是那些本该是涂药的动作,渐渐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优莉发出了很可爱的喘息声。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把那些声音全部关在喉咙里,但那些声音有自己的意志。
每一次他的指尖滑过不该碰的地方,她的喉咙深处就会漏出一声短促的气音;每一次他重新按住那颗珍珠开始揉,她的鼻腔就会发出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哼声,断断续续的,咬灭在牙根又被下一波浪潮推翻,是被风吹得忽明忽暗的烛火。
她的双腿已经夹不住他的手了,反而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张开又并拢,并拢又张开,把他的手困在一个进退两难的温柔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