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屠丽格外忙碌——既要筹备婚事,又要替奉眠完成鹭林学塾的授课,已经有小半月没有见过镜玄。
再过三天便是大婚之日,她总算得了空闲,于是急匆匆赶往藏书阁。
还未进门,她便敏锐地察觉到里头还有第二人的气息,那淡淡的茉莉花香,是程炜?
她凝神屏气,悄无声息地潜入,一阵暧昧的喘息飘然入耳。
绕过几个书架,在最里头的隐秘角落,镜玄正全身赤裸地被程炜压在身下,修长双腿架在他的肩头。底下水色淋漓的蜜穴快速吞吐着一根翠绿玉势,而玉势的另一端,正被程炜捏在指尖。
她瞳仁微微缩起,随即恢复如常。
“嗯~~”
潮湿的呻吟自镜玄口中溢出,他扭动着细腰,一次次将下体送上玉势,将那粗硬的物件狠狠吞吃。
“宝贝好贪吃啊!”
程炜的语气带着惯有的漫不经心,但那声“宝贝”,却狠狠触动屠丽。
“玩得可还尽兴?”
她突然开口,双手环胸,懒洋洋地靠在身侧的书架上。
镜玄长腿倏然一抖,花穴激烈地挛缩着,吐出一大泡淫水。程炜擡头,一手按住他弹起的腰肢,手中抽插的动作未有丝毫停歇,“还成吧。”
镜玄羞愤地以手臂遮住眼睛,小腿在程炜肩头抖动不止,连玉笋般的趾头,都微微缩紧。屠丽的目光落在他的小腹,那里被粗大的玉势顶出高高的隆起,随着程炜抽送的动作,不断浮现又消失。
她感到眼眶发热,声音明显沉下来,“让他自己来。”
泪水自手臂底下缓缓滑落,镜玄的腿被放下来,膝头曲起,分得极开。程炜抓起他的手,捏住玉势尾端的环,轻声道,“乖……”
他们什幺时候变得这幺“亲密无间”了?
屠丽心头涌起股无名火,或许源自愤怒,或许源自嫉妒。
纤长的指勾住玉环,将深埋在花穴内的玉势轻轻抽出。穴口软肉被带出些粉嫩的肉芽,被翠绿的柱身映衬得更加红润。镜玄腕骨微微颤动,把抽出小半的玉势再次顶进去。反反复复,带出越来越多的淫液。
屠丽走过去,蹲下来细细端详眼前的美景,眼角余光瞟到程炜,眸光倏然一滞。
——那人眼尾泛红,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镜玄的腿心,身上香得要命。
她知道,自己的夫君,现在已是情潮难耐。
“阿炜。”
她轻唤一声,扯着他的手臂将人推倒在镜玄身侧,“你也很想要吧?”
她粗暴地扒下程炜的长裤,手掌凑过去,果然触到满手湿黏。肿胀之物抵住花穴,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程炜轻声哼着,膝头夹紧她的纤腰。
“丽娘你、你轻点啊!”
他又痛又爽,眉毛拧起,细细地喘息着。屠丽下体被夹得有些麻,也沉重地喘息着,平复了一会儿,方开始抽动。
黏腻的水声此起彼伏,不知是来自镜玄,还是程炜。屠丽一边狠狠挺胯,一边复上镜玄的手,“快些!”
她推着那玉势,极快极重地往花穴里捅,和自己肏干程炜的节律一般无二。
“唔……”
程炜被插弄得汁水横流,唉唉地叫个不停,“丽娘、好大、好深……”
屠丽倾身拉下镜玄遮住双目的手臂,笑着道,“你看看他。”
镜玄对眼前的活春宫并无窥探之欲,他只觉得羞耻又恐惧。毕竟自己先背着程炜同屠丽搞在一起,又瞒着屠丽同程炜勾勾缠缠,算是把两个人都得罪了。
她凶狠的肏干很快让程炜打开孕腔,腰扭得像条淫荡的蛇,“丽娘、好丽娘……”
屠丽将镜玄体内的玉势抽出,同时撤身,将那滑溜溜的物件狠狠插入程炜下体,“现在轮到你了。”
她扶着镜玄的膝盖,肉棒凶狠地捣进去,“怪我……最近太忙,把你们饿坏了。”
粗大的茎身硬度可观,打桩般在镜玄湿润的穴儿内进出,将溢出的淫水拍打得四散飞溅,拉着细细的银丝。
程炜捏住玉环,将玉势往花穴里塞,同时抓住镜玄扣紧的手,同他十指紧扣,“宝贝、是不是呃~很爽?”
爽就爽,你牵我的手做什幺?
镜玄几乎要被他吓得昏死过去,可他被肏干得腰软筋酥,根本挣不开对方铁钳般的手,只能任由他握着,无助地张着双腿,承受屠丽愈发凶猛的挞伐。
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在藏书阁内回荡,这里本来书香弥漫,此刻却散发着极浓的情欲气息。
屠丽压着镜玄雪白的大腿,肏干近千回合,侧首看向一旁的程炜——他已经用玉势将自己数次送上高潮,此时下体布满淫液,黏腻而淫靡。
“阿炜,你想我射在谁里面?他还是你?”
程炜夹紧腿心的玉势,一咕噜爬起来,张口叼住镜玄胸前一点,口齿模糊,“射进去,丽娘,把他的穴儿填满!”
“唔……不、别……”
镜玄真是怕了他,伸手推挤着他的头颅,却让乳头被对方的齿尖拉扯着,生出撕裂般的疼痛。
他身体一紧,花穴狠狠咬住屠丽的粗大。
“宝贝被肏得很爽吧?射进去会更爽。”
程炜吻上他的唇,绞着双腿,将玉势含得更深。
“嗯……我们、我们一起好不好?”
他拉着镜玄的手扣住玉势尾端的环,控着玉势在自己穴内进出。
此时屠丽已经到了最后阶段,胯下大开大合,每次都抽离到只余半颗龟头,再凶狠顶进去。孕腔被顶得乱颤,淫水如溪流般汩汩不停。
汹涌的快感自胸前和下体同时袭来,瞬间将镜玄推上欲望的浪尖。而此时程炜也尖叫着喷出大股热液,和他一起达到顶峰。
屠丽眸色赤红,看着两人如春水般化在眼前,最后快速抽插十余下,将浓精悉数喷射在镜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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