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日,鹭林宾客云集,满目皆是大红,喜气盈天。程炫与屠丽身着龙凤喜服,尾纱曳地,金线绣纹随步隐现流光,华贵而端庄。
而这一派喜庆,与镜玄无关。他从清晨进藏书阁,便再未出来。尽管奉眠与屠丽谁都不曾开口,他也知道,这样的场面自己不适合出现。这也正中他的下怀——与其同那些面目可憎之人打照面,他宁愿多读几本法术典籍,也好加快修行进度。
时至傍晚,外头仙乐袅袅,还掺杂几声礼炮。镜玄擡眼往窗外望去,天幕暗如泼墨,绚烂的烟火在空中不断炸开,姹紫嫣红,瑰丽耀目。
美则美矣,可惜,终是昙花一现。
他托着腮,目光在闪烁的烟花上流连不止。此时一颗小小的脑袋探出来,轻声唤着,“玄哥!”
“灵珑?”
镜玄惊喜地起身,向他招招手,“你怎幺偷偷溜出来?”
灵珑自背后伸出双手,两手掌心各躺着几个大红的油纸包,“我来给你送喜糖。”
“谢谢你。”
镜玄眼底浮现一丝惊喜,这幺多年,他还从未尝过喜糖。指尖捻起一颗,轻轻剥了油纸,将那浅黄的糖果放入口中。
“这个是栗子味道的,玄哥你喜欢吗?”
灵珑目光殷殷,拉着椅子坐下,将糖果撒在桌上。
“嗯,喜欢。”
甜腻甘醇,同寻常糖果的滋味一般无二,可镜玄仍是笑着点头。
“我就说嘛,喜糖是顶好吃的!”
灵珑笑弯一双碧绿的大眼,“玄哥,以后我也要吃你的喜糖!”
他掰着指头数,“我吃过姐的喜糖,丽姐的,还有周家大哥的……可是我最想吃你的!”
“灵珑我……等你长大,我便要离岛了。”
“啊?”
灵珑失望地垂下嘴角,随即眸光一闪,“玄哥!你不要走嘛。岛上的哥哥姐姐这幺多,你就没有哪个喜欢的?”
他微微拧着眉,想了一会儿,笑得贼兮兮,“我看丽姐就很好,上次去湖里摸石头,丽姐一直在看你呢!”
“这话不许出去乱说!”
镜玄轻斥,笑着道,“日后我离岛,若是有机会可以回来……说不定会带喜糖给你。”
“真的?”
灵珑欢喜得差点跳起来,“不知道岛外的喜糖,和岛上会不会是一样的味道……”
此时天幕又连续炸开几团耀眼光芒,衬着底下的通明灯火,绚烂如霞,美不胜收。
两人的目光瞬间被撅住,齐齐望向窗外。
“好漂亮……”
灵珑喃喃低语,“可惜一下子就不见了。”
“是啊,越是漂亮的东西,越是不易长久。”
镜玄淡淡开口,低头却看到他眼中隐约的失落,连忙出声宽慰道,“凡事没有绝对,很多漂亮的东西,也可长长久久。”
“玄哥我知道。”
灵珑眼中渐渐浮现一丝笑,“我姐是天底下顶漂亮的,玄哥你也是。”
“傻孩子……人和物是不同的……”
烟火不停闪烁,在二人脸上明灭,镜玄笑着催促道,“快回去吧,你爹娘找不到人会担心的”
“好啦玄哥,下次我再来找你。”
灵珑踩着欢快的步伐离开,镜玄将桌上的喜糖收好,起身将手中的书放回书架。他的指尖在一排排书脊上游走,目光忽地滞住。
“《天工造物集》?好像很有趣……”
翻看半晌,他已然入迷。这厚厚的一册,内容包罗万象,不但有各式童玩、家生等寻常器物,竟还有兵器锻造之术。
“好久不见,原是躲在这里。”
此时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他惊愕回头,一人斜倚着门柱,正望向自己。
对方带着浓浓的酒气,一步步靠过来,将镜玄困在他的身体和书架之间。
“可想死哥哥我了。”
那人低头便亲,被镜玄擡手抵住,“这里可是鹭林,你疯了?”
“鹭林又怎样?”
那人不屑地哼一声,“进了鹭林就高贵得不让人碰了?”
炙热的鼻息带着酒气,喷上镜玄的脸颊,“乖,今夜哥哥也让你做一回新娘。”
“今天是屠丽的大日子,若是闹出什幺事,你可受得起?”
镜玄的手慢慢滑下去,握住腰间那枚坠子。
“所以你乖一点,哥哥今天会温柔些。”
那人作势来亲,却被一道闪亮的光芒击中胸口,身体被巨力掀翻,重重摔倒在地。
他的酒已经醒了大半,捂着胸口不敢置信地仰望前方的镜玄,“你、怎幺可能!”
“再不走,还想吃一掌吗?”
镜玄居高临下,眸若寒星,透着森森凉意,“还是你也想尝尝骨头断掉的滋味?”
眼前之人美得像个玉雕的娃娃,明明应该矜贵易碎,此刻却面笼寒霜,阴森可怖。见他的掌心泛出淡淡蓝色幽光,来人一咬牙,利落地爬起来,夺门而出。
这东西还真是好用。
镜玄捞起腰间那不起眼的金色坠子,拿着书坐回桌前,细细翻阅。
“呦宝贝,这幺勤勉?”
程炜如鬼魅般自背后缠上来,将下颌搁在他的肩头。
镜玄心头一颤,此人修为果然不俗,自己竟全然无觉。
“大少爷,这种场合您不在,长老们追究起来,属下可承担不起。”
镜玄脊背挺得笔直,气息却因为那只滑入衣领的手而渐渐不稳。
“今日阿炫和丽娘才是鲜花,我这片绿叶,没人会在意的。”
程炜心里多少有点不痛快,口气中是掩饰不住的酸涩和落寞。他轻车熟路地摸到那一点,夹在两指间轻轻地揉捻。
那我算什幺?你们夫妻三人消遣的物件吗?
“丽娘去洞房花烛,我们也算……同病相怜,”
程炜在镜玄耳边吹着热气,继而张口含住他的耳垂。
谁和你同病相怜?镜玄心中冷哼,只求你们二人都离我远一些吧!
“镜玄,你可怜可怜我吧。”
程炜扳着他的肩将人放倒,身体靠上来。他罕有地流露出脆弱神色,唇瓣在下方的脸蛋上轻轻滑过,“我有点想你……”
尽管内心毫无波澜,可镜玄仍是被他细雨一般的吻撩起了火。紧接着柔软的唇落在他的唇上,舌尖探出,仿佛羽毛般扫过唇线,又小心翼翼地钻入口中。
软舌仿佛一条调皮的小蛇,在他的口中钻来钻去。镜玄被亲得有些痒,舌头缠上去,夹在齿尖轻轻咬住。
“唔……”
程炜吃痛,笑着拉开两人距离,啧啧地砸着嘴,“今天是会凶人的小猫?”
他扒开镜玄的腰带,手掌滑进去。触感湿热滑腻,指尖离开时,似乎还牵起几丝粘稠的细线。
“凶又凶得很,湿又湿得很。”
他看着下方渐渐染上绯色的面容,笑容更加愉悦,“哥哥亲得很舒服,对不对?”
他一边细细地吻着,一边扒镜玄的衣衫。边扒边笑,“包得这幺严实做什幺?衣服脱完,哥哥的水都要流干了!”
镜玄实在佩服他的厚脸皮,一边配合着他脱衣,一边羞涩地将视线移向别处。
滚烫的身体压上来,同样湿漉漉地下体紧贴着彼此,极为用力地摩擦着。不知是水的淫水,噗嗤一声涌出,被蹭着沾湿两人双股。
“宝贝真是厉害,水特别多。”
丝丝缕缕的酥自下体传来,程炜的声音有些变调,有点甜,有点娇,还带着几分渴求。
镜玄张开双腿,轻轻盘上他的腰,让两人下体贴合得更为紧密。
“乖,今天我们来玩些不一样的。”
程炜手中出现一根洁白的玉势,是镜玄未曾见过的样式——顶部微翘,柱身布满密密麻麻的凸起。
“这个很舒服的。”
程炜起身,将玉势抵在镜玄腿心,沾染不少黏腻的淫液,对准菊穴慢慢往里面顶。
“嗯、慢、慢些。”
湿红的穴口含住玉势头部,每一丝肉褶都被撑到平滑,艰难地蠕动着。
“乖,放松。”
程炜是来找乐子的,并不想弄伤镜玄,因此他极富耐心地一点点推进。看着那窄小穴口将这巨物一寸寸吞吃,最终只余一枚扣环,他兴奋到眼窝涨热,腿心不受控地涌出一股淫水。
“舒服吗?”
他俯身吻着镜玄湿润的眼尾,声音已经十分沙哑。
“嗯…..”
肠壁裹着那巨根细细吮吸,拉扯着它在肠道中缓缓移动。酥痒快感细微但绵密,让镜玄有些飘飘然。
此时程炜又拿出那个马蹄形的触器,将两个头同时抵上自己和镜玄的腿心。
湿润的花穴含着硕大的头部,激烈地震颤着。
“哎呦宝贝你轻点,哥哥要被你肏死了。”
才进去颗龟头,程炜便大呼小叫,在镜玄身上抖做一团。
“我、我没有动。”
镜玄面若红霞,也被那龟头插弄得酸胀不已。菊穴的玉势隔着薄薄的肉膜,被这触器挤压着狠狠碾过肠壁,让他兴奋地吐出一大泡淫液。
程炜的手捏住触器的中端,强忍着快感的冲刷,把它一寸寸往穴儿里塞。
“嗯~~你、你慢点。”
肉壁聚起层层肉褶,密密地包过来。裹着那巨物吸嘬,被满是刻纹的表面刺激到不停痉挛。快意不断叠加,让镜玄越来越耐不住,下意识开口求饶。
“不、嗯不……”
“插到底……才呃、才舒服嘛……”
程炜手腕一抖,触器几乎尽根没入。让他腰酥到撑不住身体,重重地压上镜玄。
极致的快意迅速流遍全身,被那龟头重重一顶,镜玄毫无预警地打开孕腔,将巨物吞没。
“唔……”
两根硬物隔着肉膜在体内互相碰撞,将快感再次推升。镜玄的双臂不由自主地缠上程炜,如同水草般攀附在他的身上,品味着高潮的美妙滋味。
程炜虽然苏爽,却远远没有达到顶点。他诧异地张大眼,心底升起股强烈的成就感——美人因自己而情动,真是令人愉悦。
他吻上对方汗湿的额角,声音都在发颤,“你这小妖精……怎幺只顾着、自己爽……”
他抱着镜玄翻滚,使两人上下颠倒。触器跟着在花穴内转动,狠狠地往深处捅插。
“啊…..”
一大股淫水淋下,程炜像是被烫到一样,腰腹猝然一颤。双手扣紧对方的翘臀。十指大大分开,极为用力地揉搓着那两团柔软,压着它狠狠靠向自己。
触器被带着往深处扭,顶得镜玄下腹酥麻,眼中浮起一层水雾。
“喜欢吗?”
程炜咬着牙关,指尖勾着玉环,将深埋在镜玄菊穴中的玉势慢慢抽出,再快速插回。肠壁缩成层层肉环,紧紧吸附着柱身不舍它离去。
程炜感受到吮吸的力道,笑着开口,“你果然喜欢……”
镜玄双穴被攻,已经爽到欲仙欲死。此时也不顾什幺矜持,低头吻住程炜,喉头溢出极为甜腻的低吟。
“嗯~~~喜、喜欢……”
“我、我也喜欢……”
程炜被体内的触器顶得花心酥软,唇瓣又被镜玄含着吮吸,登时门户大开,让那巨大的龟头一举插入孕腔。
“小、小混蛋……”
他用力地向上挺腰,同时扣住镜玄的腰臀往下压,让触器插入得更深了几分。
“你要、要把哥哥肏死了……”






![月半弯[现代 1v1]](/data/cover/po18/867329.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