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六,我难得醒得比平时晚了一个钟头。坐起身时,斜里横来一条手臂,拦住我的腰。
“再睡会……”
奥尔维的声音含着半梦半醒的慵懒,让我下意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我在做什幺?
压下心中的情绪,我拿开他的手臂,起床继续研究我的药剂配比。
刚打开光脑,屏幕上忽然弹出一条消息,是来自昨晚的留言。
飞鸟:【图片】
飞鸟:想不想开一下?
看着屏幕上,长着一双橙色羽翼的漂亮机甲,我不假思索地回了消息。
荒:嗯。
话是这幺说,但我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有更重要的事,比如近在眼前的期末周。
整个上午,我都窝在奥尔维的娱乐室。这里阳光很好,有很大的落地窗,楼下还有一大片人工湖,风景很美。地上铺了毛绒绒的毯子,光脚踩上去也很舒服,桌椅也是贴合人体的设计,学习起来效率翻倍。虽然地上到处都是他散落的玩具,但我只需要一个小角落就好,而且吃喝都有机器人送过来,非常方便。
所以做他的女友也不是没有益处,我心想,至少学习环境比宿舍好得多。如果那些乱七八糟的关注能更少些就好了,不过想也知道,事情不可能十全十美。
沉浸在研究中的时间过得很快,没有人在旁边打扰,更是身心愉悦。
直到下午一点,奥尔维才踩着拖鞋下了楼,扑过来朝我要了一个午安吻,窝在我身边开始吃午餐。因为他闹着要我陪他吃,所以我有些不高兴,但看书总有人打扰,静不下心,也只能一边陪他,一边随手刷一些新闻。
手还没点上娱乐软件,就先看到了消息。
飞鸟:明天有没有时间?
荒:应该不行,有约了。
对方竟然是秒回,先发了一个难过的表情包,然后问我要下周的课表。
我有些意外,但手指在截图键上犹豫了数秒,最后还是按了下去。
反正期末周就快到了,给他也无妨。
他似乎在看课表,过了好一会才来消息:好像没有能对的上的,下周末怎幺样?有一天时间的话,我们可以飞得远一点。
我回了句好,关掉聊天软件,随口对闹着要我给他剥水果的奥尔维说:“我下周末有安排了,不要来打扰我。”
他漂亮的脸蛋染上阴影:“不行,你要陪我。”
“我有自己的安排。”
“薇薇安!”
我只当听不见。
他有些恼了,推开桌子就来拽我的衣服,我不得不把人推开,“今天没时间,我说过了,我有事情要忙。”
“忙什幺?”
“药剂配比,期末要考。”
“明天多的是时间。”
“是吗?那我就不去你的聚会了。”
他咬牙,“你敢!”
“那你现在放开我。”我平静地看着已经压在我身上的他,“我说了,我很忙。”
他阴翳地看了我好一会儿,忽然扯起嘴角嗤笑一声。
“那又怎样?”
眼看他已经上手来脱我的衣服,我也有些恼了,近身格斗是基础课程,我向来都是拿A的。但我一出手就被他拆了招,他攥住我的手腕,大腿压住我的腰,傲慢地俯视我。
“别犯蠢了,你一个医务兵,怎幺打得过单兵?”
看着他居高临下的姿态,我心里的不悦开始攀升。
“如果不想明天我在宴会上给你难看,现在立刻放开我。”
“呵,有谁敢在我面前说一句?他们连表情都不会变一下。”
他嘲讽地勾唇,低下头来亲吻我。
“别挣扎了,好好把我伺候爽了,说不定还能有点儿时间玩你那破药方。”
被他的用词彻底激怒,我一口咬破他的嘴唇,曲起手肘,猛地击向他脆弱的咽喉。
他漫不经心地侧身避开,我趁势擡起大腿,趁着他重心不稳,将他掀翻在地。
他挑眉,左勾拳迅猛如雷电,我连忙摆好架势格挡,却被他虚晃一招,改为鞭腿横扫。我想要变招,反应速度却没跟上,直接被踹翻在地,他一脚踩上我柔软的小腹,不屑地嗤笑。
“我说了,医疗兵是打不过单兵的。”
心里的愤怒因为现实急速升温,我躺在地上,冷眼看着他膝盖压住我的腰,嘴唇贴近我的脸,暧昧地在唇角游移。
“不是要做吗?”我冷淡地开口,“去旁边跪好,屁股翘起来。”
他兴奋地舔舔嘴唇,利落地摆好姿势,包裹在丝绸里的翘臀色气地向我摇了两下。
我起身,冷淡地扯下他的睡衣,第一次如此仔细地观察他的身体。
细腻到看不见毛孔的肌肤里,藏着一个圆润的小孔,水液从里面渗出来,亮晶晶的。
我伸出手,食指很容易就陷入进去,再加一根,很轻松就吃下了。加到第三根的时候入口有些发白,我却毫不在意地挤入了第四根手指。
“唔……甜心,快进来,里面好痒~”
他颇有些难耐地冲我摇着屁股,漂亮的臀部弧线和腰窝确实赏心悦目。
但。
我并不是一个宽容大度的人。
我并不答话,而是仔细观察着穴口的状态,虽然已经被撑得变形,抽插时可以看到被带出的粉嫩肠肉,但动了几十下后他明显适应了,抽送也轻松了些。
我将拇指摁在穴口,慢慢抵入,非常明显的排斥感,热情包裹着的肠肉一下子绷紧了,他叫了一声痛,扭过头来看我究竟在做什幺。
“你要把拳头塞进去?”他有些不敢相信,坐起身想推开我,我眉毛轻轻一挑,手掌用力往里一送,他立刻痛得叫出了声,肌肉都松软了,伏在地毯上颤抖。
“好痛……妈的!你轻点,呃,啊啊——!”
娇嫩的穴口被撑得扭曲变形,最粗的关节已经被完全吞入,我用指甲剐蹭着敏感的肠肉,听着他一声比一声沉重的呼吸,被压制的愤怒慢慢散去。
看了一下流下的血渍,我抽出手,想要去拿机器管家送来的医疗仪,手腕却被人一把抓住。奥尔维的眼睛还带着眼泪的潮红,抓住我的手却如此坚定。
“继续。”
我愣住,“……什幺?”
他翻身压住我,用沙哑的声音重复了一遍。
“继续。”
那种被压制的不悦再度攀升,我用舌尖抵住牙齿,才压住心中的邪火。
“好啊,”我说,擡手,顺着刚才开拓出的路径,狠辣地捅了进去。
他身子一颤,倒在我身上,含混的痛呼随着他的颤抖附在我耳畔,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锁,我随着自己的心意折腾他,像对待一块破布那样肆意揉捏,他一边痛苦地呻吟,一边痉挛着在我手下释放了一次又一次,直到阴茎软趴趴地垂在那儿,再也射不出一滴精水。
终于,他精疲力尽地昏过去,我抽出手,看了一眼已经变形的屁眼。之前的小洞被拳头操得一塌糊涂,穴口向外大张着无法合拢,可以清晰看到里面湿淋淋的嫩肉。我擡手碰了下,他身子跟着一颤,含混不清地呜咽一声,将头往我怀里拱了拱。
他上半身很是正常,下体却被玩得凄惨无比,不仅媚肉外露着,总是很精神的大屌也有气无力地耷拉着,两条线条完美的长腿上更是涂满了厚重的精液,混杂着几丝已经干涸的红色,正悠悠地向下滴落。
我摸摸他的脸。
很漂亮的一张脸,沉睡时更显乖巧可人,薄唇红润晶亮,诱人得很。
我慢慢低下头,轻轻地吻了他一下。
将昏过去的奥尔维送入医疗舱,我侧过头,看着镜子中自己的脸。
镜中的女孩身材高挑匀称,淡雅的五官中却自带着极强的疏离感。尤其是眼睛,几乎没有感情,根本看不出是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事。
我弯起嘴唇笑了一下,如春雪消融,温婉可亲。
我放松了唇角,恢复成平常状态,回到房间继续完成配比的调整工作。
一整晚,奥尔维都没来烦我,只在第二天踩着皮鞋哐哐哐地下楼,摇醒还在半梦半醒间的我。
“起来试衣服!”
我呵欠连天地配合着他的动作,随他折腾打扮,挑剔地说这件不合身,那件又太收腰。从上午折腾到下午,他才勉强满意,挥手遣散了乌泱泱一大堆人,转身上下打量着我。
“这条裙子怎幺样?”
我懒得看镜子,直接回答:“不错。”
“我的眼光是不是很好?”
“嗯。”
他看出了我的敷衍,忽然上前一步将我圈在怀里,低头咬住我的嘴唇。
缺觉,我懒散地随他亲吻,张开牙齿让他能合心意地吻得更深。
一吻结束,他将头埋在我耳侧喘息,大长腿间有个硬硬的物体顶着我。
“想做爱。”
“不是有事吗?”
“是啊,”他抓了把头发,眼睛晶亮地看着我,“我买了很多玩具,下个周末哪也不去,在家里好好做两天吧。”
“不行,我有约了。”
我一口回绝。
他忿忿地盯着我,像是在看负心薄情的恋人。我连眉毛都没动一下,随他打量。
终于他气馁,又将脸埋在我的胸口,毛茸茸的脑袋在我胸前蹭啊蹭。
“薇薇安……”
“嗯。”
“薇薇安。”
“说。”
“薇薇安,薇薇安,薇薇安……薇伊……”
我任他缠着,睫毛扇啊扇,在他缠绵的声音中睡意越来越沉,最后索性将头靠在他肩头,闭上眼睡了过去。
-
再醒来,已经是在浮空的飞艇上。街景从眼前飞速倒退,我揉揉眼睛,坐起了身。
一条热毛巾按在脸上,猝不及防,却缓解了眼睛的干涩。
我敷了一会儿才拿下来,“什幺时候能回去?”
奥尔维接过毛巾,丢进自分解垃圾处理器,“还没到呢,就想着回去了?”
我侧过脸,看着漆黑光屏中折射出的,十足精致美丽的自己。从花纹繁复的长裙,到剔透的天空蓝项链、耳坠与手串,再到固定复杂发型的十数枚同色系但色调不同的蓝色碎钻,我已经明白了小公爵所谓的‘朋友聚会’是个什幺性质。
浪费时间。
我打开光屏,随手点开首页的推荐,柔软空灵的歌声响起,屏幕里出现一个美到令人窒息的人鱼少年。他浅蓝色的长发在海水里铺开,像随浪飘摇的珊瑚,眼睛如大海一般澄净,让人想起童话故事里的塞壬。哪怕已经习惯了星际人的高颜值,我还是短暂被惊艳了一瞬,而这几秒钟的驻足已经被察觉,光屏被不客气地关闭,奥尔维掐住我的下巴,向来阳光灿烂的俊脸上阴云密布。
“你也喜欢他?”
我眨眨眼。
也?
我已经习惯他的喜怒无常,懒得与他争吵,“你想多了。”
他不肯放过我,仔仔细细地盯着我的表情:“是吗?今晚你可以见到他哦,说不定他心情好,愿意给你个亲笔签名呢。”
我兴致缺缺:“哦。”
“你怎幺不激动?”
“为什幺要激动?”
“他那幺好看,你不喜欢他吗?真人会比光屏里更好看。”
“是吗,我觉得你更好看。”
他终于放弃,笑盈盈地低头亲吻我,一个缠绵悱恻的湿吻,在逐渐升高的喘息里,他搂着我,嘴唇与我紧贴。
“真的是我更好看?”
“嗯。”
实话讲,奥尔维和刚才那位歌手的容貌其实是不相上下的,而且一个明艳一个柔美,其实很难相比。但人对喜欢的事情总是更偏爱些,所以自然是他胜出了。
奥尔维又很高兴地与我湿吻,像只贪吃的狮子猫,将我唇上的口脂吃得一干二净。
“想做爱。”
他压着我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