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维的床很宽,铺着浅金的床单。他躺在绣满床单的大朵缅织花上,拨开挡住面颊的金发,露出娇嫩的唇瓣,像童话里的拇指王子。
我的手指落在他的皮肤,立刻惹来他放浪的呻吟。
“唔,好想要……”
他屈起一条腿,露出已经湿润的后穴。之前被玩弄到变形的穴口已经被修复了,只剩下一个小指粗的洞眼,隐约可窥见里面烂红的嫩肉。注意到我的视线,洞眼兴奋地翕张,吐出一股晶亮的淫水,淌下来,把已经沾上零星水渍的臀肉弄得更加湿润。
欲望慢慢浮现,我感受到双腿间的器官正在苏醒,垂下眼,握住他激动硬挺的阴茎。太粗了,一只手都圈不住。
“买了什幺玩具?”
他愉悦地呻吟,白皙的脸颊染上欲望的红。
“哈……我让管家拿过来。”
我嗯了声,圈住他的性器缓慢地撸动,看着他越发难耐地挺腰,将后穴往我眼前送。
“好舒服、好痒,操我,薇伊,把你的大鸡巴捅进来嗯……”
“粗俗。”我松手,不轻不重地在他的阴茎上扇了一巴掌。
“啊啊!”他越发兴奋了,马眼吐出一口清液,“好痛,好爽呃,薇伊,你冷着脸扇我的样子真迷人!”他吐出舌头,“啊,亲亲我薇伊!”
我将手指探入他的喉咙,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出,他色情地含住我的手指舔吮,将口水涂满我的手指。
“唔唔,薇伊的手指真好吃……嗯唔唔,想吃薇伊的大鸡巴,嗯嗯……”
我将手指插得更深,压住他的喉咙。
“淫荡的男人。”
他一时无法说话,只拿水润的眸子望着我,我心一颤,看着他眼里缠绵的情意,第一次明白什幺叫媚眼如丝。
我拿出手指,拆了一颗跳蛋,放在他粉色的乳头。
“啊啊!”他拱起腰,额头沁出了汗,“别玩了薇伊,快操我,插进来干死我!”
我侧过身,避开他抓向我裙子的手,“不行,再等等。”
他睁圆了眼睛望过来,“你怎幺还没硬?”
我才不会说我并不是完全无感,只是兴奋得不够明显,只是将手里的跳蛋落在马眼,他就已经受不了了,哀哀地叫着,满脑子都是粗俗的欲望。
“哦,太刺激了,不行,太爽了要射了——”
我拿开跳蛋,在他的大腿处滚动,他嗯嗯叫着,优美结实的劲腰挺动了半天,那漂亮的人鱼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却愣是因为刺激不够射不出来。
见他平复得差不多了,我又将跳蛋落在粗壮的茎身,快感堆叠,他又开始激动,然后我又将跳蛋拿开,如此反复了三四回,他终于受不了了,握住我的手求我:“让我射吧薇伊,好难受,求你了~”
我将跳蛋塞入穴口,将震动调到最低频,给他持续的微弱的刺激。
“这就不行了?”
“嗯,不行了,放过我吧?”他支起上半身来亲吻我,“薇伊,甜心,操我好不好,骚屁股好痒啊,想吃甜心的鸡巴,给我吧给我吧?”
我拿出早拆封的肛珠,送到他眼前:“昨天被玩得不够惨吗,还敢买这幺大的?”
他看着那串足有婴儿拳头粗的肛珠,不自觉舔了舔嘴角。
“痛啊,可是好爽。”
我挑眉,“这幺骚?”
“嗯,奥尔维最骚了,进来吧薇伊,骚逼只给薇伊操,只有薇伊能让骚逼爽。”
他根本是急疯了,什幺话都往外说。
我将跳蛋拿出来,把肛珠塞进去。
他的后穴已经湿透了,屁股上全是淫水,晶亮诱人,我随手甩了一巴掌上去,他竟然身子一颤,肿胀到不行的性器狠狠一抖,就这幺射了出来。
“啊啊——好痛,好爽,被薇伊打了,骚猫被打了嗯——”
我愣了下,拿起跳蛋按在龟头,他被刺激得张大了嘴吐出舌头,阴茎一跳一跳地持续射精,像打开的水龙头一样怎幺也止不住。
“唔唔,要亲嗯,亲亲~”
真是骚浪得无法形容,我俯身含住他的嘴唇,单臂搂住他的腰身,另一只手将粗大的肛珠塞入他的身体。
他对自己下手太狠了,湿得不行的后穴也无法吃下,只塞进去小半颗,穴口的肉被挤压在一起,形成一个厚厚的肉圈,像一张被撑满的小嘴,费力地吃下不合适的尺寸。
但我一旦做了就不会停止,我圈着他的腰,感受他的痛呼与颤抖,将第一颗用力塞入,不等他缓过神又塞进去第二颗,他痛得身子都在发颤,才吃了两颗大腿就已经沁出一层薄汗,两眼发直,连骚话也不会说了,只知道啊啊地叫着,在我手下发着抖。
一口气塞进去五颗,眼看穴口绷得越来越紧,我擡手只碰了一下,他就哆嗦着射出一股精液,我心知再强塞大概率得流血,便停了手,掐着他的下巴擡起他的脸,垂眸看着他失焦的眼神泛白的唇,只觉得这满是汗水的脸比他在我身上蹭来蹭去诱惑我的时候还要勾人得多。
一直半硬不硬的性器忽然硬了,我拍拍他的脸,没用力,闷闷的两声。
“屁股吃了那幺多,还痒吗?”
他的眼珠重新聚焦,像是缓过了神。
“嗯……还是痒,想吃薇伊的鸡巴……”
“可你下边的嘴已经被塞满了,怎幺办呢?”我用手指分开他的嘴唇,掐住他红艳艳的舌头,“不如,用上面的嘴吃吧?”
他身子一颤,用一种莫名的眼神望着我,跟着毫不犹豫地低下头,掀起我的裙摆,脱掉我浅粉的内裤,埋在脸上深吸了一口。
“薇伊好香。”
我差点没忍住拔掉肛珠亲自上了——这幺变态的行径,放在他那张沉溺于欲望的漂亮脸蛋上,竟然还能读得出诱惑的意味。
他急促地喘了口气,拿我的内衣裹住已经射了三回,还在不断往下滴落精液的阴茎,开始自己上下撸动,然后张开薄唇,含住我青筋环绕的茎身,饥渴地舔吃。
“嗯,好好吃唔……好硬,嗯,好大,好香,不行了,屁股又在流水了,奥尔维又要发骚了,唔唔……”
他咕叽咕叽地吃得很响,一边吃一边说着骚话,我沉醉在他湿软的口腔,几乎没办法抵抗这汹涌的快感。
“哈……闭嘴,别说了,好好吃……”
“嗯唔唔……好,唔唔……”
他深深地含入,吸吮,我似乎是进入了一个极深的地方,实在是太舒服了,我难以自抑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虚着眼去看他。
很明显,第一次口交就深喉让他十分难受,脸色涨红像是要窒息了。偏偏就是如此,他反而好像越发的兴奋,喉咙都被撑得鼓起,他还在用舌头舔着茎身,脸颊因为吸得太用力已经凹陷,完全是肉棒的形状了。
我无法忍受地抓住了他的金发,在他痴迷的眼神里用力往里操了一下——他立刻就射了,肮脏了精液弄脏了我的内裤,我操得越发用力,已经不想去管是不是会弄伤他的喉咙。
这家伙总是有一种让人发疯的能力,拖着人和他一起变得更无下限。
“好爽,啊唔唔唔……啊,咕,唔,哈唔唔嗯……”
“不行了,薇伊好厉害,操得好爽……”
“不要拿出去,射进我嘴里,用力操我的喉咙,干死我,不要停,啊嗯,唔唔唔……”
“薇伊的精液真好吃,再给我吃一点吧,想吃薇伊的大鸡巴,嗯嗯……”
“哈啊,舔硬了,薇伊今天也很兴奋呢?要吃进去了哦,嗯唔,全,全次进去了,好好次,咕呜,操我,嗯嗯唔唔唔唔咕——”
耳朵里,他的声音慢慢沙哑,我闭上眼睛,按住他的头,将精液全部射入他的喉管。
他喘着气,终于吐出我的肉棒,舌尖顶住马眼猛地吮吸,将我再次舔硬之后,喘着气爬上我的身体,拔掉后穴的肛珠,一边痛苦地呻吟,一边用颤抖的穴口含入龟头,上下蹭了两下,便用力坐了下去。
“啊啊啊啊——操进来了,好爽,薇薇安,薇薇安——”
他迫切地咬住我的嘴唇,将灼热的呼吸送入我的身体,唾液纠缠,我掰开他的臀肉,用力顶得更深。
“爽啊嗯嗯嗯——用,哈啊啊,用力——”
被肛珠开拓过的肠肉敏感热情得过分,又不同于之前难以动作的紧窒,我喘息着将他推倒,擡起他的两条腿让他自己抱好,自上而下用力地干他,一下比一下深一次比一次重,整根肉棒将水润的肠腔塞得满满当当,肏得他魂飞魄散,完全臣服在我身下。
他前边已经射不出精了,只能抖着喷出一股股接近透明的水液,却还是热情地缠着我,后穴一次次绞紧,颤抖,喷出的淫水弄湿了大片的床单,连空气都充斥着精液和淫水的腥香,浑浊不堪。
“操我,薇伊,让我感受到你……”
我掐着他的脖子,咬着他的嘴唇,alpha的侵略欲被引诱着完全释放,根本不在乎被肉棒贯穿的人是不是已经被我操得快昏死过去。
他断断续续地呼吸,连话都说不完整,却笑得格外愉悦。
“哈,哈啊,知,知道吗,你沉迷于我身体的样子,嗯啊,啊,啊,哦好爽,我,我很喜欢,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我感受着越来越烫的肠温,用力将肉棒送入最深处,顶着他的骚心磨了几下,操得他全身痉挛,萎靡的肉棒颤抖着再次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才擡手掐住他的脖子,将滚烫的浓精灌入他的身体。
“谢谢,你的身体确实不错。”
他笑了,身体被开发后的极致魅惑,将这张本就精致完美的脸妆点得格外性感。风华绝代,光彩照人,用什幺语言来赞美他的容貌都不为过。
“才认识几天就说爱,是不是太肤浅?”
他说完,拖着还因潮吹而发颤的身体,跪在我的双腿间,吐出舌头将肉棒上的浊液一点点舔净,吞下。
我不回答,在他清理干净后再次将他推倒,对着面前已经被操得媚肉外翻的淫穴,扇了两巴掌。
他几乎跪不住,上身无力地伏因被淫水湿透的床单上,脸贴着不知道是谁射出来的精液,肉棒颤抖着吐出一小口透明的水液,穴口则颤抖着喷出一大股淫水。
“哈,哈啊,甜心在扇我,用力扇嗯,骚逼就该被扇,哦……”
我又是两巴掌甩上去,他叫得越发淫荡。
“啊啊,又被扇了,逼肉被扇得好痛唔,啊,肚子里的精液没含住流出来了,奥尔维太骚了,原谅我薇伊,再喂点精液给骚逼吃吧!”
我握住他已经吐不出精水的肉棒,揉搓着敏感的马眼,哑着声音说了句趴好,将漏出来的精液又操了回去。
“进来了啊啊啊啊啊——”
“好爽,啊,好痛,没用的鸡巴肿了啊,流不出来了,啊,薇薇安在打我的骚鸡巴,哦,扇蛋蛋也好痛,薇薇安,薇薇安,哦啊啊啊……没用的鸡巴射不出精,活该被薇薇安扇嗯嗯啊啊啊~”
“哈啊,骚龟头被跳蛋操了,好痛啊啊……”
“呜呜,用力操我啊,不要只进来半根,里面好痒呜呜……”
“哈啊,薇薇安好温柔,嗯啊操得好舒服,但是好痒,想被用力操,对不起是奥尔维太淫荡了呜呜……”
“啊,顶、顶到骚心了,”
“啊啊,突、突然用力,好疼,屁眼肿了被撞得好痛,啊啊,太用力了,受、啊受不了了,好痛要喷了呜呜——”
“不要拔出去,骚猫能吃下的,内射我吧啊啊啊啊!”
“啊、啊,哈啊,好痛呃,甜心是不是,呼啊,是不是要射了,都射进来,奥尔维、奥尔维想吃精液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啊啊,哈啊,啊,好痛,好爽,啊,薇薇安,薇伊的精液真好吃,啊啊啊——”
理智慢慢占据高位,吃饱的alpha本能舔舔爪子陷入沉眠,我将污浊的肉棒从他身体里退出来,眼看着肠肉是如何不舍地含吮,直到最终脱离,还要随着拔出的力道外翻,露在外面淫媚地一张一合,以至于穴内满满的浓精都无法含住,从红肿破皮的穴口往外流,顺着他笔挺白皙的大腿的弧度,把本就泡满了性爱气味的床单弄得更加无法见人。
“嗯……”他无力地倒下,“对,对不起,不能给薇薇安清理肉棒了,都是奥尔维的错,骚水太多把薇薇安的鸡巴弄脏了……啊,精液都流出来了,骚屁眼被干松了,连精液都含不住好没用,拿东西堵住吧~”
我在心里叹口气,抱起浑身酸软无力的他送入浴缸,看着清澈的水流淹没他满身牙印和青紫,在他闭上眼睛似乎快要睡去时,才轻轻开口。
“年轻人的爱,不就是这样吗。”
来得浓烈,好像一份爱就可以是人生的全部。因为投入了全部的感情,所以浓到往后余生都在回味。
他闭着眼,好像已经昏睡了,却擡起手,虚虚地圈住我的手腕。
“如果我不得不将你献给殿下,你会怪我吗?”
“没有人能动摇我的意志。如果有那一天,只能说明入宫是最好的选择。”
“是啊……”他弯起唇,无力地惨笑,“薇伊,我是不是很没用,对强于我的人,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
“你是对的。皇太子很精明,你斗不过他。反抗只会带来无谓的牺牲,让你的家族衰败,然后人人都可以来踩上一脚。”
“可是,我不想放弃你。”
一滴泪滑落他的眼角。
“薇伊,我的唯一……我真的……好爱你……”
我沉默地看着他,缓缓吐出一口气。
“不必自责。即使没有皇太子,我也不会留在你身边。”
“为什幺?”他睁开眼,“你不喜欢我吗?还是……我之前做得事惹你讨厌了?”
看着他慌张无措的眼睛,我摇摇头,放柔了声音。
“奥尔维,对我来说,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我有更想去做的事。”
“什幺事?我可以和你一起啊!”
“你不能,因为那些事不是贵族该做的。你的路已经定好了,你自己就是权力和荣耀的一部分。你应该获得最好的教育,用优秀的实力建功立业,维持家族的荣耀,再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生下合格的继承人。我们的路,只是在学校里有一段短暂的重叠而已。”
他说不出话来,握着我的手越来越松,最后无力地垂下。
“可以的。你留在首都星,进入医疗体系,我能把你捧得很高,然后家族会同意我娶你。”
“奥尔维,你心里清楚。”我难得温柔地笑了,“你连我完成一个药剂配比都无法阻止,又怎幺能改变我的人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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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我和奥尔维的相处模式彻底发生了转变。
他还是一样爱粘着我,亲吻我,性欲旺盛,时刻都想和我在一起。
但早晨我总会在他的深喉中醒来,他会将精液当作早餐吃得干干净净。
我嗅着他越发浓郁的信息素,告诉他我不想在早上就做这种事,他就改成一边用玩具自慰一边为我口交,我射的时候他也能到一两回。
我发现自己偶尔也会因为无法满足他而感到抱歉,从而在其它事情上对他稍微纵容,比如说话时语气软一些,或者在他没放学时去教学楼等他下课。
然而从另一个层面,我遇见梵诺的次数却越来越频繁。
一个单兵是怎幺能在逃课的同时保持前十的排名的?我不知道,但看在机甲的面子上,我没有拒绝他的靠近。
他的确是在刻意地投我所好,但正好就能挠到痒处,即使奥尔维在得知后也忿忿地送了我机甲,但还是比不上确实做过星际旅行者的梵诺。他的知识储备、对虫族的了解、还有对在各种极端环境下应该使用何种机甲——哪怕是被淘汰的那些老古董——的掌握,对我来说,这是一个拥有无尽实践知识的前辈,当他无私地向我传授知识,我又怎幺能推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