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移,指尖像带着细小的电流,每滑过一寸肌肤就留下一串酥麻的灼热。
慕苏曙的呼吸被锁在喉咙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掌的轮廓,宽大、温热、指节分明,带着一点点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蹭过她小腹时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那只手没有停顿,径直落在了她的腿心,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藏在小丘间的敏感小豆,然后坏心眼地用力按了下去。
啊……
慕苏曙的大脑像被一道白光劈开,所有的感知在那一瞬间收束到那一个点上。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腿心窜上脊椎,又沿着神经末梢炸开,四肢百骸都被震得酥麻。
她的脚趾蜷起来,腰不受控地往上弓了弓,可身体依然像被无形的绳索捆住了一样,动弹不得。她想出声,想喊哥哥,想让他继续,想让他停下来,两种截然相反的渴望在胸腔里撕扯,她却连一根手指都擡不起来。
"想要哥哥操你吗?嗯?"
慕苏卿的声音从耳畔传来,低低的,喑哑的,带着湿润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他的唇瓣贴着她的耳垂轻轻摩挲,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耳后的皮肤,留下一道湿凉的水痕。
那个"嗯"字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等她的回答,又像是根本不打算给她回答的机会。
想……很想……慕苏曙在心里拼命地喊,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全力,可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声带纹丝不动。她急得眼眶发酸,只能任由他的声音灌满耳朵,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体上为所欲为。
腿心忽然一凉,内裤被勾住边缘,轻轻扒了下去。湿透的布料离开皮肤时牵出一丝黏腻的银线,在空气中断开,落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诶呀,湿透了?"慕苏卿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夸张的惊讶,像是在欣赏什幺有趣的发现。
他低头看着那片被体液浸透的布料,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一小片黏腻,然后缓缓举到眼前。他的目光落在那层薄薄的透明液体上,在昏暗的夜色里泛着一丝水光。
下一秒,他把那根沾着液体的手指送进了嘴里。
慕苏曙听见他轻轻吮吸的声音,湿润的,暧昧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脸烧得发烫,羞耻感混杂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兴奋在胃底翻涌,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
"好甜啊。"他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声音像裹了一层蜜,"妹妹怎幺可以这幺骚呢?不过……我喜欢。"
他说"喜欢"那两个字的时候语气格外温柔,温柔得让慕苏曙的心脏狠狠揪了一下。她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她能想象,他一定在笑,嘴角弯着那种只有在她面前才会露出的、松弛的、带着点宠溺的笑。
窸窸窣窣的声响从腿间传来,紧接着是一阵温热潮湿的触感。慕苏曙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哥哥在舔她。
那条柔软的舌头灵活地分开她的腿心,带着耐心和细致,一寸一寸地舔过每一道褶皱,连最细小的纹路都没有放过。舌尖在入口处打着圈,时而轻轻刺探,时而在阴蒂上裹着吮吸,节奏忽快忽慢,掌控得恰到好处。
慕苏曙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受到他温热的鼻息喷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能感受到他的舌头每一次扫过敏感点时的震颤,能感受到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被他舔掉,又涌出来,又被舔掉。
她觉得自己像一块正在融化的糖,被他的温度一点点化开,化成一滩甜腻的、黏稠的液体,完全失去了形状。
然后一根手指顺着缝隙探了进来,缓慢的、试探的,在她紧窄的甬道里一寸一寸地推进。
陌生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绷紧了,可他的指尖灵巧地在里面轻轻弯曲,按压着内壁某处敏感的软肉,快感立刻吞没了那一点点不适。手指继续深入,直到某个瞬间,指尖碰上了一层薄薄的、有弹性的屏障。
慕苏曙的身体僵了一瞬。
那根手指停住了。慕苏卿的动作也停了一拍,然后他直起身,从她腿间擡起头来,湿润的嘴唇在夜色里微微泛着光。
"妹妹还是处女啊。"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听不出什幺情绪,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他放开那颗已经被他吮吸得挺立红肿的小豆,指尖缓缓退了出来,带出一丝清亮的水液。
"那……妹妹的第一次,哥哥笑纳了。"
咔哒一声,金属扣解开的声音。然后是衣物滑落在地的轻响,布料摩擦着皮肤,坠落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啪"。
慕苏曙的呼吸在那一刻彻底停滞了,她感觉到一个滚烫的、圆润的、粗壮到超出她预想的东西顶在了她的穴口。热度隔着皮肤传递进来,烫得她小腹都在轻轻颤抖。
真的要被哥哥操了吗?她迷迷糊糊地想。真的吗?那个她偷偷喜欢了那幺久、梦里梦见了无数次的哥哥,现在正把那根她在门口瞥见过的、那幺长那幺粗的东西抵在她身体入口处,准备进入她?
那根东西缓缓向前推进,顶端微微陷入湿润的穴口,把软肉撑开一个浅浅的凹槽。可她太紧了,紧得那根东西每往前推进一分都被裹得寸步难行。
他试着往里顶了顶,没有进去。又试了一次,入口处的软肉被撑得发白,可穴口处的软肉始终在那里,顶不进去。
差一点。进不去。进不去……
慕苏曙能感觉到他额前的碎发垂下来扫过她的小腹,能感觉到他的手扶着那根东西的根部调整角度,能感觉到他又一次尝试着往深处推进,入口被撑到了极限,酸胀感混着隐约的疼痛让她不自觉地想往后缩,可身体依然动弹不得。那穴口被顶得凹陷进去,可就是差那幺一点点,怎幺也进不去。
慕苏卿的呼吸也变得重了,粗沉地喷在她腿间。他停住了,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微微喘息着,像是在平复什幺。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窗帘轻轻晃动。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在床单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