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迈巴赫平稳地驶入阳明山最隐密的私人别墅。
一体化的黑色隔音隐私板缓缓降下,前座的司机早已识趣地在熄火后退下。
后座那片密闭的真皮空间里,空气中依旧弥漫着疯狂交织后的细支薄荷凉烟、考究古龙水,与女孩动情高潮后尚未散去的甜腻麝香。
「丁墨扬……你这个不可理喻的变态……」
许易纹长发散乱,整个人全身发软地瘫在巨大的真皮座椅上,声音沙哑得一塌糊涂。
身上那条黑色棉质窄裙的下摆早就被大幅度地推到了腰际,大片白嫩的肌肤上,全是男人指腹与成熟特征不讲理顶弄后留下的火辣红痕。那双精致的黑色漆皮细高跟鞋,此时正可怜兮兮地东倒西歪在脚踏垫上。
哪怕两人在一起大半年了,这男人每逢撞上孙竞衍的事情,那股病娇不讲理的醋劲一上来,体力简直就像头野兽,在车内颠簸晃动的隔音后座上,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给当场活生生拆开。
「咳……」
丁墨扬有些心虚地推了推重新戴回去的金丝眼镜。
他拉了拉自己挽到手肘处的白衬衫袖口,后背与肩膀上,无一不是女孩在方才高潮喷涌、剧烈痉挛时,用指甲狠命抓出来的爱抚红痕。
看着这只小野猫此时一边吸着红肿的鼻子、一边委屈得眼眶泛红的模样,二十六岁的跨国总裁,那股在球馆里被孙竞衍激起来的狂暴戾气,在这一刻,彻底被认命般的心疼给生生浇熄了。
他自知今晚有些理亏,吃了一整晚莫名其妙的干醋,在车里要了人家要死要活整整一路。
男人面色有些紧绷,动作却极其缱绻地解开了自己的黑西装外套裹在她身上。
随后,他长腿一迈跨下车,伸出那双布满薄茧、修长粗壮的大手,一把将全身虚脱的许易纹拦腰扛起,大步流星地带回了别墅二楼的主卧室洗间。
大理石浴缸里很快放满了温热的水,水气氤氲,将两人紧紧包裹。
丁墨扬将她小心翼翼地放进热水里,自己则解开了衬衫扣子,单膝跪在浴缸旁。
他面无表情地扯过旁边的温水毛巾,动作极其温柔、极其小心翼翼地,沿着她光溜溜的小腿一路擦拭探进了窄裙空心的最深处,帮她清理着狼藉与黏腻。
「痛……你轻点……」许易纹娇嗔地哼了一声,指甲有些泄愤地在他赤裸的手臂上狠狠捏了一把。
「现在知道痛了?在球馆帮着别人跟我顶嘴的时候,妳不是很能耐吗?」
丁墨扬一边老练地帮小妻子擦洗身体,一边依旧嘴硬、口嫌体正直地冷酷碎念。
可看着她手腕与细腰上被自己掐出来的指痕,这个在商场上算无遗策的少年暴君,终究是彻底不战而降。
他扯过旁边特制的医用药膏,用那双修长、沾了冰凉药膏的指腹,极其温柔地分开她发软的小腿,精准地抵在她那一处被过度开垦、此时红肿发烫的青涩软肉上,慢条斯理地磨碾、涂抹了起来。
「唔啊……哈啊……你少拿大总裁的规矩来压我……」
微凉的药膏与大叔指腹薄茧的揉搓交织在一起,激得许易纹大二的身体本能地再次泛起一阵令人羞耻的微弱酸软,长发在雪白的浴缸边缘散落成一片。
丁墨扬将人捞了起来,用宽大的浴巾死死裹紧,连人带被子一把抱回了黑金色的双人床上。
大叔大手猛地一捞,有些心虚、却依旧霸道无比地将哭得一抽一抽的小野猫狠狠按回了自己的胸膛里。
他一只手老练地揉着她酸痛的细腰,一边低下头,在她有些红肿的耳垂上有些恶意地轻咬了一口,沙哑地呢喃:
「权当今晚是我手下留情。但妳给我记清楚了,许助理。不管孙竞衍月底交接完去哪里报到,妳身上这头长发、这双高跟鞋,包括妳这张嘴,这辈子都只能归我管。下周二下午要是敢逃课不来顶楼报到——我照样让妳的球馆在台北消失。听懂了没有?」
许易纹就着他的手趴在他怀里,吸了吸红肿的鼻子,在心里默默翻了个大白眼。
这男人简直没救了,二十六岁了还像个没安全感的大叔一样,天天拿球馆来不讲理地威胁她。
可感受到私处那股在药膏涂抹下渐渐散去的酸麻、以及大掌贴在腰际传来的滚烫体温,大二的小女生,嘴角却在自己都没察觉的甜蜜余韵中,悄悄勾起了一抹失控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