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美和睡在床上，五条悟在椅子上坐了一宿。
她起床时看见五条悟趴在桌子上补觉，她不想吵醒他，绕过他，径直走出了门外。
一出门，她就看见等在门外的虎杖悠仁。他的手里拿着袋子，见到美和时手足无措的，他嗫嚅了几个字。
美和没有听清楚，她凑过去，柔顺的发丝被清晨的风吹起，一小缕虎杖悠仁的脸庞。
她开口，声音像潺潺的溪水，明亮干净，令人心生好感。
“虎杖同学是来找五条先生的吗？”
虎杖悠仁脸蹭地一下红了，从脖子到耳根子。他的脑海里控制不住浮现昨晚那场荒诞的场景，视线不知觉地落在美和的锁骨上。那里有一颗小痣，落在那里，让人想要吻上去。
“虎杖同学？”
美和在他眼前晃了晃手。
他这才回过神来，把袋子递给美和，一股脑地说：“这是给你的早餐，请收下吧？”
“谢谢虎杖同学。”
早餐被装在纸袋子里，重量压得她的手腕往下坠，她惊叹：
“虎杖同学这是给我装了多少呀，我平时吃不完这幺多的。”
“没关系的。因为我不知道美和你喜欢吃什幺，所以就全部买回来了。”他羞涩地挠了挠头。
咒术高专建在郊区，要到商业区，需要走很长时间，这份早餐一看就是在山下买的。
所以虎杖悠仁专程为了给她买早餐，起了大早跑去山下了？
美和的心一下子被烫到了，怎幺现在的同学都这幺善良了，不过看他这副样子，美和觉得心情格外的好。
她拿着早餐，笑出了声，发出邀请：“这幺多早餐，我吃不完怎幺办？虎杖同学可以和我一起吃吗？”
“可以！”
虎杖悠仁几乎是脱口而出，话一出口又觉得太过急切，连忙补充道：“我是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美和笑着点点头：“当然不会了，我们去食堂吧？”
他犹豫了一瞬，解释道：“食堂现在还没有开门，我的寝室离这里很近的，可以走我那里......”
“当然了，美和想去哪就去哪！”
“那就请虎杖同学带路了。”
他们走后，五条悟缓缓睁开了眼睛，伸了个懒腰，盯着美和离去的门口，道：“小没良心的，我可是守了你一夜。”
“连早餐都不和我吃。”
美和当然知道五条悟没有睡着，她就是故意忽略的，明明昨天就有时间给她腾出一间宿舍。但是他打着保洁休息的借口，让她住在了他的寝室内。
今天绝对不能再睡在五条悟的宿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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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拘谨地坐在桌边，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却忍不住往美和身上瞟。她低头拆包装的动作很轻，睫毛在晨光里投下细碎的影子，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
“你为什幺对我这幺好？”被盯得不自在，她忽然问。
虎杖一愣，随即认真道：“因为你看起来……需要被好好对待。”
这是什幺话？
虎杖悠仁意识到自己说了什幺，急忙找补：“我是看你......看你太瘦了，想让你多吃一点。”
美和的手顿了一下，没擡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好久，好久没得到这样直白热烈的关心了。她的眼泪不由自主地往下掉，滴在了手里的饭团上。
“我......对不起，是不好吃吗？”看见美和的眼泪，感觉心脏被狠狠一揪，虎杖悠仁蹲在她面前，擡起手试图擦掉她的眼泪。
手指触碰到皮肤的那一瞬间，虎杖悠仁整个身体都像是被细小的电流走过，手上的触觉被无限放大。
“谢谢你，悠仁，我很喜欢，我只是太高兴了。”
她脆弱得像一根随时会随风离开的羽毛，虎杖悠仁只想拥她入怀。
事实上，单细胞的虎杖悠仁也这幺做了。
他双手环上美和，她被迫靠在他的胸膛，混合着洗衣液和太阳的味道扑面而来。
“美和，我知道这很唐突，但是我喜欢你，我想......”
“我想追求你！”
最后这一句，他用了十成十的肺活量吼出来的，整栋宿舍都回响着他的话。
要成为恋人，本来就该走这样的过程，而不是强迫她、占有她，最后还要补上一句，除了他，谁也不可能和她在一起。
“对不起，我好像来得不是时候。”
伏黑惠靠在门口，面无表情。
美和一下子推开虎杖悠仁，他被推开也不恼，只是傻不愣登地笑。
“伏黑，你来了，刚好给我作证吧。我要追求美和，我喜欢他！”
对上那对暖橙色的眼睛，美和呆楞住了。她从来没见过这样，张扬，温暖的人。
虎杖悠仁身上的气息还萦绕在他的鼻尖，她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但是......
“对不起虎杖悠仁，我......”
话未说完，就被他打断了。
“美和，这是我擅自决定的，我会对你负责的！”
“？”美和疑惑，这个负责是指？
虎杖悠仁的脸一下子红透了，移开眼，不再看她。
只要他平静下来，脑子里就会闪过昨晚上的梦，交缠的身体，潮湿的被单，就跟亲身经历一样，真实的可怕。
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窗外鸟鸣清脆，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明亮的光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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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五条悟见识过美和特殊的术式，决定将她留在高专，顺便找机会了解一下平行世界的事情。
绝对不是他贪图对方能够让他洗干净疲惫的术式。
几乎是实践课才会出现的五条悟，罕见的在文化课时间出现在教室。
他背后跟着美和。
她穿上了高专的校服，和钉崎野蔷薇的款式差不多，短裙裙摆在膝盖上一点点，一头顺滑的黑发披散在背后。美和垂着头，双手不自然地捏着裙角，丈量着自己和五条悟之间的距离。
要离得更远才好。
无论是那个五条悟还是眼前这个五条悟，他们身上的气息都是一样的。
强大，让人不敢反抗。
在他们面前，自己就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捏死的虫子，害怕他一不开心，又要做出什幺更多分的事情。
咒术师没有阳光开朗的大笨蛋。
除了......
美和擡头看向教室里冲着她招手的虎杖悠仁。
他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连阳光都偏爱他，给他的身上镀上了一层细碎的光。
是太阳。
对上他感染力的笑容，美和也不自觉地扬起的嘴角。
五条悟很敏锐，刚才还浑身戒备的人，一见到虎杖悠仁就将防备卸下去了，连那股萦绕在她周身的疏离感都褪下去不少。
他现在又不是十七八岁的青春期少男的，感情被他抛远了，倒不会因为自己被区别对待而有什幺不满。
他才不会。
五条悟的唇角不经意间撇下了微不可察的弧度。
无视美和的抗拒和躲闪，他一把揽过身后的人，大踏步地走在讲台上，大声宣布：
“美和酱以后就和大家一起上学了！”
他的手掌宽而大，笼着她的肩，美和被迫和他靠得更近了，近到他的下巴抵到了她的头顶。
连他的呼吸都能听到，五条悟没放下手，她僵硬着身体，不敢动。
对于这个昨天就已经知道的消息，伏黑惠显然没有什幺兴趣，他对外界的事情不太感兴趣，只希望眼前的同期不是虎杖悠仁那种大笨蛋。
虎杖悠仁显然是最激动的，他直接离开了座位，来到讲台上，当着五条悟的面，拉走了美和。
怀中顿时空了，五条悟放下手，藏在眼罩后的那双眼睛微微暗了下来。
他看见，他看见美和那一副得救了的表情。
尽管微不可察，他还是看见了。
体内听话的咒力顿时翻涌了起来，五条悟险些笑出声来。
这就是平行世界那个他经历过的吗？
这是被下了降头，他怎幺会对她的厌恶情绪感到这幺愤怒呢？
一个女人而已。
没等他留下来继续说几句话，就被高层的电话轰炸叫走了。
他很忙的，忙到连这层不知道哪来的情感波动都没有时间去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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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专的课程美和也上过一些，这些内容对她来说简直是得心应手。
只是，到了下午的实战课就让她犯了难，她的术式是辅助类，在对敌上没有任何优势。
体术方面也是废墟。
她的身体极度虚弱，在那个世界也没有切实地练习过体术。
五条悟说：你不需要努力，你只需要我。
反抗过，质疑过。
下场不过是被拉到床上，被他折腾一整晚，最后还要逼问她：
我对你不好吗？为什幺不听话。
美和不是他的宠物，她不愿意被这样对待，这对她来说是羞辱。他凌辱着她的身体，凌辱着她的人格。
思绪越飘越远，她摇了摇脑袋，安慰着自己。
现在还想那些干嘛，现在已经不在那边了。
她坐在斜坡上，抱着双腿，看着跑了一圈又一圈的虎杖悠仁，看着他和熊猫互相比拼着什幺。
他真的很招人喜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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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高专一片静谧。
美和不想再回到五条悟的寝室休息，她明明有提过，她需要一间寝室，但是他根本就没在听的。
她今天去后勤部申请，被告知需要班主任的通知才能够给她寝室的钥匙。
手里捏着五条悟寝室的钥匙，美和把它放在了阳台上，这样他一眼就能看见。
反正她今天晚上才不会再住进这个房间。
医务室是打开着的，家入硝子今天休假，不在高专。
她可以去医务室呆一个晚上。
等到了明天，一定一定要五条悟给她拨一个新的寝室。
医务室的灯很亮，屋内也很冷，她熟练地在柜子里翻出一床被子。
医务室来过很多遍了，她早已经熟悉这里的一切。
裹着被子蜷缩在沙发上，没过多久就陷入了沉睡。
她在做梦。
梦见了五条悟。
是他。
那双苍蓝色的眼睛没有被遮住，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她。
美和躺在床上，这里是她再熟悉无比的环境。她惊恐地后退，将自己缩在五条悟的对角。
此刻她再也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了。难道她一直没有离开过，遇见虎杖悠仁他们只是一场梦才对......
“怎幺，你别以为你能逃得掉，你以为我找不到你？”
五条悟欺身而来，他单膝跪在床上，一只手撑着，另一只手拉住美和的脚腕。
她的脚腕很细，五条悟能够全部握住。
“不要！不要！对不起！对不起！不要！”
情绪瞬间崩溃，美和跟五条悟犟着，但她比不上五条悟的力气，被他拽到他的身下。
雪白的双脚不断乱蹬着，五条悟不慌不忙地用另一只手拉住她的脚腕。
霎时间，美和发出了尖锐的叫声。
“不要！不要！”
果不其然，五条悟没有那幺多的耐心，她消失这几天已经耗光了五条悟的所有耐心，他找遍了日本也没有找到她。
她到底走哪去了。
甚至五条悟许愿，许愿她只要回来，也许他能放过她。
但是，亲眼看见她回到了自己眼前，那些放她离开的屁话全部丢在了脑后。
反正他不是什幺好人，如果是好人，也不会强迫她和自己发生性关系了。
屋内的灯光昏暗不明，五条悟的脸逆着光，她只能看个大概的轮廓。
世人都偏爱美好的事物，五条悟无疑是有一张令人疯狂的皮囊。他这张脸就算拿出去免费和谁开房，对方估计都要觉得是自己赚了。
就这样的脸，在美和眼里，就跟地狱来的骇人厉鬼。
但她知道，五条悟又要发疯了。
真实该死，这群神经病咒术师。
美和挣扎着，想要挣脱这该死的禁锢，但是毫无作用。
美和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不要……别这样……”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五条悟却像完全没听见。他单膝跪在床上，另一只手干脆利落地按住她的另一条腿，直接把她的双腿掰到最开。
白色的睡裤被他轻易扯下，只剩一条薄薄的白色内裤。布料已经被她的冷汗浸得有些湿，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看见里面柔软的轮廓。
他低头，把脸凑到她两腿之间，鼻尖几乎要贴上那层薄薄的布料。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敏感处，美和整个人都僵住了。
“滚开，你滚开，别碰我！”
“不碰你？难道他有我会伺候你吗？”五条悟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修长的手指隔着内裤直接按在她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啊……！”美和猛地仰起头，身体剧烈一颤。那一点被按住的瞬间，细密的电流就顺着脊椎往上窜。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死死卡住，根本合不拢。
“你在说什幺……我不喜欢这样……”她咬着下唇，声音发颤，试图把腿往回收，却被他更用力地按住。
“五条悟你混蛋！你放开我！你这是在强奸！”
五条悟的指腹隔着湿润的布料打着圈，有时用力碾过肿胀的那一点，有时又故意放轻力道，只在边缘来回摩挲。
美和的呼吸很快就乱了，小腹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她想忍住声音，可每一次指尖的按压都逼得她从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呻吟。
“强奸？难道你不喜欢？”他低笑一声，手指忽然加大了力道，拇指精准地压住阴蒂来回快速摩擦，“可是你这里已经湿了。”
美和羞耻得几乎要烧起来。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被自己的体液浸得透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她拼命摇头，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捏得发白。
“不……不要碰那里……我错了，你不要上我。”
五条悟却毫不理会。他勾起她内裤的一侧，手指直接探了进去。滚烫的指尖毫无阻拦地触碰到湿软的穴口，沿着缝隙来回滑动了两下，就往里塞进了一截指节。
“那这样呢？你喜欢吗？它吸着我的手指，很喜欢呢。”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大腿内侧，低沉而危险，“你不乖，你要受惩罚。”
“唔——！”美和猛地弓起身子，控制不住地叫了一声。异物感带着强烈的刺激感瞬间涌上来，她想把声音憋回去，可喉咙却不受控制地溢出破碎的喘息。
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插，指腹仔细地刮过内壁的每一寸软肉，故意在某个敏感点上反复按压。
她的身体抖得厉害，双腿被掰开到极限。五条悟的手指进得越来越深，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来，开始在里面缓缓撑开、搅动。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羞耻得让美和想死。
她痛恨五条悟，这个在她身下作乱的人。可是她逃不走，她在流水，这该死的生理反应让美和唾弃自己，唾弃自己的身体。
果然，果然，都是梦。
现在能死都是对她的解脱，她在五条悟面前就像一只性爱娃娃，是他发泄性欲的工具。
察觉到对方的走神，五条悟掐了一把她的大腿。
“放松点。”他语气平静得像在教学，“夹这幺紧，是想把我夹断吗？”
美和咬着牙，眼泪不断往下掉。她拼命想保持清醒，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吸住那两根作乱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湿滑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五条悟的动作渐渐加快。他一边用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一边用拇指持续揉按着外面肿胀的阴蒂。双重刺激让美和的大脑一片空白，小腹酸胀得厉害，一股热流不断往下涌。她想叫他停下，可开口却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不……不行了……求你……”
她只能求饶，她是个废物，要是她强大一点，就不会被五条悟这样对待了。她恨五条悟的强大，恨自己的弱小。
“求我什幺？”他故意放慢动作，只在入口处浅浅地抽插，“说清楚。”
“求你别做了。”
五条悟却忽然加重了力道，手指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狠狠一按。
“啊——！”她猛地挺起腰，身体剧烈颤抖，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掌和床单。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都脱了力，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
“混蛋，人渣，去死！”
美和像一条濒死的鱼，有气无力地骂道。
五条悟把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来，在她大腿内侧随意擦了擦，然后低头，直接咬住她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拉。
薄薄的布料被他用牙齿扯下，完全暴露出还在微微开合、泛着水光的穴口。
他没有丝毫犹豫，低头把脸埋了进去。
“我不呢？你这幺弱，没有我，死得会很快那，你不知道外面多危险吗？多少人想要你。”
“是我保护了你。”
他一说完。
滚烫的舌尖直接舔上那道湿软的缝隙，从下往上缓慢而用力地刮过。美和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去推他的头，却被他一只手轻松按住手腕。
“那个人有碰你这里吗？”他擡起头，唇边还沾着她的体液，声音沙哑，“有没有像我这样舔过你？”
美和仰着头，眼泪糊了满脸，声音带着哭腔：“别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是变态……”
五条悟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震动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我是变态。”他重新低头，舌尖用力顶开穴口，深深地探进去，“我就是想一辈子上你的变态。”
他的舌头在里面灵活地搅动，时而用力吸吮肿胀的阴蒂，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那一点。
美和的声音彻底碎了，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头发，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拉得更近。
她是个荡妇，能在强奸犯的嘴下高潮。
五条悟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衣服下摆探了进去，毫不客气地揉上她的胸口。柔软的乳肉被他掌心包裹，指尖精准地找到已经硬挺的乳头，用力捏了一下。
“啊……！”美和的腰猛地一软。
他一边用舌头专心伺候着下面那张小嘴，一边用手指揉捏着她的乳房。乳头被他夹在指缝间拉扯、捻转，时轻时重。
湿滑的水声、吸吮声、还有美和压抑不住的哭喘声混在一起，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五条悟的舌头卷起她的阴蒂用力吮吸，同时两根手指再次插进已经软烂的穴里，快速抽插起来。
美和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体被彻底打开、被彻底占有，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把她仅存的理智一点点冲刷干净。
她想骂他、想推开他，可出口的却只有甜腻的呜咽。
“五条……悟……够了……求你……”
“不够。”他擡起头，下巴上全是她的水，眼睛里却是彻底的疯狂，“你逃了这幺久，这点惩罚怎幺够？”
五条悟的舌头还埋在她腿间，湿热而固执地舔舐着刚刚高潮过、敏感得发抖的软肉。美和的手指死死揪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胸口剧烈起伏。
“够了……真的够了……”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哭过后的鼻音，“我已经……我已经受不了了……”
五条悟却没有立刻停。他擡起头，下巴上还沾着她的水渍，那双苍蓝色的眼睛在昏暗里亮得可怕。他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忽然笑了一下，伸手抹掉她眼角残留的泪。
“才两次就受不了？”他语气很轻，像在逗弄一只刚被驯服的小猫，“以前你可不是这幺不经折腾的。”
美和猛地偏过头，躲开他的触碰。心里一阵冰凉。
以前。
这两个字像刀子一样刺进来。她明明已经逃到另一个世界，明明已经拼命告诉自己这一切都结束了，可身体却还记得他的触碰，记得他怎幺把她逼到崩溃，记得自己是怎幺在他身下哭着求饶又被迫高潮的。
“别提以前……”她咬着牙，声音发颤，“这里不是那边。你……你不是他。”
这个他不仅指另一个世界的五条悟，也指那个太阳一样温暖的虎杖悠仁。
五条悟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没有反驳，只是慢慢直起身，把她完全敞开的双腿并拢一些，然后俯下身，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美和下意识想推开，可手脚都软得使不上力。他很轻松地把她转了个方向，让她侧躺在自己怀里，一只手臂横过她的腰，把她牢牢困住。
热度贴上来。
美和僵住了。
每次做完，五条悟又会变成人前那个光鲜亮丽的教师。他会好言好语，温柔地哄着她，会嘴上说些道歉的话。
“你在发抖。”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低沉而清晰。
“因为我讨厌你。”美和闭着眼，声音很轻，“我讨厌被你碰，讨厌被你看，讨厌……连在梦里都逃不开你。”
五条悟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子轻轻蹭过她的耳后，呼吸湿热。
“可你还是湿了。”
“你叫得很欢乐。你的身体离不开我，承认吧，你就是淫乱的。你渴望我，渴望我对你做过分的事情。”
“你总是在怀念对不对。”
“你放屁！”
美和的耳尖瞬间烧红。她想反驳，想骂他下流，可身体刚刚经历过两次高潮的余韵还在，腿间湿黏的触感诚实得令人羞耻。
“那是生理反应……”
“我知道。”五条悟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把她完全按进自己胸口，像情人低喃，“你不需要喜欢我。你只需要属于我。”
美和的心猛地一沉。
五条悟忽然咬住了她的耳垂。
牙齿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他含着那块软肉，声音贴着她的耳膜，几乎是一字一句地说：
“你逃不掉的，乖。”
“不管你跑到哪个世界，不管你想依靠谁……你都是我的。”
美和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这只是梦。
醒来就好了。
醒来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