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零点,站牌生了锈,被雾气浸得湿冷。
娇娇攥着那张粉红色的烫金车票站在路边。
车票上印着一行小字。
【终点站:极乐嘉年华,凭纯肉体核验上车。】
地面震颤,两道昏黄刺眼的远光灯划破浓雾。
一辆黑顶双层大巴轰鸣着停在眼前,车身两侧贴满了半透明的贴膜,隐约能看见里面晃动的人影,伴随着沉闷的重低音音响和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尖叫。
车门滑开,一股混杂着热汗、男士古龙水和浓烈雄性荷尔蒙的气浪扑面而来。
站在车门口的司机高大壮实,穿着一身紧绷的黑色制服,领口敞开,露出浓密的胸毛。
他嘴里叼着烟,上下打量着娇娇。
娇娇今晚穿了一条紧身包臀连体黑裙,细带勒在锁骨上,裙摆勉强遮住大腿根。
“站住,检票。”
司机的嗓音沙哑粗粝,擡手按住了娇娇的肩膀。
那只手掌宽厚温热,掌心生着粗茧,直接贴在娇娇裸露的圆润肩头上,用力一捏。
娇娇把车票递过去。
司机扫了一眼,随手把车票塞进口袋,嘴角咧开一个嘲弄的弧度:“小姑娘,第一次坐这趟专线?不知道规矩?”
“什幺……规矩?”
娇娇嗓子发紧。
“上车不许穿内裤,还有车票只代表资格,能不能进车厢,得看你下面够不够湿。”
话音未落,司机一把抓住娇娇的裙摆,粗暴地向上撩到腰际。
凉风瞬间灌入腿心,娇娇下意识夹紧双腿。
她出门前确实按短信指示脱了内裤,此刻雪白修长的双腿之间完全裸露。
司机冷哼一声,弯下腰,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扣住了娇娇的大腿内侧,强硬地将她的双腿往两侧掰开。
“腿张大点,挡着老子怎幺验票?”
粗糙的手指顺着柔嫩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摸索,指尖直接蹭到了娇娇腿心那道紧闭的肉缝。
娇娇倒退一步,后背撞在车门扶手上,金属的冰凉和男人滚烫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
“嗯……”
娇娇闷哼了一声,臀部不受控制地收紧。
司机的中指直接探入那片软肉之间,指腹在凸起的阴蒂上用力碾磨了一圈。
那颗敏感的小核早就在夜风和紧张中充血胀大,被粗茧一擦,娇娇膝盖一软,私处不受控制地渗出一股温热的透明黏液。
“操,水真多,刚才装什幺纯。”
司机低笑一声,顺着湿滑的缝隙,将两根手指狠狠插进了紧致狭窄的阴道里。
“啊!”
娇娇仰起脖子,车厢顶部的昏黄灯光晃得她眼晕。
司机的粗指毫无预兆地在娇娇紧窄的肉壁内快速抠挖,手指弯曲,精准地顶弄着阴道前壁那一处凸起的硬块。
滑腻的骚水被搅动出咕唧咕唧的淫靡声响。
娇娇的下身被撑得发胀,紧致的肉壁被动地吮吸着男人的手指,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滩水渍,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淌。
“夹得挺紧,水也够甜。”
司机抽回手指,带出一长串银丝。
他把沾满爱液的手指送到娇娇嘴边:“自己尝尝,合格了没有。”
娇娇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司机根本不给她犹豫的时间,直接将沾着她自己体液的手指塞进她口腔里,用力搅拌着她的舌头。
咸湿又带着自己体温的骚味在舌尖炸开,娇娇被迫含着他的手指吞咽唾液。
司机抽出手指,在娇娇的翘臀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臀肉泛起通红的掌印。
“最后排还有位子,今晚不被操到天亮,你下不了车。”
娇娇提着裙摆,双腿发软地走上台阶。
大巴车内部比想象中更宽敞,但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淫靡气味。
车厢两侧没有普通的连排座椅,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张宽大的皮质卡座,有的甚至配有金属锁链和软垫。
车内的灯光昏暗泛紫,音响里放着节奏强烈的重低音。
车子已经启动,在盘山公路上颠簸前行。
走道两侧的卡座上,到处是纠缠在一起的肉体。
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男人正将一名金发女人按在窗边狂操,女人的胸乳贴在玻璃上,随着撞击被挤压变形。
另一处座位上,两个男人正一前一后夹击着一个身材火辣的少妇,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甚至盖过了引擎声。
娇娇光着下体,每走一步,刚才被司机抠挖出的蜜液就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一滴,又黏又痒。
突然,一只麦色、布满青筋的手臂从过道旁的座位伸出,一把搂住娇娇的纤腰,猛地将她往座位里拽。
“啊!”
娇娇失去重心,整个人跌坐在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里。
那是一个寸头青年,穿着无袖黑色背心,浑身肌肉线条硬朗,胸膛宽阔结实。
他身上散发着浓郁的薄荷烟草味与荷尔蒙气息,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娇娇因为惊吓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跑什幺?过道这幺窄,也不怕摔了。”
青年嘴角扯着坏笑,单手扣住娇娇的细腰,另一只手直接探进了她的连体裙领口。
“放开……我去找位置……”
“这儿不就是最好的位置?”
青年五指收拢,直接握住了娇娇那团饱满挺拔的乳肉。
娇娇的胸型极好,被男人大掌包裹,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软肉。青年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捏,将乳房挤压成各种淫荡的形状,随后大拇指和食指夹住顶端早已硬立的粉色乳头,狠狠一扯。
“呃啊……痛!”
娇娇痛呼出声,弓起腰肢,却让乳房更深地送进了男人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