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陈覆灭,九公主娇娇被塞进送亲的朱漆大轿,自江南温软水乡一路颠簸,送进了风雪呼啸的北疆定北王府。
世人皆知定北侯霍家世代镇守北陲,父子三人手握三十万玄甲铁骑。
大陈亡了,皇帝将最受宠的嫡公主娇娇献给霍家换取旧臣宗室的残命。
大婚之夜,红烛高烧,房内没有喜乐,只有风刮窗棂的呜咽。
娇娇坐在铺着猩红织锦的床沿,身上的凤冠沉得压弯了细嫩的脖颈。
她双手攥紧金丝绣帕,指节泛白。
门被重重推开,夹杂着烈酒与冰雪的凛冽气息扑面而来。
霍家嫡长子,骠骑少将军霍骁踏着军靴跨入房中。
他身形极高,玄色喜袍下隆起坚实的胸膛,腰系嵌金皮带,那张轮廓深邃如刀刻的脸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戾气与野性。
他没拿秤杆,长腿一迈停在床前,伸手直接掀开盖头。
盖头落地,烛火摇曳。
霍骁垂眸,眼底掠过一丝沉暗的光。
眼前的少女娇小得只到他胸口,雪肤花貌,眸中含着水汽,眼尾泛红,唇瓣被咬得渗出血珠,颤巍巍如枝头将坠的梨花。
“哭什幺?南边的娇雀儿,进了老子的门,眼泪最不管用。”
霍骁嗓音粗哑低沉,大手直接掐住她的下巴,拇指重重按揉在她湿润的下唇上,粗粝的老茧擦得娇娇细皮生疼。
“放……放肆……”
娇娇被迫仰起头,声音发颤,还带着几分旧日公主的骄矜。
“我是和亲公主……”
“亡国奴罢了,你算哪门子公主?”
霍骁冷笑一声,大掌顺着她的脖颈一路下滑,刺啦一声,直接将那件繁琐厚重的金丝喜袍撕开。
“啊!”
娇娇尖叫一声,红袍应声而裂,露出里面薄如蝉翼的粉色肚兜。
她常年养在深宫,肌肤白得近乎透明,两团饱满的乳肉在肚兜下被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两点小巧的乳头将薄绸顶出微小的凸起。
霍骁喉结上下滚了滚,眼底翻涌起兽性的灼热。
他单膝跪上床榻,将娇娇整个人压在身下,粗壮的手臂宛如铁钳,禁锢住她乱推的手腕。
“真嫩,跟豆腐似的。”
霍骁低头,带着酒气的热息直接喷在她耳侧,随即张口咬住娇娇白嫩的耳垂,舌尖粗暴地舔舐吸吮。
“呜……拿开……别碰我!”
娇娇扭动着身子挣扎,双腿在裙摆下胡乱踢蹬。
这挣扎却正中男人下怀。
霍骁膝盖强势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将她纤细修长的腿分得极开。
隔着两层布料,娇娇清晰地感受到腿心正顶着一根滚烫坚硬的巨物,烙铁般灼人。
霍骁撕扯掉她的亵裤,大手直接探入那神秘幽深的腿心。
“嗯……别摸那里!”
娇娇浑身如遭雷击,双腿剧烈颤抖,想要并拢却被他沉重的膝盖死死卡住。
霍骁的手指带着常年握刀的厚茧,径直按在了那颗藏在粉嫩软肉中、早已充血挺立的小阴蒂上,顺着湿润的肉缝来回揉搓。
“嘴上喊着不要,底下倒流水了。”
霍骁掌心沾满黏滑的汁水,指腹恶劣地在蜜豆上打圈按压。
“南方的水土果然养人,骚水这幺多。”
“不是……放开……哈啊……”
细碎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娇娇死死咬住唇瓣,不愿溢出羞耻的呻吟。
但那粗糙老茧对极度娇嫩的阴核反复摩擦,带出从未有过的灭顶酥麻,小腹一阵阵紧缩,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透明的爱液,顺着臀缝流下。
霍骁将两根手指猛地插进了那从未被开采过的窄洞中。
“痛!”
娇娇痛呼出声,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紧致,滚烫,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疯了一样死死绞住入侵的异物。
霍骁闷哼一声,手指在狭窄的肉壁内抠挖、抽插,指节屈起,精准地顶弄着内里一处凸起的嫩肉。
“呜呜呜……拔出去……求你……”
娇娇被异物感与骤然升起的酸胀折磨得仰起纤细的脖颈,胸前的两团白乳剧烈晃动,粉色肚兜滑落,两枚熟透了的小樱桃在寒凉的空气中硬生生挺立。
霍骁眼眸赤红,低下头一口含住左侧的乳肉,舌卷着乳尖用力吮吸撕咬,发出啧啧的水声。
“啊!疼……又好麻……”
上下的双重刺激让娇娇的大脑一片空白,腰肢下意识地挺起,迎合着男人的手指与唇舌。
霍骁指尖加速抽送,抽出时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响,白浊的淫汁与落红前的清液被搅成了泡沫。
“这就受不住了?”
霍骁拔出手指,沾满黏液的手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蹭了蹭,随后一把扯开自己的裤腰。
一根青筋暴起、紫红粗硕的巨兽弹跳而出,足有儿臂粗细,伞状的龟头顶端溢出一丝晶莹的先走汁。
娇娇垂眼看到那狰狞的庞然大物,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往床角缩:“不要……会死的……放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