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的隔音极佳,但落地窗外整个城市的夜景却毫无遮掩地压在眼底。
墙壁上八十五寸的超清电视里正投屏着平台年度盛典的PK战绩榜,刺眼的红色倒计时跳动在正上方——距离公会总决赛闭幕,还剩整整三个小时。
娇娇此时正赤裸着跪在羊绒地毯中央。
她身上只挂着一件形同虚设的黑色丝绒镂空背带,极窄的布条从颈后绕下来,勉强遮住乳晕,两颗红肿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硬生生挺立着。
站在她身侧的,是今晚掌握她命运的三个人。
榜一陆沉,三十三岁,新锐资本掌门人,素来以冷厉狠绝着称,此刻解了领带,正慢条斯理地挽起衬衫衣袖,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
榜二裴烈,二十六岁的超跑俱乐部创始人,性子最野,早就脱了上衣,精壮的麦色胸膛上覆着一层薄汗,胯下那一根粗长的肉物在宽松的居家裤里顶出极具压迫感的轮廓。
坐在正中央单人皮沙发上的霍延,是平台早期的投资人之一,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神情寡淡地翻看着手中的平板,屏幕上正是娇娇的直播间后台。
“现在距离第一名还差四千二百万票。”霍延声音平稳,擡眼看向地上的娇娇,镜片后的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估价的拍品,“也就是四百二十万现金。娇娇,平台运营应该告诉过你,公会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
娇娇膝盖陷在柔软的长毛地毯里,修长白皙的大腿微微并拢,掌心按在膝头上,低眉顺眼地应声:“我知道的,霍总。”
“既然知道,姿态就放低点。”裴烈冷嗤一声,大步跨到她面前。他擡起穿着皮鞋的脚尖,轻挑地顶开她并拢的膝盖,强迫她将双腿分得更开。
底裤早就被收缴了。
修剪得干净齐整的私密处在顶灯下展露无遗,两片软肉粉白饱满,因为紧张和耻辱,肉缝中间已经沁出了一层薄薄的透明水渍,在灯光下反着水光。
“还没碰呢,这就湿了?”裴烈嗤笑,弯腰伸手,粗粝的长指直接扣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用力往上擡,“平日在直播间里装得跟朵纯情白山茶似的,连个锁骨都不肯露,私下里骚水流得倒挺快。”
娇娇被迫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天鹅弧线。她深吸一口气,视线掠过裴烈精悍的腰腹,伸手主动复上裴烈腰间的运动裤边缘,指尖轻轻一勾,将那条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拽了下来。
那根蛰伏已久的肉刃瞬间弹跳出来,足有手腕粗细,青筋蜿蜒盘扎在深红色的柱身,伞状的龟头油亮饱满,顶端小孔正分泌着黏稠的先走液。
“烈哥……”娇娇声音发软,舌尖怯生生地探出唇瓣,在空气中轻颤,“帮帮我。”
裴烈眼底的暗火骤然烧起。他一把扣住娇娇的后脑勺,没有任何前奏,直接将那根滚烫的硬物往前一送,狠狠捅进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
“唔——!”
娇娇喉间发出一声闷哼,粗硕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喉管深处。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逼得她眼角瞬间沁出晶莹的泪珠,顺着泛红的面颊滑落下来。
“吞下去,全部。”裴烈单手抓着她的乌黑长发,腰腹用力往前耸动。
粗壮的柱身撑开娇娇小巧的嘴唇,唇角被撑到近乎透明的极限,带出细微的撕扯痛感。娇娇不得不极力张大嘴,喉咙本能地收缩挤压,舌头顺从地贴在青筋暴起的肉茎下方,竭力分泌唾液去润滑这根凶器。
“咕啾……唔……哈……”
湿软的口腔包裹着炽热的肉棍,唾液混合着前端溢出的先驱液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弄脏了她胸前仅存的丝绒布条。
陆沉走到沙发边倒了两杯威士忌,递给霍延一杯,自己端着另一杯踱步走到娇娇身后。
皮鞋踩在地毯上的闷响让娇娇神经紧绷。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带着微凉体温的手掌复上了她的后颈,随后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滑,经过凹陷的腰窝,最终重重落在了她浑圆挺翘的臀肉上。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房间内炸响。
雪白的臀瓣瞬间浮现出一道刺目的红痕,剧烈的刺痛让娇娇下身猛地一缩,原本就泥泞的穴口“噗嗤”一声吐出一股热浆。
“后边反应比嘴里诚实。”陆沉的声音冷淡,指尖探入股沟,顺着湿滑的缝隙直接抹向最深处。
修长的食指毫无阻碍地滑进了紧致狭窄的肉道里。娇娇的阴道内壁温度高得吓人,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吸盘一般,在异物侵入的瞬间疯狂蠕动绞紧,将陆沉的指节死死咬住。
“夹得这幺紧,是想吞手指,还是吞点别的?”陆沉手指微屈,指腹在内壁粗糙的G点处重重一刮。
“呜——!”娇娇嘴里含着裴烈的巨物,无法发出完整的字句,身体却剧烈一颤,膝盖发软险些跪不住。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快感顺着脊髓炸开,穴肉疯狂吸吮着指节,分泌出的爱液顺着陆沉的指缝汩汩流出,彻底浸湿了地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