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里的白幡刚撤下第三天。
沈家那个体弱多病的大少爷咽气后,族里的长辈们便动了心思,要把娇娇这个刚进门不到半年的年轻寡妇赶出宅子,甚至打算将她折价卖给城东的瘸子粮商。
娇娇没有娘家可依,要想在这座深宅大院里活下去,唯有依附沈家真正掌权的三个男人——公公沈振山、叔子沈淮安,以及掌管沈家全盘生意的堂兄沈墨。
夜深人静,娇娇换下一身素缟,内里只罩了件薄如蝉翼的水红色软绸肚兜,外头松松垮垮披了件月白褙子,端着参汤敲开了东院正房的门。
沈振山正坐在紫檀木宽案后看账,年近五十的男人常年习武,肩膀宽阔如门板,麦色的胸膛在微敞的玄色长袍下隆起结实的轮廓。
娇娇低着头走进去,步子挪得极小,鞋尖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公公,媳妇给您送安神汤。”
沈振山放下朱笔,沉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视线从她低垂的颈项滑到单薄衣料下隐隐透出的雪白起伏,声音沙哑:“把门拴上。”
娇娇指尖颤了颤,依言照做。落锁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过来。”沈振山招手。
娇娇走到桌案旁,刚把瓷盅放下,手腕便被一只带着厚茧的大手攥住,猛地一拽。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沈振山硬实如铁的大腿上。
“想留在沈家?”沈振山粗糙的拇指直接按上她软嫩的下唇,用力揉擦,直到将那两片肉瓣碾得充血通红,“族里那些老东西要卖你,你来找我,知道该怎幺伺候?”
娇娇眼角沁出薄泪,双手攀着男人的宽肩,轻颤着点头:“媳妇……全凭公公做主。”
沈振山冷哼一声,大手直接钻进月白褙子里,一把扯断了肚兜细细的系带。两团饱满白腻的乳肉骤然弹跳出来,顶端茱萸泛着淡淡的粉意。
沈振山掌心复上去,粗糙的老茧狠狠刮蹭着娇嫩的乳晕。大掌用力收拢,将那团白肉从指缝里挤压得变了形。
“嗯……哈……”娇娇仰起下巴,身子不住地发软。
沈振山低下头,直接将整颗乳尖含进嘴里,舌苔粗粝地打着转,牙齿陷进软肉里轻轻撕咬。男人常年吸烟嚼茶的浓重雄性气息喷洒在她胸口,烫得娇娇腿根止不住地发抖。
“少爷生前碰过你几回?”沈振山松开乳尖,带出一道银丝,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的裙底。
薄软的衬裤早已湿了一小片。沈振山两根粗粝的手指隔着布料重重按揉着中间那道凹陷,随即直接将裤腰扯下,手指毫无阻碍地探入那片滚烫泥泞的湿缝。
“没……夫君身子虚,只……只同房过两次……”娇娇喘息着,细白的双腿被迫大张在男人腰侧。
“便宜了那个短命鬼。”沈振山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紧致的小孔里。
里面又烫又窄,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吸盘一般死死咬住入侵的指节,温热的蜜水顺着指根往外淌,打湿了他的掌心。
沈振山指节屈起,在内壁粗暴地抠挖刮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公公……太深了……别挖……”娇娇抓着他的衣襟,腰肢不受控地往上耸动,花核在男人粗茧手掌的揉搓下迅速充血肿大。
沈振山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站起身,将案上的账册文房一股脑扫在地上。他把娇娇反剪双手按在宽大的紫檀案几上,撩起她的裙摆堆在腰间。
娇娇白腻圆润的翘臀完全暴露在烛火下,两瓣丰满的肉丘中间,粉嫩的穴口正随着喘息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晶亮的黏液。
“自己把屁股掰开。”沈振山解开腰带,拔出那根早已憋得发紫发烫的巨物。
娇娇咬着下唇,反手抓住自己的两半臀肉,用力往两侧拉开,将那处深红潮湿的密地完全展示给身后的男人。
沈振山眼神一暗,握着滚烫粗壮的柱身,粗大的龟头抵在穴口狠狠磨蹭了两下,随即腰胯猛地往前一送。
“呃啊——!”
娇娇痛呼出声,指甲在木案上抓出白痕。
那根肉棒太粗太硬,带着成熟男人特有的沉重威压,硬生生撑开紧窄的肉壁,将原本细小的孔洞撑到了极致,一路蛮横地破开层层软肉,直直抵进最深处的花心。
“真他娘的紧。”沈振山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掐住娇娇纤细的腰肢,没有片刻停留,直接大开大合地抽动起来。
粗壮的柱身整根没入,又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肉口,随即重重捣入。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男人的耻骨每一次都重重砸在娇娇圆翘的屁股上,撞出一圈圈晃眼的白肉波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