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一点,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台灯。
娇娇站在穿衣镜前,刚洗完澡。
身上的水珠没完全擦干,顺着锁骨往下淌,一路滑过饱满圆润的胸脯,在粉褐色的乳晕边缘打了个转,最后滴进微微凹陷的肚脐里。
屋子里很静,静得能听见楼道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
但从上周开始,娇娇就总觉得不对劲。
无论是睡觉、换衣服,还是坐在地毯上发呆,后颈总有一股被针扎似的视线黏在皮肤上,挥之不去。
她把视线从镜子里自己的身体移开,落在了正对大床的空调出风口上。
娇娇搬了张椅子踩上去,踮起脚尖,伸手拨开出风口的塑料百叶。
借着手机的手电筒强光,漆黑的缝隙深处,一颗米粒大小、泛着暗红微光的微型摄像头正稳稳地固定在金属支架上。
镜头冷冰冰的,直勾勾对着她那张柔软凌乱的双人床。
娇娇的手指猛地一缩,心脏重重撞击着胸腔。
不止这一个。
她像发了疯一样跳下椅子,赤着脚在二十几平米的单身公寓里翻找。
很快,在床头电子闹钟的数字缝隙里、正对淋浴间的插座孔内、甚至是穿衣镜顶端的木雕花纹中,她找出了整整四个微型镜头。
每一个都在通电运转。
每一个都把她这几个月里所有的隐私——她脱光衣服的样子、她把手指伸进内裤自慰的模样、她在床上裹着被子喘息出水的姿态,一帧不漏地录了进去。
到底是谁?
是平时在走廊碰到时总是眼神沉郁、帮她提过重物的邻居陆宴?
还是那个经常借着送外卖或查水表为由,目光总是肆无忌惮刮过她胸口的房东弟弟沈淮?
又或者,是他们两个?
恐惧在一瞬间冲上头顶,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极其荒谬、扭曲又无法遏制的滚烫快感。
一想到这段时间以来,自己毫无防备的赤裸肉体一直被屏幕另一端的一双甚至几双眼睛贪婪地剥皮拆骨,娇娇的双腿之间竟然控制不住地泛起了一股黏腻的湿意。
她站在穿衣镜前,没有报警,甚至没有去拔掉那些摄像头的电源。
镜子里的女人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胸口剧烈起伏,两颗原本软绵绵的乳头在凉意与隐秘的刺激下,慢慢顶得硬邦邦的,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娇娇擡起眼,直视着镜子上方隐藏镜头的那个黑点。
她伸出右手,指尖顺着自己的脖颈慢慢往下滑,摸过锁骨,握住了自己左边那团沉甸甸的乳肉。
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她低下头,用拇指粗糙的指腹狠狠碾压过挺立的乳头。
“哈啊……”
一声细碎难耐的呻吟从她唇缝里溢了出来。
她故意张开双腿,把身上的浴巾完全扯落扔在地毯上,整具白皙丰腴的身子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那些微型镜头的视线之下。
娇娇靠在床尾的软包上,左手继续揉捏着乳房,把雪白的肉团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右手则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拨开腿心茂密黑亮的毛发,直接按在了早已泥泞不堪的嫩肉上。
指尖刚碰到阴蒂,她就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太敏感了。
肉核肿得老大,藏在厚厚的花唇里跳动。娇娇屈起手指,用两根指节夹住那颗硬粒快速搓揉,另一只手把乳肉往中间挤,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看着我……你在看我对不对……”
腿心分泌出的水液越来越多,顺着指缝溢出来,发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
她将中指探入湿热窄紧的肉道里。才刚进了一个指节,里头的软肉就饥渴地吸咬上来,层层叠叠的肉褶裹着手指,热得像一团小火炉。
娇娇仰起脖子,腰肢剧烈颤抖,手指在紧致的穴肉里快速抠挖抽送,带出一串串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爱液。
就在她快要被自己揉上高潮的瞬间,门锁突然传来咔嗒一声轻响。
门没反锁。
防盗门被从外面缓缓推开,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逆着走廊的光线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