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是用整块黑色玄武岩凿出来的,冰冷、粗糙,石面雕刻着无数条扭曲交缠的深槽。
娇娇浑身赤裸地被牛皮绳绑在石台上,四肢大张,腕踝处勒出了发紫的痕迹。
祭司和村民早在日落前就逃光了,把她一个人丢在万丈深渊之上的断头崖。
夜风灌进山谷,吹得她胸前两团挺翘的软肉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红褐色的乳头在冷风里缩成硬邦邦的小粒。
空气里的温度在某一刻突然降到了冰点。
没有任何脚步声,但四周浓稠的黑暗突然活了过来。不是影子,而是实质化的黑雾,带着浓郁的潮湿腥甜味,顺着石台的凹槽如水银般蔓延,贴上了娇娇的双腿。
“呜……”
娇娇绷紧了脚趾。
那不是空气,是有分量、有弹性的实体。
冰凉滑腻的触感缠上她修长的大腿内侧,分出数十道细碎的触须,沿着皮肤缓缓往上爬。
黑雾凝结成带有粘液的软管,擦过她腿根最嫩的皮肉,激得娇娇浑身肌肉剧烈抽搐。
“好冷……放开我……”
娇娇哑声开口,嗓子干渴得发疼。
脑海里轰然响起一声非男非女的低沉轰鸣,通过耳朵,直接在她的颅骨内部震荡。
『纯洁的祭品。你的骨髓、皮肉、每一个能够渗出体液的孔洞,从此刻起全归于吾。』
话音未落,两根拇指粗细的暗紫色触手直接卷上了她胸前的双乳。
触手表面生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吸盘,吸盘内圈带着微热的肉齿,但并不刺破皮肤,而是精准地扣住了两颗凸起的乳头,猛烈吮吸起来。
“哈啊!”
娇娇仰起脖颈,脊背瞬间弓起。
吸力大得惊人,乳晕被拉扯得变了形,半透明的粘液从触手末端分泌出来,涂抹在浑圆饱满的乳房上。触手像是在揉面一样,把两团白嫩的乳肉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一会儿将两团肉球并拢摩擦,一会儿用粗糙的顶端狠捣乳孔。
强烈的刺激让从未尝过情事的娇娇头皮发麻。胸口传来的酸胀与酥麻顺着神经一路向下,原本干涸紧闭的腿心,不由自主地渗出了第一股透明的淫水。
那些潜伏在石缝里的黑雾立刻兴奋起来。
数条滑腻的软肢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蚂水蛭,顺着她流淌水液的股沟钻了进去,前端尖细的肉锥直接抵住了娇娇的阴蒂。
肉锥开始极高速地微颤,顶端裂开一道小口,吐出滚烫的汁水,直接浇在红肿充血的花核上。
“不……不行!那里……太重了……”
娇娇拼命扭动腰肢想要躲避,可牛皮绳将她死死锁在石台上。她的扭动反而让阴蒂在软肉的包裹中摩擦得更加剧烈。
触手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两根稍粗的触肢分开她肥厚的阴唇,拉扯着粉嫩的小阴唇向两边撑开,将那处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幽窄穴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另一根长满倒生软刺的触手探了过来,在湿漉漉的穴口打转,把淌出来的蜜汁涂抹得整片会阴都是,发出“咕啾、咕啾”的泥泞水声。
紧闭的花穴紧得像是一道合拢的蚌壳,嫩肉层层叠叠地堆挤在一起,粉白透红。
邪神的意志降临在穴口。
那根专门用来破处的暗红触手前端生得极其狰狞,膨大如成年男子的龟头,表面布满了螺旋状的突起肉棱,温度滚烫得如同烙铁。
“噗呲——”
没有丝毫犹豫,粗硕的顶端硬生生挤进了狭窄干涩的肉道。
“啊——!好痛!裂开了……出去!拔出去!”
娇娇爆发出凄厉的哭喊,指甲深深抠进掌心。处女膜在瞬间被无情地顶破、撕裂,混杂着淡淡血丝的黏液被挤压了出来。
那根触手太粗了,直径足有四五指宽,刚进去了三分之一,就把娇娇紧窄的肉壁撑得薄如蝉翼,内部细密的褶皱被强行熨平。内壁死死咬住入侵的异物,每一寸嫩肉都在惊恐地痉挛抽搐。
『太紧了。』
邪神的声音在娇娇脑中回荡,带着贪婪的赞叹。
『凡人的雌性,肉壁竟能绞得如此有力。多吐些水出来,把吾喂饱。』
触手不仅没有退出去,反而开始在内部缓慢旋转。表面那些螺旋肉棱随着转动,狠狠刮过阴道内壁敏感的嫩肉。
娇娇疼得浑身发抖,泪水糊满了整张脸。但疼痛之中,一股异样的热流正顺着触手分泌的体液迅速渗透进血管。那是邪神的催情魔涎,具有强烈的麻痹与发情效果。
原本撕裂般的剧痛在短短几个呼吸间迅速变质,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奇痒与燥热。
“哈啊……好奇怪……肚子里好热……”娇娇的哭声变了调,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腰臀不受控制地迎着触手向上挺送。
“啪!啪!啪!”
触手感受到了母体的接纳,开始疯狂抽插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