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高照,椒房殿内弥漫着浓郁的龙涎香与合欢木的气息。
娇娇端坐在雕花拔步大床上,头上沉重的九凤花冠压得她颈项发酸。
她是中原王朝的九公主,为了两国休战,孤身和亲至北朔。
喜帕外传来沉稳而杂沓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而是三道截然不同却同样沉重的步履。
喜帕被一柄玄铁如意挑开。
娇娇微颤着擡起眼,撞入眼帘的不是一位新郎,而是三个身形高大、气势逼人的男子。
居中者玄袍金带,身形如铁塔般雄健,面容冷峻刚毅,那是北朔新帝,赫连霄。
左侧男子着月白蟒袍,面如冠玉,狭长的凤眸里噙着慵懒玩味的笑意,是执掌暗卫与朝政的摄政王,二弟赫连渊。
右侧青年一身暗红劲装,身形精悍,古铜色的肌肤散发着蓬勃的野性,腰间佩刀,是统领北朔铁骑的镇北将军,三弟赫连澈。
“你……你们……”
娇娇惊得往床柱后缩,繁复的织金嫁衣簌簌作响。
“中原的小公主,吓坏了?”
赫连渊轻笑一声,缓步上前,靴尖抵上脚踏。
他俯下身,修长的手指直接抚上娇娇雪白细腻的脸颊,拇指压住她颤抖的唇瓣。
“北朔祖制,帝后皆由皇族同胞兄弟共妻,你既跨过界河,便是我们三人的妻子。”
“不……不行……”
娇娇眼眶泛红,细软的嗓音带着哭腔。
“礼法不合……你们从未说过此事……”
“北朔的规矩,就是最大的礼法。”
赫连霄开口,声音低沉如雷鸣。
他走上前来,双臂一展,直接将娇娇整个人打横抱起。
娇娇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抓紧赫连霄宽阔厚重的肩膀,隔着玄袍,她能清晰感受到男人底下坚硬如铁的胸肌与滚烫的体温。
赫连霄将她放倒在床榻正中,高大的身躯随之压上,宛如一片乌云将娇娇彻底笼罩。
“今夜是吉时。”
赫连澈咧嘴一笑,随手解开腰间佩刀扔在案上,长腿一迈跨上大床,坐在娇娇脚边,伸手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大哥,二哥,别同她废话了。”
赫连霄的大手握住嫁衣的领口,微微用力,刺啦一声,名贵的中原织锦在巨力下寸寸碎裂,露出里面猩红色的绣金肚兜。
娇娇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在烛光下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
锁骨精致玲珑,下方两团饱满的软肉将肚兜撑得鼓鼓囊囊,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
“好软的肉。”
赫连霄眸色一沉,粗糙布满厚茧的掌心直接复上肚兜,隔着薄绸用力揉捏了一把。
“啊……疼……”
娇娇倒抽一口凉气,双腿下意识想要并拢。
然而脚踝被赫连澈牢牢扣住,青年粗粝的拇指沿着她的脚背一路滑到腿弯,毫不客气地将她的双腿大开,架在自己精壮的腰侧。
“公主殿下,在中原学的规矩,今晚统统得忘干净。”
赫连渊则倾身凑近娇娇的耳畔,修长的手指挑开肚兜的系带,薄唇印在她敏感纤细的颈窝处,一边轻咬吮吸,一边低语:“乖,别乱动,大哥的手劲大,伤着你可不好。”
肚兜滑落,两颗熟透了的红樱在微凉的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
赫连霄俯下头,一口含住了左侧那颗饱满的乳粒。
“呜——!”
娇娇浑身如遭雷击,背脊猛地弓起。
男人的舌苔生硬,带着倒刺般的粗粝感,重重卷过乳晕,牙齿陷进雪白的乳肉中轻轻磨吮。
另一只大掌则抓住右边的乳团,五指陷入软肉深处,变换着形状狠狠揉搓。
“放开……唔……”
娇娇推搡着赫连霄坚硬的胸膛,指甲陷进他的皮肉,却只能换来男人更凶狠的吮吸。
赫连渊的手顺着娇娇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亵裤的缝隙。
中原公主从未经历过人事,底下的花瓣紧紧闭合,但受了惊吓与刺激,指尖触碰之处已是一片温热潮湿。
“湿了。”
赫连渊低笑着,中指长驱直入,直接分开了两片娇嫩的花唇,指腹按在最上方的花核上,顺时针缓缓打圈揉碾。
“没有……没有……”
娇娇羞耻得偏过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可赫连渊的指法极其老道,指腹带着薄茧,每次划过花蒂都带起一阵触电般的酸麻。
娇娇控制不住地收缩腹部,花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地涌出汩汩蜜水,将亵裤彻底浸透。
赫连澈见状,一把扯下娇娇的亵裤扔到床下,露出彻底敞开的私密之处。
粉白的花阜上寸草不生,两片丰润的软肉微微张开,粉红的内里正吐着亮晶晶的汁液。
“二哥,别光用手逗她,大哥快忍不住了。”
赫连澈喘息粗重,伸手在娇娇的大腿内侧掐了一把,掐出几个暧昧的红印。
赫连霄擡起头,薄唇上沾着娇娇的乳汁与涎水,眼眸猩红如血。
他一把扯开自己的裤带,一根狰狞硕大的巨物弹跳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