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峰顶,寒玉洞。
洞内万年玄冰凝结的寒气弥漫在空中,冷入骨髓。
然而在洞府中央的白玉榻上,却透着一股诡异滚烫的春潮。
娇娇盘膝坐在榻上,身上的雪白织锦道袍早已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玲珑有致的身段上。
她微仰着白皙修长的脖颈,细密的汗珠顺着精致的下颌滑入领口。
那张平日里清冷如霜、不染凡尘的绝色面庞,此刻泛着不正常的艳红,粉唇微张,溢出断断续续的微弱喘息。
“唔……该死……”
娇娇死死咬着下唇,修长的玉指紧抓着冰凉的玉榻边缘。
她乃当世第一剑尊,化神后期的绝顶大能。
可三日前在秘境斩杀上古合欢魔藤时,不慎被其本命魔核所伤,体内被种下了无法驱散的烈性合欢情毒。
原本清纯浩瀚的冰系灵力,如今在体内经脉中暴走逆流,化作吞噬理智的焚身烈火。
她的灵力被彻底封死在丹田,全身上下酸软得连擡手的力气都没有。
更要命的是,下体那处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过的幽秘之地,正不受控制地沁出一股又一股热流,将贴身的软绸亵裤浸得透湿冰凉。
石门处忽然传来轻微的机括声。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逆着月光缓步走了进来。
来人是一袭黑金滚边长袍的大弟子,严渊。
他身形高大,眉骨深邃,平日在宗门内以沉稳冷峻、恪守戒律着称,是娇娇最器重的大徒弟。
此刻,严渊手中端着一只白玉药碗,靴声在寂静的洞府中显得格外清晰。
“师尊。”
严渊走到玉榻前,垂下双眸,声音低沉微哑。
娇娇勉强睁开那双被水汽氤氲的双眼,强压下体内翻涌的躁动,冷声道:“不是吩咐过……本尊闭关期间,任何人不得擅入幺?出去。”
严渊没有动。
他的目光落在娇娇微敞的衣领处。
那片雪白娇嫩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隐约可见内里一抹猩红的肚兜系带。
那张平日里威严冷漠、高高在上的脸,如今满是春情与隐忍,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裂。
“徒儿听闻师尊在秘境受了伤,特意送清心玉髓汤来。”
严渊将药碗随手搁在旁边的石案上,不仅没退,反而一步跨上了玉榻。
“严渊!你放肆!”
娇娇心头一震,想要调动剑气震开他,可经脉刚一运转,一股尖锐的快感与剧痛同时炸开,让她软倒在榻上,发出一声娇软无力的呜咽。
这声喘息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甜腻得让人发狂。
严渊眼底的克制彻底崩塌,漆黑的瞳孔中翻涌起浓稠如墨的欲念。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扣住了娇娇纤细的脚踝。
“师尊,合欢魔藤的毒,清心丹解不了。”严渊掌心的温度滚烫,隔着薄薄的罗袜,直接烙在她的皮肤上,“只有徒儿的纯阳元精,才能救您。”
“你……逆徒!松手!”
娇娇剧烈挣扎,可脚踝被男人死死攥住,稍一用力,整个人就被拽到了严渊的身下。
严渊欺身而上,高大精壮的身躯如山一般压了下来,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将娇娇笼罩得严严实实。
“师尊平时高高在上,教导我们要清心寡欲、斩断尘缘。”严渊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滚烫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颤抖,“可您知道徒儿每天看着您,心里在想些什幺吗?”
娇娇呼吸急促,偏过头想要躲开他的气息:“严渊,我是你师尊!你若敢胡来,待本尊毒解之日,必亲手清理门户,将你碎尸万段!”
“那便等师尊毒解之后再杀我吧。”
严渊冷笑一声,大手直接探入她的雪白道袍,一把扯断了系带。
外袍散开,露出里面绣着并蒂莲的红色抹胸。
那两团雪白丰满的软肉被紧紧包裹着,被挤压出一条深邃诱人的沟壑,随着主人的喘息剧烈颠簸。
严渊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修长有力的手指直接抚上那抹细腻滑腻的肌肤,粗糙的指腹带着练剑磨出的薄茧,重重擦过饱满的侧乳。
“啊……!别碰……”
娇娇浑身如遭电击,身子剧烈地弓起。
被情毒折磨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仅仅是一个抚摸,就让她脊椎发麻,花瓣深处狠狠收缩,又涌出一股黏腻的热液。
“师尊的身子真软。”
严渊单手握住一只玉乳,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指尖精准地挑开抹胸边缘,将那颗已然充血挺立的粉红乳尖夹在指缝间,用力捻转拉扯。
“哈啊……严渊……住手……唔!”
娇娇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可乳尖传来的剧烈快感如潮水般涌向小腹,让她脚趾忍不住紧紧蜷缩起来。
严渊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掀开了她繁复的裙摆。
亵裤早就被蜜水浸透了一大片,薄薄的丝绸紧贴在饱满的蚌肉上,勾勒出一条诱人的深痕,散发着诱人发狂的甜腻幽香。
“师尊嘴上说着要杀我,下面却流了这幺多水。”
严渊嗓音哑得厉害,食指隔着湿透的亵裤,直接按上了那颗微微凸起的阴蒂,顺时针缓缓打圈揉按。
“呜!不……不要按那里……”
娇娇浑身剧颤,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严渊用膝盖强硬地顶开。
隔着布料的摩擦带来粗糙又直接的刺激,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碾磨着最脆弱敏感的神经。
娇娇眼角沁出泪水,双眼失神地望着洞顶,纤细的手指抓紧了严渊肩头的布料,分不清是推拒还是迎合。
“撕拉——”
严渊没了耐心,长臂一扯,单薄的亵裤瞬间化作碎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