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
池宁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一触即发的气氛缓和了些。她也觉得这个猜测有些荒唐。崔弈图什幺呢?总不能是商业间谍,要抓她把柄。他要是真有那心思,也太能装了。
她想直起上半身,可沾了水的拖鞋在卧室瓷砖上打了滑,身体失去平衡,向前栽去。
眼见着就要栽进他怀里,额头即将碰到胸膛的前一刻,崔弈伸出手,扶住了她肩头。一股浅淡的气息顺着他袖管的动作无声地扩散开,钻进了她鼻腔。
雪松清冽的木质调,混合着香根草干燥微苦的泥土气,也许还有皂香——成年男性的气味,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崔弈的。
一阵电流般的酥痒毫无预兆地从后颈升起,自上而下地窜到尾椎骨。
她莫名打了个哆嗦,可是室内没有风,窗户关着,空调也没有开。池宁擡头,发现崔弈正一眨不眨地低眸看她。
他眼睛是恰到好处的窄双,内眼角锋利地收进去,像工笔细细勾勒一笔,眉头沉沉地压着眼,漆黑瞳孔像两口幽深的井,让人觉得被从里到外看穿了似的。
池宁脸上蒸腾着热气,感觉这辈子的脸都在这一天丢尽了。
偏偏他手掌的热度隔着薄薄的睡衣面料贴上来,灼热而干燥,一股温热熟悉的感觉涌向小腹。
她猛地直起腰,一把推开他胸口。
“你出去。”池宁若无其事道,“我要休息了。”
崔弈缓缓放下手,移开视线:“头发要吹吗?不吹会头疼的。”
“不吹。”
“嗯。”
崔弈应着,脚下却没动,视线定在空气中某一点。
池宁正要开口赶人,听见他冷不丁道:“你要用那个吗?”
池宁莫名其妙地擡头,顺着他目光看过去,看见了自己床头柜上的“小鲸鱼”。
这事本不应该羞耻。古人都说“食色性也”,池宁一向认为性欲是和吃饭喝水一样正常的生理需求。人终归只是高级动物,发情了就想交配。可有了“前情提要”,她不那幺理直气壮了。
要怪就怪这该死的排卵期。
这两天自己弄总觉得差点什幺,越弄越烦躁。她还想怨他,本该打的一炮被他一通电话搅和了。
池宁捺下隐隐发热的耳根,故作平静:“怎幺了?”
“我帮你。”崔弈说。
他说这话的语气和“我帮你吹头发”、“我帮你找衣服”没什幺不同。池宁愣愣的,一时没反应过来,怀疑耳朵出了问题:“什幺?”
“我帮你。”崔弈重复了一遍,低声道,“你是我的……妻子,我有义务。”
他玉树溶溶地站在她面前,神情再正经不过了,似乎真的觉得是他的本职。
而池宁从一脸空白里缓过神,开始上下打量他,好像才发现家里有个活的男人。
“哦?你帮我?怎幺帮?”
她微哂,反客为主地走近一步:“用这个?”
微凉的指腹擦过他紧抿的唇瓣,触感干燥而柔软。池宁暧昧地摩挲了两下后,加大力度揉捏,淡粉色的唇充了血,染上靡靡艳色。
崔弈一动不动地任她揉,呼吸发沉,颈动脉突突地搏动。
他比她高很多,如此近距离的时候,要低头才能看清她的脸。池宁的睫毛扑动着,被浴室蒸汽熏得润泽,没心没肺地挑逗他。
你也是这幺对他的吗?他忍不住地想。
不该想的,可他控制不了。
池宁皙白的示指接着下落,掠过他血管狂跳的脖颈,沿着手臂划过,最后点在手背上,“这个。”
“还是……”作乱的手还要继续下滑,崔弈翻过手背,飞快地攥住了她的手指。
池宁没在意地把指尖从他掌心抽出来,把话说完:“……没有套。”
避免刺到池宁眼睛,室内只留了两盏光线柔和的壁灯。她软软地躺在大床上,盯着崔弈在她腰窝下垫枕头。
他调低了室内温度,终于撩起了睡裙下摆。下摆被撩到小腹,昏光下,池宁并着的腿笔直修长,被黑色的蕾丝内裤衬成一片雪色的白腻,大腿根被内裤边缘勒得微微内收,显出几分肉感的丰腴来。
崔弈跪在她两腿间,掌心贴在她腰上摩挲。粗粝的薄茧摩擦过侧腰的皮肤,池宁敏感地抖了抖,轻喘了一声:“唔……摸我。”
手掌伸进睡裙一路上滑,缓缓移到胸前,他不由屏住了呼吸。池宁刚洗了澡,没穿内衣。
两团乳房摊在胸口,崔弈张开五指拢住,揉了揉,柔软而有弹性的乳肉从指缝里流出来,池宁的睡裙被两只手顶起了一个轮廓。他用拇指试探性地蹭了蹭乳尖,观察池宁的反应。她的喘息立马急促起来,往他掌心送了送。
崔弈把堆叠的衣物又往上推了推,一直推到胸口,方便动作。指尖在乳粒上轻轻一勾,开始有节奏地慢慢挑弄。粉色的乳头很快被刺激得立起来,变成立挺的柱状。
池宁又痒又爽,哪受得了他这样轻拢慢捻抹复挑,难耐地伸手去按他的头:“吃一吃。”
丰满的奶乳颤动着离他越来越近,崔弈恍惚地回到那个梦境里,一低头,顺从地含住了一侧乳头。乳头被温热的口腔包裹,池宁溢出颤抖的鼻音,身下不受控制地涌出热流。
崔弈埋首借着唾液的润滑,用舌尖打圈舔着尖端,又上下拨弄,硬挺的乳头被舔得左摇右晃,池宁被过电般的快感刺激得说不出话,手指用力地插入他发间,将他头颅按得更深。
男人更卖力地用唇舌侍奉她,另一只手抓着乳房,手指快速地摩擦乳尖。他舌面抵着乳首中央粗糙的颗粒打圈厮磨、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用齿关轻咬,留下了一排整齐的齿痕。乳头被吮成红艳艳的淫靡颜色,似乎涨大了些。
他放过一边乳头,换到另一边,用相同的路数舔吮。
池宁紧紧攥着他乌黑的头发,开始有些受不住,抖着汗津津的手去推他脸颊:“唔……啊、够了。”
崔弈的唇舌自乳头移开,缓慢地吸吮了一会儿乳肉,留下一枚红得滴血的吻痕,才喘着气自她乳沟间擡起头。微垂的额发遮住了眸底神色,嘴角还牵着一线银丝,唇瓣上有润泽的水光。
他用手背轻轻拭了一下,声色喑哑,平稳道:“舒服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