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舒服。池宁垂下湿润的眼帘看了崔弈一眼,没回答:“继续。”
他手指缓慢向下探去,从胸口到细滑的腰肢,一路向下,她没阻止,默许了下一步动作。
黑色蕾丝内裤已经被浸湿,洇出大片湿痕,软趴趴地贴着皮肤,池宁虽然没有承认,身体却已明显情动。指腹隔着内裤沿着湿痕的形状摩挲,却精准地避开了最敏感的位置,始终不紧不慢地在外围打转。
池宁被摸得越来越湿,不由并拢腿根:“你故意呢?”
崔弈指尖一停,抿唇:“快一点?”
池宁睨了他一眼,命令道:“别动。”
崔弈果真把手放在她腿心,不再动作。她抓着他手腕,开始自己掌控节奏,用湿漉漉的下体缓慢蹭他的手。
她的睡裙被揉皱了,仍保持撩到胸口的凌乱模样,敞露着白腻的胸乳和平坦的小腹,两腿夹着他的手,柔软、湿润、灼热的阴阜隔着内裤蹭他。是他梦见过的、池宁的身体。
“好听话啊,崔弈。”她喘息着夸他,叫他名字,面颊绯红,嗓音带着情欲的沙哑。
像梦,又像幻觉。崔弈听到血液在耳膜里隆隆奔流的声音,有些头昏脑胀,极力压抑着粗重的呼吸,想要维持平静。他想别过头,可转头的那一刹那,颈上那枚刺眼的吻痕从他面前一闪而过。
一盆冷水兜头浇了下来,他几乎忘了,今天不是他也一样可以。
“看着我,专心。”池宁不悦地扳过崔弈的脸,对上了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被压抑到几乎要碎裂的东西。瞳孔像吸光的黑洞,虹膜周围的深色是一圈漩涡,一丝暖光也透不进去。
他极快眨了一下眼——甚至还来不及捕捉,那种神色消失了,情绪被妥善地收起来,又变回了那个温驯地服务她的丈夫。
坚硬的指节陷入软肉、刮过阴蒂,穴口汩汩地涌出热流,池宁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般的快感,欲求不满地绞了绞腿根,内裤已经被摩擦得松垮,堪堪挂在胯骨上。
崔弈先她一步开了口:“脱掉是吗?”
得到准许,他才抓着内裤边缘,一边褪到脚踝,一边抚上她腿心。
温热的手指上下抚弄两片小巧的阴唇,指腹在她流水的花户里浸得湿滑以后,才拨开阴蒂外层的黏膜,缓慢碾过嫩红软肉间的阴蒂。池宁的腰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哼声,手指抓住身下的床单。
“这里?”他问,拇指继续不紧不慢地揉。
“嗯……”
借着水液的润滑,拇指快速擦过神经丰富的阴蒂头,肉核很快被玩得肿胀挺立。大量的水液被均匀地涂抹在了小阴唇上,随着指腹打转发出“啵啵”作响的声音,池宁爽得直哼。
邻近的穴口却空虚得不到满足,湿透了,像金鱼嘴巴般翕张。她又一次去抓崔弈的手腕:“放进来。”
崔弈这才将一根手指缓慢推进去。里面湿润滑腻得几乎没有阻碍。他没有急着抽送,而是先让指节完全没入。
池宁的体内又热又紧,他的手指穿过层层媚肉,耐心地扩张、摸索,找到一处粗糙的凸起,试探性地屈起指节勾了勾内壁,媚肉顿时绞了上来。
崔弈无法推进,只好低声道:“池宁,放松。”
无名指沿着被撑开的边缘挤了进去,崔弈很快放入了第二根,两指并拢,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身体被充实地填满,池宁闭上眼,腿分得开了一些。
他模拟性交的动作抽插手指,每一次退出到只剩指尖,水液随着抽出被往外带,又连根没入。
“快一点,唔,用力……”池宁弓腰迎合,催促他。
崔弈一言不发地加大了力度,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池宁只看到一截有力的小臂没入身下,飞快地进出,时隐时现。
随着密集的插入,室内响起连绵不绝的黏腻水声。他还埋下头用唇舌照顾她胸口,一口叼上了娇嫩的乳珠,吸吮舔吻,用舌尖拨弄,呼吸不稳的热气撒在她奶乳上。
胸口小穴酥麻成一片,池宁死死地按着胸口的黑发顶,大敞腿心,晃着细韧腰肢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追逐快感:“哈啊……嗯……”
她皱着眉头,似哭非哭,白皙的脸颊泛起大片潮红,额角发丝汗津津地纠缠在一起,嘴唇无意识地张着,发出甜腻的呻吟。
剧烈持久的运动让他也起了薄汗,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脸,看她迷离水光的双眼和被咬得艳红的唇瓣,要把她从里到外看清楚似的。
宁宁,假如我可以让你满意。
假如……
崔弈低垂着眼睫,手下动作不停,用尽浑身解数取悦她。一边快速抽插汁水飞溅的小穴,每一下都又准又狠地顶在G点上,一边开始用空出的拇指揉弄阴蒂,配合着抽送的节奏打转、按压,左手将她的小腹向下按。他的掌心干燥火热,烫的她哆嗦,无名指根冰凉的金属却贴着小腹皮肤,把她困在冰火两重天。
池宁很快就被逼到边缘,小腹酸胀,腿根发抖。过量的、毁灭性的快感一浪接一浪,潮水般冲刷着,她的声音开始带上哭腔,双手去推他:“太快了……你别……唔……不要了……”
她被刺激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摇头,手指插入他的头发里,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深。水声和她破碎的喘息混在一起,填满了整个房间。
很快,池宁的内壁开始绞他的手指。她弓着腰背抖如筛糠,双手死死地抓紧床单,穴口剧烈地收缩,喷出大股水液。崔弈放缓了抽送手指的速度,帮她延长余韵,直到高潮彻底过去,才抽出。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两个人的粗重的呼吸声。
整个手掌都湿淋淋的,在卧室两盏壁灯的映照下泛淫靡的水光,指尖被泡得发皱。
崔弈直起身,用纸巾擦了擦手,又抽出几张帮她仔细地清理干净,然后才收拾她身下狼藉的垫子。
池宁一动不动地躺在原处,胸口剧烈起伏,睡裙皱成一团,不知过了多久,才支着胳膊坐了起来,拨弄了一下贴在脸上的头发,贴近了他颈侧,下巴伏在他肩窝,一个算得上亲近的姿势。
“谢了啊。”她嗓音低哑,还带着高潮过后的饕足和怠懒,“我发现你还挺好用的。”
好用。崔弈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笑了笑。
池宁的手不老实地向下探去,握住了他的肉柱。一只手勉强能环住,茎身上的肉筋在她手里搏动,滚烫坚硬,直挺挺地翘着,早就在他手复上乳房的时候就有了反应。
“好大啊。下次给我用这个好不好?”
他喉头重重一滚,没吭声。
池宁随手撸了两下,很快松了手,把他下身放开了。
“今天我累了,崔弈。”
下巴离开了他的肩窝,懒洋洋地去触碰他还未干透的右手:“奖励你用这只手打飞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