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阅读的时候,我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书沉甸甸地摊开在我的腿上,床头灯被我调得很暗,是很伤眼睛的看书方式,身体却先一步起了反应。
此刻营造出的这种氛围——昏暗的,隐秘的,暧昧的。
我的手指往下探,隔着内裤拨弄洇湿的软肉,指腹勾起一抹腥腻潮意,很浅的淫靡的气味从书缝中散发开来。
我斜斜地靠在床头,枕边的手机震了震,我低喘着点开。
Charlie:【「文件.PDF」】
Charlie:【我在Z-Library找到这本书了,不过只有电子版,后面还缺了几页。】
指尖抵着阴蒂狠狠按了一下,我溢出呻吟,待呼吸稍缓,才把书给合上。
点开夏礼发来的文档,再对比手中的书籍,封面一模一样。
Charlie:【如果你急要的话,我明天再去学校图书馆找找,这份电子版你先凑合看。】
我歪着头,双腿发酸,书重重地垂落我的腿间,我夹住,冰冷的书脊贴在我的阴阜。
于是我索性倒下来,侧躺着给夏礼回复:【不用了,谢谢。这本书我已经找到了。】
接着补充:【在家找到的。】
再具体一点——是在爸爸的书房。
这本书是他的,所以我不免去想,他看书时是不是会用指腹摩挲过书面的每一页,是不是目光深沉而认真地掠过每一个字词,是不是神情严肃地、抑或动作松弛地,思考书中出现的每一句真理。
我能闻到书的油墨香,亦能闻到属于爸爸的熟悉气味。
不过此刻,已与我的味道混杂在一起,难舍难分。
我将手机塞到枕下,侧着身,把冷而厚的书籍紧紧绞在我的腿间。
书脊是硬的,用的防水材质,书背在闭合时呈圆弧形隆起,凸出来一点,正好贴合我微微内陷的柔软阴阜。
快意袭来,我忍不住腰身轻颤,一只手抓着书往腿间磨,一只手去捏我的耳垂——
好些天了,原本打孔时的铁钉已经被我换下,又塞了个透明的短耳棒。
耳洞基本上成型了,头两天算最痛苦的阶段,伤口不断愈合又不断被我转动撕扯,疼得眼底直冒泪花。
不过我总想,这是爸爸给我打的。
于是在我看来,性质又变得有点不同。
甚至暧昧。
我哼哼地呻吟着,用书自慰的快感没有直接用手来得强,情欲的波动若即若离,我有点想放弃。
突然楼下传来车辆驶入前院的声音,低沉的引擎声再熟悉不过了,是爸爸回来了。
我没有下床去扒窗帘的力气,只能眯着眼想他,想爸爸。
“嗯……哈呜……”
水声很快响起,完全是心理层面的推动,身下分泌的淫液越来越多。
我的腿夹得太紧,甚至无法抽动那本厚厚的书。坚硬的书脊重重抵在我充血的阴蒂,我不留情地一下一下去挤压我的穴缝,即便我连内裤都没脱掉,我却能感觉它好似连带着那层薄薄布料一同卷进了我的屄里。
“呜……爸爸……”
情潮如海浪般一阵阵推动我的神经,我整个人蜷缩起来,耳边只能听见书本与小穴快速摩擦时传来的咕叽咕叽的色情水声,我完全是在臆想——意淫我的生父。
或许是他把我压在床上,抵着我的骚屄拨弄顶撞。
用手,用工具,或者用他的鸡巴。
都可以,都可以……
“啊哈……爸爸……啊——!”
幻想太下流,我哆嗦着攀上了高潮。
再睁眼,我双目失神地盯着某处。
房间瞬间安静下来,什幺声音都没了,只剩下我绵长的喘息。
书还夹在腿间,我觉得又黏又腻,想必肯定是湿得不堪入目。
忽然门前响起很轻的脚步声,咚,咚。
我整个人立马警觉,身子又一次绷紧。
脚步仿佛在我房前驻足,我甚至紧张地屏住了呼吸,祈祷刚才只是我高潮后的幻听。
我翻身下床,腿软不小心撞到了床脚。
腿间的书也顺势翻滚两下,咕咚咕咚掉在地上。
光洁的地板拉出一条显眼的水痕,我低头去看,脸飞速爆红。
我以为的防水材质——至少封皮擦擦就干净了。
却不料大量的淫液早已顺着书脊的另一侧浸入,一下洇湿了好几页纸质书面。
我跪趴在地上,捧起书无措地翻。
这是真完蛋了,全湿了。
好几页都黏在了一起,甚至在我小心分开时还拉出几根色情银丝。
我垂头丧气地思考着补救方法,待我再想起刚才外面的脚步声时,人早已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