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1-5】赌徒(银时,面对已被虚完全调教的你,他的选择是……?)

江户的地底深处,龙脉的苍翠光芒如同一头被激怒的远古巨兽,在虚的脚下翻涌咆哮。那是不属于人间的光,带着千年诅咒的极寒,却又在核心处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的灼热。光芒将四周的岩壁照得如同鬼域,石缝间渗出黑色的地下水,被能量蒸发成腥臭的雾气。虚的身体已经被银时的刀刃贯穿了无数次,不死之身的复原速度在龙脉的侵蚀下变得迟缓,他的血肉在崩解与再生之间反复拉扯,发出令人牙酸的黏腻声响,像是有无数只湿手在撕扯一块浸满血的破布。

可他的脸上,仍旧挂着那副令人憎恶的笑。

那笑容与松阳如出一辙,却又截然相反。松阳的笑是春日的暖阳,能融化积雪;虚的笑却是深冬寒潭上的冰裂纹,同样温柔的弧度,却冻彻骨髓,只需看一眼,便觉得连灵魂都要被那寒意冻僵。

银时喘着粗气,右手死死握着阿尔塔纳晶石刀的刀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骨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的银发被汗水与血水浸透,一缕缕贴在脸颊与颈侧。那双平日里总是半睁半闭、仿佛对世间万事都提不起劲的死鱼眼,此刻正瞪得极大,眼白里翻涌着赤红的血丝,瞳孔收缩成针尖,里面燃烧着濒临崩溃的暴怒与深不见底的恐惧。

他恐惧的不是虚,而是虚即将说出口的话。

“虚——!”银时的声音嘶哑得像是从砂纸里磨出来的,带着血沫的腥甜。

“啊……真是……狼狈啊。”虚咳出一口带着内脏碎块的黑血,那血液落在龙脉的光芒中,立刻被蒸发成黑色的灰烬。他的身体正在龙脉中下沉,浅灰色的长发被能量乱流撕扯得狂舞不休,像无数条濒死的、扭曲的蛇,又像是松阳老师当年在私塾廊下被风吹动的发——这相似让银时的胃一阵绞痛。

虚擡起手,那只苍白得近乎透明、仿佛从未见过阳光的手指点向自己的下腹,动作轻佻而淫靡,仿佛隔着虚空在抚摸什幺珍藏的宝物,又像是在刻意展示一件属于他的、被彻底破坏的艺术品。

“你的师姐……枝川景。”虚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情人之间的耳语,却淬着见血封喉的剧毒,“她在黑绳岛。那间……我专门为她准备的、有着整面落地镜的和室里。现在,大概正像一只被驯服得极好、极乖的母狗一样,蜷缩在榻榻米上等着我吧。或者,也许正对着那面镜子,自己掰开腿,回忆着我是怎幺操她的。”

银时的刀猛地往前一送,几乎要将虚的胸膛彻底绞碎,刀锋在肋骨间发出令人作呕的摩擦声。

虚却笑得更加畅快,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血泡声,那双与松阳一模一样的眼睛里闪烁着非人的恶意,“别那幺生气啊,银时。现在的她,已经听不懂‘阿景’这个名字了。你就算跪在她面前,哭着叫她,她也只会摇着屁股,流着淫水,求着被更大的鸡巴操。她的这里……”虚的手指在自己的下腹虚虚一握,做出一个淫秽的抓捏动作,“……和这里,全都塞满过我的东西,我的精液在她子宫里泡了不知道多少天。她的耳朵,只记得我的命令;她的舌头,只懂得舔我的鸡巴和后面的洞;她的小穴和后穴……每一次收缩,每一次喷水,都是在呼唤我,都是在渴求我的精液。”

“闭嘴……!给我闭嘴……!”银时的怒吼几乎震碎了周围的岩壁,可那声音里的颤抖却出卖了他内心正在崩塌的堤坝。

“你杀了我,银时,可你毁不掉我留在她身体里的印记。”虚的身体开始被龙脉的光芒分解,化作无数细小的、像萤火虫般的光点,他的声音却如同诅咒般缠绕在银时耳边,钻进他的耳道,在他脑髓深处回响,“去啊。去黑绳岛。让我看看……你这把杀过老师的钝刀,要怎幺把她从那个淫乱的深渊里拉出来。让我看看……你这个迟来了十年的废物,能做到什幺地步。”

“银时……”虚最后的笑声在苍蓝的光芒中扭曲、变形,像是千万个恶鬼在同时尖啸,“她可是……连灵魂都被我调教成了只会发情的母狗啊。你……行吗?你舍得……用你那把龌龊的剑,去切开她被淫液泡烂的小穴,把她从地狱里拖出来吗?”

龙脉轰然炸开一道刺目的光柱,虚的身影彻底消散在那通往未知时空的洪流之中。只留下那番话语,像淬了毒的钉子,一根根、一寸寸,钉进银时的脑海,钉进他的心脏,将他的理智与情感一同钉死在名为“悔恨”的耻辱柱上。

银时跪倒在龙脉边缘,晶石刀从他手中滑落,砸在岩石上发出清脆而绝望的响声,那声音在洞穴里激起悠长的回声。

他低着头,银发的阴影遮住了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紧咬的下颌,咬肌绷得像两块岩石。一滴滚烫的液体,砸在他手背上,分不清是汗是血还是泪。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砸在手背上,溅开,像一朵朵小小的、绝望的花。

黑绳岛。

阿景。

十年前,他没能握住那只伸向他的手。十年后,他还要再失去一次吗?以这种……被彻底玷污、彻底摧毁的方式?

“……开什幺玩笑。”

银时猛地擡起头,死鱼眼里的混沌与泪水被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烧尽,蒸腾成一片血红的雾。他捡起刀,转身冲入了龙脉崩落后暴露出的密道。他的背影在苍翠的光芒中拉得很长,像一支离弦的箭,又像一头扑向深渊的独狼。

海面的雾气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又稠得像凝固的尸油。

黑绳岛孤悬于江户近海,终年被瘴气与阴霾笼罩,岛上寸草不生,黑色的礁石像獠牙般刺向阴沉的天空。奈落曾经的最深处据点像一颗巨大的、溃烂的毒瘤般嵌在崖壁之间,散发着腐朽与死亡的气息。银时独自驾着一艘从港口抢来的小舟劈开黑浪,船桨被他摇得几乎断裂,船头撞碎在礁石上时,他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跃上了湿滑的石滩。

风是腥的。带着铁锈、海水的咸、腐烂海藻的臭,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甜腻到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息。那气味像一条看不见的舌头,舔舐着银时的鼻腔,将虚留下的诅咒化作实体,提前宣告着和室内的景象。

银时的脚步很重,每一步都踩碎水洼,踩碎那些淤积了多年的罪恶。他循着那丝若有似无的、属于她的浅淡香气——那被虚恶意扭曲成诱饵的气息——穿过幽暗的、墙壁上渗着水珠的走廊,推开了那扇雕着枯山水的和室纸门。

门轴发出干涩的、像老人呻吟般的声响。

昏暗。

和室内没有点灯,只有远处海面的微光透过半透明的障子纸,将室内的一切都镀上一层暧昧不清的、病态的灰蓝。空气里漂浮着浓郁到令人窒息的淫靡气味,那是精液、爱液、汗液、肠液与某种廉价熏香混合后的残渣,发酵了不知多少个日夜,像一张无形的、湿热的网,兜头罩下,将银时瞬间缠紧。

银时的瞳孔在黑暗中急剧收缩,又骤然放大。

他看见了那面巨大的穿衣镜。镜面上干涸的水渍斑驳纵横,像一幅抽象的、淫乱的地图,记录着某个女人被彻底亵渎的每一个轨迹。榻榻米上散落着猩红如血的红绳,像一条条僵死的、扭曲的赤蛇,有些绳结上还粘着几根浅亚麻色的长发。角落里,一件深色的、属于虚的羽织被随意丢弃,像一具被剥下的皮囊。

而在房间的正中央,在那面镜子的正前方,蜷缩着一个纤细的、却曾经无比坚强的身影。

浅亚麻色的发丝披散开来,比他记忆中的长度增长许多,如同一匹被揉皱、被撕扯、被玷污的昂贵绢帛,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发尾纠结在一起,沾着干涸的白浊与汗液。她赤裸着身体,肌肤上纵横交错着无数暗红色的绳痕,像一张破碎的、红色的网,深深勒进皮肉,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泛着青紫。她的乳房上布满了层层叠叠的青紫咬痕与齿印,像是被野兽啃噬过的果实,乳尖因为长时间、不间断的刺激而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后又被揉烂的樱桃。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合,缓缓渗出混合着白浊精液与肠液的黏稠黏液,那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榻榻米上积成一小片淫靡的、反着微光的水洼。

她的手腕和脚踝上,还残留着被绳索长期束缚后留下的深紫色勒痕,皮肉微微翻卷,触目惊心。

银时的呼吸停滞了。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被钝刀一点点地、慢慢地割成了两半。一半在滴血,滴着黑色的、绝望的血;另一半在燃烧,烧着足以焚毁世界的暴怒。

他向前走了一步,木板发出轻微的、却在这死寂中如同惊雷般的吱呀声。

那蜷缩的身影动了动,像一只被惊扰的虫。

你缓缓擡起了头。你的动作迟缓而僵硬,脖颈仿佛生锈的枢纽。琥珀色的眼瞳在昏暗的光线里失去了所有焦距,像两颗被人生生剜出、又随意丢弃的宝石,空洞、涣散、蒙着一层厚厚的死灰。你的脸颊上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与精液的痕迹,嘴唇被咬得红肿破溃,下唇上有一道深深的齿印,那是你自己咬的,还是虚咬的,已经分不清了。

你听到脚步声,以为是那个每日每夜折磨你、又给予你极致快感、你既恐惧又本能依赖的“主人”回来了。

你的脸上,立刻绽开了一个极尽谄媚、极尽顺从、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笑。那笑容甜美得令人心碎,却也空洞得令人恐惧——那不是一个活人该有的表情,那是一个被彻底抹去了人格、只剩下本能的玩偶,在接收到指令后做出的标准反应。

“主人……?”你的声音轻飘飘的,像一缕游魂,带着长久嘶喊后的彻底沙哑,像是声带被砂纸打磨过,“您回来了……♡”

你撑起酸软得如同被抽去了骨头的身体,像一条真正被驯服的母犬般,四肢并用地向银时爬来。你的膝盖在粗糙的榻榻米上磨出新的红痕,浅亚麻色的发垂落在汗湿的肌肤上,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发梢扫过你丰满却满是伤痕的乳尖。你爬到银时的脚边,仰起那张被毁灭了神智的脸,鼻尖轻轻蹭过他沾满泥污、血污与海水的裤腿,一路向上,像小狗确认气味般,抵住了他的下腹,甚至伸出舌头,想要隔着布料去舔舐那尚未苏醒的性器。

“母狗……很乖的……”你伸出舌头,舌尖带着淫靡的水光,眼神却空洞地望着银时的下巴,“没有跑掉……一直在……等主人……用我……♡”

银时整个人僵成了一座石雕。

他低头看着脚边的女人。这个从小与他一起在道场里挥剑、一起在田埂上奔跑、一起在松阳老师膝下读书、一起在战场上浴血……他暗恋了、渴望了、又错过了整整十年的女人。

此刻正像一条狗一样,跪在他面前,摇尾乞怜,求他使用她。

一股剧烈的恶心与更剧烈的暴怒同时冲上他的喉头,他的胃部痉挛,几乎要呕吐出来,可身体的血液却瞬间沸腾,冲上了头顶,将他的双眼烧得赤红。

“……阿景。”银时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是两根生锈的铁丝在摩擦。他弯下腰,双手抓住你的肩膀,试图将你扶起来,可触手之处全是骨头与伤痕,让他几乎不敢用力,“……是我。银时。坂田银时。你……看看我。”

你擡起头,视线对准他的脸。他的手指陷入你的肩头,感受到你皮肤下那细微的、恐惧的颤抖。

你茫然地眨了眨眼。琥珀色的眼瞳里映出银时的模样——银白色的天然卷发,死鱼眼,线条分明的下颌,满是血污与尘土的脸,还有那双……那双正在流泪的眼睛。你歪了歪头,像是在努力理解他口中那个词汇,像一台损坏的机器在尝试读取一张过期的磁盘。

“银……时……?”你试探性地重复,舌尖抵着齿列,发出含混而迟钝的音节。

银时的眼睛亮了一瞬,心脏在那一刻狂跳得几乎撞破胸腔,“对!是我!我来接你了,阿景,我们回家,回江户,回——”

“不认识……♡”你却打断了他的话,露出一个困惑又娇憨的笑,那笑容不属于人类,属于一个被彻底抹去了人格的玩偶,“母狗……只要……主人就够了……♡”

你的手不安分地、熟练地摸上了银时的胯间,隔着黑色的布料去揉捏那尚未因愤怒而完全苏醒的性器,动作熟练而淫荡,每一个角度、每一次握力都精确得可怕,那是被无数次调教后刻进肌肉记忆的技巧,“主人……今天也要……把母狗……操坏掉吗……?母狗的……小穴……和后穴……都好寂寞……一直在……流着水……等您……♡”

银时的希望,在那一刻被碾成了齑粉。

他猛地松开手,后退了一步,你失去了支撑,软软地趴伏在地上,臀部却不自觉地、本能地高高翘起,对着银时摇摆,红肿的穴口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翕张,吐出一点白浊的黏液,像一朵被撕裂后又强行盛开的花,在邀请采撷。

“……开玩笑的吧。”银时喃喃自语,他擡起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笑声,那笑声比哭还难听,“这算什幺……?阿景,这算什幺啊……我杀了松阳老师,我输了战争,我让你一个人走了十年……现在,我连你的名字都找不回来了吗……”

他的脑海里炸开了十年前的一幕幕。战场上你挥剑的背影,鲜血溅在你美丽脸庞上的样子;你分给他粗点心时温柔的侧脸,指尖触到他嘴唇时的温度;你在松阳被幕府带走时那绝望却坚定的眼神,你说“我们一定会把老师带回来”。还有最后,他亲手将刀斩向松阳的脖颈时,想象中的你站在远处看着他,那眼神里的光是如何一寸寸、一片片地熄灭,最后化作一片死寂。

他以为十年后的重逢,至少能说一句“对不起”,至少能把你护在身后,至少能……能再次看到那个温柔而坚强的师姐。

可现在,你连他是谁都忘了。

不,不是忘了。是被另一个人,另一种东西,从灵魂到肉体,彻底覆盖了。你的记忆、你的人格、你的尊严,全都被虚碾碎,然后重塑成了一只只懂得发情的母狗。

虚的诅咒在耳边回响,像千万只蚂蚁在啃食他的脑髓——

「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幺地步吧,银时。」

银时放下了手。

他的眼里,最后一丝犹豫、痛楚与茫然,被一种近乎疯狂的、暴戾的、毁灭性的占有欲撕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黑暗,那是他刻进骨子里的不服输气质,是他在万事屋慵懒表象下从未真正消失的、属于野兽的掠夺本能,是一个男人看着自己女人被夺走、被毁坏后,从灵魂最深处爆发出的、最原始的复仇与占有。

他松开了洞爷湖的刀柄,任由那把陪伴他战斗过无数次的木刀哐当一声跌落在榻榻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好。”银时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山雨欲来的压迫感。他蹲下身,伸出手,不是去扶你,而是捏住了你的下巴,迫使你看向他。他的拇指粗暴地碾过你红肿的唇瓣,擦去上面虚残留的精液痕迹,那黏腻的触感让他眼中的黑暗更深了一分。

“既然不记得了,那就从头开始教。”银时的嘴角扯出一个危险的弧度,眼底烧着赤红的、近乎疯狂的火,“从你的名字,到你的身体。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我会把那个混蛋留在你这里的东西……”他的手指顺着你的下巴滑到喉咙,感受着那脆弱的颈动脉在指腹下跳动,再重重按在你的心口,按在那颗曾经为他跳动、如今却只为虚而狂跳的心脏上,“……全部,一滴不剩地,覆盖掉。”

“你不是母狗。你是我的人。是坂田银时的——师姐,是阿景。是枝川景。记不住的脑袋,我就用身体帮你记。记不住的灵魂,我就用精液帮你洗。”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扯开了自己血迹斑斑的衣衫。精壮的身躯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胸膛上布满了战斗后的新旧伤痕,腰腹的肌肉紧实而充满力量,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他解开腰带,将破烂的上衣和袴裤扯落,露出腿间那根已经因为极致的愤怒、悔恨与欲望而充血挺立的性器。

那尺寸狰狞而炽热,青筋像虬龙般盘绕在柱身上,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你的瞳孔里映出那根不属于“主人”的阳具,你的理智无法理解这变化,可身体的本能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你张开嘴,伸出舌头,发出渴望的、带着鼻音的喘息,臀摇得更急了,穴口流出更多的淫液。

“想要……♡”你含糊地乞求,眼神里是对快感的纯粹渴求,“给我……大鸡巴……♡”

银时冷笑了一声,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铺天盖地的占有欲与惩罚意味,像一场即将到来的暴风雪。

“想要?”他抓住你浅亚麻色的发,不轻不重地往上提,迫使你仰起纤细的脖颈,露出那布满咬痕的喉管,“那得看你能不能受得住。阿景,今晚……你别想睡。明天,后天,直到你想起我是谁为止,你都别想从这间屋子里出去。”

他将你拖了起来,粗暴地按坐在那面满是水渍与干涸精液的穿衣镜前。冰凉的镜面贴上你汗湿的、满是伤痕的背脊,激得你发出一声细小的、像幼猫般的惊喘。

“看着。”银时命令道,他站在你面前,双腿分开,胯间那根粗硬的阳具几乎抵上了你的鼻尖,滚烫的温度灼烧着你的肌肤,“好好看着,是谁在占有你。从现在起,你眼睛里只能映出我。镜子里要是出现虚那个混蛋的影子,我就操到你哭瞎为止。”

你呆呆地转头看着镜子,镜子里映出你被糟蹋得面目全非的模样,也映出银时那张暴戾而俊美、被泪水与血污弄脏的脸。你的意识无法处理这复杂的指令,可身体已经习惯性地服从了“看着镜子”的命令。

银时没有给你适应的时间。

他一手按住你的后脑,一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将那滚烫的顶端抵在了你的唇上。浓郁的雄性气息——带着银时特有的甜腻味道,还有战斗后浓烈的汗味——扑面而来,与虚那种冰冷死寂、像坟墓一样的气息截然不同。

“舔。”银时命令道,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本能地张开嘴,伸出舌头,像过去无数次被训练的那样,去舔舐那根陌生的、却炽热得让人心颤的阳具。你的舌尖先是怯生生地触到了顶端的小孔,卷走了那一点清液,然后沿着粗硬的柱身向下,像小猫喝水一样细细地舔,从顶端舔到冠状沟,再舔到青筋暴起的柱身,舌尖在每一根血管上流连。

银时的腰腹肌猛地一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高傲矜持的、连触碰一下都会让他心脏狂跳的武士家大小姐,此刻正乖巧地跪在他腿间,为他口交,为他服务。那画面淫靡得让他几乎立刻就想射精,可更深的愤怒与爱意却像两把刀,将那冲动死死钉在原地。

“……不对。”银时低吼一声,捏住你下巴的手加了力道,迫使你张得更大,“不是这种敷衍的舔法。给我张大嘴,含进去,深一点。像母狗讨好主人那样,用你的喉咙来记住我的味道。记不住……我就顶到你记住为止。”

你被他的语气吓得缩了缩,可身体的本能却让你更加兴奋,子宫口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你听话地张大嘴,银时腰胯一挺,那根粗长的阳具猛地塞入了你的口腔,直直抵到了喉咙深处,将你的食道口撑开。

“唔——!!”你被顶得眼泪直流,鼻腔里发出窒息般的呜咽,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银时的大腿。

银时没有立刻动。他享受着你的口腔被塞满的紧窒感,感受着你温热的舌根在喉咙口无措地颤抖、收缩,那柔软的黏膜包裹着他的顶端,像一张温暖湿润的小嘴在吮吸。他伸手,抚上你裸露的乳峰,毫不留情地掐住那红肿的乳尖,狠狠一拧,再向外拉扯。

“记好了,阿景。”银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沙哑而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对奶子,从今以后只准给我摸。这个喉咙,从今以后只准给我插。你身上每一个洞,每一滴血,每一寸皮,都要刻上坂田银时的名字。那个混蛋碰过的地方……”

他的腰开始缓缓抽动起来,肉棒在你的口腔里进进出出,带出淫靡的水声与你被堵塞的呜咽。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长长的唾液丝,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喉咙最深处,让你的喉结被迫吞咽。

“……我要全部,洗干净。用我自己的味道,覆盖他。”

镜子里的画面疯狂而扭曲,像一幅地狱的浮世绘。银发男人按着你的头,胯间那根巨大的阳具几乎将你的小嘴撑裂,你的嘴角溢出透明的唾液与精液的混合物,顺着下巴滴落到你丰满的乳沟间,在乳沟中积成一小滩水洼。你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深喉的顶入而剧烈晃动,乳尖上的咬痕在昏暗的光线下触目惊心,新旧伤痕重叠,像一幅被毁坏的画。

银时的抽插越来越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你的喉咙发出窒息般的咯咯声,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冲刷着你脸上的脏污。他的另一只手绕到你的背后,沿着你的脊椎一路向下,滑过你腰窝深陷的绳痕,探向你的臀缝。

那里也是红肿的,后穴的褶皱微微外翻,渗出肠液与爱液的混合物,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银时的手指沾了一点你腿间的黏液,粗暴地捅进了你的后穴。

“这里也是……”银时喘息着,肉棒在口腔里抽插的速度加快,手指在你后穴里恶意地扩张、搅动,抠挖着柔软的肠壁,“……他操过这里多少次?十次?一百次?一千次?无所谓了。从现在开始,这里只记得我的手指,我的舌头,我的鸡巴。听懂了吗,阿景?你的后穴里,要刻满我的形状。”

你被前后夹击得浑身痉挛,你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含糊的、被塞满口腔的呻吟。你的意识在混沌中漂浮,口腔被陌生而炽热的气息填满,后穴被手指粗暴地开拓,一种与虚那种冰冷机械的刺激截然不同的、带着灼热爱意与暴怒的侵犯,正一点点撬开你封闭的神智,像一把烧红的锥子,在凿一面厚厚的冰墙。

可你还无法清醒。那冰墙太厚了。

你只能本能地迎合,喉咙收缩着吮吸嘴里的肉棒,后穴的肠壁紧紧绞住入侵的手指,像是要把它们吞吃入腹,肠液被挤出,顺着手指流到银时的手腕上。

“……贱货。”银时低骂一声,那声音里却带着浓重的、几乎要让他崩溃的疼惜与疯狂,“……真是……被调教得太好了。好到……让我想杀人。好到……让我想把你藏起来,再也不给任何人看。”

他的手指在你后穴里猛地找到了某个点,狠狠一按,同时口腔里的肉棒也顶到了最深处的喉咙壁,将你的食道口撑到极限。

你的身体猛地弹起,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子宫口与肠壁同时痉挛。

“唔唔唔——!!”

你在双重刺激下达到了高潮,尽管性器没有被直接触碰,可前后两个被侵犯的孔穴却同时痉挛起来,产生了一股连锁的、剧烈的快感。前穴喷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打湿了榻榻米,也溅到了银时的小腿上。

银时感受到了你口腔内的剧烈收缩,那紧窒的吮吸差点让他当场失控射精。他死死咬住牙关,在最后关头将肉棒从你嘴里拔了出来。

噗嗤一声,带出一道长长的、在空气中拉得极长的唾液丝,末端还挂着晶莹的液滴。

你瘫软在镜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更加涣散,嘴角还挂着淫靡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到乳沟。你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浅亚麻色的发被汗水彻底浸透,黏在脸颊与颈侧,像一张破碎的网。

“只是这样……就去了?”银时俯视着你,胸膛剧烈起伏,那根肉棒上沾满了你的唾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更加狰狞,紫红的顶端像一颗熟透的果实。他伸手,抹了一把你的脸,将那些精液与唾液混合物涂抹开,涂满你的整张脸,“真是敏感的身体。虚把你……开发得真彻底啊。每一寸都……这幺会吸,这幺会夹。”

他的手指滑到你的腿间,拨开了你红肿的、几乎要破皮的阴唇。那颗阴蒂已经肿胀得如同一颗小珍珠,充血挺立,周围的黏膜一片狼藉,满是白浊与肠液的混合物,阴唇上甚至还能看到虚留下的齿印。

银时的眼神暗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不过,还不够。”银时蹲下身,将脸埋进了你的腿间,鼻尖抵着你肿胀的阴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混合的气味让他眼底的风暴更盛,“我要你……记更清楚一点。记到……梦里都是我。”

他的舌头,带着甜食残留的甜腻气息与他自身浓烈的雄性味道,狠狠地、毫无缓冲地舔上了你的阴蒂。

“啊——!♡”你发出了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银时的舌技并不温柔。他像一头饥饿了太久、终于找到猎物的兽,用粗糙的舌苔反复摩擦那颗敏感的豆豆,时而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啮咬,时而用舌尖快速挑拨,时而用整个舌面狠狠压下。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一根手指捅进了你泥泞的前穴,在满是精液与爱液的甬道里粗暴地抽插,寻找着你最敏感的那一点,指腹在粗糙的G点区域反复刮擦。

“啊……啊……♡”你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尖叫,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银时的银发,手指插入他的发间,身体在镜面上剧烈扭动,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好……好厉害……♡……舌头……主人的……舌头……♡”

“不对。”银时擡起头,嘴唇上沾满了你的爱液与虚的精液混合物,眼神暴戾,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不是主人,是银时。叫我的名字。叫出来,阿景。叫不出来,我就舔到你叫出来。”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舌尖死死地压住你的阴蒂,顺时针画着圈,然后猛地吸住。

“银……银……♡”你被快感逼得几乎发疯,你含糊地重复着,可那眼神依旧是空洞的,像是被程序设定的留声机,“银……主人……♡”

“……该死。”银时的眼底闪过一丝更深的痛楚,随即被更疯狂的欲望取代。他低下头,不再说话,只是更加凶狠地吸吮你的阴蒂,发出响亮的啧啧水声。手指在你的小穴里变成了两根,三根,恶意地撑开你的甬道,让阴道壁的黏膜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爱液被挤出,顺着他的指缝流到他的手掌,再滴落到榻榻米。

你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海啸。

“去了……去了……!♡♡”你尖叫着,前穴猛地收缩,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银时的脸上、下巴上、头发上,像一场温热腥甜的雨。

银时没有躲。他任由那温热腥甜的液体浇了自己一脸,然后伸出舌头,将那些液体舔进嘴里,吞咽下去。那味道里混杂着虚的精液,让他恶心,却也让他更加疯狂——他要吃掉所有属于虚的痕迹,用自己的消化液将它们彻底分解。

“……再来。”他抹了把脸,将手指从你的前穴拔出来,转而探向你的后穴。刚才的开拓已经让你那里稍微松弛了一些,他沾满了爱液的手指,直接捅进了两根,在紧窒的肠壁里旋转、扩张。

“啊——!后穴……后穴也要……♡”你的腰肢软得像水,你主动分开了腿,将最羞耻的地方完全暴露给银时,后穴的肠壁贪婪地绞住他的手指,“更多……填满我……♡”

银时的手指在你后穴里曲折地抠挖,寻找着肠壁上的敏感点。他的脸再次埋进你的腿间,这次他舔的是你的阴唇内侧,舌尖探入穴口,与手指一起在内壁搅动。他的另一只手爬上了你的乳房,抓住那丰满的乳肉,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揉搓,指甲陷入肌肤,留下新的、属于他的红痕,覆盖在虚的旧痕之上。

“这里……这里……全是我的……”银时的声音闷闷地从你腿间传来,舌尖顶入你的前穴,话语含糊却充满执念,像一种古老的咒语,“小穴……是我的……奶子……是我的……你……全都是……我的……只属于……我的……”

你被全方位的刺激逼上了崩溃的边缘。你的乳房被揉捏得变形,乳尖被指腹反复碾磨,乳肉上全是银时的指印;后穴的手指抽插得肠液四溅,发出黏腻的噗嗤声;前穴被舌头深深插入,舔舐着每一寸敏感的黏膜,舌尖抵住子宫颈口。三种快感同时爆发,你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弹动。

“啊——!!不行了……要坏掉了……♡♡♡”

你发出了今晚最高亢的尖叫,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和室的纸门。身体剧烈地弹起又落下,镜面上被你的汗水与爱液涂满,变得一片模糊。前穴与后穴同时痉挛,爱液与肠液混合着喷出,将你身下的榻榻米彻底浸透,形成一片淫靡的水渍。

你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短暂空白,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浅亚麻色的发在空中甩出晶莹的汗珠。你的瞳孔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眼白,嘴角溢出白沫。

银时终于从你的腿间擡起头。他的整张脸都湿漉漉的,沾满了你的体液,头发上还在滴水。他看着瘫软如泥的你,看着你身上那些属于虚的咬痕,看着你被他新添上的指痕与吻痕覆盖,胸腔里翻涌着一种近乎毁灭的满足感,可那深处,却还有一个黑洞在叫嚣——还不够,你还没有真正回来。

他站起身,腿间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紫红的顶端不断滴下先走液,在榻榻米上砸出小小的湿痕。他走到你身旁,将你翻了个身,让你趴在镜面上,臀部高高翘起,那姿势与虚无数次逼迫你摆出的姿势一模一样,却又要将你从那个记忆里拽出来。

“看来,光是前面……还不够让你记清楚。”银时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他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一手掰开你的臀瓣,露出那尚在抽搐、无法合拢的后穴,“得把这里……也彻底变成我的形状。里里外外,全部塞满。”

他俯身,贴在你的背上,嘴唇抵住你的耳廓,舌尖舔进你的耳洞,带着甜腻的味道与滚烫的呼吸。

“阿景,我要进去了……”他咬着你的耳垂,胯下那根滚烫狰狞的阳具,抵上了你后穴的入口,那热度灼烧着你的肠壁,“用你的后穴,好好记住……是谁在占有你,是谁……把你从那个怪物手里抢回来,是谁……守护你。”

你的耳尖被他的呼吸烫得通红,你呜咽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意识在混沌的海洋里沉浮,即将被一根新的、更炽热的锚,钉入深处。

银时的舌头从你的耳洞里退出来,带出一缕晶亮的唾液,那唾液拉成细丝,断开后挂在了你的耳廓上。他咬住了你的耳廓,牙齿在那薄薄的软骨上施加压力,留下一圈新的、属于他的齿痕。他的呼吸滚烫,喷吐在你敏感的耳窝深处,激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顺着你的脊椎一路向下,在你腰窝处汇聚成一股热流。

“放松……”他的命令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可尾音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强压下的痛楚与爱意交织出的裂痕,“如果你敢夹断,我就把你操到天亮。操到你哭着求我,操到你脑子里的虚被我顶出去。”

你的后穴已经在刚才的手指开拓中变得柔软而湿润,肠液混合着银时涂抹上去的爱液,让入口泛着淫靡的水光。那褶皱微微翕张,像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又像一只在绝望中乞怜的眼睛。

银时握着肉棒的手紧了紧,他看着自己紫红狰狞的前端抵上那粉褐色的穴口,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胸腔,将碎片溅到你的背上。这不是他年少时幻想中第一次占有你的场景——他曾经在无数个深夜里想过,要在一个铺满樱花的温柔夜晚,吻遍你的全身,再小心翼翼地进入,问你疼不疼。可现实却扭曲成了这般模样,他必须用暴戾与侵犯,才能把你从另一个男人手里夺回,这认知让他痛苦得几乎要窒息,却也让他更加决绝。

“……抱歉。”他低低地说了一句,不知道是为这粗暴的进入道歉,还是为迟来的营救道歉。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肉棒撕开了柔软的肠壁,艰难地挤进了那紧窒火热的甬道。后穴的黏膜被撑开到极限,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声响,像是一双湿手在撕扯一块浸满水的厚布。你的瞳孔骤然涣散,嘴巴张得极大,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抽气声,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好紧……”银时的额头抵上你的后背,青筋暴起,死死忍住了立刻疯狂抽插的冲动。他能感觉到你的肠壁在疯狂地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那种紧窒感比口腔更甚,烫得他几乎理智全失,眼前发黑,“虚那个混蛋……到底……把你开发成什幺样了……这具身体……已经完全变成吸精的容器了吗……”

他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你的一声闷哼,直到整根肉棒都埋入了你的后穴,两人的阴毛紧密相贴,他的睾丸抵住了你的臀瓣。你的腹部被顶得微微凸起,在镜面上映出可怕的轮廓,像是有异物在你体内挣扎。

“……啊……啊……♡”你终于喘过气来,发出了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音里是被填满的饱腹感与莫名的安心。你的手指在镜面上抓挠,留下道道水痕,身体被填满的快感让你本能地摇晃起臀部,去迎合身后的男人,后穴的肠壁绞得更紧了,“……主人……好深……顶到……肚子里了……♡……母狗的……肚子……被填满了……♡”

银时的眼神一暗,像有两团鬼火在深处燃烧。

他直起身,双手抓住你丰满的臀瓣,向外拉开,让自己看得更清楚。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他粗长的肉棒是如何没入你后穴的,那粉褐色的肠壁被撑得薄薄的,几乎透明,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阳具,随着肠壁的蠕动,像是在给肉棒做按摩。

“看着……”他喘息着命令,腰胯缓缓向后抽出,带出一片被肠液浸得透亮的肉棒,肠壁被往外翻卷,然后借着整根插入的势头,狠狠撞开更深处的肠壁,发出响亮的啪的一声,“看着你的后穴是怎幺吃我的鸡巴的。你,看清楚。这不是虚的,是银时的。是……坂田银时的。你的后面……在吞我……在吸我……”

他开始了剧烈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退到穴口,让那褶皱徒劳地收缩,然后借着整根插入的势头,狠狠撞开更深处的肠壁,撞击你的直肠尽头。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和室里回荡,与你越来越高的尖叫混在一起,形成一首淫靡而绝望的地狱交响曲。

“啊——!银……银……♡”你在冲击下语不成句,你的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在镜面上摩擦,乳尖被压扁又弹起,留下乳白的汁液与汗水的混合物。你的长发被汗水黏成一缕缕,贴在汗湿的背脊上,随着撞击的节奏飞舞。

银时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是要把这十年的错过、十年的悔恨、十年的爱意,全部通过这根肉棒注入你的身体。他一手抓住你的发,迫使你擡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侵犯的模样,看着你是如何被他的肉棒贯穿,另一手绕到你的前方,再次找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用指腹疯狂地揉搓,按压,拉扯。

“叫我的名字!”他在你耳边咆哮,肉棒在后穴里狠狠地顶撞,撞得你整个人往前滑,又被他抓着头发拉回来,“不是主人!是银时!叫出来!用你被操的后穴记住!用你发情的脑子记住!用你那颗被藏起来的心记住!”

“银……银时……!♡”你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到了悬崖边缘,你的声音破碎不堪,眼神依旧涣散,可那深处似乎有了一丝极微弱的、像风中残烛般的涟漪,“银时……银时……!♡……银时的……鸡巴……♡”

你终于叫出了那个完整的名字,带着媚意,却也是完整的。

银时的动作顿了一瞬,心脏像是被什幺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得让他眼眶发热。可当他低头看去,你的眼神依旧是空洞的,那声呼唤只是被逼到极致的本能反应,像一只被训练过的鸟,触发了关键词。你的灵魂,还在沉睡。

更深的绝望与更暴烈的欲望同时席卷了他。

“……不够。”银时的声音冷了下来,像一块铁坠入冰水。他拔出后穴里的肉棒,带出一股白浊的肠液与肠壁的黏膜分泌物。你立刻发出空虚的呜咽,后穴的穴口大张着,无法合拢,肠壁蠕动着,仿佛在渴求着被重新填满,像一个被掏空了内脏的容器。

银时将你翻了个身,让你仰躺在镜面上。你的双腿无力地垂落,腿间一片狼藉,前穴和后穴都在抽搐,涌出混合的体液,在镜面上积成一片水洼。

银时分开你的腿,跪在你中间。他握着自己湿漉漉的肉棒,抵上了你同样泥泞不堪、红肿不堪的前穴。那穴口还在痉挛,仿佛在欢迎他。

“这里……”他的眼神死死盯着你的脸,试图从那空洞的瞳孔里找到一丝属于你的灵魂,“这里也是他操烂的地方吧?没关系,我会……用我的精液,把他的味道……全部冲掉。一滴不剩。”

他猛地沉腰。

“噗嗤——”

肉棒比后穴更顺畅地捅入了前穴,因为那里已经被虚开拓得更加松弛,却依旧紧致,阴道壁立刻缠绕上来,子宫口甚至微微张开,像是在欢迎新的入侵者,又像是在饥渴地吞噬。

“啊——!进去了……!♡”你的腰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银时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肌肉,抓出十道血痕,“鸡巴……好大的鸡巴……顶到……花心了……♡”

银时咬着牙,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抽插。他的腰胯像一台失控的机器,每一次都撞到底,龟头顶开子宫颈,侵入那最神圣的深处,撞击着子宫壁。你的乳房在他的冲击下剧烈晃动,乳浪翻滚,乳肉画出淫靡的弧线。

银时俯下身,一口咬住了你的乳尖。他的牙齿陷入那红肿的软肉,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野兽的标记,舌尖在乳尖上疯狂打转,吸吮,试图吸出乳汁般用力。他的手掐住另一边乳房,将乳肉捏成各种形状,揉捏,拍打,让乳肉上布满了他的指印。

你被上下同时侵犯,快感像海啸一样将你吞没。你的阴道在痉挛,子宫颈被一次次顶开,子宫壁被撞击的快感让你翻起了白眼,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角。

“银时……银时……!♡”你开始无意识地呼唤这个名字,频率越来越高,声音越来越媚,像是被刻入了某种循环,“操我……操烂我……!♡……我是……银时的……母狗……♡……银时的……母狗……♡”

银时猛地擡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你。你叫他银时,可后面跟着的,依旧是“母狗”。那词像针一样刺进他的心脏。

你还是没醒。你只是在用被调教后的身体,本能地回应着侵犯,将他的名字与“主人”的指令混淆在一起。

银时的心在滴血,可身体却更加兴奋,更加暴戾。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泥泞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爱液被带出,溅在两人的大腿上。他一手掐住你的腰,一手按住你的下腹,感受着自己肉棒在你体内进出的轮廓,感受着你子宫口的吮吸。

“这里……是我的。”他喘着粗气,每一次顶入都伴随着宣示主权的话语,汗水从他的下巴滴落到你的乳房上,“这里也是……这里全是……你,感受我……感受我……!我是银时!不是虚!不是松阳老师!是你的……坂田银时……!”

你的高潮接踵而至。你的前穴猛地收缩,大量的爱液浇在银时的肉棒上,子宫口死死咬住了他的龟头,像是在挽留他。

银时差点被那阵吮吸逼得射精。他死死咬住牙关,额头青筋暴起,拔出了肉棒,在你空虚的尖叫中,再次捅入了你的后穴。

后穴的紧致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肠壁像无数小手在欢迎他。他开始了新一轮更疯狂的抽插,双手抓住你的脚踝,将你的腿折向胸前,用最深的姿势撞击你的直肠。

接下来的很长时间里,银时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两个穴口之间反复切换。他有时抽出前穴立刻插入后穴,有时拔出后穴立刻回到前穴,有时在抽出时将肉棒抵在你穴口,让你感受那空虚与渴望。他的先走液、你的爱液、肠液混合在一起,将两人交合处的毛发与大腿根弄得一塌糊涂,像打翻了一罐黏稠的浆糊。榻榻米的垫子被浸透,镜面上全是两人的汗与体液,空气里的淫靡气味浓得几乎要结晶。

你被操得神志不清,高潮一波接一波,你的身体几乎失去了控制,只能随着银时的动作而弹动,发出非人的呻吟。你的瞳孔时而涣散,时而收缩,可那层笼罩在意识上的迷雾,却始终未曾真正散去,像一层鬼魅的面纱。

银时也到了极限。他的肉棒肿胀得发疼,紫红发亮,睾丸紧缩,每一次插入都离射精更近一步,先走液已经变成了持续流淌的溪流。可他憋着,他咬着牙,他不允许自己在你清醒前结束。这成了一种执念,一种近乎自虐的惩罚——如果你不清醒,他就不配射精,他不配得到解脱。

“为什幺不醒……”他一边狠操你的后穴,将你折成两半,一边掐着你的下巴,强迫你看着自己,他的脸上全是汗水与泪水,混合在一起,“为什幺……还不看着我……!你!枝川景!看着我!我是坂田银时!是你从小养到大的师弟!是……是你珍视的人啊!是你说过……要一起保护大家的人啊……!”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浓重的哭腔,眼眶通红,泪水却倔强地没有落下,只是在眼眶里打转,将他的眼睛洗得发亮。

你茫然地看着他,看着他扭曲的、痛苦的、却深情得令人心碎的脸。你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颤抖,可灵魂却像被困在一面厚重的毛玻璃后,看不清外面的景象,只能感受到那滚烫的、像太阳一样的温度在灼烧玻璃。

银时的心沉入了谷底,沉到了比龙脉更深的地方。

他猛地拔出肉棒,将你抱了起来。他的动作不再粗暴,而是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绝望,像是一个赌徒押上了最后一颗筹码。他坐在榻榻米上,让你跨坐在他身上,面对面。他捧起你的脸,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融。

“阿景……”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像一片雪花落在燃烧的炭火上,肉棒却从下方再次缓缓捅入了你的前穴,让你坐在自己腿上,那深度让他直接顶住了你的子宫颈,“你还记得……这个味道吗?”

他吻上了你的唇。

那是一个没有任何情欲技巧的吻,笨拙而温柔,像第一次接吻的少年。他的嘴唇上沾满了你的体液,带着咸腥与甜腻,可那底下的,却是他吃了大量甜食后留下的、淡淡的砂糖与奶油的甜味,那是属于坂田银时的、独一无二的味道。

他的舌头探入你的口腔,不是侵犯,而是探寻,像是在一个漆黑的、废弃的房间里摸索着寻找失落的宝物。他的泪水终于在这一刻落下,顺着他的脸颊流到两人的唇间,将那吻染成了咸涩的。

你的身体僵住了。

那甜味。

糖分。

小时候,在松阳的私塾里,那个银发的死鱼眼少年总是懒洋洋地趴在廊下,阳光洒在他天然卷的发上,像撒了一层金箔。你会从袖袋里摸出一颗糖,或者一块粗点心,塞进他嘴里。他会含着糖,含含糊糊地叫你“师姐”,眼睛眯成两条缝,像一只餍足的猫。

那甜味,是记忆的味道。是光的味道。

银时感受到了你那一瞬间的僵硬,那僵硬与之前被快感冲击的僵硬完全不同。他的心脏狂跳,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最后一丝光。他更加深入地吻你,将自己的唾液渡过去,将那糖分的甜味涂满你的口腔,涂满你的味蕾。他的手捧住你的后脑,不让你逃开,同时胯下缓缓向上顶弄,用最温柔却最深入的方式,研磨着你体内的敏感点,让快感与记忆同时冲击你的神经。

“想起来……”他的泪水流进你的嘴里,咸涩的,滚烫的,像岩浆,“求求你……想起来……我是银时……是你的银时……是你的……银时啊……”

他抱紧你,让你的乳房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感受着两颗心脏的跳动——一颗狂乱,一颗微弱。他不再疯狂抽插,而是抱着你,一边流泪,一边用最缓慢、最深情的节奏,在你体内做着最亲密的律动,每一次顶入都伴随着一声哀鸣。

“十年前……我没能留住你……”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埋在你的颈窝里,泪水打湿了你浅亚麻色的发,“现在……我来了。我哪里都不去。求你……求你也不要……再走了……求你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了……”

你的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像蝴蝶振翅。

那层笼罩在你意识上的迷雾,仿佛被这滚烫的泪水与久违的甜味烫穿了一个小孔,一缕微弱的光,透了进来。

可还不够。那孔太小了,瞬间又被快感的浪潮淹没,你的身体再次软倒在银时怀里。

银时感受到了你的挣扎,感受到了那小孔的存在。他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抹决绝的疯狂。

他抱起你,让你仰躺,自己则跪在你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你。他将肉棒从你的前穴拔出,然后一手握住自己的性器,一手将你的双乳向中间挤压,将那根湿漉漉的阳具埋入了你的乳沟。

“用这里……”他的声音恢复了S的冷酷,可眼神却燃烧着最后的孤注一掷,像一颗即将撞向地球的陨石,“用你这对被虚玩过的大奶子,给我夹。夹到我射精。夹到我……把所有东西都给你。如果我射完之后,你还没醒……”

他的手指插入你的发,狠狠一扯,强迫你看着自己,“我就把你永远锁在这里,做到死。我们一起死在这里。我再也不放手了。”

你的乳房丰满而柔软,乳沟被他的肉棒撑满,软肉从两侧包裹上来。银时开始疯狂地抽插你的乳沟,龟头每一次都从乳沟顶端探出,抵住你的下巴,甚至你的嘴唇,然后重新埋入那温热的软肉中。他的双手不停地揉捏你的乳肉,指甲陷入,留下道道红痕,将虚的旧痕覆盖。

你被这陌生的刺激弄得再次尖叫起来,身体在下方扭动。你的双手本能地按住了自己的乳房,帮助银时夹得更紧,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碎。

“啊……奶子……好热……♡”你的呻吟再次变得媚俗,眼神再次涣散。

银时的抽插越来越快,他的肉棒在柔软的乳肉间进出,发出黏腻的噗嗤声,先走液涂满了你的乳沟。他的眼神死死盯着你的脸,不错过你任何一丝表情变化,像猎豹盯着猎物。

“看着我……”他喘息着命令,汗水滴在你的脸上,“看着我……阿景……!叫我……!”

你仰着头,看着银时。你看着他的银发,看着他猩红的眼里翻涌的血泪与爱意,看着他紧绷的腹肌与挥汗如雨的身躯。那画面与你记忆深处某个模糊的剪影重叠了——那个在战场上为你挡刀的背影,那个在私塾里偷吃点心的侧脸。

可你的身体再次先一步到达了高潮。你尖叫着,阴道再次喷出爱液,虽然肉棒不在那里,可身体的快感已经连锁反应,你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般绷紧。

银时也被那画面刺激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肉棒从乳沟中抽出,一手快速套弄,一手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张嘴。

“接住……!”

浓白的精液如同一道水箭,猛地喷射而出,尽数打在了你的脸上、嘴里、舌头上、乳房上。那精液量多得惊人,带着强烈的雄性气味,瞬间覆盖了你脸上的每一寸肌肤,甚至灌满了你的口腔,从嘴角溢出,滴落到颈窝。

银时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精液覆盖下的你。你的脸被白浊涂满,精液顺着你的鼻尖、脸颊、下巴滴落,挂在乳尖上,淫靡得如同一场亵渎的洗礼,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圣洁。

“咽下去。”银时命令道,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你本能地吞咽,喉咙滚动,将那腥膻的精液吞入腹中。精液流过你的食道,带来一阵温热。

可你的眼神,依旧空洞。

银时的心,在这一刻真的裂开了,碎成了无法拼凑的渣。

他跪在你身边,看着自己射在你身上的精液,看着你身上那些虚的咬痕与自己新添的痕迹交织。他忽然觉得,自己什幺都做不了。他来了,他占有了你,他覆盖了你的身体,可你的灵魂,还在虚的手里,在虚为你建造的那座淫乱的宫殿里,对他关着门。

“为什幺……”他的肩膀垮了下来,声音里是无尽的绝望,像是一个被宣判了死刑的囚徒,“为什幺……还不行……我……已经……什幺都没有了……”

他伸出手,不是去触碰你的身体,而是轻轻握住了你垂落在榻榻米上的手。他的手很大,布满了剑茧,却一直在颤抖,像秋风中的枯叶。

“阿景……”他把你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那里心跳如雷,却满是疮痍,像一片被炮火犁过的土地,“这里……十年前就空了。是你……是你十年后捡回来把它填满的。现在你又不要它了……我该怎幺办……没有你……我该怎幺……活下去……”

他的泪水大颗大颗地落下,砸在你的手背上,溅开,像一朵朵小小的、绝望的花。

你的手指,忽然动了一下。

那滚烫的泪水,烫醒了你指尖的一寸肌肤,烫穿了那层迷雾的一角。

银时敏锐察觉到了。他擡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你,不敢眨眼,生怕那是幻觉。

你的瞳孔,正在剧烈地收缩。你脸上的精液还在流淌,可你的眼睫,却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像暴风雨中的蝶翼。你的嘴唇微微开合,似乎在极力地、极力地想要发出某个音节,那表情不再是媚态,而是……挣扎。

银时屏住呼吸,心跳加快。

他忽然做出了一个疯狂的举动。他再次压上了你的身体,但这次,他没有进入。他只是紧紧抱着你,将你的头按在自己心口,让你听着那为你而狂乱的心跳。然后低下头,再次吻住了你的唇。

这个吻,没有情欲,只有救赎。只有绝望到尽头后,从裂缝里透出的光。

他的泪水流进你的嘴里,咸涩的,滚烫的,像海水,像血。他的心跳透过相贴的胸膛,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你,像敲门,像锤墙。他的银发与你的浅亚麻色发纠缠在一起,像遥远的过去那样,在私塾的廊下,在战场的营帐里。

“……我爱你。”他在吻的间隙,终于说出了那句藏了十年、无数次欲言又止、在无数个深夜里对着月亮练习的话,“枝川景,我爱你。从我第一次遇见你……就爱着。不是师弟对师姐……是男人对女人……是想把你关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的……那种爱……”

“求求你……”他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像一面被砸碎的镜子,“回来……回到我身边……”

就在那一瞬间,你的瞳孔,猛地聚焦了。

那层厚厚的、如同毛玻璃般的迷雾,被这泪水、这心跳、这迟到了十年的告白,还有那熟悉的、糖分的甜味,彻底击碎了。像一面镜子被子弹击穿,裂纹迅速蔓延,然后轰然崩塌。

你的意识,像是从被冰封的深海最底层,被一只强有力的、温暖的手,猛地拉出了冰面。

你呛了一口无形的空气,视野里那片模糊的光影,终于凝结成了具体的模样。

银发。死鱼眼。满脸的泪。颤抖的唇。

还有……那胸膛中,为你而跳动的心脏。

“银……”你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可那不再是母狗的媚叫,而是属于你的、带着痛楚与迷茫、却无比清晰的呼唤,“银……时……?”

银时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他不敢置信地擡起头,看着你的眼睛。

那双琥珀色的眼瞳里,不再是空洞的痴态。那里面的光,虽然微弱,虽然破碎,却确确实实地……映出了他的影子。那眼神里有困惑,有痛苦,有羞耻,有回忆,还有……顽强的生命力。

“阿景……?”他的声音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轻得像怕惊碎一场梦。

你的眼角,缓缓滑下了一滴泪。那滴泪冲开了你脸上干涸的精液,留下一道清晰的、像溪流般的痕迹。

“你这个……笨蛋。”你艰难地说,声音沙哑,却带着久违的、属于你的温柔与坚强,像一把终于归鞘的剑,“怎幺……才来……让我……等了……这幺久……”

银时的眼泪,彻底决堤了。

他猛地将你抱进怀里,抱得那幺紧,紧得仿佛要将你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紧得你的骨头都在发痛。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了一声压抑了太久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破碎的呜咽。

“对不起……对不起……”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吻着你的发顶,你的额头,你的眼睑,小心翼翼,像对待易碎的瓷器,“我来了……我再也不走了……再也不放手了……再也不……让你一个人了……”

你被他抱在怀里,感受着他熟悉又陌生的体温,感受着他坚实的臂膀,感受着他那几乎要将你融入身体里的力道。你缓缓擡起酸软的手,回抱住了他的背,手指陷入他的肌肉,触摸到了那些在他身上留下的伤痕。

你的意识还在一帧一帧地回笼,那些被虚折磨的黑暗记忆像潮水般退去,被银时的拥抱隔绝在外。你想起了他是谁,想起了自己是谁,想起了你们共同度过的岁月,想起了松阳老师,想起了那场失败的战争,想起了那些在江户的琐碎日常。

“银时……”你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嗅着他身上令人安心味道,泪水无声地浸湿了他的皮肤,“我……也是……”

“什幺……?”银时颤抖着问,声音里还带着哭过后的浓重鼻音。

“爱你……”你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清晰,像珍珠落在玉盘上,“一直……都是……从以前……到现在……”

银时的心脏,在这一刻彻底停摆,然后以更猛烈的、近乎疼痛的姿态重新跳动。血液冲过他的耳膜,发出轰鸣。

他松开了你一些,看着你的脸。你的脸上还残留着他的精液与你的泪水,狼狈不堪,却美得让他心碎,美得让他想再次落泪。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了你的唇。

这个吻,温柔得像春日的暖阳,虔诚得像信徒的祷告,珍重得像在修复一件破碎的宝物。

你闭上了眼睛,回应着他的吻。你的舌尖轻轻勾住他的,将那淡淡的甜味,与彼此咸涩的泪水,一同卷入深渊,又一同拉向天堂。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一缕晨曦穿透了和室的障子纸,将那满室的淫靡与黑暗,缓缓驱散。光尘在空气中飞舞,照亮了那些散落的衣带,也照亮了你们紧紧相拥的、伤痕累累的身体。

榻榻米上的红绳依旧盘亘,可那不再是对你的束缚,而是虚已经被斩断的枷锁。穿衣镜上的水渍干涸,映出的不再是你堕落的模样,而是两个紧紧相拥、交缠的剪影,像两株终于纠缠在一起的藤蔓。

银时将你打横抱起,用自己的和服外衫裹住了你赤裸而布满痕迹的身体。他的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抱着的是失而复得的整个世界,稍有不慎就会再次失去。

“回家吧,阿景。”他在你耳边低语,声音里还带着哭过后的鼻音,却坚定如铁,像一句誓言,“回我们的家……回江户,回万事屋。以后……我每天都烧饭给你吃……每天都……好好地看着你……”

你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轻轻点了点头。你的手指,与他紧紧地十指相扣。

晨光中,两人交握的手上,一道旧疤与一道新痕重叠在一起,像是一个迟到了十年的誓言,终于在这一刻,刻进了血肉里,再也无法分离。

黑绳岛的海风依旧腥咸,可那间和室里,却透出了一丝人间的暖意,像一缕春天的气息,穿透了千年的寒冬。

属于你的漫长噩梦,终于结束了。

而属于坂田银时与你的、迟到了太久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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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雨(1v1)
已完结 akapear

纯情小兔 x 腹黑大灰狼 奇茉暗恋学长阚泽两年,得知对方毕业要出国,她听从损友撺弄,趁他喝醉贴上去。 那晚,她太紧张,没能插进去。还被吓得落荒而逃。 以为从此再无交集,他们却在她大二的暑假遇上。她给班里的小公主做跑腿,他众星捧月似的坐在男生堆里,看她来来回回伺候人。 宴会散场,阚泽喊住她:“你很缺钱?”奇茉躲无可躲,羞耻地承认。 他始终保持绅士风度,“我可以借你,也可以给你。” 她愣住,没懂。阚泽把话说明白:“没有男朋友,就不用还。” 有点像炮友转正,有点像包养(不确定)人设不完美/无三观/小情侣黄黄嘟很安心/互口什幺都有 晚九点更新,百珠加更

黑潮之下(女尊/虐男/SM)
黑潮之下(女尊/虐男/SM)
已完结 吃肉多加辣

主肉,没啥剧情,有剧情也很废。 女尊,架空世界。仍然女生子,男女体型差体力差都和现实差不多,但是因为女性在脑力上的优势,在政治经济科技方面几乎做到了全方位的把控,所以男性地位低下,一般认为是女性的附属品。女性在科技上研发出大量针对男性的药物,例如使男性力量减弱的药品,以及可以杀死精子的药物(避孕用),更进一步加强了女性的控制地位。女性在性事上占据主导,男性的后穴是女性的玩物。 国家处在皇族的控制之下,有点古代阶级的感觉,但是现代科技,为了写肉方便会有一些科幻/玄幻的设定。 1vN,女主是这个国家最受宠的三皇女,性格暴戾,爱恨分明。 会有sm、言语辱骂等情节,主虐身不虐心。不管最初怎样开始,到了后期女主和各男主之间肯定是会发展出感情的,有一点子纯爱?如果只想看女主谁也不爱纯虐男性的姐妹可能要失望了。 性爱上BG和第四爱都会有。 第一次写,文笔一般请多包涵~可能因为找不到能完美贴合我xp的小说所以打算自己写着试试不确定能不能把我想的写出来。 喜欢的话麻烦留下评论~没有人看真的没啥动力写,哭哭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欲和性癖,也可能都有一些关于性的黑色幻想,这些幻想会像浪潮一般向我们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