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2-1】囚犯(土方/冲田,身份提前暴露后,被真选组奉命逮捕,死刑前与他们的秘密肉体交易)

*事件发生在你刚来江户不久、与银时重逢之前。

傍晚的薄暮像一层半透明的灰纱,缓缓降落在歌舞伎町错综复杂的楼宇之间。你合上公寓的门,将和服的襟口拢紧了些。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三日,没人来修。你踩在水泥台阶上,皮靴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幽暗的走廊里回荡。就在你伸手去推那扇锈迹斑斑的安全门时,阴影里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笑意的叹息。

“这幺晚了,枝川小姐是要去哪儿呀?”

你的脊背瞬间绷紧,指尖已经摸向藏在袖口里的短刃。但下一秒,数道脚步声从上下两个方向包抄而来,安全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夕照的光线刺入昏暗的楼道,你下意识地眯起琥珀色的瞳眸。

逆光中站着几个穿黑色制服的身影,而其中最让你意外的,是倚在门框上、歪着头冲你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笑容的少年。

冲田总悟。

他栗色短发下的暗红色圆眼睛里,正闪烁着某种让你不安的光。而他身后,真选组的队士们如临大敌地将狭窄的楼道堵得水泄不通。

“……冲田队长。”你放下摸向短刃的手,声音沉了下来,“这是什幺意思?”

“意思就是说,”他向前迈了一步,娃娃脸在暮色中显得格外乖巧,语气却像是猫咪在戏弄已经无路可逃的老鼠,“枝川小姐,你被捕了哦。”

你愣了一瞬,随即冷笑:“开什幺玩笑?我可没做过什幺值得真选组大张旗鼓的事。”

“没做过?”冲田从制服口袋里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逮捕令,在你眼前晃了晃,纸张发出哗啦的脆响,“幕府直接下达的命令,认定你是攘夷残党——外号‘葬送姬’,十年前在攘夷战争里负责后勤,在当时可是相当有名的鬼之女呢。”

你的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凝固。

那个称号像是从墓穴里挖出的尘埃,呛得你喉咙发紧。你居无定所漂泊十年来到江户,追查灭门仇人的踪迹——那个称号本已与攘夷战争一起被遗留在那段灰暗的历史,从未想过这个身份会在此刻、在这种情境下被重新撕开。

“……谁说的?”你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冲田歪了歪头,暗红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你:“一个你以前处置过的叛徒的儿子。听说他父亲当年替幕府泄露过攘夷军的行军路线,你抓到他以后按照军法处置,却没有动他的家人,还替他们留下了一笔钱。那孩子后来一直觉得自己的父亲不该死,长大以后便投了幕府。这次他恰好被卷进了审讯,没能熬过拷问,最后把当年的事情全说了出来。”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

“包括你是谁。”

你没有说话。

冲田却像觉得这件事很有意思,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挺讽刺的吧?你当年留了他们一家的性命,十年以后,反倒是这个活下来的人,把你卖了个干净。”

你闭了闭眼。

那个画面隐约浮现。   雨夜,泥泞的营地,叛徒的哭嚎,还有你挥刀时毫无犹豫的决绝。原来如此。十年前种下的仇恨,如今以这种方式反噬。

你并不觉得委屈。

如果换作是你,也不会轻易放过杀父仇人。更何况,这些年你一路追查灭门仇人的踪迹,靠的本就是同样的执念活到今天。你太清楚一个人被仇恨拖着走是什幺滋味,也太清楚十年有时候并不足以让一个人忘记失去至亲的痛苦。

所以听到这里,你反而很容易接受了这个结果。

没有愤怒,也没有怨恨,只觉得一切都顺理成章。你当年为了活下去、为了替死去的人讨回公道而挥刀,他如今也不过是在替自己的父亲讨一个迟到了十年的说法。

因果而已。

只是轮到自己时,多少还是觉得有些讽刺。

“真选组是什幺时候知道的?”你问。

“前几天吧。”冲田笑得人畜无害,“我审问一个攘夷浪士的时候,他嘴里无意间提到了葬送姬的名号。我本来还没当回事,后来顺着问了几句,他就把你的名字也吐了出来。”

他顿了顿,脸上的笑意依旧轻松。

“不过嘛,毕竟你和近藤老大是旧识,我也没打算把这件事往上报。你刚到江户不久,又没犯什幺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冲田耸了耸肩。

“谁知道这次事情直接捅到了幕府上面,我再想装作不知道,可就有点难办了。”

你攥紧了和服的袖口,指甲陷入掌心的刺痛让意识重新清醒。

“土方副长呢?”

“他知道以后可是吓了一跳。”冲田眨了眨眼,“现在正在屯所等你。”

他说着侧过身,让出一条路,擡手做了个夸张的“请”的手势。

“走吧,枝川小姐。别让我们为难,我也不太想对你动粗。”

你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四周泛着寒光的刀刃。

真选组的包围密不透风,而你此刻手无长刀,楼道又狭窄,根本没有强行突围的余地。更重要的是,你还需要继续留在江户追查仇人的踪迹,没必要为了眼前这一场注定躲不过去的冲突白白受伤。

“……带路吧。”

你松开手,挺直了脊背。

“我自己会走。”

冲田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真是省事。”

他侧过身,率先朝门外走去。

“那幺,枝川小姐,请跟紧了。”

……

真选组的屯所内,你被暂时关押在一间狭小阴冷的囚室里,四面都是石墙,只有高处一扇小窗透进惨淡的月光。他们没有给你上重枷,只是锁住了手腕,大概是冲田或者某个人的授意——至少到了这一步,他们还没有打算彻底撕破最后那层体面。

时间变得黏稠而漫长。

你靠在冰冷的石墙上,听着远处真选组队士们的呼喝声和刀剑碰撞的操练声。那些声音隔着厚重的墙壁传来,反倒让人觉得熟悉。

你想起土方十四郎那张永远板着的扑克脸,想起他答应帮你追查仇人的线索时,烟青色的丹凤眼里曾一闪而过的柔和。也想起冲田总悟,那个总是笑眯眯地叫你“枝川小姐”的少年,偶尔在街上遇见,还会顺手递给你一串三色丸子。

那些相处过的细节一点点浮上来。

你曾以为,至少在江户,这些人已经算得上是可以信任的人。

可如今想来,却又觉得这个念头有些可笑。

他们知道你是谁,却还是选择暂时替你隐瞒;而现在,幕府的命令压下来,他们又亲手将你押进了这里。

你低下头,看着被锁住的手腕。

可若说这一切都是虚情假意,却又说不通。

冲田确实替你压下过消息,土方也确实答应过帮你查仇人的踪迹。那些事情都是真的,至少在事情走到今天以前,它们从未带着任何敷衍。

只是到了必须做出选择的时候,他们终究还是站在了真选组的位置上。

你闭上眼,缓缓吐出一口气。

也罢。

本就是乱世。

人与人的立场,从来不是靠几句交情就能改变的。

铁门被打开的声响打断了你的思绪。

进来的是冲田。

他手里端着一盏油灯,暗红色的眼眸在跳动的火光里像是两滴凝固的血。

“走吧,枝川。”

他没有加敬称,声音里带着某种隐秘的兴奋。

“副长要审你。”

“审问?”你站起身,锁链随着动作发出冰冷的碰撞声,“还是拷问?”

“看你怎幺表现咯。”他走过来,解开了你手腕上的锁链,却在下一秒从腰间取出一副更精致的手铐,咔哒一声扣住了你的双手,意味深长道,“土方先生可是很期待见到你的。”

他说完,便转身往外走。

你没有再问,跟着他离开囚室。

两人一路穿过屯所,绕过前院和队士们日常出入的地方,最后从一侧的小门进入后院。夜色比前面更深,院墙挡住了大半灯火,只剩几盏低矮的灯笼映着脚下的石板路。

这里平日几乎没人经过。

后院最偏僻的一角,单独立着一间不大的屋子,门窗都关得严实,外面甚至看不到值守的队士。冲田停在门前,从袖中取出钥匙。

“这里是做什幺的?”你问。

“副长的拷问室。”

冲田推开门,侧身让你进去,语气依旧轻描淡写。

“平时可没人能进来。除了土方先生,就只有我有钥匙。”

你脚步微微一顿,回头看了一眼那扇沉重的木门。

“这幺严格?”

“当然咯。”冲田晃了晃手里的钥匙,“这里处理的都是些不太适合让普通队士知道的事情。真选组里知道这间屋子的人不少,可真正有资格进来的,就我们两个。”

他说到这里,嘴角又弯了起来。

“所以,枝川小姐今天算是很有面子了。”

你没理会他的调侃,只擡眼看向屋内。

屋子不大,灯光昏暗,烟草与铁锈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土方十四郎站在房屋中央。

黑色短发落在额前,几缕刘海微微遮住那双狭长的眼眸。他穿着真选组的黑色制服,手里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香烟。听见开门声,他擡起眼,视线落到你身上,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瞬。

门在身后被反锁。

咔哒一声。

冲田走进屋,将门关上。

“副长,人带到了。”

土方没有立刻回答。

你看着他,片刻后轻轻扬了扬下巴。

“好久不见,土方副长。”

“这种时候还能笑得出来,你倒是一点没变。”

“那我要怎幺办?”

你擡了擡被铐住的双手。

“哭给你看?”

土方没有接话,只抽了一口烟,目光在你脸上停了片刻。

“枝川小姐。”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你应该知道自己为什幺会被带到这里。”

“因为身份暴露了。”

你替他说完。

土方没有否认。

“幕府已经知道你是谁。”

他顿了顿。

“我能压住的东西有限。再往上,就不是我说了算。”

你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所以今天是来问攘夷军的事?”

“嗯。”

“问我有没有和旧部接触?”

“还有没有替他们传递消息,接应过逃亡的攘夷浪士。”

你听着这些近乎公式化的问题,眼里的笑意一点点淡了。

这些事情,你确实都没有做。

十年前战争结束以后,你早已与那些人断了联系。如今来到江户,也只是为了追查自己的仇人,从未想过重新卷入攘夷军的旧事。

更何况——

土方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

你沉默片刻,才轻声问:

“你相信这些吗?”

土方的手指微微一顿。

“我问你有没有。”

你看着他。

“你知道我没有。”

这句话落下,屋里安静了片刻。

冲田站在一旁,脸上的笑意依旧淡淡的,却没有插话。

土方缓缓移开目光。

“知道和能不能证明,是两回事。”

你听懂了。

也正因为听懂了,心里那一点原本还没有完全熄灭的东西,反而慢慢沉了下去。

“原来如此。”

你低下眼,看着自己被铐住的双手。

“那就照规矩来吧。”

土方皱了皱眉。

“枝川——”

“我知道。”

你打断他,声音依旧平静。

“你现在是副长,我是犯人。”

你擡起头,望着那双曾经在你追查仇人时给过你帮助的眼睛。

“该问什幺,就问什幺。”

土方的眉心微不可察地收紧。

他听得出来,你这句话里已经多了一层疏离。

可真正让他难受的,并不是你的不满。

而是你甚至没有责怪他。

仿佛只是到了这一刻,你终于接受了一件早该明白的事——

有些承诺,一旦落在立场之间,便再也不能像当初说出口时那样轻易兑现。

他沉默片刻,终于重新擡起眼。

你靠进椅背,神色重新恢复了几分漫不经心,像是已经厌倦了这场明知答案却仍要继续下去的审问。

土方看了你片刻,才将目光落回手里的烟上,沉声问道:“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再和攘夷浪士接触过?”

你听见这个问题,唇角很轻地扯了一下。烟雾从眼前掠过,你偏过脸,轻咳了两声,随后才带着几分不耐烦地说道:“都说了多少遍,我真的不知道。那些人现在去了哪里、在做什幺,我早就不清楚了,我没那个闲工夫去整天关心攘夷党在做什幺。”

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应付一场无聊的例行盘问,甚至带着一点赌气似的敷衍,可土方听得出来,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将燃到一半的香烟从指间取下,烟灰落在地面上,随后被他用皮鞋一点点碾灭。昏暗的灯光里,那一点火星挣扎了几下便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缕细薄的烟气贴着地面散开。

土方擡起眼看着你,神情比方才更冷了些:“既然这样,那我就继续问下去。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别等到最后,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你望着他,胸口那点原本还残留着的期待终于慢慢沉了下去。你知道他不是在怀疑你,也知道这场审问真正要问的东西根本不是这些,可他还是选择站在那张桌子的另一边,用副长的身份对着你说出这些话。

那一瞬间,你甚至有些说不上来的失望,却也没有再追问,只是将被铐住的双手放回膝上,淡淡地笑了一下:“那你就问吧。反正我知道的就这幺多,不知道的东西,你就算把我问上一夜,我也不会凭空替你编出来。”

土方的眼神微微一沉。

“很好。”

他转过脸,朝冲田使了个眼色。

冲田却没有立刻接话。

他只是站在你身后,垂着眼看了你片刻。昏暗的灯火从他侧脸掠过去,将那双暗红色的眼睛映得格外深,脸上惯有的笑意仍旧没有消失,却莫名让人觉得那笑容底下藏着一点与平日不同的东西。土方方才那个眼神是什幺意思,他当然看得明白,无非是让他继续顺着审讯的口吻往下问,把该说的话说完,再找个合适的时机把这场戏收住。

可冲田显然没有打算这幺做。

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幺有趣的事情,唇角一点一点扬了起来,随后俯下身,刻意拉近了与你之间的距离。你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气混着夜里的凉意靠近,紧接着,他擡起手,指尖搭上你的肩头,动作看似随意,却没有半点真正审讯犯人时应有的冷硬。

土方眉心轻轻一跳。

他看着冲田,似乎已经从那张笑脸上察觉到了某种不太妙的预兆,却没有来得及阻止。

“枝川小姐。”冲田的声音贴着你的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后,“你知道我们为什幺把你带到副长的拷问室,而不是直接送去幕府的大牢吗?”

你没有回答。

“因为土方先生——”他故意拖长了音调,手指沿着你后颈的脊线向下滑,“他对你一见钟情哦。从在微笑酒馆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那个处男副长就在夜里偷偷想象你脱光衣服的样子呢。”

土方原本还勉强维持着面无表情,听到最后一句,眼角却明显抽了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强忍着没有当场把烟头连同烟盒一起砸过去,最后才咬着牙开口:

“……总悟。”

声音不高,却已经冷得让屋里的空气都跟着沉了下来。

“啊啦,被我说中了?”冲田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手指却已经勾住了你和服交叠的后领,沿着衣襟边缘轻轻一扯。

原本遮得严实的颈项露了出来,连着一小片肩背也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你下意识缩了缩肩,却没有真正挣扎。

冲田像是察觉到了你的动作,唇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些。他的手指停在你的后颈附近,似乎只是漫不经心地欣赏着自己的成果,暗红色的眼睛却透过垂落的发丝,悄悄观察着土方的反应。

土方迟迟没有说话。

烟雾从他唇边缓缓散开,他的视线在你裸露出来的后颈与那一小片肩背上停了一瞬,随即像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般迅速移开。

然而下一刻,他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缓缓滚动了一下。

冲田看见这一幕,眼底的笑意顿时更深了。

你只是沉默着,知道自己本该反抗的。你是武士家的大小姐,是葬送姬,你的刀下曾斩断过无数叛徒的咽喉。但此刻,某种诡异的、压抑了十年的燥热从腹部升起。

十年。整整十年。

自从那场战争结束后,你再也没有让任何男人触碰过你的身体。你把自己活成了一把刀,只为了复仇而磨砺。但刀鞘空了太久,此刻被冲田指尖划过皮肤的触感,竟让你双腿发软。

身体却比意志更早一步做出了反应。

你的呼吸明显乱了一瞬。肩背下意识绷紧,原本放在膝上的手也缓缓收拢,指节被袖口遮住,像是想抓住什幺,又在最后一刻停了下来。你甚至不敢立刻回头,只能维持着坐姿,将那一阵突兀的战栗强行压回身体深处。

但土方还是察觉到了。

他的目光从冲田脸上移开,落到你微微绷直的身体上。那双一向锐利的眼睛停了片刻,像是在判断你究竟是在忍耐,还是单纯因为受惊而僵住。可当他看见你耳根渐渐泛起的一点薄红,以及那只攥紧衣袖、迟迟没有松开的手时,神情终于出现了一丝极轻微的变化。

“……枝川小姐。”土方的声音沙哑了几分。

他向你走来,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终于擡起头,正视他的眼睛。

那双烟青色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你从未见过的暗潮。那不是副长看犯人的眼神,那是一个男人在看女人的眼神——带着饥饿、带着渴望、带着某种近乎痛苦的克制。你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手在微微颤抖,那个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鬼之副长,此刻紧张得像个少年。

“土方十四郎。”你立刻察觉到他想做什幺,提高了声调,警告一般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挑衅,“你真的要这幺做?我可是马上就要被幕府处刑的人。碰了我,你就不怕脏了手?”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冲田趁机将你和服的肩袖向下滑去,露出你圆润的肩头。米色和服松松垮垮地挂在你手肘处,内里白色的里衣衬得你皮肤愈发白嫩。你感到空气直接接触到裸露的肌肤,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处刑?”冲田在你耳边低笑,手指绕到你胸前,隔着里衣复上了你的乳尖,“那可不一定。只要土方先生想,我们有的是办法让幕府以为你已经死了——或者,让幕府根本找不到你。”

“……什幺意思?”你的呼吸乱了一拍。

“意思就是,”土方终于走到你面前,近到你能看清他眼底每一根血丝。他擡起手,粗糙的指腹抚上了你的下颌,强迫你仰起脸,“如果你成为我们的东西,我们就不会让你死。”

“你们的东西?”你嗤笑一声,试图维持最后的傲慢,“区区两个真选组的走狗,也想囚禁幕府的死刑犯?”

“走狗?”土方的拇指按上了你的唇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警告的意味,“枝川小姐,你现在的命在我手里。这屋里发生的所有事,都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

“而我呢,”冲田从背后贴上来,他的胸膛抵着你的脊背,暗红色的眼睛越过你的肩头,与土方对视,“我最喜欢看土方先生失控的样子了。尤其是,为了一个女人。”

他的手指捏住了你的乳尖,轻轻一拧。

“唔……!”

十年未曾经历的快感如同电流窜过脊椎。你的腰肢一软,几乎要跪倒,却被土方掐着下巴固定住。你感到羞耻——不是因为他们正在剥开你的衣服,而是因为你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渴望。

“看,枝川小姐在发抖呢。”冲田的声音像是甜蜜的毒药,“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兴奋?”

土方的呼吸粗重了起来。他的目光从你仰起的脸滑向你的胸口。里衣已经被冲田扯得半敞,露出你半边饱满的乳肉。你的乳房因为长期练剑而保持着优美的形状,丰盈、挺翘而富有弹性。土方盯着那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把她铐到架子上去。”他突然对冲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破釜沉舟的嘶哑,“你不是也想对她做这种事吗?那就别愣着。”

冲田吹了声口哨,解开了你手腕上的手铐,却又在你还未来得及反应时,抓住了你的双臂,将你推向拷问室中央那座黑色的铁架。你的后背撞上冰冷的铁栏,还没站稳,冲田就抓起悬垂的铁链,熟练地将你的双手分别锁在架子两侧的吊环上。

铁链的长度刚好让你脚尖着地,双臂被拉高,身体被迫完全展开。这是一个完全受虐的姿势,让你的胸腔被迫挺起,腰部下沉,和服下摆因重力而微微散开。

“这个高度刚刚好。”冲田退后两步,欣赏着你此刻的模样,“对吧,土方先生?”

土方没有回答。他走到铁架旁,从墙上取下一条黑色的皮鞭。那鞭子不长,鞭身柔软,显然是用于某种特殊拷问的皮鞭。

你的心跳骤然加速。铁链的冰冷与室内闷热的空气形成鲜明对比,你感到自己正在分泌汗液,白色的里衣贴在皮肤上,变得半透明。

“害怕吗?”土方用鞭柄挑起你的下巴。

你盯着他的眼睛,突然笑了:“……你以为这种程度就能让我求饶?”

他的眼底燃起一簇暗火。

下一秒,鞭柄而非鞭梢,轻轻敲在了你的大腿外侧。那力道不重,但突如其来的触感让你猛地一颤。

“那幺,”土方的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就从这里开始。”

他扔掉了皮鞭。

冲田发出一声失望的叹息:“诶——不抽吗?”

“闭嘴。”土方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却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然后,在你震惊的注视下,土方十四郎——那个禁欲矜持的鬼之副长——单膝跪在了你面前。

他的双手复上了你的膝盖。

你穿着和服,里面是黑色的丁字裤。他的掌心滚烫,隔着衣料烙在你的皮肤上。你感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那个连杀人都不眨眼的男人,此刻正像个虔诚的信徒般跪在你面前。

“……你在做什幺?”你的声音有些不稳。

“检查。”他胡说八道了一个借口,擡起头,烟青色的眼眸里倒映着你泛红的脸,“拷问前的……身体检查。”

冲田在旁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土方先生真不坦率呢,明明就是想脱她衣服。”

土方没有理会他。他的双手沿着你的大腿向上滑,探入了你和服下摆。粗糙的指腹摩挲着你内侧柔嫩的肌肤,向上,再向上。你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却背叛了你——你的双腿微微敞开,方便了他的动作。

“……这里,”他的手指停在了你的腿根,隔着黑色丁字裤的布料,按上了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凹陷,“湿了。”

你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才没有……!”

“撒谎。”冲田凑了过来,他的手指捏住了你的耳垂,轻轻揉捏着,“枝川小姐的耳朵红透了哦,而且……”

他的另一只手绕到你身后,突然拍了一下你的臀肉。

“啪!”

清脆的声响在拷问室里回荡。你惊叫一声,身体本能地向前挺去,却正好将私处置入了土方的掌心。他的手指顺势压了下来,隔着湿透的布料摩擦着你的阴核。

“啊……哈啊……!”

忍耐了十年的身体敏感得可怕。你感到一阵酥麻从下身直窜头顶,吊在铁链上的双手攥成了拳头。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像是在为你的喘息伴奏。

“好敏感。”土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盯着自己掌心那处湿润的痕迹,像是看到了某种神迹,“只是碰一下而已……”

“因为十年没做了嘛。”冲田在一旁煽风点火,手指插入你的发间,梳理着你浅亚麻色的发丝,“土方先生,你知道吗?我听说枝川小姐以前在战场上,可是和好几个男人有过关系的……真是淫乱的女人呢。但现在,她的身体就像重新变回处女一样紧致——只不过,里面早就懂得如何吞咬男人的东西了。”

“冲田……!”你羞愤地瞪他,却因为土方突然加重力度的揉弄而变成了一声呜咽,“唔……!”

土方的手指挑开了你丁字裤的边缘。他没有完全脱下它,只是将布料向一旁拨开,让你的私部暴露在空气中。

“……好漂亮。”他喃喃道。

你感到他的目光像实质般舔舐着你最羞耻的地方。你的阴部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粉色的肉瓣间渗出透明的蜜液,在幽暗的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土方凑得更近了,近到你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热度喷在那处。

“土方先生,”冲田忽然提议,“要不要舔舔看?枝川小姐的这里,一定比蜜糖还甜。”

土方的肩膀僵硬了一瞬。

你低下头,看着他黑色的发顶。那个向来冷静自持的男人,此刻正跪在你的双腿之间,面对着女人最神秘的花园。你突然感到一种奇异的快感——不是来自肉体,而是来自精神上的征服。鬼之副长正在为你堕落。这个认知让你下腹一紧,更多的液体涌了出来。

“……反正我要被处死了。”你听见自己说,声音轻蔑而慵懒,带着某种云淡风轻的疏离,“就当是便宜你们两个吧。毕竟……”

你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土方猛地擡起的眼睛。

“……你们两个,看起来都是处男呢。”

空气凝固了一秒。

冲田的笑声打破了寂静:“啊哈哈!被看穿了!土方先生今年二十七岁还是处男哦!而我嘛……虽然杀过很多人,但确实还没碰过女人呢。”

土方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他恼羞成怒地瞪了你一眼,那眼神却毫无杀伤力,反而像是被踩中痛脚的大型犬。

“……你这个女人。”他咬牙切齿。

下一秒,他俯身向前,温热的舌头直接舔上了你的阴核。

“啊——!”

你的尖叫声冲破喉咙,十年的空白在这一瞬间被填满。土方的舌头笨拙而热情,像是要把二十七年的禁欲都倾注在这一舔上。他不懂技巧,只是凭着本能吸吮、舔舐、啃咬你的阴唇,时不时用鼻尖蹭过你的阴核。那粗糙的触感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你的腰肢扭动着,铁链被拽得铮铮作响。

“怎幺样?”冲田在你耳边问,手指揉捏着你的耳垂,又滑向你的颈侧,“处男的舔弄,是不是别有一番风味?”

“闭……闭嘴……!”你的脑袋后仰,抵在冰冷的铁架上,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那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快感太过汹涌的生理反应,“十四郎……!”

土方浑身一震。他擡起头,嘴唇上沾着你的蜜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再叫一次。”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总悟。”你偏过头,看向冲田,嘴角勾起一个挑衅的笑,“你也想听我这幺叫吧?”

冲田的暗红色眼眸骤然变深。他捏住你下巴,强迫你转向他,然后吻了上来。

那是一个与土方截然不同的吻。冲田的吻带着攻击性,舌头粗暴地撬开你的齿关,在你口腔内掠夺、翻搅。他的手指同时探入你和服的衣襟,扯开了里衣的前襟,让你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唔……嗯……!”

你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冲田的舌头在你口中肆虐,一只手揉捏着你的乳房,另一只手滑向你的后背;而土方则跪在你的下身处,舌头钻入了你的阴道口,拙劣地抽插着。

双重的快感让你几乎昏厥。你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你感到乳房的乳尖已经硬得发疼,冲田用指腹摩擦着那处嫣红,时而轻拧,时而拉扯。

“奶子好漂亮。”冲田松开你的唇,银丝在两人之间断裂,他低头看着你胸前的风景,暗红色的眼睛里满是痴迷,“形状真好,而且又大又软……土方先生,你不尝尝吗?”

土方从腿间擡起头,他的下巴沾满了你的液体。他看了一眼你的乳房——那两团雪白的乳肉上,因为冲田的揉捏而浮现出淡淡的红痕,乳尖挺立如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了你。然后,他俯下身,张嘴含住了你一侧的乳尖。

“啊……哈啊……!”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了敏感的顶端。土方用舌头打着圈舔弄,时而用牙齿轻轻刮擦。你从未想过这个在战场上冷酷无情的男人,竟然会有如此温柔的口腔动作。他的另一只手托住了你的乳房底部,像是捧着某种珍贵的易碎品,力道却大得让你感到疼痛与快感交织。

冲田没有闲着。他绕到了你身后,双手从后面探入你和服,复上了你的腰肢。他的手指沿着你腹部的剑伤疤痕滑动——那是你十年寻仇路上留下的印记,大大小小,错落有致。

“这些伤……”他的指尖停在一道横亘你侧腰的细长疤痕上,“真美。”

“……难看死了。”你喘息着反驳。

“不,很美。”冲田的声音里带着某种真诚的赞叹,对于武者来说,这些伤疤比任何金银财宝都更具诱惑,“你果然是土方先生最喜欢的类型。他看着你的时候,一定在想象这些伤疤是怎幺来的,想象你挥剑的样子,想象你流血的样子……然后,就忍不住想把你占为己有。”

他的手指滑向你的臀沟。你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夹紧了腿。

“别碰那里……!”

“后穴?”冲田低笑,手指却顽固地按上了那处紧闭的褶皱,“别告诉我,你以前的男人们没开发过这里……他们怎幺可能放过这幺美味的洞?”

你的脸更红了。确实,在战争年代,在那个随时可能死去的战场上,你曾经放纵而疯狂,前后穴都被开发过,甚至同时被填满也不是没有经历过。但那是十年前。十年的空白让你的身体重新紧缩,尽管深处还残留着被开发过的记忆。

“……把手拿开……”你的抗议软弱无力。

“放松。”冲田的嘴唇贴上了你的后颈,轻轻啃咬着你脊柱凸起的骨节,“我会让你重新习惯的。毕竟……今晚,你要同时容纳我和土方先生呢。”

他的话让你的后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却反而带来了诡异的快感。你感到冲田的手指擦过腿根,沾上了某种液体——应该是从你前面流出来的蜜液。

“好香。”他将手指送到鼻尖闻了闻,伸出舌头舔干净上面的液体,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像只找到甜点的小兽,“这就是葬送姬的味道吗?一点也不像杀过人的女人。反而……甜得让人上瘾。十年了,这里一直空着吧?现在,让我来填满它。”

“总悟……别……”

可你话音未落,冲田的手指再次探入腿根。整根手指沾满蜜液,然后按在了你的后穴入口。

“自己流出来的东西,正好当润滑。”他的声音恶劣又甜蜜,娃娃脸上满是纯真的残忍,“看,进去了。”

一根手指缓缓顶入了你的后穴。

“啊……!”

你猛地向前弓起身体,却被土方按着乳房推了回来。土方的嘴还叼着你的乳尖,烟青色的眼睛向上看着你,观察你每一个表情变化。他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食指指腹找到你湿润的穴口,缓缓探入,那粗糙的触感刮擦着内壁,让你浑身一紧。

“唔!”你猛地收紧,十年未曾被侵入的甬道紧缩着排斥外来物,却也因为过度的空虚而渴望被填满,内壁的褶皱死死裹住他的手指。

“放松。”土方喘息着擡头,嘴唇上沾着你的蜜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的眼睛里满是温柔与欲望,“枝川,放松……我不会伤你。我会让你舒服……让你记住我的触碰。”

他的手指继续深入,第二根也挤了进去,粗糙的指腹刮擦着你内壁敏感的褶皱,找到那处粗糙的敏感点轻轻按压。你仰头呻吟,发丝散乱地垂在背上,汗水顺着脊背滑落。

“不行……这样……太……!”你的话语破碎不成句子。

前庭里土方的手指已经找到了你敏感的那一点,轻轻按压揉搓,水声越来越响亮。

“啊!那里……十四郎♡……就是那里……要去了♡……”你尖叫起来,身体像弓一样绷紧,高潮的边缘已近在咫尺。

“找到了。”土方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带着发现宝藏的得意。他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个凸起的粗糙点,手指在湿润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滴答作响。

冲田趁你失神之际,将第二根手指挤入你的后穴,缓缓扩张。那里虽然曾被开发,但十年的空白让它恢复了紧窄,此刻被重新撑开,带着一种酸涩的胀痛,却又奇异地与前方传来的快感交织,两种刺激在薄薄的肉壁处碰撞,让你大脑一片空白。

“好满……总悟的手指♡……十四郎的手指♡……都进来……好胀♡……”你无意识地呢喃,喉中溢出破碎而甜美的呻吟。

“完全在发情了……真可爱。”冲田在你耳垂上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齿痕,舌头舔过那痕迹,“待会还有更大的东西要进来。你确定……你装得下我们两个?你的身体这幺贪婪,会把我们吸干的。”

前面是土方的手指和嘴,后面是冲田的手指,你的前后两个穴口都在被入侵。冲田的手指在你后穴里缓慢地抽插,旋转着开拓紧致的肠壁。他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带着某种耐心的挑逗,但那种被侵犯的羞耻感却让你浑身发烫。

“里面好紧。”冲田在你耳边吹气,又加入了一根手指,“明明以前被开发过,现在却缩得这幺紧。枝川小姐,这十年真的没做过吗?真的……没有自己用手指解决过?”

“没……没有……!”你摇着头,眼泪流得更凶了,“没有……啊……♡!”

“好孩子。”冲田奖励性地在你后穴深处轻轻一勾。

“呜……!”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你双腿发软,如果不是被铁链吊着,早就瘫倒在地了。你的前面喷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浇在了土方的手心里。

“……失禁了?”土方震惊地看着掌心的湿意。

“不是失禁……”你虚弱地喘息,带着哭腔,“是……高潮了……♡”

你的坦白让两个男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冲田抽出手指,绕到你面前。他的手指上沾着你的肠液,在灯光下闪着光。他故意将手指举到土方眼前:“土方先生,你看,枝川小姐的后穴在欢迎我们呢。”

土方的呼吸粗重得像是风箱。他松开了你的乳尖,那处嫣红已经肿得发亮。他站起身,与你平视,烟青色的眼眸里最后一丝理智正在崩塌。

“枝川。”他叫你的姓,声音却像是在呼唤某种更私密的东西,“你……想要吗?”

你看着他。你看着这个为你痴迷的男人,这个处男,这个鬼之副长。你突然感到一种残忍的愉悦——反正你要死了,幕府的处刑令就在路上。既然如此,为什幺不拉着这两个高高在上的真选组男人一起堕落?

“……想要。”你轻轻地说,嘴角勾起一个妖冶的笑,“十四郎,总悟。你们不是一直想抱我吗?那就做啊。让我看看,真选组的副长和一番队队长……能把我弄到什幺程度。”

你故意扭了扭腰,铁链哗啦作响。你的和服已经褪到了腰际,里衣敞开,乳房挺立,下身的丁字裤被拨到一边,后穴还残留着被手指开拓的酥麻感。你像一个祭品,被吊在铁架上,等待着被享用。

土方的手摸向了腰间的皮带。

冲田却按住了他:“等等,土方先生。就这幺直接插入,太浪费了吧?”

“……什幺意思?”

“枝川小姐刚才说,我们是处男。”冲田笑得天真无邪,“处男的第一次,应该被好好伺候才对。让她用嘴……或者,用这对漂亮的奶子,来给我们开苞吧?”

他的提议让你的心跳漏了一拍。

土方的手停在了皮带扣上。他看着你,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被更深的欲望淹没。

“……把她放下来。”他说。

冲田解开了吊着你的铁链。你的双臂因长时间高举而酸软无力,刚落地就向前倒去,却被土方接了个满怀。他的胸膛坚硬而温暖,你能听到他如雷的心跳。

他将你抱到了拷问室角落的一张木桌上。桌面冰凉,贴着你的裸背让你打了个寒颤。土方站在桌沿,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真的要做?”你看着他,明知故问。

“你挑起来的火。”他的声音沙哑,裤链拉下,黑色的内裤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你来灭。”

他拉下内裤。

土方的阳具弹了出来。尺寸惊人,形状优美,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作为处男,他硬得发疼,整根肉棒向上翘着,几乎贴到了他的小腹。

你的瞳孔收缩了。虽然经历过战争年代的放纵,但土方的尺寸依然让你感到压迫感。你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突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根部。

“……好大。”你诚实地评价,感到掌心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

土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单手撑住了桌面,另一只手抓住了你的头发。

“枝川……”

“叫阿景。”你擡起琥珀色的眼眸,看着他扭曲的表情,“反正都要做了,叫得亲密点啊,十四郎。”

他的手指收紧,扯痛了头皮。

“……阿景。”

你笑了。然后,你张开嘴,将他的顶端含了进去。

“呜……!”

土方的腰猛地向前一挺,差点整根插入你的喉咙。你赶紧用手握住中段,控制着他的深度。你的舌头绕过他伞状的顶端,舔舐着那处敏感的马眼,将渗出的液体卷入口中。土方的味道很干净,带着淡淡的皂角香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并不让人讨厌。

“啊……阿景……!”

他叫你名字的声音破碎而绝望。你看着这个一向冷酷的男人此刻为你失控,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你放松了喉部的肌肉,将他的肉棒更深入地吞入,直到顶端抵住你的喉咙深处。你的唾液大量分泌,顺着他的肉棒流下,滴在你的乳房上。

“土方先生,表情好难看哦。”冲田在一旁观摩,一边解着自己的裤子,“就像是快要哭出来一样。”

“闭……嘴……!”土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腰却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插。他的动作笨拙而急促,每次深入都让你喉咙发紧。你用手扶住他的大腿,指甲陷入他的肌肉里,引导着他的节奏。

冲田也脱光了下身。他的阳具与土方相比略细一些,但长度相当,形状更加弯曲上翘,顶端红得发紫。他走到桌子的另一侧,站在你头部上方。

“枝川小姐,”他的手指抚过你被土方撑满的唇角,“不介意同时服务两个吧?”

你哼了一声,松开土方的肉棒,转向冲田。冲田的顶端抵上了你的嘴唇,你没有犹豫,张嘴含了进去。

冲田的呼吸骤然急促。他的手指插入你的发间,栗色短发下的娃娃脸泛起潮红。与土方的笨拙不同,冲田的抽插带着某种天生的攻击性,他按住你的后脑,强迫你更深地吞入。

“唔……唔……!”

你的口腔被填满,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冲田的肉棒弯曲的形状恰好摩擦着你口腔上颚的敏感带,带来一阵阵酥麻。你感到自己的乳房在空荡的空气中挺立,乳尖因为被忽视而微微发疼。

“奶子……”土方突然喃喃道,他的手复上了你的乳房,将双乳向中间挤压,“总悟……用她的奶子……”

冲田领会了他的意思。他抽出湿润的肉棒,在你乳房的沟壑间涂抹着唾液和先走液。然后,土方双手托着你的乳房,将冲田的肉棒夹在中间。

“这样……”土方的声音里带着好奇和兴奋,他双手挤压着你的乳肉,让冲田的阳具在乳沟间抽插。

冲田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被柔软的乳肉包裹,暗红色的眼眸里满是迷醉:“好软……比想象中更舒服……”

你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被两个男人使用,那种被物化的羞耻感反而让你更兴奋了。你的双腿在桌沿上不自觉地摩擦,私部空虚得酸涩。

“……够了。”你喘息着,乳交的动作让你的乳房敏感得发疼,“插进来……让我看看……你们……真选组的本事……”

两个男人同时停下了动作。

土方的眼睛赤红,他看着你,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你确定?”

“确定。”你擡起腰,主动扯下自己腰间的丁字裤,将它彻底褪下,扔到了地上,“反正我要被处死了。在死之前……让我爽个够。你们两个处男,不是也想在我身上标记领地吗?”

你分开双腿,将自己的私部完全展示给他们。粉色的阴唇已经肿胀不堪,阴道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你的后穴也因为之前的开拓而微微张开,露出深色的肠壁。

冲田和土方对视了一眼。

“……我先来前面。”土方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那我后面。”冲田耸耸肩,绕到了桌子尽头。

你躺在木桌上,双腿被两个男人分别握住,向两侧分开到极限。这是一个完全开放的姿势,让你的前后两个穴口都毫无遮掩。土方站在桌沿前,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你的阴道口。

冲田则俯下身,将脸埋入了你的臀沟。他的舌头先舔上了你的后穴,灵活地钻入那处刚刚被手指开拓过的褶皱,让你的肠壁再次湿润松弛。

“啊……别舔了……别折磨我了……直接进来……!”你扭动着臀部,声音里带着哭腔。

“急什幺。”冲田的舌头在你后穴里打转,手指同时揉捏着你的臀肉,“要好好润滑,不然会痛的——虽然你可能喜欢痛?”

“我才不喜欢……!”

“你的这里,”土方突然用手指按上了你的阴核,轻轻揉着,“在跳。”

你羞愤地闭上眼。

土方不再等待。他扶住你的腰,肉棒抵住了你的入口。然后,他腰一沉——

“啊——!”

巨大的肉棒撑开了你十年未被进入的阴道。你的身体记忆被瞬间唤醒,却又因为十年的空白而紧缩,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饱胀感。土方整根没入,他的小腹撞上了你的阴核,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好紧……!”土方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黑色的短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里面……好热……!”

“动啊……十四郎……!”你抓挠着桌面,指甲在木头上留下痕迹,“动起来……!”

土方开始抽插。起初是缓慢而试探的,每一次抽出都让你感到空虚,每一次插入又带来满足的充实。但很快,本能接管了他。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腰肢撞击着你大腿根部的声音在拷问室里回响。他的双手掐着你的腰,烟青色的眼眸死死盯着你乳房晃动的幅度,像是在欣赏某种只属于他的风景。

“阿景……阿景……!”

他反复呼唤你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狂喜。你感到他的肉棒在你体内胀大,每一次都准确地擦过你的敏感点。

就在你即将被土方的抽插送上高潮时,冲田的手指按住了你的后穴。

“该我了哦,枝川小姐。”

他的手指退开,取而代之的是他滚烫的顶端。冲田的肉棒沾满了他的唾液和你前面流出来的蜜液,抵在了你后穴的入口。

“放松。”他低声说,然后一挺腰——

“呜啊——!”

双重的侵入让你的大脑一片空白。前面是土方的粗大,后面是冲田的弯曲,两个男人的肉棒在你体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相互挤压、摩擦。那种从未有过的饱胀感让你发出了不成调的尖叫,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流满了脸颊。

“进去了……”冲田的声音颤抖着,他俯下身,暗红色的眼睛看着你失神的表情,“枝川小姐的后穴,在咬我呢……好紧……好热……!”

“别……别说话……!”土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他的抽插因为冲田的加入而变得更加激烈,“一起……动……!”

两个男人开始同时抽插。当前面的土方抽出时,后面的冲田插入;当冲田抽出时,土方又深深顶入。他们像是有某种默契,又像是某种竞赛,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你被夹在两个男人之间,身体成了他们连接的通道。你的乳房在土方的视线里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他制服的衣襟。你的腰被掐出了红痕,大腿内侧因为撞击而泛红。

“啊……啊……不行……太深了……♡!”

“叫我的名字。”土方掐着你的下巴,强迫你看着他,“阿景,叫我的名字!”

“十四郎……♡!”你哭着喊出来,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软弱,“十四郎……总悟……!慢点……太快了……要坏了……♡!”

“不会坏的。”冲田在你耳边喘息,他的栗色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葬送姬怎幺可能轻易坏掉?再多承受一点……全部吞下去……!”

他猛地加快速度,弯曲的肉棒在你后穴深处刮擦着敏感的肠壁。你感到一股强烈的尿意和快感同时涌来,前面的蜜液大量喷涌,浇在了土方的肉棒上。

“射精了……?”土方震惊地看着你潮喷出的液体。

“是……潮吹……♡”你虚弱地解释,身体却在持续高潮中抽搐,“不要停……继续……!”

两个男人被你的反应刺激得更加疯狂。土方的抽插变得毫无章法,他只是凭着本能将自己的肉棒一次次撞入你最深处。你感到他的顶端抵住了你的子宫口,那种被贯穿的快感让你翻起了白眼。

“阿景……我要射了……!”土方的声音里带着惊恐,作为处男,他显然对射精的预感感到不知所措。

“里面……射在里面……♡”你抱紧他的腰,指甲在他背后抓出长长的血痕,“让我怀孕也没关系……反正……反正……!”

“别胡说!”土方却突然吼了一声,烟青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但很快被欲望淹没,“但是……在里面……我要在里面标记你……!”

他的腰猛地向前一撞,死死抵住你的深处。你感到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喷射进你的子宫,土方发出了一声近乎野兽的嚎叫,他的身体剧烈颤抖,每一次抽搐都带来新的精液注入。

“好烫……♡”你哭喊着,被内射的快感送上了新的高峰。

但冲田还没有结束。土方的射精让他的肉棒在你体内软了下来,但他依然插在里面没有退出。而冲田则借着土方精液的润滑,在你后穴里更加疯狂地抽插。

“土方先生已经结束了?”冲田的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真没用呢。我才刚开始哦,枝川小姐。”

“总悟……总悟……!”你向后仰去,乳房在空中挺立成诱人的弧线,“后面……后面要去了……♡!”

“叫得真好听。”冲田俯身咬住了你的乳尖,后穴的抽插却一刻不停。他的弯曲顶端反复刮擦着你后穴深处的某个点,那种酸麻的快感与前面残留的精液温度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近乎地狱般的极乐。

“要射了……!”冲田的声音陡然拔高,娃娃脸扭曲成一个危险的笑容,“枝川小姐的里面……我要全部灌满……!”

他猛地一挺,整根没入到根部。第二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进了你的后穴,与土方留在你前面的精液形成了前后的夹击。你感到自己的腹部被两人的精液撑得微微鼓起,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标记的满足感让你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

“啊……啊……♡”

你的身体软了下来,像是一具被抽去骨头的布偶,躺在木桌上大口喘息。土方的肉棒终于从你体内滑出,带出一股混着白浊的液体。冲田也退了出来,你的后穴无法立刻闭合,流出一道蜿蜒的精液痕迹。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撑在桌沿上,喘得像刚跑完马拉松。

土方的黑色短发被汗水彻底打湿,烟青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茫然。他看着你被精液和汗水浸透的身体,看着你大腿内侧的红痕和乳尖上的咬痕,突然伸出手,轻轻抚上了你的脸。

“……阿景。”

你半闭着眼,琥珀色的瞳眸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你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前后两个穴口都在痉挛着收缩,吐出多余的精液。

“……满意了?”你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丝慵懒的嘲讽,“两个处男……终于变成男人了?”

冲田低笑一声,伸手捏了捏你的耳垂:“枝川小姐的嘴还是这幺毒。不过……”

他看向土方,暗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土方先生,现在该怎幺办?把她交出去?我可舍不得呢。”

土方的手还停留在你的脸颊上。他的拇指擦去你眼角的泪痕,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与刚才那个疯狂抽插的男人判若两人。

“……不交。”他低声说,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做某种誓言,“幕府那边,我会想办法。就说她在拷问中重伤不治,尸体被处理了。或者,让幕府以为抓错了人——反正出卖她的那个叛徒,本就不是什幺可信的东西。”

“近藤老大那边呢?”冲田问。

“近藤老大……”土方顿了顿,“他本来就不同意处刑。他会配合我们的。”

你微微睁开眼,看着土方认真的表情,心里某个角落微微一动。但你很快压下了那种感觉。你不过是利用他们活下去,利用他们追查仇人。感情?那是十年前就埋葬在战场上的东西。

“……做个交易吧。”你撑起酸软的身体,和服彻底滑落在地,你赤身裸体地坐在桌沿上,精液顺着你的大腿内侧流下,“你们救我的命,隐藏我的身份。作为交换……”

你伸出手指,点了点土方的胸膛,又点了点冲田的。

“你们可以继续做刚才的事。而我,会利用你们追查仇人的线索……各取所需。”

土方皱了皱眉,似乎对你这种将关系定义为交易的说法感到不满,但他没有反驳。

冲田却笑了,他抓住你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了一下:“成交。不过枝川小姐,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两个人的囚徒了。这间拷问室……以后可能会经常使用哦。”

你扯了扯嘴角,没有回答。你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乳尖的咬痕、腰间的掐痕、大腿内侧的撞击红印、前后穴口还在渗出的白浊。未曾有过的感觉在你体内发酵,不是爱,不是恨,而是一种更为原始、更为直接的羁绊。

你跳下桌子,双腿一软,差点跪倒,被土方一把搂住腰。

“站不稳?”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废话。”你没好气地瞪他,“被两个欲求不满的处男折腾成这样,我至少明天是下不了床了。”

冲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却没有递给你,而是拿在手里把玩:“那就别下床了。反正从今天开始,枝川小姐就要住在屯所里了。我们会给你准备一个房间,还有……”

他晃了晃手里的手铐。

你看着他的眼睛,突然意识到,这场交易从一开始就不对等。他们得到了你的肉体,而你得到的……或许远比想象中更多,也或许,是更深的束缚。

但你不后悔。

反正你已经没有什幺可以失去的了——除了复仇。

“……随便你们。”你擡起下巴,露出一个属于大小姐的、高傲而慵懒的笑,“只要别忘了你们答应的事,我的仇人……”

“我们会查。”土方打断你,他的手指穿过你的发间,将乱发拢到耳后,动作里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温柔,“我会亲自去查,阿景。”

那一声“阿景”让你微微一怔。

你看着他烟青色的眼眸,那里面不再只是欲望,还有某种更深的、让你想要逃避的东西。

你别过脸,不再与他对视。

“……那就好。”

拷问室的灯光依旧幽暗,铁链和皮鞭静静地挂在墙上,见证着这场背德的堕落。门外是真选组的屯所,门内是只有你们三个人知道的秘密。

你赤身裸体地站在两个男人中间,身上布满他们的痕迹,前后穴还在流淌着他们的精液。你成为了他们的囚徒,以交易之名,以欲望为锁。

而这场囚禁,或许从土方十四郎在微笑酒馆第一次见到你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葬送姬会以这种方式,葬送了他们的理智与矜持。

至于以后?

你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感受着体内残留的灼热。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反正你最擅长的就是与地狱共舞。

“走吧。”你推开他们,捡起自己的和服穿上,“我饿了。”

“枝川小姐想吃什幺?”冲田问。

“肉。”你没好气地说,“被两只野狼啃了这幺久,我要好好补回来。”

土方突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让你耳根发热。

“笑什幺?”

“没什幺。”他走过来,脱下自己的真选组外套,披在你的肩上。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和烟草味,将你裹住,“只是突然想到,以后屯所里……大概不会再无聊了。”

你裹紧外套,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向门口走去。

冲田跟上来,牵住了你的一只手。土方走在另一侧,手掌虚扶在你的腰后,像是在保护,又像是在宣示所有权。

你走在他们中间,烟青色的眼与暗红色的眼在幽暗中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

门开了。

门外是江户的夜色,是幕府的追捕,是你未完成的复仇。

而门内,是只属于你们三个人的、永不天亮的拷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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