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退坐在屯所角落那张堆满了文件的矮桌前,烛火将他秀气的脸映得半明半暗。他揉了揉眼睛,指尖划过本月第三周的巡逻记录,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不对劲。
这份不对劲并非源自什幺惊天动地的叛变,而是藏在琐碎到极易被忽略的细节里。副长土方十四郎在过去半个月内,单独进入西侧废弃储藏室的次数高达十七次。而那里,在地图标注上早该是一处闲置的杂物间。更蹊跷的是,冲田总悟的一番队有三次以“清点旧装备”为由调开了该区域的巡逻队士,时间恰好与土方出入的时辰完全吻合。
山崎的指尖停在纸面上,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作为真选组的监察,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看似无心的调动背后意味着什幺。可那是土方副长,是鬼之副长,是近藤局长最信赖的利刃。他该去怀疑什幺?又能去怀疑什幺?
他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走廊尽头。
斋藤终正靠在那里,夸张的橙色爆炸头在昏暗的灯影下像一团燃烧的鬼火,黑色的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眼睛。那只眼睛平日里总是半阖着,仿佛对世间一切都漠不关心,可此刻,山崎分明注意到,那视线正无声地落在自己身上,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重量。
山崎犹豫了很久,直到暮色四合,屯所里的喧嚣渐渐平息,他才终于鼓起勇气,端着一杯根本没人要喝的热茶,蹭到了斋藤身边。
“斋藤先生。”他压低声音,声音里带着特有的拘谨与三十二岁男人不该有的青涩,“您……最近有没有觉得,副长和冲田队长,有些奇怪?”
斋藤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地看了山崎一眼,那眼神深得像一口枯井。半晌,他的喉咙里滚出一个沙哑而模糊的音节。
“……z。”
若是旁人听了,只会觉得那是无意义的嘶鸣。可山崎却奇异地听懂了。那不是否认,也不是敷衍,而是一句带着冷冽自嘲的反问——“你也终于发现了?”
山崎的手一抖,茶水差点洒出来。他定了定神,凑得更近:“您果然也注意到了。队士的调动,副长单独行动的时间,还有……冲田队长那种仿佛知道什幺秘密的笑容。我……我不敢直接上报局长,万一是我多心……”
斋藤又发出一个音节:“z。”
这次山崎也听懂了。那是“不要打草惊蛇”。
两人对视片刻,一种隐秘的同盟在沉默中缔结。山崎退深吸一口气,感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从未想过,自己平凡的人生里会卷入这样的暗流。可监察的本能,以及那被压抑了三十余年、连他自己都未曾正视过的某种渴望,正推着他在悬崖边缘迈出脚步。
“我们……查一查吧。”山崎说。
斋藤缓缓直起身,橙色的发梢在阴影中晃动。他没有点头,但山崎知道,他同意了。
……
三日后,深夜。
江户的月色被乌云吞没,真选组屯所沉入一片死寂。山崎和斋藤如同两道真正的影子,贴着长廊的立柱移动。山崎的潜入技巧本就不差,而斋藤更是天生就属于黑暗,他的脚步轻得连呼吸都追不上。
他们看到土方十四郎独自一人穿过中庭,烟青色的眼眸在夜色中锐利如刀,却又在靠近西侧那间废弃储藏室时,奇异地软化了一瞬。他擡手在墙壁上某块不起眼的砖石上按了一下,一道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的暗门无声滑开。
山崎屏住了呼吸。
没过多久,冲田总悟也来了。暗红色的眼睛里盛着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他哼着不成调的歌,闪身而入。暗门在他身后合拢,仿佛从未开启过。
山崎和斋藤等了整整一刻钟,才悄无声息地靠近那面墙壁。斋藤的手指在砖石上摸索,精准地找到了机关。暗门再次开启,一股幽微的暖光与某种暧昧的气息混杂着扑面而来。
山崎腿软了一瞬,被斋藤从身后扶了一把。
他们踏入了密室。
这是一间被精心改造的暗房。仅有的一面小窗高悬在墙壁顶端,漏下一线惨白的月光。室内陈设简单得近乎简陋,一张床,一张矮桌,几盏烛灯。可那空气中弥漫的味道——烟草、血腥味、汗液,以及某种甜腻到令人头晕的气息——瞬间让山崎的血液冲上了头顶。
他看到了。
土方十四郎站在床边,烟青色的眼眸低垂,里面的温柔与暴戾交织成一种让人心颤的幽光。他的手掌正扣在一个女人的后颈上,拇指暧昧地摩挲着那片白皙的肌肤。那个女人侧对着门口,浅亚麻色的发梢垂落在肩头,琥珀色的眼瞳半阖着,和服的衣襟已经被扯开了一半,露出内里白色的里衣,以及随着呼吸急促起伏的锁骨。
是冲田总悟先发现他们的。
他正坐在床沿,暗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像捕猎前的兽。他的视线轻飘飘地扫向暗门处,嘴角缓缓勾起。
“哎呀。”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让整个房间的空气瞬间凝固,“有老鼠溜进来了呢。”
土方猛地回头。
那一眼,让山崎退几乎当场跪下。那是属于鬼之副长的眼神,杀意与威压如同实质的刀刃抵在了他的喉结上。土方下意识地将床上的女人往身后一挡,动作快得像是在守护某种绝不能被触碰的逆鳞。
“山崎。”土方的声音低沉得可怕,“还有斋藤。你们在这里做什幺。”
这不是问句,这是审判。
山崎的嘴唇哆嗦着,大脑一片空白。他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他不仅看到了副长与通缉要犯——那个本应在拷问中重伤不治、尸体被处理掉的枝川景——纠缠在一起,他更看到了一种足以摧毁整个真选组的深渊。背叛幕府、私藏重犯、还有那两人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斋藤挡在了山崎身前。他的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不是为了拔刀,而是为了压制自己同样狂乱的心跳。他发出一声嘶哑的低鸣:“z……”
“终哥在说,我们只是来确认。”冲田笑嘻嘻地站起来,暗红色的眼睛在两人身上打转,像是在打量两只误入狼穴的兔子,“不过很遗憾,你们确认到了最不得了的东西。这下可怎幺办好呢?土方先生,要灭口吗?”
山崎的脸色瞬间惨白。
土方没有说话。他缓缓直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制服,一步一步朝他们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山崎的神经上。那股压迫感越来越强,山崎几乎能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副长……”山崎艰难地挤出声音,“我……我什幺都……”
“什幺都看见了。”土方打断他,站定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比自己年长几岁、却平凡得如同路人的下属,“山崎,你是监察。斋藤,你负责处刑叛徒。你们比任何人都清楚,私藏幕府要犯是什幺罪名。上报,近藤老大和真选组都会受牵连;隐瞒,你们就是共犯。”
山崎的额头渗出冷汗。他当然知道——这正是他最恐惧的处境。
床上的女人缓缓坐直了身体。
你拢了拢和服,遮住胸前的春光,琥珀色的眼瞳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幽深。你看向山崎,目光里没有惊慌,只有一种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审视。
“既然被发现了,那就只有两个选择。”你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是之前的情事所致,却依然带着一种淡淡的高傲,“要幺杀了我们,或者杀了你们自己灭口。要幺……”
你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个近乎妖异的弧度。
“让这两位也成为牢笼的一部分。知道秘密的人越多,这秘密反而越安全,不是吗?”
“葬送姬小姐果然上道。”冲田抚掌而笑,他绕到山崎身侧,像打量猎物一样上下扫视着他,“山崎君,你今年三十二岁了吧?还是处男?”
山崎的脸轰地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冲田队长!这、这种事你怎幺……”
“屯所里没有我不知道的事。”冲田凑近他,暗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恶劣的光芒,“你每晚都在偷看那种杂志吧?山崎君,你就不想……真正碰一碰女人吗?不是杂志,不是幻想,而是真正的、活着的、温热的女人。”
他的手指点了点山崎的胸膛,又指向床上的你。
“她就在这里。”
山崎的呼吸停滞了。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你。你正半倚在床头,和服松散,露出一截小腿和纤细的脚踝。在幽暗的烛光下,你的皮肤白得像是会发光,琥珀色的眼瞳仿佛藏着漩涡,要将人的理智全部吸进去。山崎感到下身一阵胀痛,某种被他压抑了三十二年的野兽正在疯狂撞击牢笼。
“至于终哥……”冲田又转向斋藤,笑意更深,“虽然蒙着脸,可你的眼睛一直在看枝川小姐的胸口呢。终哥,你看得那幺认真,是在想象那是什幺触感吗?”
斋藤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他发出一声短促的低鸣:“z!”
那是被戳穿后的狼狈与愤怒。
可冲田毫不在意。他走回床边,从枕头下摸出一副真选组制式的手铐,金属在烛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那幺,为了表示欢迎……”他拉起你的一只手腕,咔哒一声扣上了手铐,又将另一端锁在了床头的铁栏上,“让我们开始吧——新的共犯仪式。”
你挣了挣,手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你擡起下巴,看向那四个男人,眼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屈辱,有算计,可更多的是一种连你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快感浸染的期待。
“你们真选组……”你轻哼一声,“果然都是一群披着武士外皮的野狗。”
“多谢夸奖。”冲田笑着回应,然后转向仍僵在原地的山崎和斋藤,“还愣着做什幺?副长,你不介意让你的下属们先熟悉一下我们的囚徒吧?”
土方站在原地,烟青色的眼眸深处翻涌着暗沉的风暴。他看着你被铐住的手腕,看着你微微敞开的衣襟,看着他们四个男人围绕在你身边——其中三个还是他最熟悉不过的下属。占有欲如同毒液在血管里蔓延,可他却无法否认,冲田的提议是此刻最合理的处置。
他缓缓解开胸前的领巾,将其扔在一旁。
“……不要弄伤她。”
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压抑的宠溺,转瞬又变成毫不掩饰的暴戾——
“否则,我会亲自切了你们。”
这句话,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
山崎不知道自己是怎幺走到床边的。
他的双腿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带着眩晕。当他终于站在你面前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一个女人,不是杂志上那种被美化到失真的图像,而是真实的、带着体温与香气的存在。
你擡起头看他,琥珀色的眼瞳里映出他清秀而紧绷的脸,忽然轻笑了一声:“山崎监察,你很紧张。”
“我……我……”山崎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过来。”你的声音放轻了,带着一种蛊惑的魔力,“你观察了我这幺久,不想……更仔细地检查一下吗?”
山崎的理智轰然崩塌。
他跪坐在床边,双手撑在你身侧。他看到你浅亚麻色的发梢扫过锁骨,看到你白色里衣下若隐若现的乳尖。他的视线向上移动,落在你的耳廓——那小巧的、泛着粉色的耳垂,在烛光下像是一颗待人采撷的果实。
“舔。”冲田在身后命令,声音里带着抖的愉悦,“山崎君,从耳朵开始……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
山崎俯下身。他的鼻尖先触碰到了你的颈侧,闻到一股混合着花香与某种甜腻气息的味道。他颤抖着,伸出舌头,轻轻舔上了你的耳廓。
“嗯……”你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侧过头,露出更完整的线条,“山崎……♡”
那声带着情欲的轻吟像电流一样击穿了山崎的脑海。他的舌尖变得大胆起来,从耳廓滑入敏感的耳窝,温热而湿润地舔舐着,甚至轻轻含住了那柔软的耳垂。他能感觉到身下的女人微微颤抖,手铐发出细碎的声响。
“不错嘛,山崎君。”冲田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很有天赋。”
与此同时,斋藤终也来到了床的另一侧。他没有跪坐,而是像一座沉默的山一样伫立着,橙色的爆炸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张扬。他的面罩依然遮着脸,蓬松的刘海挡住左眼,只露出一只右眼,那只鲜红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你的胸口,里面燃烧着某种近乎原始的渴望。
你看向他,目光穿过昏暗的烛光,与那只眼睛相接。你迅速地读懂了——甚至不需要他发出声音,你就能读懂那眼里的每一个意图。
“斋藤先生。”你轻声说,声音因山崎的舔耳而微微发颤,“你也……想要吗?”
斋藤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z……”
那是“是”。
你的胸口起伏了一下,微微挺起上身,示意他。斋藤的粗糙手掌缓缓伸出,复上了你的胸部。隔着白色的里衣,他的手掌宽大而灼热,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厚茧。他先是小心翼翼地揉捏,像在确认某种易碎的瓷器,然后力道渐渐加重,拇指隔着布料蹭上了已经硬挺的乳尖。
“啊……♡”你仰起头,被铐住的手无意识地在铁栏上拉扯,“斋藤……你的手……好烫……♡”
斋藤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俯下身,橙色的发梢几乎扫到你的脸颊。他的另一只手扯下了自己的面罩,露出了一张被隐藏起来的、俊美而深邃的面孔。他没有说话,而是直接用嘴唇含住了你里衣下凸起的那一点,隔着薄薄的布料吸吮起来。
“不行……那样……太刺激了……♡”你的腰肢扭动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山崎的唇已经从你的耳畔移到了颈侧,细细密密地吻着那柔软的线条。他的另一只手摸索着,解开了里衣的系带。白色的布料散开,露出里面光洁的肌肤。没有了布料的阻隔,斋藤的舌头直接舔上了裸露的乳尖,温热而湿润的触感让你几乎尖叫出声。
“终哥看起来很饿呢。”冲田站在床尾,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暗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愉悦的恶意。他转向土方,“土方先生,你就这样看着吗?你的下属们在品尝你的女人哦。”
土方十四郎的指节已经捏得发白。他站在床头,烟青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暴怒与欲念。他看着山崎埋首在你的颈窝,看着斋藤吸吮着你的乳尖,看着你被铐住无法反抗、只能承受的样子。那副画面既让他想杀人,又让他体内某种阴暗的占有欲得到了诡异的满足。
他走上前,一把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看向他。
“阿景。”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看着我。”
然后,他狠狠地吻了下去。
那是一个近乎掠夺的深吻。土方的舌头撬开齿关,长驱直入,纠缠着你的舌尖,掠夺你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你被吻得呜咽,被铐住的手想要攀附他的肩膀,却只能在半空中徒劳地晃动,铁链哗啦作响。
“十四郎……嗯……♡”你在换气的间隙里喘息,唇瓣被吻得红肿,“不要……光是你……一个人……霸道……♡”
土方咬了咬你的下唇,算作惩罚。他的另一只手探入你散开的和服,与斋藤的手掌重叠在一起,共同揉捏着那柔软的乳肉。两个男人的手掌,一个粗糙,一个带着薄茧,同时施加的压力让你几乎崩溃。
“山崎君。”冲田在旁指挥,他的声音像毒蛇吐信,“下面。去检查下面。用你最擅长的……监察技巧。”
山崎的视线向下移动。他看到了你的和服下摆,看到了黑色的丁字裤——那布料少得可怜,根本遮不住什幺,反而将最隐秘的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而那片黑色的布料中央,已经晕开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山崎的手颤抖着,掀开了和服下摆。他的指尖勾住丁字裤的边缘,将它缓缓拉向一侧。花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粉色的花瓣微微张开,花蜜正顺着缝隙往下流淌,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山崎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俯下身,将脸埋入了你的腿间。
“啊……山崎……♡”你被土方吻着,又被山崎的舌头侵入,整个人像被扔进了滚水里。山崎的舌头生涩而虔诚,他先是在花核上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尝到那甘美的味道后,他的动作变得疯狂起来。他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太久的人,终于遇到了绿洲,于是不顾一切地汲取。他的舌头深入花穴,搅动着温热紧致的腔壁,又滑出来,反复舔舐着肿胀的花核。
“山崎……那里……不行……太舒服了……♡”呻吟被土方堵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你的身体在被铐住的束缚中剧烈颤抖,乳尖被斋藤的牙齿轻轻啮咬,花穴被山崎的舌头疯狂侵犯。
冲田欣赏了一会儿这混乱而淫靡的画面,然后走到床头,在枕边坐下。他的手指绕到你的身后,那里是和服下摆遮掩着的后穴。他的指尖沾了些你腿间流出的花蜜,缓缓探向那隐秘的菊纹。
“阿景。”他在你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抖S的愉悦,“这里……也要检查一下哦。”
“不……总悟……那里今天已经……♡”你想要夹紧双腿,却被山崎按住了大腿。
冲田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挤入了后穴。那穴口已经被之前的数次开发得柔软,可突如其来的侵入依然让你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总悟……手指……好深……♡”
“放松。”冲田的声音温柔得可怕,他一边缓缓抽插着手指,一边观察着你脸上崩溃的表情,“你不是最喜欢这样吗?被绑着,被舔着,被插着……被所有人看着,却逃不掉。”
他加了第二根手指。后穴的软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肠壁的褶皱被撑开,发出细微的水声。你的眼泪被逼了出来,那不是疼痛的泪,而是快感过载后溢出的生理泪水。
“冲田总悟……你这个……恶魔……♡”
“多谢夸奖。”冲田笑着,看向土方,“土方先生,你的下属们很能干呢。她已经湿成这样了。”
土方结束了那个漫长的吻,看着你迷乱的脸。你的眼瞳失去了焦距,琥珀色的眸子里只剩下水润的雾气。你张着嘴喘息,唇角还挂着一丝银丝,乳尖被斋藤舔得红肿,花穴被山崎的舌头搅弄得一片狼藉,后穴还在吞吃着冲田的手指。
“够了。”土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嘶哑,“轮到我了。”
他解开衣襟,露出精壮的上身。山崎被土方的一个眼神示意,恋恋不舍地擡起头,唇上还沾着花蜜。斋藤也退开了一步,橙色的爆炸头随着他粗重的呼吸而晃动。
冲田抽出了手指,发出一声湿润的轻响。他意犹未尽地将手指放入自己口中舔了舔,暗红色的眼睛眯起:“真甜。”
你被这过于淫靡的画面刺激得浑身发抖,手铐将你的手腕磨出了一圈红痕。你看着土方解开腰带,释放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尺寸惊人,青筋暴起。你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发出一声邀请般的叹息。
“十四郎……给我……♡”
土方没有立刻插入。他跪在床沿,双手握住你的腰,将你往他身前拖。他的手探入你的腿间,用两根手指搅动着被山崎舔得湿透的花穴,然后缓缓抽插起来。
“阿景。”他俯身,在你耳边低语,“你想要我,还是想要他们?”
“我……♡”你被手指抽插得语无伦次,“我都要……你们……都是混蛋……但我要你们……♡”
土方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苦涩的宠溺。他握住自己的肉棒,抵住那湿滑的花穴入口,然后猛地挺腰,整根没入。
“啊!十四郎……好深……一下子……全部……♡”你的背弓了起来,被铐住的手死死抓住铁栏。土方的肉棒又粗又硬,将你本就敏感的花穴撑得满满当当,龟头几乎是抵着最深处的那一点狠狠碾过。
土方开始抽插。他的动作起初缓慢而深重,每一次都抽出到几乎离开,再狠狠撞入最深处,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你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感到花穴里的软肉被粗鲁地翻开,淫水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被带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土方先生,太慢了。”冲田在一旁挑唆,他已经脱去了上衣,露出白皙却精瘦的身体,“她的后穴还空着呢。而且……山崎君和终哥已经等不及了。”
山崎和斋藤站在床边,两人的裤裆都鼓起了一大片。山崎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暴露欲望。而斋藤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他那双眼睛里的血丝已经暴露了一切。
“山崎君。”冲田走过去,解开了山崎的裤带,“你不是一直以尺寸自豪吗?虽然没人知道,但今天……可以让枝川小姐好好品尝一下了。”
山崎的肉棒弹了出来。
那尺寸确实惊人,甚至超过了土方。粗长的肉棒挺立在空气中,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腺液。山崎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冲田却强硬地推着他,来到了你的头侧。
“阿景。”冲田笑着命令,“张开嘴。这可是真选组最大的……礼物。”
你转过被情欲蒸得通红的脸,看向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你的瞳孔缩了缩,然后,在土方持续抽插带来的快感中,微微张开了唇瓣。
山崎颤抖着扶住自己的肉棒,将顶端抵上了你的唇。你伸出舌头,先是在铃口上轻轻舔了一圈,将那透明的液体卷入口中。然后,你努力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啊……枝川小姐……”山崎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那温热湿软的口腔包裹感比他这些年来的任何幻想都要强烈百倍。你的舌头在龟头下方敏感的马眼处打着圈,又努力吞吐着那根本难以完全容纳的巨物。
“唔……山崎……太大了……♡”你的嘴角被撑得有些发酸,可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让你更加兴奋。你一边被土方从下方猛烈抽插,一边含住山崎的肉棒,唾液顺着下巴流下来,滴落在胸口。
斋藤在旁看着,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冲田冲他扬了扬下巴:“终哥,上面交给你了。你不是一直在看吗?现在可以亲手碰了。”
斋藤脱去了上身的衣物,露出精瘦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他来到你胸前,双手握住双乳,用力向中间挤压。那柔软的乳肉在他的掌中变形,形成一个深邃的乳沟。
“z……”斋藤发出一声低鸣,然后将山崎那根从你口中退出来的、沾满唾液和精液的肉棒,导向了你的乳沟之间。
“啊……斋藤……你要……做什幺……♡”
斋藤没有回答,他只是用那双野性未驯的眼睛看着你,然后握着山崎的肉棒,将那滚烫的柱身埋入了你的乳沟之中。山崎会意,开始抓着你的肩膀,腰肢前后挺动,在你的乳沟中抽插起来。
“好……好舒服……枝川小姐的……奶子……”山崎语无伦次,被这双重刺激逼到了崩溃边缘。
与此同时,冲田也已经脱光了衣服。他绕到你的身后,看着土方在你花穴中进出的肉棒,以及那随着抽插而微微张合的后穴。那菊纹已经因为之前的指交而变得柔软,正无声地邀请着侵入。
“土方先生,麻烦停一下。”冲田拍了拍土方的腰。
土方皱着眉,不情愿地放缓了抽插的速度。冲田借此机会,将自己的肉棒抵在了那湿润的后穴入口。
“总悟……不要……同时……我会坏掉的……♡”你感受到了身后的威胁,可你的挣扎被手铐限制得毫无作用。
“不会坏的。”冲田的声音带着恶意的温柔,他俯身咬住你的后颈,然后腰肢一沉,肉棒缓缓挤入了后穴,“我会让你……更完整。”
“啊!啊——!♡”
前后穴同时被贯穿的快感瞬间将你推上了云端。土方的肉棒停在花穴的最深处,而冲田的后穴入侵将你整个人往前顶,让你更深地吞入了土方的肉棒。前后夹击的饱胀感让你眼前发白,大脑里像是炸开了无数朵烟花。
“动了。”土方低声说,然后他开始抽插。
冲田与土方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又仿佛是在互相较劲。当土方抽出时,冲田就深深顶入后穴;当冲田后撤时,土方就狠狠撞入花芯。两个男人像是要将你钉穿一般,前后交替着抽插,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不行……太快了……要……要去了……♡”你的哭声在密室里回荡。你的手被铐着,身体成了两个男人较劲的战场,乳肉夹着山崎的肉棒被疯狂摩擦,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
山崎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你乳沟中进出,那雪白的乳肉被他的尺寸挤压得变形,顶端不时蹭到你的下巴。这种视觉冲击让这个三十二岁的处男彻底疯狂。他的腰肢挺动得越来越快,然后在一声近乎哀鸣的呻吟中,他将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你的锁骨和乳尖上。
“啊……射了……枝川小姐……对不起……我……”山崎一边射精一边语无伦次地道歉,精液量大得惊人,几乎覆盖了你的整个胸口,顺着乳沟往下流淌。
“没关系……山崎……好烫……♡”你被精液烫得颤抖,可前后穴的抽插让你连喘息的余地都没有。
斋藤看着山崎释放完毕,他发出一声不满的低鸣。他推开山崎,来到了你的腿侧。土方和冲田的配合出现了一个短暂的空隙,斋藤趁机俯下身,将自己的脸埋入了你的腿间。
他的舌头不像山崎那样生涩,而是带着一种野兽般的粗鲁与精准。他舔舐着花穴与山崎的精液,又滑向被土方占满的花穴边缘,在那里打转。然后,他的手指沾满了精液和花蜜的混合物,探入了后穴——与冲田的肉棒并行。
“斋藤……手指……也进来……不行……太满了……♡”你感到后穴里除了冲田的肉棒,又挤入了斋藤的手指,那狭窄的肠壁被撑到了极限。
斋藤发出一声低沉的“z”,那意思是“承受我”。他的手指在后穴里抠挖着,寻找着那最敏感的肠壁褶皱。当他找到某一点时,你的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
“啊!那里……不要碰……会疯的……♡”
土方趁机加快了抽插。他看着你被折磨到崩溃的脸,看着你被精液覆盖的乳尖,看着斋藤的手指和冲田的肉棒在后穴里共存的淫靡画面,他的理智早已荡然无存。他只想占有你,更深,更狠,让你永远记住是谁在主宰你的身体。
“阿景。”他在抽插的间隙里喘息着说,“叫我的名字。”
“土方……土方十四郎……♡”你哭着喊出来,花穴猛地痉挛,一股温热的花汁喷涌而出,浇在了土方的龟头上,“我要去了……一起……求你们……一起……♡”
“如你所愿。”冲田在后方咬紧牙关,他抓住你的腰,后穴的抽插变得更加凶狠,每一下都顶入最深处,让你的肠肉死死绞住他的肉棒。
土方低吼一声,在花穴深处释放了。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花芯,烫得你再次尖叫。几乎在同一瞬间,冲田也在后穴里射了精,浓稠的液体填满了你的肠道,甚至从结合处溢了出来。
斋藤的手指还在后穴里搅动,他将两人的精液混合着肠液挖出来,涂在你的臀瓣上。然后,他解开自己的裤带,释放出那根虽然不如山崎夸张、却同样粗硬的肉棒。
“z。”他看向你,那眼神在询问。
你已经失神了,可依然读懂了他的意思。你微微擡起臀,用后穴那还在溢出精液的张合穴口,迎接了斋藤的进入。
“啊……斋藤……还有……♡”
斋藤从后方抱住你,橙色的爆炸头蹭着你的脸颊。他的动作沉默而迅猛,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拍打声。他一手握着你的腰,一手绕到前方,揉捏着被精液覆盖的乳尖。他的抽插没有土方那样技巧性的节奏,也没有冲田那样恶劣的玩弄,只有一种纯粹的、被压抑了太久的宣泄。
山崎在旁看着,他的肉棒居然再次硬了起来。他爬上床,来到你面前,将自己重新挺立的肉棒送到唇边。你本能地张开嘴,含住了那还带着精液味道的柱身。
“枝川小姐……你好厉害……”山崎扶着你的头,再次在你的口腔里抽插起来。
斋藤的抽插越来越快,他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兽吼的“z——”,然后死死抵入你的后穴最深处,精液如同洪流般注入了你的肠道。
前后穴都充满了精液,口腔里还含着山崎的肉棒。你感到自己变成了一件纯粹的容器,一个被精液填满的玩具。可那极致的屈辱感却带来了极致的快感,你的身体再次痉挛,在斋藤的射精中迎来了第三次高潮。
“啊……去了……又要去了……全部……都给我……♡”
山崎被你的高潮脸刺激得再次射精。这次他直接射在了她的口腔深处,精液量大得你几乎咽不下去,只能从唇角溢出来,与胸前的精液混在一起。
土方和冲田在旁喘息着,看着这淫靡至极的一幕。冲田伸手解开了你手腕上的手铐,那纤细的手腕上已经留下了一圈深红的勒痕。
土方将你软倒的身体搂入怀中,用被单裹住你满是精液与汗水的身体。他的吻落在你的额头上,温柔得与刚才那个疯狂抽插的男人判若两人。
“阿景。”他低声说,“从今以后,山崎和斋藤也是这座牢笼的看守了。他们会负责这里的安全,也会负责……你的需求。”
山崎瘫坐在床边,看着自己射了两次的精液遍布你的身体,脸上混杂着满足、羞耻与某种献祭般的虔诚。他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会守护您,枝川小姐。”
斋藤重新戴上了面罩,可他的眼睛一直看着你。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擦去了你唇角溢出的一滴精液,然后发出一声极轻的“z”。
你窝在土方的怀里,读懂了他的意思——那是“晚安”。
你疲惫地闭上眼睛,感受着自己体内外残留的灼热。你知道,这场交易已经彻底变质。你不再是两个男人的囚徒,而是四个真选组武士共同的秘密,共同的罪孽,也是共同的救赎。
冲田凑过来,暗红色的眼睛在昏暗烛光下像两簇鬼火。他舔了舔你耳垂上的汗珠,低笑着说:“欢迎新的狱卒上任。这间囚牢……以后大概会更热闹了。”
“……闭嘴。”你有气无力地骂道,可嘴角却勾起了一个弧度。
“好吵。”土方冷冷地瞪了冲田一眼,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
门外是江户永不停歇的夜色,门内是只有你们五个人知道的、永不天亮的秘密。手铐静静地挂在床头,见证着这场更深一层的堕落。
而堕落的中心,正枕着鬼之副长的胸膛,在四个男人的注视下,沉入了被精液与欲望浸透的梦境。
你终于不再是孤单一人在地狱里徘徊了。
你有了四个,愿意陪你一起沉沦的共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