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妾室(揉穴)

第四日镇北侯又来了。我在廊下扫雪,听见花厅里传来的笑语声。我不敢擡头,却感到一道目光落在背上,像实质的针。那目光不是镇北侯的——我认得赫连辙霆的视线,冷而重,像蟒蛇缠颈。

当夜我被按在琉璃厅的地上,赫连辙霆用玉带扣挑开我的衣带。那前朝遗物冰凉地贴上小腹,激得我弓起身子。他的手指顺着我的肚脐往下,停在某个羞于启齿的地方,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按。

"湿了。"他道,声音里带着某种残酷的确认,"果然天生淫物。"

我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漫开。我不想的,可他的身体压上来时,那沉水香的气息像某种蛊,让我浑身发软。他的膝盖顶开我的腿,蟒袍的料子摩擦着我大腿内侧,粗糙而滚烫。

他却停住了。他的手指陷进我腰侧的软肉里,力道大得留下青白的指痕。他的额头抵着我肩窝,呼吸灼热地喷在我锁骨上,像濒死的兽。

"不能。"他道,声音碎在衣料里,"不能在这里……不能这样……"

他猛地起身,将玉带扣掷在地上,青灰的玉碎成三瓣。他背对着我站在窗前,肩背剧烈起伏,蟒袍下的肩胛骨像要破茧的蝶。

"滚。"他道,"滚回你的耳房。"

我慌乱地逃回那间狭小的偏屋,未曾有过停顿。

深夜我蜷缩在耳房的光板榻上,听着外间瓷器碎裂的声响,一夜未眠。

第五日他没有来。第六日也没有。我开始搓磨着他的心思。难道是他那古板刻骨的礼束更占上峰,那催人沦丧的色欲终究无法使他失智?最好是彻底把我给遗忘在这间耳房,一辈子当他的高岭之花。

到时便逃回深山抓药材。我也不会再侧夜难眠活在恐慌中。可是谁也琢磨不出那位清冷官人的究竟在想什幺。怕是只有他自己深知……

忽然的变故却把我拉回了水深火热的现实中。

清早,我还未完全清醒,就被府里请来的嬷嬷们架着沐浴更衣,裹进一件猩红的嫁衣里。那衣裳不是正室的大红,是妾室的猩红,却绣着只有诰命才能用的翟纹。我被人擡进一顶青帷小轿,晃晃悠悠走了许久,停在一处更奢靡的院落里。

“该来的还是要来了。”我凄惨的哀婉着。等到那时一切的尽头,我也只能无力迎接死罪。或是痛不欲生的拷打吧。

赫连辙霆立在阶下,一身玄色礼服,腰间系着新的玉带扣,是更古老的青玉,雕着螭龙纹。他伸手将我从轿中抱出来,动作生硬得像在搬一件瓷器,手指却陷进我腰后的软肉里,不肯放。

"今日起,你住这里。"他道,声音比素日更哑,"没有本官的令,不许出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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