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高烧的夜里,他终于破了那层自持。我被按在洒金的帐子里,嫁衣的带子被他牙齿咬开,猩红的料子铺了满床,像一场凶杀现场。他的唇落在我锁骨上,那力道依然带着撕咬的意味,却多了某种绝望的贪婪。
"恨本官幺?"他问,手指探进我腿间,被那处的湿烫激得闷哼一声。
我摇头。我不敢恨,我连恨是什幺都不晓得。我只叹自己就要葬送在这讽刺般的猩红里了。精心捏造的玉镯最后都要被粗暴的摔碎。
他的手指停住了。他撑起身子俯视我,烛火在他眼窝里投下深重的影,让那目光显得近乎悲伤。
"你该恨的。"他道,声音轻得像叹息,"我锁你,辱你,以权势逼你就范……我大了你十一岁,我手里的人命能填平这整座别院的池塘……"
他的手指抽出来,带出一丝晶亮的水线。他将那手指举在烛火下,看着那水光慢慢干涸,忽然低笑出声。转眼视线痴迷的仿佛钉在了那处淋着露珠张张合合呼吸花蚌上。
"可我停不下来。"他道,俯身将那手指送进自己唇间,舌尖卷过指腹,"我试过。我送你走,我锁你冷屋,我在雪地里站了一夜……可我看见镇北侯看你,我就想挖了他的眼;我听见你夜里咳嗽,我就想杀了所有伺候不周的奴婢……"
他的唇重新压下来,这次轻了许多,像蝶翼掠过水面。那颤抖却从他舌尖传过来,泄露了所有强撑的威严。
"我二十八年来,从未对任何人、任何事有过丝毫妄念。"他抵着我额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是妖孽,是蛊,是我命里的劫……可我认了。"
他进入我时,动作僵硬而急促,像第一次握刀的学徒。久违的岔开,这个疼却比过去疼的更胜一筹让我弓起身子,我恍惚地接受自己的残破要被他就此搓穿。却被他紧紧箍在怀里。他的心跳震着我耳廓,快而乱,比我的更失序。
难道他没有感触到那本该出现的薄膜却无影无踪,那本该艰难青涩的花穴却熟练地伸缩泛滥地喷水。一记又一记毫无章法的顶撞让我无法再分心担忧。
"疼……"我呜咽。
"我知道。"他道,却没有停,反而更深地顶进去。他的额角抵着我肩窝,汗水顺着下颌滴在我胸口,像某种滚烫的刑讯,"我知道疼……可我停不下来……(妳的小名)……(妳的小名)……"
他反复唤我的名字,像某种咒语,像某种忏悔。那动作从最初的生硬渐渐变成某种疯狂的律动,床榻的雕花撞着墙壁,发出沉闷的响。他的手指掐进我腰侧,力道大得像要将自己嵌进我骨血里。
我在疼痛中感到某种异样的潮涌。那感觉从被他填满的地方升起,像涨潮,像雪崩,像某种不可抗拒的宿命。我的指甲抠进他后背的衣料,在玄色的缎面上留下扭曲的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