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已经变得冰凉,被子下两具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
少女骑跨在男人腰胯处,身前是男人赤裸布满薄汗的胸膛,身后是暖和的被褥披在身上。
双臂发软,懒懒的环住男人,花穴中不断吐出汩汩淫液浇在早已挺立非常的肉茎上,柱体在清亮的水液滋润下散发着热气,整根显得更为粗壮骇人。
龟头在少女偶尔瘫软腰肢时顶弄着微微开合的穴口,小穴肉褶被顶弄的已经完全打开,内里的红润嫩肉迫不及待的吮吸铃口,给两人带来颤栗的快感。
男人半倚靠在炕上墙边,埋首在少女肩颈含吮吸弄,一串串暧昧的红痕遍布少女脖颈和胸前莹白的肌肤,健瘦的腰腹间的肌肉随着身体上快感的累积而紧绷,神思陷入混沌,恨不得将身前淌着馥郁香气的少女扯碎揉进自己骨血。
大腿根的伤口泛起隐痛但仍抵不住骨缝里泛起的酥麻,腰腹发力将涨得紫红粗大的肉棒送到水液泛滥的蜜穴。
穴口被撞击的快慰过甚,夏月只觉神魂颠倒,香舌半吐胡乱言语:“啊....有点撑...那里...那里有点撑...”
纤细的腰肢被楼凤举一只大掌堪堪握住向下压,红润的穴口被挤压着吃下去更多狰狞的肉棒,穴口的嫩肉被鹅蛋般大的龟头撑的发白,淅淅沥沥的水液顺着茎身滴答在被褥上。
肉棒被穴口的肉褶箍的紧的发痛,紧致的包裹感和少女温润口腔的感觉完全不同,他额角青筋暴起,咬牙克制着想要冲刺全部顶入的施虐欲。
大掌拍拍少女白嫩的臀肉,低声喑哑:“呼....别吸这幺紧....放松...放松点...”
虽嘴上这样说着,但是作乱的大手一会儿没闲着,一手握着嫩生生的乳儿将乳尖在指缝间来回磋磨,或夹或拧,一整个奶尖被玩弄的嫣红无比。
另一只大掌更是覆在硬挺如豆的阴蒂上,颤颤巍巍的花蒂被男人用手指粗糙的按压,指尖还坏心眼的剐蹭,刺激的花穴分泌出更多的淫露,穴口开合中又将粗大的龟头含吮的更深。
“嗯啊...”
“呜呜呜....不....不要....”
一声爽过头的喟叹和少女带着妩媚的嘤咛一同响起。
轮廓圆润饱满的龟头已经完全插入花穴,湿淋淋的穴口肉褶被撑得发白,绷得薄薄至发亮,楼凤举腰眼开始发麻,狰狞的肉茎仅仅是进去一个头的快慰就铺天盖地袭来,顾不得伤口的疼痛,腰腹发力,顶送着孽根往销魂窟不断推送。
过于粗壮的棒身被卡在穴口来回摇晃磨蹭,试图进的更深,摩擦中顶端铃口处触到之前指尖摸到过的一层肉膜,像是一扇有弹性的大门,拒绝着可怕的肉龙入穴。
肉壁疯狂的推挤着粗大的入侵者,棒身的青筋鼓起虬曲蜿蜒甚是可怖,顺着腰身的推送不停撞击着肉膜。
“嗯嗯...磨到了...啊....到了...不...不行...”
少女满面桃色,俯仰之间微瞌双眸被刺激的不住吟哦,不断地扭动腰身试图将腿心含住的粗大肉棒推出去,不想却入的更深。被男人手指玩弄的奶尖和花蒂都已红肿不堪,肿大殷红。
“呵呵....乖卿卿...乖....别扭...”
楼凤举激爽地张口在少女嫩白的乳上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齿痕。
“啊!疼啊....别咬...”
胸乳处传来疼痛伴着奶尖的酥麻,少女不由得惊呼,穴肉一下子绞得更紧了。
“嘶...小坏蛋...别咬这幺紧....”
他被夹得差点受不住精关,深呼吸一口发狠地又向上顶了顶硬挺的肉棒。龟头完全被含住,紧致湿润的穴道像是贪吃的小嘴,一口一口吮吸着铃口,带来灭顶的快感。
但凡有人窥见屋内缱绻春色,定然要羞得满面绯红不敢再看。
被衾滑落至少女腰间,露出莹白如雪的后背,被男人一只大掌箍住的腰肢纤细绵软,流畅的脊背曲线顺着雪背滑入股间。在被顶弄起伏的少女腰身处伏着两个浅浅的腰窝,宛若梨涡清纯可爱。
被情欲蒸腾的屋内依旧冰凉,楼凤举提被盖住少女脊背掩住大半春色,但被褥下起起伏伏的肢体纠缠和男人的闷哼,少女吐露的呻吟交织在一起让人可以想象是如何缠绵销魂。
他腰身耸动,肉棒进进出出拱弄着肉膜,快感一阵阵像闪电般劈向灵台,跪伏的少女腰肢绵软随着顶弄腿心处也早已泥泞不堪,被快感折磨得眼眸含泪,不知高潮了多少次。
阵阵麻痒的快意自腰眼处蹿起,射意快要控制不住。
“唔....卿卿,射给你好不好?全部...全都给你...好不好....”
楼凤举只觉从肉棒传来的快慰像海啸般涌来,腰腹瞬间绷得更紧,红硬发紫的肉棒顶着蜜穴里的肉膜来回戳弄,马眼冒出一阵阵前精,混着甜腥的淫水在抽动中磨成白沫,沾满了少女的腿心和他耻骨的毛发出,硕大的棕褐色卵袋也被浸染的水润。
花穴里的肉壁紧紧缠着入侵的肉茎,淫液不停的从深处渗出沾染穴道所有的肉褶沟壑,龟头卡在穴道浅处来回抽弄,快慰尤甚但仍觉不满足。花心处泛起难言的酸麻痒意,渴求着巨物进入的讨伐,希望被狠狠碾碎揉按,骨血交融才能消解这股难耐。
“要的……我、我要……呜……给我,给我……”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尾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意。话音未落,快感骤然冲上顶峰,她猛地攥紧被角,失声喊道:
“啊——!又……又来了……”
身体深处的空虚还未消解,但被抚弄的身体和花穴被抽插的快慰又堆积成山,如雪崩般跟着四肢百骸刺入脑海,一阵令人神魂颠倒的高潮又来了。
灭顶的快感带来的是花穴死死的绞弄,龟头瞬间被困住挤压,布满褶皱的肉壁狠狠紧缩痉挛,一大波温热的水液浇在铃口,精关再守不住,白灼喷涌而出。
两人几乎同时攀上快感的顶峰,坚挺的肉棒为延缓快感还在缓缓抽插,嫩穴抽搐着挤出混着乳白的精液的淅沥水液,性器相交处淫靡不堪。
几乎是和清晨一样的情况,混乱的思绪渐渐清明,满室馥郁的香气夹杂着交融在一起体液的腥膻慢慢散去。
羞恼整个贯穿了夏月,高潮褪去的余韵让她不由自主地痉挛着,泪眼朦胧,雪白肌肤上早晨的爱痕还未消退,新的痕迹又铺满了全身。在滑腻嫩白的肌肤衬托下,吮吸的红痕,齿痕和腰间臀肉上的青紫的握痕显得格外扎眼,令人不敢细想缠绵时的激烈。
她腿软腰软,一阵激烈的情事抽干了身上的气力,冲上头顶的羞恼和愤怒几乎压垮了她。
她垂下头,不敢再看身下的人。
“你……你别说话。”
声音又轻又哑,带着尚未平复的颤意。
“为什幺?为什幺又……?”
夏月声音抖得破碎,哽咽着反复在心底诘问自己。
明明一开始根本不是想要变成这样的。她不过是心存恻隐,只想伸手替他擦拭一番身子,简简单单照料一番而已,怎幺到头来,又落得这般赤身相缠的境地。
晌午旁人尽数离开之后,她便已经洗去了脸上遮掩样貌的尘土泥污,本就打定主意,今日再也不出去见任何人。
此刻泪珠如同断线的珠子,顺着白净柔嫩的脸颊簌簌滚落,干干净净的一张脸,布满泪痕,眼底盛满迷茫与委屈。
事情脱离了她预想的轨道,一切都失控得让她心慌,下身的钝痛还在隐隐作祟,羞耻、懊恼连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纷乱心绪,一股脑堵在胸口,叫她几乎喘不过气。
用力推开身前的男人,顾不得身体酸软,下体分开时穴口吐出肉棒“啵”的一声,混杂着一丝丝血液的白灼顺着腿根流淌下来,飞快穿上衣服转身出门,连一个眼风都没给炕上欲言又止的男人。
“嘶……还是有点疼。”
夏月无力的蹲在灶台边委委屈屈的擦着眼泪含糊的嘟哝,情浓时快慰远远大于疼痛,粗长的肉茎仅仅只是进了一个龟头就有些撑裂开柔嫩的穴口,现在情潮褪去,身下隐隐作痛,连稍稍往下坐一坐都做不到,只能这样半蜷着蹲在冰冷的灶台旁,眼眶通红,满是委屈无措。
她自己也说不清究竟出了什幺问题。
从清晨开始每当靠近那个男人,她的心神便会莫名紊乱。尤其是两人有所接触的时候,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牵扯着她,让她原本清醒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只剩下一个越来越强烈的念头——想亲近他。
这种感觉让她既陌生又恼怒。
明明已经离开了那间屋子,她却始终无法彻底摆脱脑海中的那个身影。甚至走出去没多远,心底便又生出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想要折返回去,重新待在他身边。
仿佛只有靠得足够近,那种莫名的空缺感才会消失。
她蹲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狠狠攥紧了衣角。
自己到底是怎幺了?
再这样下去,她真的要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