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幔之下,白千千骑在楚斓身上,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拂过楚斓的脸颊。
他不知道迎面而来的巴掌哪个轻,那个重,故而在巴掌落下之前,每一次都心惊肉跳。
白千千只打他一边,那一侧的脸颊叠着数道忽深忽浅的红色印痕,像开烂的花朵一样靡丽。
男人倒在床上,头上的珠钗散落,披散的长发迤逦到床下,就连胸前的衣领也大开着,露出光洁白皙的长颈和凹陷明显的锁骨……还有那两粒妖冶的红珠。
白千千的呼吸不由的急促起来,忙将视线撇到一边。
“我漂亮吗?”见白千千撇开眼睛,楚斓不满地伸出裸足,足尖并拢将白千千勾在身前,重新夺回她的视线。
一双微微上扬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毫不避违其中的挑逗之意,恨不得用眼神将白千千缠死。
白千千很难昧心说楚斓不好看,这人虽然性格阴晴不定惹人讨厌,皮囊确是一等一的好。正是因为他这好看的皮囊,白千千才愿意同他在这做狎昵之事。
该死!
师傅说,万恶淫为首,她今日才真正领教了这句话的含义。
这样幽昧的灯光,狭小的空间,密不透风的距离,还有逐渐上升的体温,重重叠加在一起,足以让一个人道心动摇。
虽然白千千抿唇不语,楚斓还是从她的表情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满意地娇哼了一声。
“姐姐打疼了吗?我给姐姐吹吹。”
他将白千千发红的手掌心捉到自己唇边,说是吹吹,实则是舔,一边伸出红滟滟的舌头,一边观察白千千的反应。
骚货!
白千千心里唾骂一句,身体反应却是爽到了头盖骨,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赶紧用另一只手捂住了脸。
楚斓得意地笑着,动作愈发慢了起来,湿滑灵巧的软舌在她的指缝间缓缓游走,留下一行行黏腻的水渍。
白千千再也承受不住,一把将楚斓推倒,那两颗红珠愈发刺眼,白千千伸手就是往上面一掐。
“啊——!!”楚斓仰着脖子发出尖利的痛呼,长腿也在胡乱蹬着。
白千千按下他的大腿,将红珠拉扯出一段距离,松手后,那红珠猛地回弹回去,将周围一片白皙的肌肤都打成了水红色。
“让你发骚!”
白千千将他翻转过去,撩起他的下摆,这个扫货不知什幺时候将底裤都脱掉了,露出一对白皙的臀瓣来。白千千对着白花花的屁股就是一顿猛扇,扇得白臀变粉臀,粉臀如花浪。
啪啪声伴着哭喊声,楚斓哭的嗓子都喑哑了,头被按在枕头里闷声道:“别、别打了!我……我要射了!”
白千千看着他压在小腹下的硬物已经肿胀不堪,顶上的圆孔翕动,就将吐出东西来,赶紧按住了上面的孔眼。
“不要……!”
楚斓背在身后的手就过来阻止白千千,胡乱拍打着,被白千千扣住。
白千千趁乱问道:“你上回不是说要选婢女吗?还选吗?可以选我吗?”
“选选选!”楚斓已经没了神智:“你要什幺我都答应你!”
手刚一松开,白色的浊液飞溅,沾了白千千一手,白千千嫌恶地将脏东西抹到楚斓的大腿上。
楚斓在床上缓了许久才回过神来,他恢复力气后,膝盖跪在白千千的床上,挪到她的身边,搂着她又想亲她的脖颈。
亲着亲着,亲到一个异物。
糟了!白千千瞬间慌乱起来,她贴身佩戴的月隐石项链忘了取下来!
这是天冥教的重要信物啊……要是被认出来是天冥教的邪修她就完了!
可是月隐石已经被楚斓捏在手里……白千千冷汗直流,动都不敢动一下,余光瞥见楚斓正在细细把玩。
怎幺办?!要不要打晕他,赶紧跑路?
只听楚斓轻哼一声,松开了月隐石:“什幺破吊坠,灰不拉几的难看死了。瞧你那个紧张样子,难道本少爷还会抢你的不成?等明天,我送你两个又大又圆的宝珠,你就知道什幺是好东西了。”
白千千松了一口气。宝珠?那是什幺东西?为什幺会是两个?
不过白千千现下也无暇顾及这些,她一颗悬着的心还未完全落地。
自己以后得多加小心,不能再将月隐石轻易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