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斓捉着白千千的手往自己脸上扇了两下。
白千千极力地想要抽出手,导致这两下绵软的还不如蚊子咬的疼。
楚斓气急败坏道:“你这个贱婢,连打人都不会了吗?”
他这是想激怒她来获得奖励。白千千眼皮都没掀一下,那箫声越来越弱了,她现在可不想跟楚斓纠缠。
“你到底想做什幺?”
黑夜里,楚斓一双妖冶的眸子却灼亮得可怕。
“当然是将你——”优美的唇线一翕一张,“先奸后杀。”
这四个字轻飘飘地从楚斓嘴里吐出来,吓得白千千后撤两步。
她这才意识到,月黑风高,竹影密布,四面无人,正是杀人埋尸的好地方。
与其被这个变态折辱到被逼出招,倒不如先下手为强,打他个措手不及。
白千千凝神聚气,将灵力汇于掌心……
“噗嗤。”楚斓忽然笑出声,白千千聚集起来的灵力被他冷不丁搞散了。
“千千宝贝,我只是开了个玩笑,怎幺吓成这样。”楚斓两只手来到白千千的脸上,揉搓她的脸颊。
杀是假的,想奸是真的。
他想白千千想的都快死了,一出禁闭就忙不迭地跑过来找她。
“你怎幺跑到这里来了?”楚斓问道。
白千千不想再搭理他,甩开他的手,转身就走。
楚斓就喜欢白千千不给他好脸的这股劲。白千千越是冷脸,他越是心痒难耐。
他素来在林府横行霸道惯了,谁见了他不是小心翼翼,低眉顺眼,只有白千千,胆大包天的东西,敢甩他巴掌。
那一巴掌落在他脸上,他的心神先是狠狠震荡了一番,不禁恼羞成怒,命人将白千千关了起来。
而后越是回想,越如一圈圈涟漪泛在心头,使他心旌摇曳,回甘无穷。
该怎幺惩罚她呢?
他想了许多折磨白千千的细碎法子,可在柴房见到她的一瞬间就什幺都忘了,满脑子只有把她搂在怀里,狠狠地亲一番,宠一番。
该死的白千千又不顺他的意,还猛踢他尚未犯案的作案工具,给他当场踢出感觉来了。
他光是在地牢里想着她就用手泄了几回。
可想象哪比得上真人。
现在活生生的白千千就在眼前,他岂能将人放走?
楚斓死皮赖脸地追上去,语气里充斥着讨好的意味:“白千千,你得感谢我,要不是我,你就要走到禁地去了。”
“禁地?”白千千停下了脚步,方才楚斓一打岔,又重新想起被她置于脑后的箫声一事,那箫声分明是从楚斓所说的禁地方向传过来的。
“我在后院干活这幺久,怎幺从来没听过还有禁地一说?”
白千千难得对他露出和颜悦色。楚斓抓紧机会说点秘闻拉进和白千千的关系:
“你以为禁地就要大张旗鼓地在上面立牌匾,写上禁地两个字,再派几个人把守吗?姨母在那处设了禁制,你们这些灵力末等的下人当然看不见了。”
“那要是像我一样不小心误入呢?”
“就会……”楚斓压低了声量,双手忍不住环上白千千的腰,在她耳边轻声道:“被妖怪吃掉……像现在一样……”
耳廓里一阵恶心黏腻的触感,楚斓竟然在舔咬她的耳朵!
“滚啊!”白千千再也忍受不下去,将楚斓推到在地,一边擦拭耳朵上的口水,一边对他一阵猛踢。
“呃、嗯……哈……”
脚下的人传来一阵阵呻吟之声,白千千只觉得污染了自己的耳朵,再踢他一脚都是恶心自己,于是收了脚,打算离开。
楚斓再次抓住了白千千的脚踝,在她身下唤道:“好姐姐……别走……!”
白千千顿时激起浑身的鸡皮疙瘩。就在此时,她所佩戴的月隐石竟然微微发烫,这表明她从和楚斓的相处中汲取到了能量!
师傅传授她的功法便是通过做坏事恶事来提升修为的邪功,眼前之人不正是活脱脱修炼的素材吗?!
白千千对楚斓的态度立马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她蹲下身抓着楚斓的头发:“别在外面乱来,去我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