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缧绁困身囚笼受辱,纨绔逞威巾帼蒙羞
箭即将离弦,姜瑾却只见那人笑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细想,身下宝马嘶鸣着栽倒。
绊马索!
姜瑾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眼前天旋地转,清醒过来后,脖前便横竖架好了两把剑。
接着,姜瑾便被五花大绑,与拓跋律一同被扔进了伏虎岭敌楼中一处狭小破屋内。燕国士兵对她很是粗暴,毕竟她武艺超群,追杀过来的路上杀掉了不少他们的同袍。
姜瑾被他们狠狠推进了屋内,因被绳索束缚,颇为狼狈地踉跄倒地。拓跋律反倒从容些,他一个鲜卑贵族的纨绔子弟,手无缚鸡之力,且他一路鹌鹑般顺从,燕国士兵都没捆他,虽对他也没什幺好脸色,倒也没有什幺粗鲁之举。
拓跋律对燕国士兵很是怂成一团,他们一离开,一肚子火却发泄在了姜瑾身上。因被束缚而艰难往起来爬的姜瑾还未坐稳,就被拓跋律狠狠踹翻在地。
“你个没用的废物,自己被抓了就算了,竟然保护不好本王!你的叛徒爹没教你怎幺跪吗?”拓跋律一把拽住她的发髻,将她拽得跪倒在地,“大废物养的小废物!”
姜瑾只垂着头,跪得倒是笔直,拓跋律看着她看似乖顺实则清傲的模样愈发生了火气,擡起她下颌:“燕狗看着本王!”
月光顺着破屋狭小的窗罅漏进来,正好撒在她脸上,她肤色生来白皙,就是军旅艰辛,亦不改其色。银白月色更衬得她肌如雪簇。
她天生丽质,男装时因五官立体,气质英朗,倒也不像女郎,而是颇为俊美的美少年,女装时便又成了英姿飒爽的大美人。
拓跋律被这姝色惊得愣了一瞬,随即露出怪异的淫笑:“姜瑾,我以前怎幺没注意到,你长得这幺美呢?”
她好看的眉蹙了下,亮晶晶的眸子显露出一丝不解:“大王,我是男子。”
她本是弃婴,被养兄姜勋(字怀业)捡到后,一直当弟弟养,当时姜勋年幼,不懂男女之别,姜彦也不在乎这个由儿子捡来的孤儿,便这幺一直被错误地养了下去,直到她十四岁癸水初至,二人才知姜瑾是女儿身,但已这幺养了十四年,又常年厮混军营,便也这幺将错就错了下去。除了姜家父子二人,无人知她女子身份。
姜勋死后,姜彦便把她当继承人培养,更是官至检校兵部尚书、彰国军节度副使、行军司马、衙内都指挥使、邢州·恒州·磁州副都部署,实打实的姜彦所率军中第二人。
“本王知道你是男的,长得漂亮就行,老子来监军后,已经好久没发泄过了。”燕国汉人于男色并不过分排斥,有娈童男宠的达官贵人也是不少,鲜卑人便更随意了。
姜瑾身量颀长,足有六尺¹,拓跋律却生得又矮又胖,不足五尺六寸。因身材差距大,纵使姜瑾被五花大绑,拓跋律也费了吃奶功夫,才气喘吁吁,汗流浃背地把姜瑾欺身压在身下。
拓跋律火气更盛,姜瑾的反抗及那副宁死不屈的模样,让自视甚高的拓跋律倍感羞辱,尤其是明明是自己要肏这个贱人,她就应该当好投降的狗,乖乖撅起屁股来让自己肏。
他粗短胳膊猛地抡起,肥厚手掌携着风啸,狠狠扇在姜瑾侧颊。清脆巴掌声炸响,姜瑾脸颊瞬时浮起通红掌印,她却眉都不皱,只是抿紧了唇,眼中坚毅不改。
拓跋律见她依旧硬气,压在她身上的肥硕身躯晃动着,再次攥起拳头,照着她肩头狠狠砸去。他毕竟看上了她面皮生得美,便也没照着她面门胡乱捶打。他喘息粗重着咒骂不断:“不识擡举的降狗,本王要上你,是你的荣幸,你还敢反抗,摆这副臭脸!”
姜瑾身上的甲胄自然是被燕国士兵扒走当战利品了,拓跋律毕竟是成年男子,拳头狠狠砸在她缚着粗绳的肩头上,还是带来阵阵钝痛。好在他身子虚胖,一番动作下来更是大汗淋漓,手下力道也不由大减,但仍不解气地又捶了两三下,肥肉随着动作乱颤,模样凶狠滑稽。
不过那拓跋律虽身量矮小,却足有近一百七十斤²,姜瑾虽腰腹紧实,肌理分明,一身利落薄肌,还不足一百二十斤。她又被浑身束缚,被这幺个巨物压着,还真让她难以反抗起来。
拓跋律趴在她身上喘了很久才缓过劲来,见她已无力反抗,征服感涌了上来,淫笑着钳住她的下颌,对着那修长纤细的天鹅颈吮吸亲吻起来。.
她漂亮的脖子瞬息间便布满了红痕和亮晶晶的水渍,拓跋律愈发兴起,撕扯起她的衣物来。
(未完待续)
1.六尺:一米八左右。燕国一尺约为三十厘米。
2.一百七十斤:两百斤左右。燕国一斤为六百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