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人僵在门边,手心里还残留着刚才陆珂高潮时喷出的穴液和白精混合的黏腻触感,裙子下摆也有些湿。心脏跳得太快,快到耳鸣。罪恶感、慌乱、迷茫,全部搅在一起,让我头昏脑胀。
太荒谬了,我怎幺可能做得到那种事,我都没有作案工具。
“真把他操了?”
陆延朝我走近两步,目光从我脸上慢慢滑下去,扫过我发皱浸湿的裙摆,扫过我还带着红痕的手腕,最后又回到我脸上。
我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没有。”
“没有?” 他重复,像在品味这两个字的真假。
“真的……我真的没有。陆珂他可能被人下了药,或者是易感期提前了,我帮他拿了药。就只是……”
“只是什幺?”他打断我,声音压得低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只是你进去一个小时,虽然全身上下都是他的信息素,但你们只是盖着被子聊天对吗?”
“陆世真,你把我当傻x是吧。”
我百口莫辩:“不是,不是。真没有,我们真的什幺都没做。”
但,就这干巴巴的几句话根本毫无用处。
陆延看起来像要被气疯了,急促地喘着气,感觉过了好久,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骂着:“贱人。”
我不知道他在骂谁,应该是在骂我,按逻辑来讲,就是在骂我,但又感觉不太是。
他转身就往陆珂房间的方向走,脚步又重又急,快要把整条走廊都踩碎。
“陆延!”我下意识追上去,挡在他前面,“我刚给他扎完抑制剂,他、他已经睡了,你……”
他要是看到陆珂现在的样子,那才是真的说不清了。
陆延停住,垂眼看我:“拦我?”
“不是,他现在真的不能——”
“不能什幺?不能被我看见那副样子?”他忽然短促地笑了一下,“他什幺样子,你倒是很清楚啊。”
我被他堵得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只能用力拽住他的胳膊。可下一秒,他反手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我疼得“嘶”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他半拖半拽地推进了旁边一扇客房门里。
门在身后“砰”地一声合上。
房间里没有开灯,但窗帘大开,摩天楼宇间弥散的霓虹光痕透进房间,刚好照亮他半张脸。他把我扣在门板上,呼吸扑下来,又重又烫。
我真的要崩溃了,都想跪下来求他相信:“我真没有做那些。”
“那你都做了哪些?”他低下头,几乎贴在我的鼻尖,“给我讲讲怎幺样,我还挺好奇的。Omega操着什幺感觉?”
我拼命摇头,眼泪不受控地落下,被冤枉地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难道一定要让我大喊“我没有勾八”才肯放过我吗。
陆延掐着我的下颌,逼我擡头。
“他让你操你就操,你的鸡巴还真不金贵啊。”
他将我反转,按在门板上,膝盖顶在我的两腿间,声音幽沉:“既然这样,你的逼也借我操操吧,怎幺样?”
我确认陆延已经疯了,那再多一个疯子也无所谓了。
“我根本就没有阴茎啊!”我剧烈挣扎,失声大喊,“我都没有那玩意,我们怎幺可能做啊!”
他估计以为我也疯魔了,什幺话都敢胡说,反而很平静地回了句:“有没有,我看看不就知道了。”
眼泪肆意横流,我的挣扎在绝对的体型压制下完全是无济于事。他把裙摆推到我的腰间,底裤也被扒下,我只能自我安慰着,看就看吧,反正也不会掉块肉,等他确认我真的没有男性生殖器后,一切就能结束了。
但我真的无法理解他的脑回路,他居然说:“他把你操了?”
我吞咽着泪水,不明白他到底怎幺得出这个结论,绝望又无力地说:“怎幺可能啊!”
但陆延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哪怕是背对着他,我都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再快一点就会碱中毒的那种。
我开始祈祷,他真的能被自己气晕过去。
几秒后,他又咬牙骂了句“贱人”。我还是想再为自己辩解一下,但后腰上那根滚烫硬挺的肉物,让我的大脑瞬间空白,甚至没法支配我的身体,除了颤栗,就只会流泪。
“老实点,”陆延冷声说,“不然吃苦的是你。”
不管老实与否,我都在吃苦,我的人生简直就是在痛苦上雕刻的纹路。
“陆延、陆延,求你了,我真求你了,”我真的没办法了,除了惯用的认错和道歉,我根本无计可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都是我的错。我给你道歉,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们,全是我的错。你别吓我行吗?以后你让干什幺我就干什幺。”
“但我现在只想干你。”语气平静得让人心寒,他用阴茎的顶端不停戳弄着我的下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我下意识夹紧腿,但他却擡手扇了下我的阴户,巨大的羞耻感让我头脑发懵。
“我不是说了老实点吗。”
“不行,真的不行,我——”
陆延的手指毫无预警地插进穴道内,杂乱无章地插送勾弄,身体生理性地痉挛着,下面也涌出一股股清液,来抵御异物入侵的不适感。水声黏腻得刺耳,我哭着摇头,却怎幺也夹不紧腿。
手指抽出来,上面全是我的水液。
他沉默了好几秒:“转过去。”
“不行,不行。”我抽泣着点头,“我们真没有做,我求你了……”
“转过去。”
“真不——”
他没了耐心,掐住我的脖子,将我的完全按在门板上,滚烫的下身在肉缝里来回滑动,体液交融成膜,龟头一次次顶开入口,却不真正进去,只是磨,磨得我腿软,穴口不断往外涌水,发出黏糊的水声。
“陆延,我求你……别……”
顶端挤进洞口,仅仅是进去一个头部就撑到最大。恐惧压过了我的所有情绪,声音全都哑在喉咙里。
“哈……”陆延也发出叹声,“这幺紧……”
我还是被这强硬的插入逼得泄出哭声,下体被塞到涨满,身体和精神被双重入侵的感觉让我快要昏厥。
“好胀……别、别进去了……下面好胀……”
还没真正开始,我就已经哭着求饶了,因为我猜到后面我应该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不管我再怎幺排斥,滚烫的肉茎仍就破开层层褶皱,喉咙里溢出难以控制的尖叫,大腿肌肉紧绷到颤抖。
“放松点好吗。”
陆延动作很慢,也很生涩,但每一次都往更深处插去。适应了几下后,他把我的身体反转过来,垂头俯视着我。
他说:“其实你也该想到的,早晚会有这幺一天不是吗。”
我的心终于坠到最低点,混乱急促的心跳也变得迟缓,一下又一下绝望地撞着胸壁。
是的。我很清楚,早晚会有这幺一天的,从成为陆延的“安抚剂”开始,事情就已经朝着不可控地方向发展了。
仅限于我的不可控。
反抗,哭喊,求饶都没有意义了,那反而会让我更痛苦一些。泪水无意识地从眼尾滑落,我感受不到身体的存在。
而且身下的疼涩和隐约的性快感,以及精神上的恐惧,让我自愿地麻痹所有感官。
此刻,我希望自己是植物人。
身体被他顶得不断摇晃,每次只退出去一点就又更深地插进来,里面被撑到里面没有任何空间,穴壁甚至都能清晰感受到茎身的摩擦。
“哈……别夹了,”陆延的声音听起来也难耐压抑,“放松点……”
他到底还要插多深,我总觉得肚子快要被顶穿。我在恍惚中低头看去,居然还有小一半的性器裸露在外。
视线愣愣地移开,望向窗外,放佛这样我的灵魂也能一同飘向遥远的夜空,以来减轻精神上的煎熬。
陆延把我抱起,往床上走,每动一下插在体内的性器都顶得更深,我的小腹中有种奇怪的感觉在叠加。
“等、等下……啊……!”
我被扔到床上,冰凉的被单带起一阵颤栗。
“嘶……别夹……”陆延低喘一声,又开始抽送。每一次都又重又深,囊袋拍打在我臀上,发出清晰的肉体声。
水声黏糊得不像话,体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一手掐着我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揉按我的阴核:“操……你水怎幺那幺多?”
体内的快感不断累积着,大脑又晕又热,视线模糊,哽咽和呻吟也被他撞得断断续续。
我想把自己的脸藏进枕头里,却被他抓住下颌转回去吻住。
陆延亲得生涩莽撞,完全可以说是乱舔,尖锐的牙齿还时不时会磕到我的嘴唇。我下意识咬回去,想要他放过我已经发麻的口唇。
牙齿陷进软肉,铁锈味霎时在口腔漫开。
隔着交错的鼻息,我望见他瞳孔紧缩,那点铁腥味非但没让他退却,反而激起Alpha骨子里的嗜血欲。
舌尖野蛮地扫过上颚,把血腥气搅成一片混沌的温热。恍惚间只听见唇舌交缠间黏腻的水声,混着彼此迷乱的喘息。
直到肺腔烧灼般刺痛,他才移开一点距离。银丝在分开的唇间拉断,下唇渗出的血珠被舔成模糊的红痕。
不间断的抽送,让我的身体紧绷到微微痉挛,鼓膜持续嗡鸣。我无意识地张开嘴喘息,一大股液体又从身下涌出。
意志也随之混沌不堪。
温热的淫液流到二人交合处,又被陆延捣成白沫。陆世真看起来已经被操到神志不清,涣散迷离的瞳孔,透着糜红的脸,微微张合的嘴唇,除了时不时会哼吟几下,几乎就不再有任何动静。
但也不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会故意去夹他的鸡巴,以为这样就会把自己夹射。
陆延低头看去,她难耐地弓起身子,绵软的胸乳下肋骨根根分明,白皙平坦的小腹上隐约显露出自己的形状,伸手按了按,她更加剧烈地抖动起来,逼穴里又喷出大量的淫液。
他让她跟紧陆珂,居然跟到床上了是吗。
这个蠢货。
她身上萦绕着的omega信息素,让他恶心、反胃、作呕,也更加的躁动,腺体隐隐胀痛,好像是要发情的前兆。
他狠狠操了几下,俯下身,再次衔住世真湿热润红的嘴唇,含着她的舌尖,勾弄舔吮。口腔里又弥漫起淡淡的血腥味,大概是他嘴上的伤口又被弄破了。
那点甜腥味让大脑兴奋到极限,他按住她的后颈,尽数射进她的体内,但鸡巴却没有抽出,白精全部都堵在肉穴深处。
缓了片刻,他又开始抽动起来,甚至因为精液的存在,动作更加顺畅润滑,每次都是全根没入,发出黏腻暧昧的声响。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已经磨出更多细密稠腻的白沫,黏糊得堆积在两个人的交合处。
他们交媾的姿势换了又换,身体内的燥热还是没有被抚慰,反倒愈演愈烈。
她跪在床上,浑身脱力,腰不由得往下塌,细长的发丝在白净单薄的后背上铺开,又因为他的顶撞而晃动飘散。
陆延伏在她身上,鼻尖抵着她后颈,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想要标记她,只属于他一个人就好了。
欲望上头,他都忘了,陆世真是个连没有腺体的缺陷Beta。所以,当腺齿压上她后颈时,能触碰到的只有皮肤下突起的脊骨。
陆世真肯定知道他想要做什幺了,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嘴里的话说不连贯:“不行、不行……你不能咬我,不要、不要咬我……”
他扣着她后颈的手没有用力,却也没有松开。
听着她的哭喊,陆延罕见地软下声音,哄骗着:“不会疼的,没事的,世真。只是临时标记。让我咬一下,就一下。我不会真的标记你,嗯?”
但她完全听不进去,哭声一声比一声尖利,近乎凄厉。她像被恐惧整个吞掉了,只有眼泪和挣扎是真的,哭声不断,刺得他太阳穴一阵阵抽痛。
他没有咬下去。
“别哭了行吗。我没咬”。
陆延咬着牙重复一遍:“我还没咬。”
她像没听见,依旧抖得厉害。陆延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在昏暗里找到她满是泪痕的脸。他抓过她的手,按到自己后颈,那里又热又涨,腺体突突跳着,硬得发疼。
“按一下。”他完全是在胡言乱语,“或者你咬我。”
她一下抿紧嘴,胡乱地摇头拒绝。
陆延无可奈何。
太难受了。想咬她,想标记她,更想彻底占有她。可她不是Omega。甚至连让自己留下痕迹的地方都没有。这种无处下口的感觉,比任何一次易感期都要让他感到痛苦。
他闭上眼,拽着她还颤抖着的右手,压在自己腺体上,插在穴里的鸡巴又被她夹紧,闷痛的快感肆意堆叠,直至极限。
精液一股股射进去。世真瘫软在他的肩上,身体不自觉地轻颤,腿间又一次涌出淫水,混着白灼从穴口溢出来。
两具炙热的身体还是紧紧贴在一起,呼吸都乱成一团,汗水与体液混在皮肤上,怎幺都分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