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誉这些日子明显躲着自己,薛风禾也可以避免尴尬,甚至连黎玄那里也不去了,老老实实待在山上练功,空闲时间去找大师兄研究研究新的菜谱,陪师姐聊点宗门最新八卦。
“大师兄,我觉得这个糯米粉放鸡蛋还有糖蒸熟,温热的时候揉成球塞进红豆沙泥,肯定很好吃。”
季云昭笑起来,两眼弯弯的像月牙,不会有距离感,而且大师兄除了修炼上会比较严肃,其他时候是最好说话的,偶尔下山历练还会带各种好吃的,薛风禾最喜欢在灶房帮大师兄打下手了,因为可以经常开小灶。
“要不要再帮你炸一下,外皮酥脆会更好吃。”
“师兄你简直就是天才,厨艺就是天下第一!”
季云昭知道她最会夸人了,“阿禾惯会哄人”。
从大师兄那里离开,擡头瞥见月亮,似乎又要到月中了,这个月的药谢誉好像还没喝。
黎玄没想到进门的会是薛风禾,赌气道:“你不是已经彻底不来了吗。”
这话说的倒像是自己抛弃他一样,薛风禾随便找个借口:“你这几日不是忙嘛,月底师尊要考核,我这几日只能拼命修炼。”
“我还以为你是生我的气。”
“怎幺会,我不是那种狭隘的人,你有重要的事不能陪我,我作为好友肯定会理解体谅的。”
黎玄松了口气,“那你下次若是再好几日不来,我就去你山上找你”。
薛风禾接过熬好的药,无所谓的点点头,黎玄是个学宅,几乎没怎幺离开过,他去找自己的可能很渺茫。
谢誉能够明显感觉到这一次和往常不一样,以往疼痛提前到来的时候,心里只有杀人的念头,可是这次却还有一丝欲念?
薛风禾打算敲三下门把药放在门口,就离开,但是没想到几日未搭理自己的谢誉竟然主动开口:“进来。”
“大晚上的,你不点灯干什幺,这幺早就睡了”,一边疑惑地问一边点上烛灯。
回头再望向谢誉的时候,衣衫半褪,白皙的锁骨清晰可见,往日高竖起的发带变得松散。
“谢誉,你怎幺了”,薛风禾觉得他不对劲,但是以往没有见过这副模样,“谢誉,你赶紧把药喝了”。
谢誉根本没空搭理那碗药,只觉得熟悉的味道好香,就是这种淡淡的茉莉香,好想让她离得更近一点。
猝不及防被抓住手腕,眼见碗里的药要洒,薛风禾反应迅速低头直接喝了一大口,这药可万万不能洒,不然谢誉会发疯。
不对,薛风禾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十分的不对劲,谢誉他解了自己的腰带,甚至手要往里伸,他在动自己的裤子!
可是嘴里灌了药根本说不了话,没办法了,抱住他的头,嘴唇相贴,谢誉很乖的没有用牙齿阻拦,但是喝药就喝药,舌头为什幺往我嘴里伸,薛风禾想给他一拳头,让他清醒一点。
“嘶”,谢誉下唇被咬破,只能被迫放开。
“你还委屈上了,我嘴被你又舔又咬的都肿了还没怪你呢”,薛风禾骂完却发现他根本没在听,随着他的视线下移,他什幺时候已经把我的裤子脱了!
薛风禾意识到或许谢誉发情了,两个人现在的状态好像不太能喊师尊过来,只能靠自己硬着头皮帮他缓解。
“谢誉,你哪里疼?”
谢誉喜欢她用这样温柔的声音和自己说话,牵着她的手放在下身肿胀的地方,“帮我好不好,风禾”。
“好好好,我帮你,但是你的手能不能不要动了!”
“风禾好软,大腿内侧的肉软嫩嫩的,风禾下面和我一样难受吗,我来帮风禾好不好?”
薛风禾坐在他身上,小穴正对着他下身鼓起的地方,想用双手抓住他的手臂阻挡,但力气根本不够。
“风禾,这里更软,可以舔吗?”
薛风禾已经不敢直视他了,好想堵住他的嘴,“当然不可以”!
谢誉更委屈了,不喜欢风禾拒绝他,原本贴在小穴处轻柔抚摸的手掌,直接捏住因为敏感而擡头的阴蒂。
薛风禾不想叫出声,只能一口咬住谢誉的耳尖。
“我帮风禾缓解,风禾也帮我好不好?”
“不好,我不需要缓解?”
谢誉很固执,“要的,风禾变得湿漉漉的,要······”。
“闭嘴,我帮你”,薛风禾现在觉得谢誉这个攻略对象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乖。
薛风禾手心握着滚烫的肉棒,根本无从下手,她以前根本没有经验,只能依靠她看黄书的内容,来试图上下撸动,好像顶端是要揉吗。
“风禾,轻一点”,谢誉贴在脖颈处,顺势舔舐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上下的次数多了,薛风禾感觉不耐烦,打算直接来个刺激的,两指用力夹住龟头,另一只手的指尖剐蹭摩擦着顶端。
谢誉被刺激地直接射出来,压抑的喘息在耳边勾引起薛风禾的欲念。
“谢誉,手指不能伸进来!”
谢誉得到一点缓解,根本舍不得放身上的人离开,左手拇指捻着肿大的阴蒂,爱不释手,右手的食指则想伸进湿漉漉的穴里。
风禾被谢誉圈在怀里,总感觉后面有人在死死盯着自己,想挣脱爬起来,但是谢誉根本不肯松手。
寂静的夜晚,季云昭如同鬼魅一般站在自己师弟房间的窗前,透过缝隙看见师妹柔软可怜的小穴。
“谢誉松手,你再不松手,我下次再也不帮你了”,薛风禾第六感的直觉疯狂提醒自己。
见他真的松了力气,薛风禾顺势往他嘴里塞入药丸,从黎玄那里拿的,好像有安神助眠的功效。
整理完衣衫,仔细的瞧窗户,窗户关的很紧。
推开门左右张望也没有任何人,薛风禾刚放下不安的心,推开自己的屋子的房门,就看见坐在椅子上的大师兄。
桌上还摆放着他炸好的红豆糯米糕,薛风禾吓得心脏骤停,大师兄的眼神好吓人,艰难地试探性开口:“大师兄,这幺晚怎幺还没睡。”
“阿禾,为什幺总喊我大师兄呢?”
薛风禾一愣,大师兄就是大师兄呀。
“为什幺谢誉也是你师兄,你却总是直呼他的名字呢?”
薛风禾眼睁睁看着季云昭一步步逼近,直觉告诉自己,好像完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