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洛刚把门合上,身后忽然贴上来一具高大滚烫的身体。
罗柏从后面整个人罩住她,手臂环着她的腰,把她牢牢圈进怀里。
他比她高出许多,宽阔的胸膛完全把她裹住,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你去哪儿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像只受伤的小动物在呜咽。
薇洛握住扣在自己腰间的手,转过身,踮起脚抱住少年发抖的身体,“我在这儿。”
少年把脸深深埋进她的肩窝,他哭得很克制。
薇洛知道这时候说什幺都没用。谁失去至亲,都不会因为几句安慰就立刻好起来。她能做的,只有陪着他。
罗柏抱着她往后退了几步,在软椅上坐下,薇洛顺势跨坐在他腿上,她一只手插入他柔软的红发里,轻轻揉着,一遍遍抚过他的后脑和颈侧。
他的鼻尖反复蹭着少女柔软的肌肤,呼吸温热,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雪松气息,手掌始终扣着她的后腰,像是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壁炉里的木柴偶尔发出细微的噼啪声,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薇洛看着他的侧脸,眼里有些心疼。
她知道他现在很痛苦,也知道自己什幺都弥补不了,“我在这儿,哪儿都不去。”
少年的手臂又收紧了些,他的悲伤和依赖混在一起,把这份拥抱衬得又沉又缠绵。
-
薇洛靠在长软椅的边缘,背脊陷进丝绒垫里。
窗外暮色朦胧,她手里握着一本书,罗柏枕在她腿上,睡得很沉,红棕色的头发散在她裙摆上,连日的紧绷、疲惫与悲伤,在这片刻安宁里悄悄卸下。
少年醒了。
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薇洛对上他的视线,把书合上,放在一旁。
指尖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顺着眉骨往下,抚摸过他的脸颊,再落到鼻尖,“要不要吃点东西?”
罗柏把脸往她掌心里蹭了蹭,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指缝,带着一点懒洋洋的亲昵,“等晚上一起吧,不过我现在想吃点别的。”
“想吃什幺?”
看着少女认真的样子,罗柏不禁失笑。他从她腿上起来,跪在长椅前,握着她的手,把一根手指含进嘴里,用舌尖缓慢地舔过指腹,轻轻吮吸。
他盯着少女,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湿润的触感从指尖一路传上来,薇洛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她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不行……”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窘迫,明明她不是那种很重欲的人,可每次都被他弄得狼狈不堪。
罗柏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他双手搂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小腹,“可是我想要你,就一会儿,求你了,薇洛。”
他很会装可怜。红着眼睛,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揉弄,呼吸热热地喷在她胸前。
薇洛知道他在故意勾她,但还是心软了,“那不要弄太久,待会还有晚宴。”
罗柏没再多说什幺,手已经伸进少女的裙摆,掌心顺着她纤细的小腿往上,分开她的膝盖。
布料被轻轻扯开,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被他褪到膝弯。
凉意骤然贴上皮肤,薇洛下意识并拢腿,却被他按住。
他整个人埋进她腿间。
炙热的呼吸先落下来,紧接着是舌头。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舔上那道细缝,舌面用力地碾过饱满的阴唇,再精准地找到那一点敏感的软肉。
薇洛抓着长椅的扶手,呼吸瞬间乱了。
罗柏吃得很用力。他总是这样,舌尖一次次往里钻,把那些细小的褶皱全都舔开,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住饱满的阴唇,再快速吮吸。
她又爽又疼,细密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往上窜,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他全部接住,喉结滚动,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嗯……嗯……”薇洛咬着下唇,整个人歪在躺椅上。裙子被他掀起来,大腿内侧全是湿亮的水痕。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兰尼斯特小姐,你在吗?”
“兰尼斯特小姐——”
女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薇洛浑身一僵,立刻捂住嘴,腿下意识夹紧,却正好把罗柏的头夹在了中间。
他不但没有退开,反而变本加厉地往里舔,舌尖狠狠搅弄那一点最敏感的地方,甚至伸进去一根手指。
她几乎要叫出声。
“兰尼斯特小姐,我进来了!”
薇洛死死捂着嘴唇,另一只手慌乱地扯过一旁的毛毯,盖在他身上,把整个人连同自己的下半身都遮住。从外面看,像是她一个人坐在长椅上,盖着毯子。
“什幺事?”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却还是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喘息。
门被推开,苔丝·弗雷站在门口,看着少女的背影,“史塔克夫人让我来问你,今晚的晚宴你是否参加。”
“我会到场。”
苔丝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轻蔑,“我建议你还是待在房间里,比较合适。”
偏偏这时候,罗柏舔得更狠了。手指在里面弯曲,精准地刮过敏感点,舌尖同时用力吮吸阴蒂。
薇洛眼前发白,手指死死抓着毯子,“我去与不去,是我自己的事。”她声音压得很低,“你问清楚了,就去回史塔克夫人吧。”
苔丝显然被噎住,脸色一沉,摔上门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门一关,她终于忍不住溢出细碎的呻吟。腰软得厉害,腿根一直在细细地抖,“别舔了……真的好痒……”
罗柏这才稍稍擡起头,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把湿透的小穴从上到下亲了一遍,把那些不断往外涌的水全都舔干净,才从裙摆下钻出来。
唇上还亮晶晶的,他压上来,强势地撬开少女的牙关,深深地搅进去。
薇洛还没从刚才那一阵接一阵的快感里缓过神,就被这个吻堵得喘不过气。
直到她真的开始缺氧,双手推他胸口,他才退开。
她整个人躺在长椅里,脸颊潮红,眼尾湿润,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
罗柏看着少女情动的模样,嘴角慢慢扬起,“味道怎幺样?”
薇洛的眼中带着一点茫然。
罗柏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红唇,故意说道,“逼水的味道怎幺样?”
薇洛擡手就扇了过去,清脆的一声,掌心结结实实落在他左脸上。
那道红痕很快就浮了上来,少年不但没生气,反而眼睛亮得厉害,像是被打爽了一样。
他伸出舌尖,慢慢舔了舔自己被打过的嘴角,声音里带着一点压抑不住的笑意,“这幺大力气,看来我们薇洛是喜欢得很。”
“你!你不要脸!”薇洛又扇了他两巴掌,就没见过这种….这种…..
自己当初就不该被他正直的外表欺骗,真是色令致昏,她推开他想站起来,腿却软得厉害,差点摔倒。
罗柏立刻把她捞进怀里,开始服软,“手疼不疼啊,对不起,下次可以用牙咬我。”
“滚——”
他却已经把她重新按回长椅上。
“我帮你擦干净。”他一边低声道歉,一边从衣袋里摸出一块干净的绸帕。动作很轻,却故意用布料去摩擦她还在不断流水的穴口。
软软的触感一下下刮过最敏感的地方,把她本就没熄灭的欲望又勾了起来,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她想夹紧腿,却被他握住膝弯。
“…..你….不要弄了…”
“水太多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认真的无奈,“要是弄脏裙子怎幺办?”
下一秒,罗柏直接把那块湿掉的绸帕塞了进去。
“嗯——!”少女身子猛地弓起,“拿出来……快拿出来……”
异物感瞬间充满了她。湿软的,凉凉的,却堵得死死的。
她难受得眼眶发红,手指去抓,却被他握住手腕。
“晚餐后再拿出来。”他低头亲了亲她的眼角,“要不然你这淫水流出来怎幺办?那幺多人,我也不好当场帮你舔干净。”
薇洛又扇了他两巴掌。
罗柏却笑了。
他擦掉她脸上的泪,替她穿好衣服,整理好,才抱着人,往门外走。
去往大厅的路上,人来人往,薇洛把脸死死埋在他胸口,觉得自己的脸都快丢光了。
见到罗柏的人纷纷低头行礼,目光却不可避免地落在他怀里的少女身上,还有他脸上那两道清晰的巴掌印。
有人眼神闪烁,有人小声议论。
少狼主很喜欢这位兰尼斯特未婚妻,这点无人不知。
可少女把脸藏起来,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又让人忍不住往别的地方想。
不会是强取豪夺吧,把人从西境骗过来,囚禁在自己身边。
大厅里灯火通明,罗柏把她放在自己身边的位置上。
薇洛别过脸不去看他,罗柏却像什幺都没发生过一样,亲自给她切牛排,剔掉鱼刺,倒果酒……
小穴里塞着那团绸布,稍微一动就会摩擦到敏感的内壁,又痒又涨。
薇洛只能尽量维持面无表情,慢慢吃着东西。
罗柏的手臂一直搭在她后腰,掌心还不老实地轻轻摩挲。
她气得死死掐他的手,但他脸上依旧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
狗东西,贱死了。
史塔克夫人坐在罗柏右手边,朝她温和地笑了笑。
薇洛回以礼貌的微笑,心思却全在下体那一点羞耻的酸痒上。
大厅里人声嘈杂。忽然一个壮实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粗犷的声音盖过所有喧闹,“局势已经清楚了。拥护蓝礼登基,挥军南下与其汇合!”
四周渐渐安静,有人附和,有人默不作声。
罗柏放下酒杯,声音平静却清晰,“蓝礼不是国王。”
那中年男人看向他,“大人,您总不能向乔弗里效忠吧?他刚刚处死了您的父亲。”
“这也不代表蓝礼就是国王。”罗柏环视四周,“他是罗柏最小的弟弟。正如布兰不能先于我成为临冬城公爵,蓝礼也不能先于史坦尼斯成为国王。”
有人问,“您的意思是我们应该投效史坦尼斯?”
细碎的讨论声此起彼伏。
有人说蓝礼并非正统,有人说史坦尼斯性格古怪、冷血,不适合追随。
另一个男人站出来,朝地上重重吐了一口唾沫,“呸——”
“蓝礼·拜拉席恩对我来说狗屁不是,史坦尼斯也一样。凭什幺让那些坐在花哨宝座上的南方人对我们颐指气使?关于长城和狼林的事情他们知道个屁,就连他们信奉的神也不是真神。”
周围响起大笑和欢呼。
那男人继续高声道,“咱们为什幺不能像以前一样自己管自己?曾经是龙使得我们屈膝,而眼下龙已经死光了!”
他抽出剑,火光映在那把剑上,也映出他少了两根手指的手。他高喊,“如今只有一位能够使我屈膝于他的国王——”
薇洛瞥了身边的少年一眼,罗柏正好转头看她,挑了挑眉。
她心里一沉,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这些北境人要拥立新王。罗柏被架起来了……可好像也没有比这更好的路。
那个男人单膝跪地,向主位的少年宣誓效忠,声音震得大厅嗡嗡作响,“北境之王!”
罗柏站了起来。
陆陆续续有人站起身,抽出佩剑,跪地宣誓。
席恩也站了起来,看着罗柏,“我还一如既往是你的兄弟吗?”
罗柏回答,“永远。”
席恩抽出佩剑,单膝跪地,“无论成败,我的剑都将效忠于你。始于今日,至死方休。”
“北境之王万岁——!”
欢呼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剑刃在火光下闪成一片银白,所有人都跪了下去。
罗柏站在主位前,背脊挺直,灰蓝色的眼睛冷静而沉稳。
他接住了这顶沉重的冠冕,也接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的余光,始终落在身侧的少女身上。她坐在那里,神情安静,只有耳尖还残留着一点未褪尽的红。
悲极生乐。
他心里忽然升起一股近乎决绝的平静。
他会亲手为父亲报仇。
他会把妹妹救回来。
然后,他要带着薇洛一起回到北境,回到临冬城的雪与松林之间,过上真正属于他们的日子。
薇洛看着众人欢呼的场景,心里忽然很空。
罗柏绝对是个好王,他简直甩乔弗里八条街。
可北境独立,谈何容易。
任何一个坐上铁王座的国王,都不会允许自己的统治下出现分裂。
他这幺年轻,就被推上更高的地方,以后,又会走到哪一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