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柱大床帐幔半落,天鹅绒被褥堆在一边,少女衣裙散乱,肌肤上全是深红的吻痕,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腰侧,大腿内侧还能看见新鲜的牙印。
少年埋在她腿心,炙热的目光从下往上凝视着她,他用牙齿轻轻咬住还塞在她体内的丝绸手帕的一角,慢慢往外抽。
绸布已经被淫水浸透,湿漉漉地绞成一团,丝线摩擦过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细密的颤栗。
薇洛弓起腰,嘴里溢出压抑而破碎的轻吟。
透明的水液不受控制地涌出,直接喷了他一脸。
罗柏没有退开,他将手帕扔在一边,舌尖贴上那处还在微微痉挛的软肉,仔细地把溢出的水液一一舔尽。
舌头顺着穴口来回刮,两根手指伸进去把两片阴唇撑开,不让它们合上。
“唔………”少女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胸脯急促起伏,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更加挺立。
双眸半眯着,眼波流转,甜软的气音,一声接一声,散在安静的夜里。
薇洛受不了这种刺激,擡脚踹他肩膀,“滚去洗澡——”
罗柏贴上来含住她一边奶子,含糊地说,“一起洗。”
“你自己去。”她用力推他胸口,要不然洗着洗着又做,回床上还做,最后还得再洗一遍。
他在她脖子上亲了一下,才不情愿地站起来下床。
等人走了,薇洛才慢慢撑起身子,她扯了件披肩裹住自己,走到桌前坐下,给母亲写回信。
母亲来信问她现在的处境,甚至想亲自来接她回家。
但现在非常时期,动不动就会打起来。
自己的倒霉事,本就让母亲担心得急痛难安,如果母亲再出什幺意外,那她会更加自责。
薇洛保证自己并未受胁迫,劝母亲暂且放心,等她准备好便会回凯岩城…..
墨水在纸上洇开,她写了两行就停住,不知道该怎幺往下写。
罗柏洗得很快。
他身上只穿了件黑色睡袍,从后面贴上来,抽走她手中的羽毛笔,“明天再写。”
她还想说什幺,却被他吻住,只能被动地张着嘴,由他搅乱呼吸。
罗柏直接将人抱起来,放回床上。唇舌缠绵,乳肉在掌心里被轻轻捏拢。另一只手探进裙子里,指尖摸到还湿软的穴口,两根手指慢慢插进去,弯曲着按压那一点敏感的软肉。
少女眉心蹙起,眼尾红红的,嘴唇微张,露出一点湿润的齿尖,腰不由自主地往他手里送。
动情的呻吟,又软又诱人。手指每按一下,她身体就轻轻颤,腿根夹紧又松开。
罗柏把她腿分开,对准,勃起的阴茎慢慢顶进去。
里面又热又紧,软肉一圈圈缠着他,每进一点都像被用力吸住。
他握住她的腰开始动,一下比一下深。
薇洛被顶得往上挪,双手抓紧床单,那种被完全撑开的感觉让她又爽又怕,总觉得自己要被他顶穿。
视线晃动间全是他的肩膀和脸,但他离她好远,下身被一下下撞得发麻,快感往上涌的时候夹杂着害怕。
她不喜欢这个姿势。
她看着他,泪意上涌,“不要……”
“怎幺了?不舒服吗?”罗柏立刻停下动作,俯身亲她,
她搂住他胳膊,“我不喜欢。”
他手臂用力一捞,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双腿分开跨在他腰两侧。两个人下身还连着,他搂紧她的腰,“这样呢?”
薇洛把脸枕在他肩上,“慢一点……别太快。”
他点头答应了。
真的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缓慢地抽出来,再插进去,撞开花心。
大肉棒每一次都缓慢地顶进子宫最深处,反复宫交的强烈快感让她浑身发抖,完全招架不住。小穴一阵阵抽,淫水不停地往外流,薇洛双手搂着他脖子,腿并拢蜷着,脸贴在他胸口。
刚释放过的肉棒还留一截在她身体里,罗柏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托着她的腿弯,拇指在她腰侧侧慢慢摩挲。过了一会儿,又移到胸前,轻轻揉着那团软肉。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靠在他怀里不想动,“我想回家。”
少年的眼底藏着挣扎,他不想让她走。沉默了几秒,他只回了一句,“过几天,等我忙完了再说。”
他现在停留在奔流城整合军队与河间地各个领主。
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下身又轻轻动起来,浅浅抽插。
“不要顶那里……”薇洛被磨得很舒服,
他含着她的舌尖轻轻吮,深吻结束后,她还仰头去寻他,沿着下颚线亲亲,乖得要命。
他揽着少女纤细的腰,大手包裹着丰满的乳房慢慢揉捏。肉棒就在她并紧的双腿间进进出出,腿心和臀肉都被撞得发红,白皙的皮肤上全是指痕和红印。
罗柏低下头,能清楚看见自己的东西是怎幺分开那两片红肿的软肉,再完全消失在她身体里。水液被挤压出来,流在床单上,晕湿一片。
薇洛肩膀微微发抖,“慢……慢一点……”
他并没有停,只是把托着她腿弯的手又收紧了些,继续一下一下往里送。
她现在好困,小声说想睡觉。
罗柏将她放在床上侧躺睡着,自己从后面贴上来,擡起她的一条腿,又插了进去,射得太多,精液全堵在里面,把那些紧致的褶皱泡得又滑又热。
他顶进去的时候依然有明显的阻力,每进一分都被无数层软肉紧紧缠住、吸住。但比刚才还要爽,像是整根被温热的液体包裹着,他忍不住加重了力道,咬着牙往更深处撞。
薇洛太累了,几乎没力气反抗,任由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很重。
罗柏亲吻着少女的后颈、红润的脸颊和圆润的肩头。
真想死在她身上。
从第一眼起,他就迷失了。
后来的相处让他陷得更深,她明媚的笑容,说话时的神情,她生气时扇他巴掌的样子,情动时压抑的声音,被他弄哭又拿他没办法的眼神……全都被他刻进心里。
他爱死她了。
她永远是那幺耀眼夺目,唯一的缺点就是心太软。
如果他求着她留下来,她绝对会答应。
结束之后,他吻了吻少女湿润的睫毛,把她抱起来,往浴室走。
薇洛闭着眼,嘴里无意识的轻哼,“好困,不要了……”
罗柏亲了亲她额头,声音温柔,“乖,去洗一下。”
浴室里水汽很快就漫上来,水声哗哗地响着。她靠在他胸口,已经睡着了。
感受着怀中人在他臂弯里的重量,罗柏在心底默想,这一切皆是旧神的恩典。是旧神引他遇见她,赐下婚约,让他成为她的未婚夫。
纵然战事未歇,现实如此坎坷,可只要她在,他便确信,旧神终究护佑着他,给了他这一份世间难得的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