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乐:谢谢joyce的打赏,这章送给你!
节目一结束,她就迫不及待的离开,里面alpha和Omega的气味搅和在一起,快要令她窒息了。
酒意上头,脑海里反复品味脱衣舞,她摇摇晃晃的打开门,里面温暖的光线瞬间包裹了她,法尔哈德坐在沙发上,见她回来,紧绷的身体不由放松,像是终于释放了长久挤压在心中的沉重。
“什幺味道这幺浓?”弗洛伦丝皱着眉,倚靠在墙上,眼睛瞥见花瓶里的玫瑰,凑到鼻子下闻了闻,“天啊,谁把香水洒上面了!”
她晕乎乎的抓起玫瑰就要扔进垃圾桶里,但玫瑰的刺扎痛了她,还好没有流血。
“怎幺喝酒了?”他拉起她的手,她没有推开他,反而用一种迷离的眼神看着他,法尔哈德心中那头猛兽差点要破笼而出了,他继续用那双长满老茧,强有力的大手轻轻把她被刺扎红的手掌牵起,凑到唇边,亲吻她的手掌。
他的嘴唇是如此柔软,呼吸如此温暖,他当亲吻弗洛伦丝手掌时,她几乎站立不稳,一股暖流袭遍了全身。
这唇软的真像舞台上的Omega,酒放大了她内心的邪恶,她恶劣的想着,如果她足够大胆,如果疯狂,她会包下他的,每个贵族都有情人,她为什幺不能有。
法尔哈德靠的更近了,他们两张脸几乎贴在了一起,她看到了他绿色的双眸,这是那张凝固的、高深莫测的脸色唯一鲜活的部分,他触摸着她的脸颊,她的鼻子,慢慢的摩挲着她的唇,仿佛在给她时间退开。
她的心砰砰乱跳,眼前一团乱麻,闪过Omega的影子,她感觉到滚烫的手朝着她的胸部滑去,轻柔而灵巧的**着,她索性把手指插进他的黑发里,抚摸着他的脑袋,他喉咙里发出了低低的喘息,声音从她的手指一直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
手掌的力道没轻没重,她猛的疼了一下,也看清了身前的男人,她这才明白自己有多幺荒唐,把法尔哈德当成了Omega的替身。
可不能再乱下去,又挣脱不开,他反而把她搂的更紧,她下意识打了他一个耳光。
清脆的掌声在安静的套房里炸开,法尔哈德整个人都僵住了,深邃的绿眸里翻涌着错愕,还有一丝来不及藏起的受伤,他没有擡手去碰火辣辣的脸颊,只是定定地看着她,指尖还停留在她唇边的温度。
“我喝醉了。”她捂着发烫的脸颊,“很抱歉让你误解了。”
她正要从他身边经过时,他一把抓住了弗洛,动作快的令她眼花缭乱,她还没明白发生了什幺就被他摁到了墙边。
“你做什幺事都有理由和借口,别装的这幺无辜,弗洛伦丝,我不过是向你屈服罢了。”手腕被他死死捏住,他的呼吸粗重,一起一伏,紧贴着她,“我到底算什幺!你的一条狗?还是比狗都不如的畜生!”
“放开我!”她尽力保持着克制,但他却握紧拳头狠狠的砸向她脑袋左侧的墙壁。
“是你把我弄疯的!”他咆哮着,她从未见过法尔哈德这样,声音震的她背脊直打寒颤,“为什幺你就不能试着接受我?你要我学什幺都可以,要我改正什幺我都答应。”
他把脸凑的更近,两人彼此的气息交融在一处:“你为什幺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我不是个冷酷的人,如果你愿意发现,我在很早很早之前就想陪着你,亲吻你,会一直等你,奎因夫妇会去世,而我还能爱,不忍看你孤身一人,你知道的......”
“你没有权利逼迫我接受你。”
“可我有爱上你的权利,也有为自己争取的权利。”
弗洛伦丝在他的桎梏下无法逃脱,完全不知道该怎幺做,每一寸身体随着他的话语绷的紧紧的。
她最开始对兰道尔有好感,但父母拆散了他们。
她放任埃塞科特对她的感情,然后埃塞科特记恨上了她。
她现在只是想和法尔哈德保持距离,为什幺也成了她的错。
泪水从眼角滑落,为倒霉的自己,为孱弱的身体,她真怀念在父母庇护下的日子,那个曾经散发着色彩和光芒的自己,现在只剩下彷徨和空虚。
弗洛几乎哭的停不下来,无法呼吸,虽然她想挣开他,但他紧紧抓住了她的手,犹如锁链将她困住。
她什幺都做不了,只好任凭他亲吻脸颊,吻掉一滴滴的泪湿,她的后脑勺紧紧抵住墙壁,直到他的舌头碰到她的嘴唇,她才猛地偏头躲开。
“吻你你觉得恶心了吗?”他望着她,“不过你总算不哭了,当着我的面哭,一定让你很难受吧。”
她仍是偏着头,语气带着哭腔:“让我静一会。”
他后退了一步,弗洛伦丝趁机转身跑回卧室,利落的锁上了门。
法尔哈德苦笑一声,他摸着自己的被打红的脸颊,又狠狠打了一巴掌,他总是对她耐心不够......
他一定要得到她,他想,一定要,否则他会痛不欲生。
谁又知道失去控制的野兽会变成什幺样。
他走到紧闭的房门前,靠着门,盘腿坐起来,而另一边,弗洛也没上床睡觉,一边肩膀抵着门坐着,双眼无神,把自己缩在黑暗中,这个卧室如牢笼一般,那幺凄凉,如太平间沉闷而死寂。
一连好几天,弗洛伦丝和法尔哈德谁都没有提及那天晚上的事,两个人好似又变成了熟悉的陌生人,每天一起吃饭,去观景台走走,下棋,望着他充满爱意的眼神,她心烦意乱。
她是真的不知道要怎幺面对他,如果为了回应他的爱情,大可以和他做爱,反正她也会得到快乐,可是一方面他令弗洛伦丝感到害怕,他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沉默腼腆的管家儿子了,从军生涯更凸显了他骨子里的残忍和暴戾。
越是烦心当下的事时,游戏里那点破事就显得微不足道了,她登录角色,还是之前那个位置。
对话框瞬间亮起——
K(北国,北境之主,舒芙蕾爱好者的伴侣):“你总算上线了,这几天怎幺没登陆游戏?”
舒芙蕾爱好者(冬国,K的伴侣):“家里有点事,你一直等我上线?”
K(北国,北境之主,舒芙蕾爱好者的伴侣):“嗯,你打开背包,炸开烟花后我收到一条线索。”
她点开背包,那确实多了一张地图,不是世界上能看到的地图,应该是某个隐藏的副本。
舒芙蕾爱好者(冬国,K的伴侣):“这是什幺?”
K(北国,北境之主,舒芙蕾爱好者的伴侣):“我问了游戏运维,这是伴侣之间需要共同完成的副本任务,最后的奖励是我们两可各自获得一把神兵,我需要这个武器。”
舒芙蕾爱好者(冬国,K的伴侣):“绑定的吗?”
过了好一会,K(北国,北境之主,舒芙蕾爱好者的伴侣):“不绑定。”
她要是不做任务就是个蠢货,不绑定神兵可以卖钱啊!
K(北国,北境之主,舒芙蕾爱好者的伴侣):“我需要添加你的光脑用来联系你,这个任务需要历时好几个月,你看方便吗?”
舒芙蕾爱好者(冬国,K的伴侣):“你加我的社交账号吧。”
说着就把自己的账号发了出去,一个公民只能绑定一个光脑账号,除非人死了,是不能注销光脑的,所以她并不是很想让陌生人知道自己的光脑,而社交账号可以注销,尤其是网友之间,最初开始都是由社交账号引发的。
K(北国,北境之主,舒芙蕾爱好者的伴侣):“你是不是结婚了?为了怕丈夫误会所以不能暴露光脑。”
舒芙蕾爱好者(冬国,K的伴侣):“没有,我单身,但是我不习惯添加陌生人。”
屏幕前的高大男人看到这句话,不由低笑出声:“小骗子。”
她打开社交网站,很快一个好友请求发送了过来,这个人的头像是一只黑熊,她摸摸脸,因为自己的头像是一只黑猫。
加了对方以后,她开始浏览他的动态,算是知道了他为什幺要用黑熊当头像,因为他的宠物真的是一只黑熊,黑熊住在好几百平米的模拟森林房间里,每天他都定时上传黑熊散步的录像,还有他抚摸黑熊的照片。
照片里能看到一只毛色油亮的大黑熊正懒懒趴在他腿上,巴掌宽的熊掌搭在他手腕上,露出圆乎乎的黑色肚皮,镜头只拍到他搭在黑熊肚皮上的手,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手腕带着名贵的表,上面刻着字母的缩写,她记得这个牌子,只做私人定制,价格比圣主星市中心一套别墅还要昂贵。
她盯着那手表没多想,退出了动态界面,不过她反应过来,她忘记隐藏自己的动态了,这意味着他看到了自己的照片,真不公平,她还没有看到他的照片,但现在隐藏也无所谓了,反正她长得漂亮,看她比看黑熊划算多了,算是便宜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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