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暑假要陪爸爸几天,大哥让你和我一起去。”
李抗和果断拒绝,他说他准备军演,没时间。
他仍在为她那晚无故关机而生闷气,他冷冰冰:“我是不会去的,如果你那幺想巴结,你可以自己去。”
他把她当成一心攀附李大民的虚荣女人,他把她当成一个小号版的张小凤。
甄妮不惯着他,她大喊:“我当然会去的!我会去好好伺候爸爸!”
由于她没完成李争平交代的任务,甄妮心里忐忑极了。她太怕李争平了。
她把害怕转嫁成对李抗和的怨恨,她又一次无比后悔和李抗和结婚。
能嫁给首长的儿子,甄妮一开始十分得意。
但她很快发现事情没有那幺简单。由于李抗和的保密要求,她从没享受过舆论的吹捧。她不能在社交媒体炫耀,不能向人透露李大民的名字,甚至,她连一个像样的大型婚礼都没有。
那她找李抗和图什幺呢!
甄妮火冒三丈,她转变态度,冷漠得让李抗和觉得陌生。她恨恨想,既然他不叫她好过,那幺他也别想好过。
甄妮不擅长忍耐,她满腹怨气、满嘴嘲讽,这形象和李抗和初识时那个温柔贤惠的女人大相径庭,他试图劝说让她改变,但未果,她顶嘴更加厉害,甚至要来打他。
李抗和意识到两人之间有不可磨合的矛盾,但他从没想过分开。
一是他爱甄妮,至少在他的认知里他爱她;二是他讲规矩,结婚就不能离婚,在一起就不能分开,古往今来如此。
为了不走到离婚那步,他决定退一步。
他没有直接见甄妮,先去找了李争平。
他挑明:“我不会去李大民那里,你不用借甄妮的嘴来劝我,你搞清楚,甄妮是我老婆,你不应该越过我见她!”
李争平颔首微笑,他想,你还不知道甄妮已经和我睡了。
“是我做的不好。但抗和,你不能不见爸爸妈妈。”
两人在李争平的办公室见面,二十四平米,一人一室,严格遵守中央标准。
李争平不抽烟,但办公室里永远有股淡淡的烟味,李抗和能够想象这个权利小屋子,人进人出、宾客熙攘的景象。
“你坐下。”
李抗和不坐,他靠在窗边语气冷淡:“我说了我不会去。我去见他干什幺?你去见他就够了。你是他最喜欢的儿子,我没你这幺大的本事。”
李争平眼神像看孩子,责怪又包容,让李抗和极其不爽,他拎起外套要走,被李争平叫住。
“你不能让甄妮单独去,男人不能这幺办事。”李争平缓缓说,“暑假很长,甄妮和我陪父母待在壹号院,你觉得这合适吗?而且你知道,甄妮是个爱玩的女孩,她不喜欢憋在那里。”
“抗和,为甄妮考虑一下,不要太以自我为中心。”李争平站起身,拍他肩膀,却被李抗和猛地拂开。李抗和力气巨大,一举一动风风火火像要开打。
李争平比李抗和大七岁半,早年他出生时,李大民还在甘孜军分区吃苦,由于条件不好,他没李抗和长得高,而他弟弟生活优越,初中就是一米九的大个。
“好了,你回去想一想。回家跟甄妮交交心,不要再天天吵架了。”李争平叫秘书进来,批车送他走。
李抗和没有走,他警惕问:“甄妮还和你说了什幺?”
李争平微笑:“你太敏感了。走吧,叫秘书看了笑话。”
*
甄妮和李抗和前后脚到家,她打完水光针,李抗和把她吓了一跳。
他穿常服,速干短袖、速干长裤,背军队发的包。他身体强壮,显得背包很小。
“你怎幺在这?”
李抗和不答反问:“你怎幺又去扎脸。”他觉得一个贤惠温婉、知书达理的的女人,不该和整容医美沾边。
“你管得着吗。”
玄关窄,李抗和站在她后背,结实高大的身体投下长长的阴影,影子令人不安地伏在墙上,罩着她,吞没她。
他扶上她的腰。
“做脸后十天不能做爱。”她恐吓李抗和,“不然脸感染,会烂掉。”
“你做脸的时候怎幺不害怕呢?现在害怕,是不是太晚了?”
“你!”
“哼。”他收回手。
他进厨房开火。
“我吃过了。”
“我又不是给你做。”
甄妮从不做饭,她只吃食堂和外卖。家里冰箱空空,只有她妈拿来的剩排骨,李抗和下面条配排骨,倒很多很多醋。
李抗和把碗端到桌上,面冒着热气,他转头洗锅。甄妮用筷子蘸了汤,好酸呀!她皱起脸。
甄妮嫌弃地放下筷子,上面有醋也有她的口水,李抗和接过来挑面吃,吃得干净利索:“你妈弄的排骨太腥,得放醋中和,不然没法吃。”
“肉腥就不要吃嘛。”
“糟蹋食物,我没你那幺浪费。”
吃完饭,李抗和例行把客厅打扫一新。她贴着面膜晃来晃去,像白脸女鬼,她的游荡严重侵犯李抗和的洁癖,他忍无可忍:“甄妮!进屋去!”
向兵施令,真让人讨厌,她故意趿沾水的拖鞋在地板留下脚印:“这是我家,谁允许你打扫我家?我同意了吗?”
李抗和冷冷走过来:“你皮痒了?又给我来劲是吗。”
甄妮很清楚他即将干什幺,她牢牢按住自己的面膜。天旋地转,李抗和猛地扛起她,在她的惊呼中抱她往卧室走,一边大步一边冷道:“安静!我没功夫跟你扯闲篇。”
他把她抛进床里。
甄妮调整面膜,煞有介事:“你不能操我,不然我真的会烂脸。我可是你老婆。”
“你的脸和我有什幺关系。再说,你可以让冯城给你治,他在附院整形科干得很不错。”
冯城是她前男友,甄妮终于害怕,她往后蜷缩,小声:“抗和哥我知道错了,让我把面膜敷完。”
“我相信你知道错了。”他粗暴掀起她的裙子,粗暴扯掉她的内裤,“你就平躺着,用手扶着你的宝贝脸,这样面膜不会掉,敷到明天早上都行。”
“老公。”甄妮搬出救命稻草。
李抗和不为所动。
他捞起她一只膝弯往上顶,俯下身,雷厉风行地舔她。当然他口逼不是为了服务她或者取悦她,他只是为了让她变得更湿,好让他操得顺畅得劲。如果她够骚就这样高潮那自然最好,但如果她不舒服想来他也无所谓。
甄妮很庆幸自己不是后者,同时她很屈辱自己是前者。她湿得厉害。就算恨死李抗和,她也得承认他很有男性性魅力,他的脸英挺刚强,他的身材结实劲爆,他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能扛事也能卖力的英雄味,这副皮囊对于喜欢幻想又渴望安逸的甄妮来说,实在太迷人了。
至少在她幻想破灭前,他们维持着相当快乐的两性生活。甄妮喜欢他黑黑的头埋在自己腿心,粗糙的舌头把她舔开,他手臂强健有力,把着她的腿扛到肩上,把她口到双腿发抖淫水横流。如果他能温柔地哄她,而不是叫她欠操的骚货,那就更好了。
“你在想什幺?”李抗和从小穴里擡起头,甄妮香汗淋漓脸颊潮红,他心情颇好,复上来亲吻她。
李抗和吻了一嘴的面膜液但他不在乎,他摸着妻子的头发,心想她在床上是这幺可爱乖巧招人疼,他柔软的几把为了这个女人变得坚硬,他坚硬的心为了这个女人变得柔软。
他的人生中,没有体会过真挚的感情,但现在他爱上了甄妮,只有在她面前他的心才能宁静且温暖,他太爱她、太离不开她,他可以原谅她的小毛病、忘记她让他不快的事情。
李抗和被自己的爱感动了,他感动的方式是又深又重地干她。他不是善于言辞的人,所以他只能用行动表达。他相信甄妮感受到了,因为她给了他回应:
她双腿勾住他的腰,勾得极紧像要和他融为一体,她叫的声音也异常尖细,像是下一秒就要背过气死掉。
他全程让她以平躺的姿势挨操,免得面膜掉下来,但甄妮几次高潮后已经失去神智双眼模糊,自然也不知道面膜跑到哪去,她只知道李抗和卡在她敏感点上一直撞,那块肉被他操得酸麻到没有知觉,娇嫩的内壁也变成他的形状。
她舒服得又哭又求饶可李抗和就是不肯停下,他粗重地喘息,给她描述她的腰有多软,她的小穴有多湿,她是淫乱的荡妇他是来满足她荡念的汉子,她越骚他越爱,他爱她的大奶子大屁股,他恨不得死在她穴里。以上是李抗和原始的、终极的浪漫想象,是他从贫瘠军营里萌生的粗鲁欲望。
而甄妮非常抗拒这些。
她希望李抗和叫她宝贝哈尼小公主,李抗和看不上这些臭洋词,只有李争平会如她所愿。
李抗和沉迷他的性和爱里,他插到最深处给她射出浓精,他最爱看她被射的满满涨涨摇着屁股的样子。他身体素质奇好无比,一晚上弄她三四次一点事没有,换七八九十个姿势也不累。而且他从来不戴套。
甄妮小腹胀得难受,她盛不下他过剩的精液,溢出穴缝从腿根流下,李抗和捻起来送到她嘴边粗声让她吃,甄妮连破口大骂的力气都没有,侧过头闭上眼。李抗和见她睫毛颤抖泪痕未干,像个害羞脆弱的洋娃娃,他心疼了,不再强迫她,抱起她安慰:“不哭了,嗯?我去浴室再干你一次,保证弄得你舒舒服服,行不行?”
甄妮想扇他。她恶毒地想,他内射那幺多次,她都不见怀孕,没有后代是他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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