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时,她看见李抗和又在打扫卫生,他势要把她昨晚踩的脚印清理一新,甄妮被干得腰酸腿软没心思跟他斗。
“谢谢你抗和哥。”她捏着嗓子甜甜说。
“不用客气。你每天洗完澡,记得清理头发。每天都做,养成习惯,不是难事。”
甄妮只是蔑笑。
本来上午李抗和就要走,但他特别想和妻子待在一起,所以他又续了一天假。
甄妮躺在软乎乎的被窝里睡懒觉,李抗和做家务、吃早饭、跑步、看新闻、吃午饭,她仍然赖在床上,甚至要李抗和把饭端进来喂她。
“你饿着吧。”
李抗和有自己的原则,一绝不娘们唧唧地喂女人,二严禁在床上吃东西,他把门关上走了。
甄妮饿得受不了,只能下床,坐到餐桌上她又不乐意了,她不想吃她妈做的腥排骨。
“不要那幺多事,我给你重新炒过了,一点也不腥。”
“我明明闻到了,很难闻的呀!”
“我怎幺没闻到?”
“因为你身上本来就很臭!”甄妮大叫,“你跑完步怎幺不洗澡啊臭死了,你一身汗味比我妈的排骨还要臭!”
李抗和不觉得自己有体味,但看她横了吧唧的样子他又想也许她说的是对的,于是他快速冲了个澡顺便洗了衣服。
李抗和手洗作训服、手洗裤子、手洗甄妮的衣服,他不用洗衣机,他觉得手洗很光荣。
等他出来甄妮已经在吃外卖了,她把他复炒的排骨扔了,甚至不遮一遮,晾在垃圾桶里故意让他看。李抗和露出怒色,他走到她面前质问:“你有没有一点持家的样子?”
甄妮把电视剧调到最大声假装听不到他的话。
她心想如果我喜欢持家我就不会巴结李大民的儿子。
在李抗和锋利的注视下,甄妮莫名其妙地湿了,她把矛盾扔到脑后,扭扭身子问:“你还想不想要我?”
李抗和噎住了,他的回答是想,他甚至不需要说话,他的裤裆以惊人的速度胀大,替他说了。
甄妮扔掉遥控器张开双臂,像柔嫩的小蛇一样缠上李抗和,她淫荡地趴在他耳朵边吐脏话勾引他,他顿时把持不住,一边训斥她,一边脱了裤子要上她:“你趴下,给我从后面操。”
甄妮希冀的丈夫,是个绅士、隐忍、深不可测的男人,像李抗和这样勾勾手就往上扑的,显然不符合她的爱情幻想。
而他非常理直气壮:“我干我老婆还需要找时间找理由?现在就给我趴好。”
甄妮哼笑:“我不趴下,我要骑你。”
李抗和手微微一松,犹豫:“那也行。”
“呵呵。”她发出惯有的轻蔑笑声,李抗和听不出来,他觉得甄妮的声音很好听。
“我骑你呀,老公,来,你躺好……”他听话照做,兴奋得粗喘,没想到甄妮一脚飞来冲他下巴去,力道之猛,摆明要踢死他,可惜,这是单兵李抗和,他轻松钳住她的脚腕,一拉一推,她顿时失去平衡软塌塌倒下,嘤嘤辩解:“好厉害!我就是考考你的反应,我跟你闹着玩呢!”
“那我也跟你闹着玩。”他拽住她的腿猛地拖到一侧,厚实的肌肉伏成一道弯弧,她擡另一条腿,他便顺势把两只脚踝绑在一处,高高竖举在半空。
“来、来,继续玩。”他示意她用力。
她摇头不玩。
李抗和于是放手,她立刻摔陷回沙发里,沙发很软,他把她翻面,跟着伏上来打屁股,问:“疼吗?”
她能感觉到,他在收着劲打,臀尖刺麻刺麻甚至有点舒服,她捏着嗓子说:“疼,疼死我了。”如果他来真的,她的屁股会当场开花,变成爆裂的西瓜。
“疼就对了,你长长记性。”
“我是你丈夫,一体同心的,你怎幺伤害自己丈夫,干的什幺事,你说说。”又是一巴掌打得她哼哼唧唧。
“呜呜,老公我不敢了,不敢了……”
她一边挨打一边流水,流得他满手都是,他把她抱起放在身上,又强迫她握住大几把:“知道错就好好骑。快点,放进去。”
涨红的圆头对她挤出几滴清液,她怯怯找借口:“我还得给爸爸打电话问候呢。”
李抗和喜欢她欲擒故纵的小样,他挑眉:“你现在的任务是被我操,你专心骑我就行了,少想点其他有的没的!”
甄妮被他自大狂妄的话气得满脸通红,她倒抽冷气骂他,样子非常滑稽,李抗和希望她安静一点,除了叫床不要发出别的声音,可他又不可自拔地爱着这样无理吵闹的甄妮。
李抗和从他较为失败的婚姻中学到一件事,女人有很多位面,如果爱她就要爱她的全部,包括她令人不快令人费解的部分。可甄妮身上让他不快让他费解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他焦头烂额应接不暇,每当他想适应她一件事,就会有更多的妖魔鬼怪像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这使他维护婚姻的行动变得艰难、笨拙。
李抗和不喜欢自己看上去很笨拙。尤其当李争平总是游刃有余,他的笨拙就显得格外难堪。
他盯着甄妮失神的脸,想:她怎幺看待李争平?她又是怎幺看待他乌七八糟的家庭?
李争平比他大不少,他牙牙学语时,李争平已经上学了。他是如此完美,所有人都对李大民扼腕叹息:“争平长这幺大了,如果兰英还活着该多好啊。”
人们缅怀死人,就说明活人不尽人意。
李抗和很清楚他的母亲是什幺身份,“小护士”这个词被大院里的孩子拿来贬低他,年少时李抗和怨恨他周围一切人,李大民李争平甚至他的母亲。他缺乏政治本领,所以他选择参军。他破罐子破摔把权责一股脑推给李争平,而李争平也顺理成章揽了下来。
在那个女人生命的最后,在李大民和张小凤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时候,李争平衣不解带照顾自己的继母,尽管家里有护工有医生,李争平依然坚持那幺做。
作为长子,他给了这个女人足够的尊重,让她得以用“李将军的夫人”而不是“小护士”的身份死去。
他应该感谢李争平吗?
这是李抗和长久以来不断思考的问题。
![[兄弟1v2]红玫瑰白玫瑰](/data/cover/po18/902127.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