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林村刚经历过一场大旱,雨虽下来了,却仍是青黄不接,村里卖儿卖女换粮的不在少数,偏偏山里猎户林家却是个例外。
林猎户刚喜得幺女,幺女生下来时天降异象,林家院子周围百花盛开,幺女又生得粉雕玉琢恍若仙童,林猎户高兴坏了,想用家里最后的存银办满月酒。
妻子还算清醒,赶忙阻止了他,说:“女儿这般与众不同,我们更应该低调行事,等我出了月子,我们就再去林子里多多打猎,多攒些银子,给儿子女儿预备着,免得将来又遇上天灾让他们饿肚子。”
林猎户怀抱着襁褓中的女儿林窈娘,又瞅瞅眼巴巴看着妹妹的林恪,叹了口气,强得女把激动的心情压了下去。
林家是猎户,有两亩土地却根本不够一家子吃的,特别是长子林恪,他体格随了夫妻俩,又有天生神力,从能走就开始习武,因此饭量极大,夫妻俩自然担心家里又添人口后经济拮据。
两月后夫妻俩就重新开始进山打猎,而幼小的林窈娘便留给了三岁的林恪照看。
林家夫妻用存银买了奶羊,嘱咐林恪妹妹哭了就喂,林恪点头答应。
他练武间隙眼睛也是挂在妹妹身上的,瞧着妹妹白生生肉嘟嘟的小脸憋得变粉,还没等她张开嘴巴哭,他就忙不迭停下动作冲过去呼着哄着,把羊奶小心喂到妹妹嘴边。
十年过去,林家夫妻忙于打猎,林窈娘可以说是被林恪一手带大的。
偏生不幸,在林窈娘十二岁那年,林家夫妻打猎时遇到了猛虎,夫妻二人伤了猛虎,却也双双殒命山中。
林窈娘在家等的心焦,她从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世界里只有哥哥和爹娘,久等不见爹娘归来,林窈娘便要急着出门寻找。
林恪看着弱不禁风的妹妹,怎幺放心让她出门,遂锁好院门独自带着斧头猎弓进山。
林恪就看见了爹娘的尸体,那头猛虎仍趴在爹娘尸体附近舔舐伤口,林恪目眦欲裂怒不可遏,一箭射穿了猛虎脑袋,为爹娘报了仇。
林家夫妻死后,林家只剩兄妹二人,林恪更是当爹又当娘的照顾着妹妹,对妹妹可谓是千依百顺无微不至。
十三岁那年,林窈娘初潮来临,她哪懂这些,见自己下面流血,吓得花容失色,以为自己得了什幺怪病,哭哭啼啼地去找林恪。
林恪见妹妹一张小脸上满是泪水,心慌不已,忙抱着人儿不停安抚。
“窈娘怎幺哭成这样,告诉哥哥。”
林窈娘只是抽抽噎噎,说不清楚。
林恪急得没法,他嘴巴笨,哄不住人就用那双大掌一下下拍着林窈娘的背,恨不得化成林窈娘的喉舌,替她说出来。
等林窈娘哭累了,她已忘记自己为何而哭,竟在林恪怀里睡着了。
林恪哭笑不得,小心翼翼抱着她的身子回屋。
把人放下之后,林恪才发现自己沾了一手的血,霎时吓得脸色发白,忙把林窈娘摇醒,又对她全身上下仔细检查,这才发现林窈娘身后裙子上的大片血迹。
兄妹二人与世隔绝,从未见过这种场面,自然不知道是怎幺回事。
林恪慌了神,把林窈娘抱在怀里,脱了她的裙子就要查看伤势。
林窈娘也想起自己为什幺哭了,乖乖配合着哥哥的检查。
等到白裙儿脱下,露出林窈娘细白的双腿和她那不生毛发的饱满阴户,兄妹二人都大惊失色。
林恪见妹妹那如花儿一般娇嫩的地方沾了染鲜红血迹,自然以为这处受了重伤,拧紧了眉头问:“窈娘这里可疼?”
受伤流血会疼,窈娘感受了一会,轻轻摇头:“哥哥,不疼。”
林恪更加担心,从小到大,林窈娘洗澡穿衣都是他伺候的,特别是这处地方,他再熟悉不过。
每每为窈娘洗澡他粗糙的手指碰到这处,窈娘都扭着细腰皱眉掐住他肩膀咿咿呀呀似疼似哼的叫个不停。
他起初疑惑,问窈娘到底怎幺了,窈娘却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哥哥手指碰到那里,她就想扭想叫,又有些喜欢,因此林恪一年年清洗这处都越发的轻柔仔细。
特别是去年开始,为窈娘洗澡,窈娘都会央求着他更长久的清洗这里,用他带茧子的手指抚弄揉搓。
之后每次手指搓洗这处时,兄妹二人都莫名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特别是林恪,也搞不清楚自己下面与妹妹不一样的地方为什幺硬的如铁棍一般,滚烫异常。
而窈娘也是被亲哥哥搓弄的浑身发软,泡在浴桶里,大张着腿儿,花瓣被哥哥两指揉来弄去,必是要等到哥哥把那里揉的肿胀敏感不堪,手指在水中摸到与水不同的滑腻感才能罢休。
兄妹二人因无人教授男女之别,所以完全不懂避嫌,摸摸索索着竟是做了乱伦淫事。
且说林恪看见妹妹嫩穴血流不止,心里把各种缘由都想了一遍,回忆起自己今日为妹妹洗澡时是有些太激烈了,因此以为自己把这嫩地儿搓揉坏了。
他叫窈娘躺了下去,哄着紧张人儿曲腿张开,举起油灯,伸出大手轻轻分开那花瓣,手指在其中仔细摸索检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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