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恪从前洗妹妹这细嫩地儿都没这般凑近看过,自然不知这处结构。
如今举着油灯细看,才发现妹妹这里分开了有两片极为细嫩的肉瓣小唇,上方有颗粉嫩如花生大的肉粒。
这是他平时替妹妹搓洗嫩穴时手指最能感知到的地方,因这肉粒实在饱满,那丰腴肥厚外唇包裹不住,一直都是冒出头来的,妹妹最喜欢他搓揉这颗小东西。
除此之外,林恪还在肉唇下方看见了一处从未探寻过的小口,凑近了仔细看去,小口就是那吞吐血液的所在。
林恪紧皱眉头,安抚着妹妹,势必要弄清楚这处出血的原因,半晌下定决心伸出手指试探的按在小口处细细摸索起来。
窈娘只感觉哥哥的手指竟是去了以往不同的地方,手指尖粗砺的茧子令她又麻又痒,忍不住轻轻颤抖着身子,产生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舒畅之感,穴口更是不由自主的吸夹起来,嗓子里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娇吟,又喊了声“哥哥”。
林恪身子一僵,只以为自己把妹妹弄疼了,那刚伸进小口的手指一抖,又惹得窈娘哼一声。
林恪连忙想要抽出手来,哪知那小口紧紧夹住他不让他手指动弹。
“窈娘,你松开些,你这处实在太嫩了,哥哥怕强行抽出来又弄疼你。”
窈娘哪里能控制得住,呜咽着哼唧着摇头:“哥哥,我那里自己要夹着你的,你动一下,我心里不知怎的就欢喜得紧,哥哥求你先别抽出来,就这幺检查吧,再往里探探,哥哥……”
林恪着急又无奈,手指尖上软嫩的触感传遍全身,惹得他身体紧绷发烫,呼吸也急促起来。
手指试探着再往里去,只感觉到无数褶皱,滑嫩异常,并无任何伤口。
林恪深呼吸着,百思不得其解,见窈娘在他手下娇喘连连,并无不适的样子,心中忧虑暂且放下一半。
此处还在流血,即使窈娘撒着娇求林恪,林恪也还是狠狠心把手指抽出来了。
第二日晨起,林恪又检查了一遍窈娘的嫩穴儿,见那里还有淡淡血色流出,忧心忡忡带着猎物出了山林,去了镇里。
自从爹娘去世,林恪便继承了爹娘送野物给刘帮闲的活计。
刘帮闲专跑富贵门路,收了野味也会给足银钱,林恪一般两个月和他打一回交道,这次竟是提前来了,刘帮闲很是疑惑,看到林恪那张棱角分明面无表情的脸,默默的闭上了嘴,想问也不敢问了。
但是林恪罕见的向他打听了医馆的位置,拿了钱便快步离开。
林恪来到刘帮闲介绍的偏僻医馆,大夫见他高壮健康并无病状,自发的想到这是丈夫来替家里娘子问那不好说出口的妇人病症的,于是把他引到隔间,主动询问情况。
林恪皱着眉头开口细细说完,大夫呵呵笑起来,上下打量他,心道:这般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竟是个养童养媳还没开荤的,连小娘子来了月事都不懂。
于是大夫耐心解释女子月事,又颇好心的给了林恪一本小册子,让他好好学习,意味深长地说:“听你描述,你家小娘子是个淫浪的身子,还未长成就要你揉着骚豆子过活,你且听我的,等她月事过了,便学着这册子图画,与她夜夜春宵,保准她不再日日缠着你揉她那不安分的淫穴。”
林恪不疑有他,深深把这庸医的话记在了心里。
他并不知道,刘帮闲认识的医师都是下九流处人们常看的,因林恪与他打交道,他顺其自然也引林恪去了这种医馆。
医师的过度脑补误会,阴差阳错间把与世隔绝的兄妹二人凑成了鸳鸯一对。
解了心中忧愁,知道窈娘不是受了伤,林恪快速回到家中,先是伺候着窈娘梳洗吃饭,又用细布缝了月事带给窈娘穿上,哄着她睡着后,想起医师交给他的那本册子,出了门,在日头底下细细看起来。
只见第一页便画着一女子裸体躺在床上,另一男子趴在她腿间,他双手扒开女子贝肉,露出里面最细嫩的内里,一条舌头伸得又细又长,上下舔着这片淫浪地,直舔得水液四溅,舔得女子仰头张嘴一脸失魂。
而那男子胯间,一根粗硕肉棒探出衣摆,林恪不由想起每每揉弄窈娘时自己这处也是这般情状,再看男子这根肉棒竟是由另一女子小口含着吮吸。
林恪嫌恶的关上了册子。
他那里怎幺可能给别的女子吮吸,如果由他舔妹妹的嫩穴,那自然该妹妹来吮吸他这处才对。
林恪心中莫名不快,虽关上了册子,却满脑子都回忆着那张图上的情景,但他脑子里,不是陌生男女在做那些事,而是他和妹妹窈娘。
想着想着,身体一阵滚烫热意涌出,想起医师嘱托,心中千想万想,也得等着窈娘这几日过去才能施行。
林恪叹了口气,从前都是窈娘缠着他,要他揉淫豆子揉嫩穴,如今他看了这册子也想窈娘吸一吸他胯下这根老是硬起来的肉柱子,也不知那时是什幺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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