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升把人叫到客厅,正式宣布了家产安排。
公司主要业务与大部分资产,将逐步转到王力名下;本地事务与部分现金由悠月代管;而大哥王昆,只分到一处旧宅和一笔有限的生活费。理由写得很清楚——败家、赌博、多次惹是生非。
话音未落,大门便被猛地踹开。
王昆带着一身酒气冲进来,眼睛通红,指着父亲就骂:“老东西!你把家产全给那个窝囊废,凭什幺?!我才是长子!”
王升气得脸色铁青,扶着椅背想站起来,却只擡了半边身子。王昆的目光忽然扫到一旁的悠月,原本只是愤怒的眼神瞬间变了味道——又狠、又毒、又带着毫不掩饰的色欲。
他上下打量着弟妇被家居服包裹的身子,嘴角扯出一道下流的笑:
“怪不得……有这小妖精天天伺候你。老东西,你可真会享福。”
“畜生!”王升怒火攻心,擡手就要打他耳光。
王昆一把挡住,力道大得几乎把父亲的手甩开,甚至反手想还击。悠月眼疾手快地挡在两人中间,声音又急又软:“大哥!别这样——”
话没说完,王昆已经抓住她上衣的领口,用力一扯。
布料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宽松的家居服被当场扯开大半,里面那件黑色的性感蕾丝胸罩完全暴露出来。
雪白的乳肉被薄薄的罩杯托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深深的事业线在灯光下晃得刺眼。王昆的眼睛瞬间直了,喉咙滚动了一下,目光死死黏在那两团柔软上,连呼吸都粗了几分。
“滚!”王升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指着门口,声音却已经发飘,“滚出我的家!”
王昆被父亲的气势压了一秒,随即冷笑着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回头,目光再次落在悠月微微凌乱的胸口上,意味深长地哼了一声:
“我的东西,我会回来取。”
门被重重摔上。
客厅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王升扶着桌子,胸口剧烈起伏,脸色由红转白。悠月连忙上前扶住他,把自己被扯烂的衣服胡乱拢了拢,声音发颤:“公公……别气了,先回房休息……”
晚上,王升的状态明显不对。
胸闷、头晕,连走路都有些发飘。悠月小心翼翼地扶他进浴室,调好水温,亲自帮他脱衣服、擦身子。
热水蒸腾的雾气里,她穿着一件薄薄的吊带睡裙,被水汽打湿后几乎贴在身上,可她的动作却温柔得不像话。
“别太生气……你要注意身体。”她用沾满泡沫的手掌轻轻揉着他的肩膀,声音软软的,“没你,人家怎幺活?”
王升靠在浴缸边,看着她低头为自己擦拭的侧脸,心里那点闷气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悠月没有拒绝。
她先是用沾满沐浴露的手握住他已经半硬的肉棒,上下套弄起来。掌心柔软,动作却很有技巧,拇指偶尔在顶端的小孔上轻轻按压。王升呼吸渐渐加重,下身在她手里迅速胀大、变硬。
“用嘴……”他哑着嗓子说。
悠月“嗯”了一声,弯下腰,把那根滚烫的东西含进嘴里。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偶尔深喉,把整根都吞进去。她做得极认真,喉咙发出细微的呜咽,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他的小腹上。
王升伸手按住她的后脑,腰微微往上顶。药力残留的热意让他很快就到了临界点。他没有抽出来,而是直接射在了她脸上。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落在她的脸颊、嘴唇、鼻尖,甚至有几滴挂在睫毛上。悠月闭着眼,没有躲,只是伸出舌头,把嘴边的白浊一点点舔干净,再擡头看他,眼神又软又顺从。
“好了……公公先躺一会儿。”她用热毛巾替他仔细擦干净,扶他回床上躺下,替他盖好被子。
王升躺在床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胸口那股闷意还没完全散去。可看着她脸上还残留着自己精液的痕迹,心里却涌起一股病态的满足。
她是他的。
至少现在,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