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的主卧里,空气还残留着浓重的腥甜与汗味。
悠月整个人软软地趴在王升胸口,脸颊贴着他汗湿的皮肤,声音又满足又娇媚,带着事后特有的软与懒:
“公公……你……太厉害了……人家……快要死了……”
王升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手臂下意识想收紧,把她搂得更牢一些。
可就在这时,胸口忽然涌上一股闷胀感,像有什幺东西轻轻堵了一下。
他呼吸微微一滞,那点不舒服却被铺天盖地的自豪感压了下去。
他刚刚把这个女人干到求饶、干到主动浪叫、干到哭着要怀他的孩子——这种征服的痛快,让他根本不愿意承认身体正在发出的警告。
“以后多准备这药。”他哑着嗓子吩咐,语气里全是得意。
“好。”悠月应得又软又乖,把脸更紧地埋进他胸口,像是害羞,又像是在撒娇。发丝扫过他的皮肤,痒痒的。
王升正想再说些什幺,却忽然发觉自己的双腿有些发麻,像有细小的电流在肌肉里乱窜。他皱了皱眉,刚想动一动,悠月已经从他身上下来,顺着他的胸口一路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乖顺地低头,把那根刚刚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此刻还半软着沾满白浊的肉棒含进嘴里。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柔软的舌头仔细地舔过每一寸,把残留的精液与爱液一点一点卷走、吞下。动作轻柔而专注,像是在完成一件理所当然的侍奉。
“啊……好舒服……”
王升闭着眼,发出满足的喟叹。手指插进她发间,却没有用力,只是懒洋洋地摩挲
。
悠月把东西清理得干干净净,最后还轻轻吻了吻顶端,才直起身。
她替他拉过被子,仔细盖到胸口,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一个真正需要被照顾的老人。然后她穿上散落一地的衣服,脚步轻轻,慢慢往外走。
王升本想伸手把她拉回来,再抱一会儿。
可手臂擡到一半,就软软地落了回去。
真的……没有力气了。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走廊尽头的楼梯转角,悠月停下脚步。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快速拨出一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
“哥,估计快了。”她声音很轻,却异常冷静。
那边沉默了一秒,才低低应道:“好。为难你了。就差一个。”
“分家产时,那人会来闹的。”
“到时……你……”
“我……会的。”悠月的回答干净利落。
电话两端忽然安静了好几秒。窗外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远远的。
“快完了,哥。”她忽然又开口,声音里难得带上一点犹豫,“……可否放过他?他……对我其实……”
“这由不得我。”对面的声音冷得没有温度,“也不用我出手。”
悠月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你意思是……”
“这家,没一个是人。”
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争辩。
“自己小心。”
电话挂断。
悠月把手机重新塞回口袋,靠在墙边站了一会儿。
走廊的灯光落在她脸上,把刚才在床上的媚意与软全部洗干净,只剩下一种平静到近乎冷的神色。
她擡脚,继续往楼下走。
脚步很轻,也很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