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嫌脂粉污颜色-(玉娘x顾琇)

顾琇擡手替颜如玉取下凤冠。

金玉珠翠离了发髻,满头青丝随之披散下来,落在肩背与鲜红嫁衣之间。

他又蘸湿丝帕,替她一点点拭去眉间花钿与面上脂粉。

盛妆褪去,她便不似方才端坐喜榻上的新妇那般华贵端然。乌发披散,眉眼素净,只着一身嫁衣坐在他面前,近得仿佛伸手便能揽入怀中。

顾琇看了她片刻,低声叹道:“我今日方知,何谓‘却嫌脂粉污颜色’。”

颜如玉被他看得脸上发热,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旁人都说顾家郎君清雅自持、温润如玉,如庭前幽兰,颇有君子之风。今日一见……”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分明是一只呆头鹅。”

顾琇耳根渐渐染红,倒也没有辩解:“是娘子容色无双,怀瑜一时失态。”

他看着她,过了一会儿,声音忽然放轻了些:“娘子,往后我也唤你玉娘,可好?”

颜如玉怔了一下:“你倒知道得多。”

“听嫂夫人这样唤过你。”

她抿了抿唇:“知道便知道,特意问我做什幺?”

“自然要问。”顾琇道,“从前是从前,如今是如今。”

玉娘听懂了,脸上又有些热,偏过头:“……随你。”

“玉娘。”

“嗯。”

顾琇又叫:“玉娘。”

这回她终于转头,无奈道:“郎君叫我到底要做什幺?”

“没什幺。”他笑道,“只是想叫一声。”

玉娘脸上更热,伸手推了他一下:“呆头鹅。”

顾琇顺势握住她的手,将人揽进怀里。

他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低声问:“我们安寝,可好?”

玉娘脸颊倏然红透。她没有拒绝,只垂着眼,小声央他灭去半数灯烛。

顾琇依言熄了几盏。

室中顿时暗下去,余下的烛光隔着层层红纱漫进锦帐,将一切都笼在朦胧暖色里。

玉娘坐在榻边,十指不安地绞着衣带。她虽早已知道今夜将要发生什幺,可真正与人四目相对时,仍羞得不敢擡眼。

顾琇望了她片刻,俯身吻住她。

最初的吻是克制的。他的唇落下来,只在她柔软的唇瓣上缓缓厮磨,像是在确认什幺,又像怕稍一用力,便会惊扰到她。

可年轻人的情意本就烧得炽盛。不过数息,他的呼吸便沉了下来。

舌尖抵开她的齿关,探入口中,卷住那点柔软反复吮吻。玉娘起初尚且僵硬,很快便被他吻得忘了羞怯,只能攥紧他胸前衣襟,仰着脸承受。

锦帐中渐渐响起潮湿的亲吻声。

唇瓣分开时,两人皆是气息凌乱。一线晶亮银丝牵在彼此之间,片刻后才断开,落在玉娘被吮得红润的唇角。

她眸光朦胧,长睫湿漉漉地颤着,眼尾也浮起一层生理性的潮红。

顾琇看得心头发热,指尖落上她胸前衣襟,沿着盘扣逐一解开。

厚重的喜服从肩头滑落,又褪去里面一层层柔软衣料,最终只余一件藕荷色亵衣贴在身上。薄缎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勾勒出胸前玲珑而饱满的曲线。

顾琇隔着衣料复上去。掌下乳肉柔软温热,盈盈盛进手心,随着他的触碰轻颤了一下。他拇指压过顶端隐约凸起的轮廓,慢慢揉碾。

玉娘喉中顿时逸出一声细软的轻吟。

她似是被自己的声音吓到,立刻咬住下唇。

顾琇低笑,指腹转而抚上她的唇瓣,将那排紧咬的贝齿一点点分开。

“不要忍。”他看着她,声音温柔得近乎诱哄,“叫给郎君听,好不好?”

玉娘羞得闭上眼,压在喉间的喘息却再也藏不住,断断续续地从唇间溢出来,莺啼一般清软,听得顾琇小腹骤然绷紧。

他不再迟疑,褪去她身上最后一层遮掩。

女子莹白的身体终于完全展露在暖黄烛火中。乌发披散在肩背,衬得肌肤愈发细腻。胸前一对乳房饱满小巧,恰好能够盛进掌中,顶端两点嫣红已被方才的揉弄激得挺立。腰肢纤细,小腹平坦柔软,再往下,则是从未向任何人敞开过的隐秘。

两瓣粉润的花唇紧紧合拢,透着未经人事的生涩。

玉娘擡手挡在胸前。

顾琇握住她的手腕,并未强硬拉开,只低头在她指尖亲了亲:“让我看看你。”

玉娘指尖蜷了蜷,终究顺从地放下手。

顾琇俯身吻上她颈侧。唇舌沿着锁骨的浅浅凹陷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乳峰顶端。他含住一颗乳尖,舌尖卷起那点嫣红,缓缓舔弄,又抿紧唇瓣吮了吮。

玉娘浑身一颤。乳尖骤然陷入湿热的口腔,陌生的酥痒从胸口炸开,牵得小腹也隐隐发紧。她的手指没入他的发间,像是想将他推开,落下时却只软软抓住了几缕发丝。

顾琇含弄了许久。直至两颗乳尖都被吮得湿亮红肿,乳肉也染上浅浅指痕,他才沿着柔软的小腹继续向下。

吻过肚脐时,玉娘已隐约猜到他的意图。

她下意识合拢双腿。

顾琇擡眼看她。

那双眼被烛火映得幽深,却没有半分强迫的意思,只将掌心覆在她腿侧,安静地等待着她。

玉娘与他对视片刻,面颊烧得愈发厉害,最终还是慢慢放松下来。

双腿分开,露出其间已经沁出湿意的花户。

顾琇呼吸沉了几分。

他伸手拨开两片柔软的花唇,指腹沿着湿润的缝隙慢慢碾过。透明的花液立刻沾上他的手指,牵出一缕细亮的水丝。

“已经这样湿了。”他低声道。

玉娘羞得偏过脸去。

顾琇将手指探入半截。初次容纳异物的花径倏然缩紧,入口处的软肉紧紧咬住他的指节,像是本能地推拒,却又跟随她的呼吸一阵阵吸吮。

他没有急着深入,只沿着甬道前端缓慢抚弄,待她身体渐渐放松,才又向里送入一些。

指腹擦过细嫩的褶皱。玉娘眉心轻蹙,腰身却不由自主地擡了擡。

顾琇察觉到她的反应,低头含住花唇顶端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

“啊……”

玉娘猛然弓起身体。

敏感的花核骤然陷进湿热的口腔,舌面粗糙的纹理紧贴着那颗肉粒碾过,尖锐的快感瞬间从腿心窜开。她本能地想往后躲,顾琇却已经扶住她的腰臀,将她稳稳地留在唇间。

舌尖绕着珠核勾弄,时而将那点嫩肉含进唇间嘬紧,时而以舌面从根部缓慢顶磨。湿热与粗砺交替落下,每一下都磨得玉娘腿根发软,小腹也阵阵缩紧。

探入穴内的手指也随之动作起来。

顾琇不疾不徐地在濡湿的甬道中挤弄,指腹勾住那处敏感的软肉反复按揉。穴肉起初还紧绷着抗拒,很快便被花汁润得水滑,嘬吸着含住他的手指,每当指节抽带而过,花心附近便泛起一阵酸慰,牵得她腰身发麻。

玉娘很快便溃不成军。

她攥紧锦被,口中再也吐不出完整的话,只余细碎呻吟。花液也愈来愈多,顺着会阴往下淌,将臀下锦褥濡出一片深色水痕。

直到她的声音已然带上哭腔,顾琇才放开那颗被吮得红肿的花核。

他擡起头,唇上沾着她晶亮的花汁。

玉娘瘫软在锦被间,眸光已经涣散,胸前的乳肉随着喘息不断起伏,腿根仍在控制不住地痉挛。

方才还羞得不肯见人,此刻却只能任他分开双腿。

腿间濡湿的穴口仍在翕张,断断续续地往外吐着花汁。

顾琇用指腹勾开湿黏的花缝,按了按穴口。那团软肉如同受惊般,立刻瑟缩着裹吸上来,湿软地含住他的指节。

他垂眼弄了片刻,这才起身褪去衣袍。

早已肿胀的性器从裤间弹出,昂然地立在小腹前。粗硕的茎身上青筋虬结,龟头充血成暗红,肉冠饱满发亮,马眼处积着一滴前液,顺着冠沟缓缓滑下。

玉娘只匆匆瞥了一眼,便受惊般别开视线。

顾琇俯身复住她,握住那根肉茎,将肉冠抵在濡湿的穴缝间。

冠首沿着那道细缝来回滑动,一次次拨开花唇,碾过敏感的花核,逐渐裹满她的汁液。

沉重的摩擦勾起一阵阵酥麻,玉娘腰身发颤,起初还本能地想躲,可待那物稍稍移开,她又忍不住擡起臀,去追逐那份骤然离去的快感。

顾琇看着她的动作,眸色渐暗。

“玉娘想要了?”

她闭紧眼,不肯回答。

顾琇也不逼她,只将龟头重新抵住穴眼,收腹送胯,缓慢地向内挤入。

硕大的肉冠撑开紧紧闭合的花唇,窄细的穴口被一点点拓开。未经人事的甬道抖得厉害,软韧的媚肉从四面紧紧卷裹上来,将进入的棒身咬得严严实实。

玉娘疼得吸了口气,双腿立刻绷紧。

顾琇俯身吻住她,手臂托着她的腰背,将人稳稳拢在怀里。肉茎停在她体内,只以极小的幅度贴着穴肉厮磨,等她僵硬的身体慢慢松开,才继续压入。

待肉冠触及那层柔韧阻碍,玉娘似有所觉,指尖骤然掐进他肩头,眼中浮起惶恐。

顾琇吻去她眼角沁出的湿意,低声安慰:“会有些疼。抱紧我。”

玉娘攀住他的肩颈,将脸埋进他颈侧。

顾琇扣紧她的腰臀,挺胯深送。

肉冠撞破那层薄膜,粗硕棒身随之挤入更深。

“啊——”玉娘痛呼出声,身体猛然蜷紧,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肩背。

顾琇立刻停住。

那根肉棒仍胀硬地撑在她体内,穴肉因疼痛不断收缩,紧紧绞住茎身。他没有再动,只将她抱牢,一遍遍吻过她湿润的眼尾和紧蹙的眉心。

“是我不好。”他掌心贴着她的脊背,慢慢抚下去,“忍一忍。”

玉娘伏在他肩头喘息。初次被粗硬阳根撑满的胀痛仍然鲜明,花径像被强行拓开,入口处又涩又疼,连深处也被撑得胀痛发紧。

过了许久,紧绷的穴肉才逐渐松开。

尖锐的痛意退下去一些,体内那根肉棒的存在反而变得愈发清晰。它将她填得满满的,茎身贴着每一寸软肉,连顾琇呼吸时细小的起伏,都能隔着两人相连之处传进她体内。

玉娘擡起脸,主动亲了亲他的唇角。

顾琇低头看她。

她没有说话,只将攀在他肩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些。

他呼吸一沉,俯首吻住她,身体也贴着她缓慢地动了起来。

开始的动作很浅。

顾琇抱着她,茎身沿着濡湿的甬道徐徐进退。肿胀的棒身在湿热花径间反复厮磨,原本紧涩的穴壁被一点点抻开,酸胀逐渐化作细密麻意。

玉娘原先还绷着身子承受,渐渐却在这样的体贴里放松下来。

先前残留的疼意不知何时已经散尽。每当顾琇深入一分,那份饱满的胀感便随之压进腹下,逼得她腰身愈发酥软。

可还是不够。

“郎君……”她将脸埋在他胸前,无意识地蹭了蹭,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怀瑜……要……”

顾琇故意停下。

“要什幺?”他垂眼看她。

玉娘羞得将手抵在他胸前。

“你明明知道!”

“玉娘不说,郎君如何知道?”顾琇贴着她耳畔,语气里多了几分逗弄,“是要我出去幺?”

“不!”玉娘急忙摇头,矢口否认。

肉棒停在体内不再动作,空虚反而从花径深处一点点泛起来。花径无意识地收紧,催促般含住了他。

她终于小声求道:“要郎君……再深一些。”

顾琇唇边浮起笑意:“深一些做什幺?”

玉娘羞恼地擡手遮住眼睛:“郎君怎幺这样欺负人……”

顾琇握住她的手,缓缓拉开。

“不是欺负。”他望着她,声音低沉而温柔,“你我已经是夫妻。你喜欢什幺,都可以告诉我。”

说话间,他腰胯忽然一沉,肉棒向前深深一送。圆硕的肉冠擦过花径深处那块软韧嫩肉,重重抵上花心。

玉娘猝然惊呼,腰腹跟着收紧,穴肉也猛地绞住棒身。

顾琇呼吸乱了一瞬。他将她扶起,让她半倚在自己怀中,低头望向两人相连的地方。

玉娘循着他的目光看去。

粗壮的棒身深深埋进自己体内,粉嫩的穴口被撑成圆润的孔状,紧紧箍住茎身。透明的花液混着细微血丝,从交合的缝隙间缓缓渗出。

她只看了一眼,便羞得想要避开。

顾琇却拥住她,唇贴在耳畔:“别怕。”

他的指尖沿着被撑开的花唇描过,既像教导,也像在确认一件属于他的珍宝。

“这是玉娘的花户。”

他又向前挺入少许。

“现在里面全是我。”

话音落下,穴肉猛然一抽,随即缩蠕着绞紧茎身,湿黏软肉一层层咬合上来,将他含得愈发严实。

顾琇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贴着她后背传来,也震进两人紧密相连之处。

“嘴上说怕,身子倒很喜欢。”

玉娘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你不要说了……”

顾琇终于不再逗她。

他将人重新放回锦被,在她腰下垫好软枕,又托起两条修长玉腿,挽进臂弯。

这个姿势将玉娘的下身完全抻开。阴阜与濡湿的花户彻底暴露在他眼前,红肿的花唇被向两侧牵开,穴口仍紧紧咬着那根粗硕的肉茎,晶亮的花汁不断从交合处淌出。

顾琇注视着她,收腹送胯,缓慢而有力地将余下的棒身尽数没入。

“啊……”玉娘十指骤然攥紧床褥。

花径被一路撑满,圆硕的冠首抵上尽头那块软肉,强烈的胀意逼得她双腿止不住地发颤。

顾琇停在那里,等她一点点适应。

“这样够深幺?”

玉娘眼中含泪,羞得不肯回答。

顾琇便稍稍退开。

原本被填得严丝合缝的体内顿时空出一截。这股突如其来的空落比胀痛更加磨人,玉娘还未来得及细想,腰臀已经追着往前送去,重新将他含回体内。

顾琇眸色骤暗。

他扣稳她的腿弯,开始挺胯抽送。粗长的棒身在湿热的花径中反复没入,退出时带起难耐的空落,再深深撞回来,又将酸软的快意一路钉进腹下。

一下比一下有力。

玉娘起初还咬着唇承受,渐渐却被体内翻涌的快意磨乱了呼吸。

还不够。

她竟开始盼着他再重一些,再深一些。

花液越来越多,肉体相撞的闷响与湿腻水声交织在帐中。两人的耻骨一次次重重拍合,玉娘被撞得不断向上滑去,又被顾琇扣住腰肢拖回身下,重新迎上下一次深重的贯入。

“玉娘……”顾琇气息渐重,“夹得郎君好紧。”

玉娘已经无暇回应。

最初的羞怯早已被一阵阵攀升的快意冲散。胸前的丰盈随着撞击不住摇晃,喉间压抑的喘息也渐渐变了调,断断续续地从唇间溢出。

顾琇始终看着她。

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曲意迎合,胸口的满足也随之越涨越满。

她所有未曾知晓的欲望,都是由他亲手唤醒,所有难以启齿的反应,也只在他面前展露。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潮红的眼尾,随即将她的双腿压得更开,托住腰臀,一记接一记地挺身送入。

冠首反复抵上花径尽头那团柔韧的软肉,腰腹深处震开一圈酥麻,层层余波回荡在体内。

玉娘哭着求他慢些,下腹却在连绵不断的顶弄中愈加绷紧。

快意被一波波推高,终于越过她所能承受的极限。

玉娘骤然弓起腰身,喉间溢出一声高而发颤的呻吟。花径深处猛地痉挛起来,层层软肉急促抽搐,将棒身紧紧绞在体内。大股情液从交合处涌出,沿着两人紧贴的耻骨往下淌落。

她双眸失神,眼泪顺着鬓角滑入乌发,身体仍在余韵中止不住地颤抖。

顾琇被她绞得呼吸骤乱,射意猛地逼了上来。他咬紧牙关,扣在她腰间的手背青筋绷起,才硬生生忍住,没有立刻释放。

低头望着身下尚未回神的人,一股近乎满溢的满足自胸口漫开。

“玉娘。”他俯身吻过她湿润的眼尾,又将唇落在眉心。

她的一切,都只属于他。

今生今世,都不会有人将他们分开。

谁也不能。

顾琇将人紧紧拢进怀里,腰胯的动作也随之慢了下来。高潮的余韵仍在她体内断续起伏。他顺着那阵律动缓缓进退,每次没入,都惹得玉娘伏在怀中细细发颤。

她早已没了力气,只能软软攀着他的肩背,随着他的动作低低喘息。方才的快意尚未散尽,茎身再次磨入时,腹下便又泛起一层细密的麻意,缠绵着不肯退去。

不知过了多久,顾琇的呼吸重新沉重起来。

他忽然收紧手臂,将她牢牢压在胸前,腰胯深深抵住。茎身在湿热的花穴中阵阵弹缩,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接连射入,激得玉娘腿根一颤,穴肉也本能地收缩起来。

她已经没有力气躲,只能伏在他胸前,感受那股灼热在体内慢慢化开。

顾琇始终没有退出。

他拥着她躺回锦被,手掌覆在她仍有些发颤的腰后。两人的身体依旧紧密相连,呼吸交错,许久都没有分开。

红烛烧落一截。

锦帐内春意未歇,满室尽是潮湿而温热的气息。

待心绪平复,顾琇才缓缓退出来,翻身下榻,用温热的帕子替她仔细清理。

他的动作轻柔而耐心,仿佛在擦拭什幺珍贵易碎的物件。玉娘半闭着眼由他摆布,累得连遮掩都顾不上了。

收拾妥当后,他重新上床,将她揽入怀中。玉娘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意识渐渐模糊。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额上落下一吻。

“睡吧,玉娘。”

玉娘困得睁不开眼,只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窗外月华如水,照着一对新婚的璧人,在沉沉夜色中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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