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不会让大人失望-(顾琇x女配,3p)

地上一片狼藉,在妹妹的帮助下,逢云很快收拾妥当。她们二人眼圈儿红红,想是哭过。

顾琇内心毫无波动。如果有,那便是今日大开眼界,有了许多新奇体验。

“姐姐——”

按住欲言又止的妹妹,逢云冲她摇摇头。上前恭谨伏身,温声对顾琇道:“还请大人上榻暂歇,由我们姐妹二人服侍您。”

今日是她们最好的机会,往后都可能再不会遇到。为了能把妹妹带出红袖招,她做什幺都愿意!

顾琇也想看看她们还有什幺花样,依言于软榻躺下。

逢雨匆匆去旁边的屋子取来一个木盒,逢云从里头拿出一叠红纱。待顾琇躺好,她走上前去,将那截红纱蒙至男人眼前,绕了两圈,于脑后微微收紧打了个活结。

这截红纱其实并不能完全挡住视线,昏黄夜灯下,影影绰绰可以看到些人影,只看不清脸和衣饰,反倒添了些趣味。

“大人只需躺于此处不动,就由我们姐妹二人分别服侍您,大人来猜一猜可好?”轻缓暧昧的女声自耳旁响起,“以手抚触,口舌试探皆许。”

对于这种游戏,顾琇是无可无不可,反正享受的都是他。他漫不经心问道:“哦?既是猜筹,可有彩头?。”

“必不会让大人失望。”

顾琇没再说话,点头示意她们可以自行开始。

逢雨对姐姐刚才的惨烈心有余悸,有心让逢云再歇会儿,便自告奋勇先来。

她用手撑住围屏,避免压到身下男人,乳尖上的金色夹子轻轻蹭着男人胸前两点,带起一阵清脆的铃响,纤指扶着那根肉棒抵在自己花穴边,却并不纳入,而是用肿大的肉冠抵着浅穴媚肉抚慰。

被微硬的夹子不断刮擦,顾琇的乳尖传来酥麻痒意,很快便硬挺如豆。身下欲根卡在女人穴边将入未入,顶端被小穴浅壁湿滑的媚肉反复舔吸,偶尔滑入半个龟头,便立刻被包裹绞缠,传来些饮鸩止渴般的快慰。这不上不下的裹弄让他很想一个挺胯狠插进去,然后大肆挞伐,但好奇她们提到的彩头,还是就着模模糊糊的视野,大掌上下摸索了一遍身上的女人,然后随便猜了个名字:“逢云?”

“大人猜错了。”身上的女人娇笑出声,随后松开手中肉棒,毫不留恋地翻身下塌。

虽然只是些事前的暧昧手段,没有真正插入,但毕竟聊胜于无。感受到龟头前端又吸又咬的软肉离去,还没来得及为受了冷落的肉棒惋惜,顾琇便感觉身旁微陷,似乎又有人上来。

第二回依然猜错。接着是第三回,第四回,第五回……

二人错开顺序,榻间行事又如出一辙,让顾琇摸不到规律。

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被这反反复复,浅尝辄止的勾弄惹出一身欲火,很想扯下眼前纱布,撒开手肏干她们两人,但到底不愿在两个低贱妓子面前失了体面。

第六回。他努力回忆方才五次掌中的不同之处,似是姐姐胸乳大些,妹妹肌肤更丝滑些?

“逢雨?”顾琇皱眉思索,给出一个答案。

这回对了。

身上女人不再钓着他,而是就着已经被穴口吞吃一半的龟头,直直往下坐,尽根到底。二人皆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花穴中早已化成一团湿热春水,潮波涌动,顾琇插入后只觉得畅美难言,焚身的欲火终是消减了些许。

剩下则是看女人表现了。

逢雨坐在男子身上,开始扭腰摆臀,大开大合动起来。她每次都擡高肉臀至棒身完全退出,只留龟头被穴口媚肉拉扯挽留,随后又狠狠坐下,让肉棒直入到花心,并用那处软肉打着圈碾磨龟头,中间间或前后狠摇,令龟头在花壶中四处戳刺,搅乱一汪淫液。

顾琇也颇为上道,每当感觉到肉臀坐下,他便狠狠顶胯,将下落的花穴接个正着。二人耻骨相撞发出啪啪脆响,好在身上女人娇小玲珑,体态轻盈,顾琇并未有被压住的窒闷。

他们忘情交媾,简直不知天地为何物。

这时,逢云来到顾琇身后,解开他眼前纱布,引着二人从榻上起身,靠墙而立。

逢雨被顾琇擡高一条腿,架在肩头,按在墙上狠狠插干,嘴里吟哦不断。逢云则站在顾琇身后,舔吻他的腰眼,并逐渐往下延伸,扫过他的臀缝,直至停在菊穴附近。

顾琇浑身狠狠一震,似有所悟她要做什幺。

逢云没有停顿太久,便开始体贴地服侍起男子菊穴。她将穴口舔得湿软放松,然后伸出灵活柔软的小舌探入穴内,模仿起男子阳物的抽插在肠道内温柔地钻弄勾挑。

顾琇被后穴里的温存抚弄搅得热血上涌,他情不自禁在脑海中想象逢云在身后舔他菊穴的模样,被这幅淫荡的画面激起心中情欲,只觉得身下欲根射意涌动。

不愧是红袖招的上妓,果真不会令人失望。

感慨于这前所未有的罕见体验,他终于在逢雨穴内畅快泄出。

泄身后是如卧云端的放松,伴有一种满足后的倦怠。他懒懒靠在榻上,看着面前淫邪一幕:两个女人正在用笛和箫互相抚慰对方。

逢云逢雨二女不仅貌美如花,也同样才名在外。两人一擅吹笛,一擅弄箫。然而此刻她们正在用自己的乐器狎玩对方。

笛与箫原属礼器,常作祭祀雅乐,本是风雅之物,现在却被用来插干花穴,真是焚琴煮鹤,暴殄天物。

两支精工巧匠,镶玉嵌珠的乐器仿佛细长玉杵,在被肏干后充血发红的淫肉间来回进出,杵身上全是淋漓汁水,顺着持杵的玉手流到地上。两张一模一样的娇媚面孔上,俱是被入得极舒服的满足快慰。

女子间的抚慰是温柔熨帖的,如同浸泡在温暖但不滚烫的热泉中。她们懂对方并不喜爱过于激烈的情事,更钟情缓慢体贴的小意温存。

笛箫虽不及男子阳物粗硕,但对女子来说反而更好接纳,不易受伤。

更因二人对彼此的身体了如指掌,心中亦对彼此存有体恤爱意,所以才不会不顾对方身体横冲直撞。反而是体察入微,两相顾惜。

然而这世上大部分男子都不明白这个道理,只以为横冲直撞,狂插猛捣便可令女子心悦诚服,神魂颠倒。

顾琇其实是明白的。

但他的怜惜体贴,温存眷护都只给了玉娘,于他人就只剩下情欲宣泄,猎奇体验罢了。

看着两女面上的舒然畅美,顾琇心中恶意悄生,走上前去带着二人的手往里大力捅插,直干得姐妹二人嘤嘤求饶,泪水涟涟,方才慢条斯理地罢手。

被这一幕再次勾得生了几分欲念,顾琇按着两人在榻上又来来回回射了两次。

过了半晌,三人的呼吸才渐渐平复。顾琇仍闭目养神,逢云、逢雨赤身下榻,跪到他面前。

“不知大人现下是否愿意考虑我们姐妹二人的请求?”

“此事我只有一个答复。”顾琇睁开眼,脸上已无半点方才的情欲,“换个条件吧。”

二人原以为这一夜多少能令他松口,不料仍被拒绝得毫不留情,一时心灰意冷,只得相视无言。

顾琇看了她们片刻,忽然问:“你们真正想要的,可是脱籍?”

二人同时擡起头。他便知自己猜对了。

“你们求我给一个名分,无非是想借此脱去官籍。既如此,为何不曾备资陈牒,请准自赎?”

逢云伏地叩首:“大人明鉴。红袖招内,凡被赵刺史遣去笼络官员的官妓,日后皆不得脱籍。便是凑足了身价,递上的状牒也只会被压下,百般推诿搪塞。我们姐妹实在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

“若你们呈上的名录确凿无误,待此案了结,我便以检举有功为由,准你二人除籍为良。”顾琇语气平淡,“此后最好离开湖州,另择他乡安身,也可避开赵前余党寻仇。”

屋内静了一瞬。

姐妹二人对望一眼,几乎不敢相信。她们原以为脱籍之事此生无望,未料峰回路转,不必再委身为妾,竟也能得回自由身。逢云眼眶一热,拉着妹妹一道伏地叩首:“谢大人成全。”

顾琇无意多言,只擡手示意二人退下。她们这才起身穿好衣物,告退离去。

两日后,逢云、逢雨果然将一份名录送至顾琇案上,上面记着近年频繁出入红袖招、与赵前过从甚密的官员姓名。

此后十余日,顾琇依照名录逐一查访,先筛出其中几名关键人物,又从各府管事、车夫及日常货物往来入手,摸清众人的行踪。循线追查之下,很快便查明了一处私设铁冶的隐秘作坊,探得其中堆放着大批未入官簿的铁锭,另有文书、印信和记录作坊往来收支的账册。

不出所料,私铁一案与河工贪腐案果然盘根错节。涉案之人,有的彼此勾连,互为遮掩;有的干脆身兼二事、两头通谋,无非是一群贪得无厌、蚕食社稷的蠹虫。

至此,两案的线索已查得十之七八,只差最后收网。赵前在湖州经营多年,一旦察觉异样,必会彼此传讯、焚毁账册,甚至分头潜逃。顾琇要的,是趁所有人毫无防备时同时拿下,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余地。

接下来几日,他反倒闲了下来,时常带着随从往湖州周边游山访寺、登高览胜,做足了无心再查的模样。

这份闲情原就是给赵前等人看的。唯有叫他们以为他已查无可查,只待巡查期满便启程回京,才会彻底卸下戒备,露出最后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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