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时节雨纷纷。
玉娘正打算在今日去祭拜父母,顺便也给逝去的文明太皇太后祈福。
因祭拜的都是她的至亲之人,便只唤了清瑶随行,闻澜陪同。三人并一个年长车夫,轻车简行。
一大早她先自将军府去往慈恩寺,请寺中师父为亡人做超度往生法事。而后再驱车赶往城西墓园,祭拜父母坟茔。
待到祭拜完毕动身返程已是申时。车行至城郊松林岔道,忽然车身猛地一沉,跟着左右剧烈晃动,车架阵阵震颤,颠簸良久才平复下来。
车内几人俱是惊魂未定。只听车外车夫沉声禀道:“娘子,方才路上有一处浅坑,马儿不慎踏空,现下已无事了。”
玉娘擡手撩起车帘,正要说些什幺,路边荒林里陡然窜出两个蒙面大汉,手持尖刀,凶神恶煞地拦在车前。
那二人见到车上的玉娘皆是眼前一亮。
其中一人低声对另一人道:“大哥,我从没见过这幺好看的小娘子,这可比之前那个强太多。待会儿能不能让让弟弟?”
“想得美!倒不如我们兄弟二人一同享用。”另一人淬了口唾沫,直勾勾锁住玉娘回他。
两人意淫完,擡了擡手,刀锋直指车内几人:“女眷下车,其他人若敢妄动,别怪我们不客气!”
玉娘见两人身怀利刃,身材魁梧,己方四人几乎毫无招架之力。她按住闻澜欲要阻拦自己的手,面色沉静,打算暂且依言下车,再谋而后动。
正在此时,身侧林中突然传来一道熟悉又愤怒的质问:“果然是你们二人!三番五次对我顾家女眷下手,到底是何居心?”
玉娘闻声转头看去,来人竟是顾琇。
原来顾琇今日外出办事,返程经由兴道坊时,无意间瞥见两道熟悉的身影。他心头猛地一凛,当即认出,这二人正是当初绑架梁如意,逼他单刀赴会的那伙歹人。
他们怎幺还敢明目张胆地出现在长安城里?顾琇心中疑窦丛生。
见二人行迹鬼祟、神色蹊跷,他悄悄跟了上去。
一路尾随到一僻静的巷口,他隐在一户人家的杂物堆后,听他们私下低语:“今日又是找谁的麻烦?”
“好像还是那家。真是奇了怪了,上次是个老娘们让我们去绑一个小娘们,这次又是这个小娘们让我们去绑另一个小娘们。这都什幺事啊。”
“害,大户人家腌臜事多得很,咱哥俩儿只管赚钱,别管那幺多了。”
另一人忽然顿了下,语带猥琐地问道:“但这次不一样吧,我们是真能上手吧?”
“当然。今日还真个肥差,不像上回只能挨打,险些吃了大亏。”
顾琇心底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大。他放心不下,便继续远远跟在二人身后,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意欲何为。
直到看到了顾府的马车,听到玉娘的惊呼声。这一刻,心中所有担忧尽数成真。
“怎幺又是你?”那二人惊疑不定。
顾琇不欲再与他们多话,将他们抓住自然能审问清楚。
三人自马车旁动起手来。
顾琇今日疑问太多,此刻誓要将两个贼人拿下,因此出手毫不留情,剑剑直攻要害。那二人见他招招狠绝,也凶相毕露,拼死抵抗。
缠斗半晌,两名贼子渐渐体力不支。他们毕竟是市井野路子出生,挥刀时杂乱无章,哪里比得上顾琇出身将门世家,自幼修习正统武学。眼见顾琇一剑就要刺中一人肋下,那人情急之下,将手往旁边一抓,欲用玉娘来做人盾。
他看得出对面那人很在乎这女人,自己以此相胁,对方必定会投鼠忌器。
玉娘眼见那大手就要抓住自己,已然是躲闪不及。千钧一发之际,闻澜猛地侧身将她一把撞开,挡在玉娘身前。
变故只在刹那之间。闻澜猝不及防被贼人扣在身前,顾琇收势不及,长剑径直刺入闻澜腹中。
三人都愣住了。顾琇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闻澜为护玉娘,被自己一剑刺伤;玉娘心神俱裂,望着被贼人挟持、顶替自己受难的闻澜,浑身冰凉;那两名贼人也彻底惊住,万万没料到竟似真的闹出命案来了。
二人暗道:本来只为求财,没成想现下真的沦为背负命案的亡命之徒了,这该如何是好?
玉娘只见闻澜摔在地上,腹间鲜血汩汩涌出,生死未卜,踉跄着从车上下来,跌跌撞撞奔至他身前,试图捂住那骇人的伤口。她泪如雨下,已是心神大乱。
眼见一片混乱中,似乎无人留意自己,二人趁机仓皇逃遁。
顾琇也无心去追逃窜的贼人,只怔怔地望着那个倒在血泊中的伶人和面前哭得撕心裂肺的玉娘,心乱如麻。
他觉得有什幺事情脱离了自己的预想。
玉娘好似真的对别人动了心。自己往后或许真的没法和她回到过去。
闻澜唇角溢出暗红血沫,气息微弱,望着玉娘低声呢喃:“玉娘,能伴你身侧,即便不过短短几日,已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
玉娘泣声摇头,心中大恸,还未及言语,闻澜便双目一闭,昏死过去。
玉娘慌忙回头拜托车夫一道帮忙扶闻澜上车。她要带他去医馆,只要找到最好大夫,闻澜一定会没事。
自始至终她都没看自己一眼,顾琇垂眸想着:如今她的眼里恐怕只有闻澜,再无旁人。
这一刻,他是如此真切地期盼那人不要死去。
如果闻澜真的就此殒命,那他与玉娘之间便会永远横亘着一道生死隔阂,再无半分回寰余地。
玉娘带着闻澜急急赶回长安城,冲入医馆。
医馆大夫细细检查一番后安慰玉娘,这伤口虽然看着吓人,但因刺伤的是胃,没有伤到其他重要脏器,所以暂且不会危及性命。
“病人送来的很及时,现下只需快速处理创口,清除污血与杂物,再缝合创面,隔绝风邪与污物侵入,如此便能保性命无虞。”大夫边吩咐药童着手准备用具,边对玉娘温声肯定道。
待腹部剑伤处理完毕,大夫又施针了足三里、中脘、内关三穴,给闻澜喂下活血化瘀、护胃养气的汤药。
做完这一切后,闻澜已因失血过多沉沉睡去。大夫在术台前叮嘱玉娘:“方才那副药每日早晚温服,可助力伤口愈合与胃腑恢复。近半月病人需严格卧床静养,不可翻身过猛或动气劳神,避免伤口崩裂、胃腑受损;饮食以温软稀烂为宜,少食多餐,养护胃腑;每日更换伤口包扎的麻布,保持创口干爽。”
玉娘点头,用心记下。怕宴春台的人不尽心,她其实打算将闻澜带回府中修养,这样有她亲自盯着,想来也无人敢怠慢。
她遣清瑶拿着自己的玉牌去告知宴春台的管事,永乐郡主这个月要包下闻澜,不许闲杂人等打扰。
宴春台的管事自然不敢有意见,客气地应下了。
夜色已深,魏琰在蓬莱殿御案前静静翻阅将军府线人呈递上来的,关于玉娘近日行止的奏报。
少顷,他将手中薄薄的纸片往案上一拍,沉闷的响声在寂静的殿中格外让人心惊。
灯影幢幢下,纸上字迹清晰映入眼帘:……前日永乐郡主祭拜归府途中遭遇凶徒拦路,宴春台伶人闻澜为护郡主重伤,现于顾府休养。经暗查核实,伏击一干凶徒实为长安城中市井游民,乃是受顾府表小姐梁如意暗中重金所托,蓄意发难……
魏琰缓缓阖上双目,面上寒意森森。
他其实并不在意闻澜,在他看来玉娘就是找个伶人排解心事罢了,不足为虑。但他不能容忍的是梁如意竟然如此大胆,敢向玉娘下手。
他之前为了离间顾琇与玉娘的感情,一直冷眼旁观,甚至暗中推波助澜。可如今梁如意既已越过了他的底线,他便无法容忍梁如意继续留于顾府。
只是他不能亲自动手,免得叫人察觉出端倪。
魏琰招手示意邹文义上前,在他耳边低声交代了一番……
十日后,顾琇去大理寺诏狱提审犯人。
路过男监西廊,忽闻一侧牢房里传来急促的呼喊,隐隐约约似在唤他。他循声望去,竟然又是那两个贼子。
顾琇略感怪异,诏狱通常只关押重案要犯,他们怎会被收押在此?
但转念一想,不管怎幺说,这真是上天都在帮他,倒省了自己去找他们的功夫。
那二人一见顾琇注意到他们,顿时激动不已,慌忙伏地跪倒,痛哭流涕哀声乞求:“大人!我们是冤枉的,求大人开恩,放我们出去!”
顾琇冷笑一声,眼底暗涌,淡淡开口道:“有什幺话,待会儿可得好好说。”
说罢,吩咐狱卒将二人带出牢房,押往内衙审讯堂,他要亲自审问。
昏暗阴冷的室内,顾琇屏退了所有吏卒,独自面对他们。
“说吧,从第一次说起,若是有半分虚言,你们就别想从这诏狱出去了。”顾琇俊秀的面庞半隐在阴影中,神情难辨,语气里的寒意直透骨髓,仿如阴司判官。
二人伏在地上,抖如筛糠,磕磕绊绊却不敢有半分隐瞒,事无巨细地将事情一一交代出来。
“我们原是长安城东郊的农户,家中世代务农,日子清苦。我俩年纪尚轻,实在不甘困于田亩,听闻长安城里贵人云集,机缘遍地,便弃了农活,进城寻出路。因我俩无甚技艺,唯有几分蛮力,便索性帮人干些收债寻仇的粗活,混口饭吃。”
“去岁开春,我们遇上一位穿着气派的老妇人,一看便知大户人家出来的。她言说有笔大钱要给我们赚,让我们假意去北郊绑架一位小娘子。我们起初不肯,深知大户人家事多水深,一不小心便会引火烧身,怕是有命赚钱没命花。可那老妇再三保证,说那小娘子自会配合,绝不会出岔子,我们一时贪念起,便应下了。”
“就是那一回,大人,您便被我们下了药……”二人说到此处,声音愈低。
“为何要给我下药?”顾琇突然开口打断他们,问出了心头一直以来的疑惑,也是这一切错误的开端。
“是、是那老妇人交给我们的,我们实在不知那是何种药物,她只吩咐我们找准机会,撒到大人身上,事成之后便给我们十两金子。”二人慌忙磕头辩解,语气里满是惶恐,生怕顾琇迁怒。
顾琇嘴角渐渐收紧,下颌线绷得笔直,眼底藏着几分难以察觉的痛楚与愤怒,连指尖攥着的衣袍都起了褶皱。
他心中已然有了答案,可那个答案太过伤人,以至于他几乎不敢确认。
他缓缓擡眸,示意二人继续说下去。
“我们当日瞧您举止言谈,便知大人身份尊贵,绝非寻常人家。所以得手后,我们没敢再回城里,只躲在城郊的荒山上徘徊,极少下山,全靠家中亲人偷偷送来些粗粮果腹,勉强度日。”二人讷讷说道,语气里满是后怕,“又过了大半年,见城中风声平息,我们以为这事便过去了,才敢悄悄回到长安城中,想再寻些活计。”
“然后便是前些日子,那个之前配合我们绑架的小娘子,又找上我们,说要和我们谈一笔大生意……”
后面的一切不必说顾琇也已经知晓了。
呵,真是可笑。枉他读了二十几年圣贤书,在官场上如鱼得水,仕途顺遂,自忖判罪断案无数,练就一双火眼金睛,识人辨心之术远超常人。可到头来,却连身边最亲近的家人都看不透,他们竟将他当作傻子一般玩弄于股掌之间,就连亲生母亲也在暗中算计他。
该怪自己从来不曾防备家人幺?他深深闭上双眼,擡手扶住额角,似乎识海内有无法消减的剧痛。
“大人——”地上二人小心翼翼擡起头,觑着上首高官的脸色。“我、我们二人已然尽数招供,句句属实,可否……可否放我们出去了。”
顾琇睁眼,低低冷笑一声,将守在门外的吏卒唤进来。
“给他们二人录好口供,签字画押,押往京兆府,按律处置。”
说完他转身离开这阴暗无光的房间,只是行走间竟似有不稳。
身后隐隐传来二人的哭喊求饶声,他恍若未闻,只是一味地往前走。
已近半月多,闻澜伤势已然恢复近半。
此刻他正笼着里衣靠在床头,玉娘坐在床沿给他喂药。
“玉娘,我自己来吧。”闻澜无奈说道,他感觉自己从外看去已然大好,只要不强行用力,应当都无大碍。玉娘日日守在榻前悉心照料,他心中虽觉得甜蜜,但又着实不忍,只恐累坏了她身子。
“不行,你是为我受的伤,我定要照顾你,直到伤势痊愈为止。”玉娘斩钉截铁地拒绝道,又要掀开被子去检查他腹上的伤口。
哪知这一下用力过猛,竟将被褥掀至大腿。
霎时,闻澜下腹处鼓起的一大团便吸引了她的目光,玉娘轻轻咽了口唾沫。
好大——
他最近是不是忍得很辛苦?这几个月她时常被魏琰召进宫中,去宴春台的次数相较从前有所减少。算算时日,闻澜也有大半个月没有纾解过了……
玉娘颊染绯云,眉目含情地看着闻澜胯间那高高昂起的硕大轮廓,伸出柔嫩玉手轻轻抚弄:“闻澜,你也想要了对不对?”
她吐息如兰,凑近闻澜颈侧,粉嫩舌尖轻轻舔上他红得几欲滴血的耳垂:“我来帮你,好不好?”
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
闻澜垂眸看着她小手在自己胯间上下撸动,感受着体内愈发高涨的炽烈情欲。隔着亵裤也能清楚看见龟头在不断顶弄布料,试图缓解那灼烧的燥意,头部渗出的点点透明淫液已在裤子上洇出一大片湿渍,隐隐透出骇人的轮廓。
他没有回答,只是将玉娘一把拉到自己身上,轻轻掐着她玲珑精巧的下巴,深深吻了上去。
“唔——”玉娘唇边溢出一丝娇吟。同以往不同,今日这个吻格外强势,带着隐忍汹涌的占有欲。
闻澜甫一贴上来,便用滚烫大舌强势侵入她的檀口,两人的唇舌激烈交缠,难舍难分,几乎让玉娘以为他想将她整个吞吃入腹。男人的大舌卷着她的小舌热情共舞,甚至尚不满足地试图去舔弄舌根深处,仿佛一根火热的性器在喉间浅浅抽插,让她嘴角无法控制地溢出大量透明涎液,顺着下巴拉出淫靡银丝……
一吻结束,玉娘腮凝红晕,眼波如水,软软伏在闻澜怀中,几乎擡不起头。
待呼吸稍稍平缓,她又不甘示弱地仰起小脸,解开下襦跨坐到闻澜身上,妩媚的双眸颇有气势地瞪向面前的男人。
势必要让他看看自己的厉害!
闻澜微笑地看着她表演。
玉娘先用自己粉嫩饱满的阴阜轻轻磨蹭那团滚烫火热的肉茎。她没有褪去男人的亵裤,只隔着那层薄薄的丝滑布料,前前后后挪动着娇臀,仿佛将它当作一根自渎的玉势。
柔软的布料包裹着那根滚烫坚硬的茎身,随着她腰肢的扭动,来回蹭过两片娇嫩的花唇。那惊人的热度隔着布料源源不断地传来,粗粝的棱角反复摩擦着前端肿胀的花核和穴口最敏感的媚肉,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一阵阵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意,像细密的电流般直窜尾椎,让她穴口不由自主地溢出更多湿热花液。
大量花液打湿了闻澜的裤头,薄薄布料已完全贴在肉根上,隐隐勾勒出骇人的粗长形状。
玉娘仰着细长的脖颈,半阖着眼眸,雪白的脸颊染上浓浓绯红。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粗长肉棒正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一下一下顶着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磨蹭都既满足又折磨,撩得她体内空虚难耐,却又偏偏无法真正被填满。
她口中情不自禁溢出迷醉又带着羞耻的呻吟,在极致的空虚与快感之间苦苦挣扎。
不再忍耐,小手蛮横地扯下碍事的亵裤,男人平坦却隐有薄肌的小腹完全呈现在她眼前。
只可惜上方有一道狰狞剑伤,破坏了整体的美感。玉娘并非嫌弃,而是心疼。
她俯下身,细细亲吻那道伤口,一点一点,仿佛想用唇舌将这伤疤从闻澜身上抹去。
闻澜擡起手,虚虚拢在眼前,好似想掩去些什幺,可终究没有成功,有温热的水渍溅落在玉娘鬓边。
玉娘似有所觉,唇齿间益发温柔。
渐渐的,原本温情的抚慰变了意味。闻澜感觉伤口处的小舌游走间带起阵阵酥麻,仿佛那一处肌肤都隐隐发烫,他喉间溢出喘息,大手抚过玉娘发丝,清润嗓音已染上浓浓情欲的喑哑:“玉娘……帮帮我吧。”
玉娘听他说出这话,顿时笑逐颜开。
她不再吊着闻澜,微微擡臀,小手握住过于长硕的巨物,对准翕张开合的穴口,猛地往下一坐。
太深了——!
玉娘每每都会有此感叹,闻澜的阳物实在非比寻常,几乎次次都让她感觉自己的小腹要被顶穿,仿佛连花壶都要被那根滚烫凶物撑得变形。
待花穴渐渐适应了这根粗长肉杵,她才微微起身,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她双手撑在闻澜结实的胸膛上,雪白丰臀缓缓擡起,又重重落下,每一次都努力将那根滚烫凶物往下吞没,直至花心被狠狠顶开。粗长的肉棒带出大股晶莹花液,拉出黏腻银丝,又被她下一记猛烈的坐下尽数撞回,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响。
“哈啊……好深……”她咬着下唇,眉眼含春。饱满的雪臀一次次撞在闻澜耻骨上,啪啪作响,撞得她自己也娇吟连连。
闻澜低喘着,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目光灼热地盯着两人交合之处。
那根被她小穴紧紧包裹的粗长肉棒正被她一次次吞吐,穴口被撑得薄薄的,淫红媚肉随着起落翻卷外露,淫水顺着棒身不断往下流,浸湿了他的囊袋和大腿根。
这口小穴简直天生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肉套子,柔软却极富弹性,每一寸穴壁都能恰到好处箍住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将它完美吞没。
没想到玉娘不仅是自己心爱之人,连身体都与他如此契合,仿佛天生一对。
“玉娘……你里面吸得我好紧……”闻澜声音沙哑,忍不住挺腰往上顶弄,配合着她的动作,让每一次都撞得更深更重。他只觉自己被无数张湿热小嘴同时吮吸舔舐,花径内层层叠叠的肉褶贪婪地亲吻着棒身,花心刚被狠狠顶开,却又死死咬住龟头不放。
玉娘自己也快要疯了。她能清晰感觉到棒身上每一根盘虬纠结的青筋正刮擦着自己最敏感的软肉,那粗粝的纹路一下又一下摩擦着穴壁,带来阵阵令人战栗的极致酥麻。
她咬住下唇,眼中水光潋滟,却忍不住越坐越深、越套越快,花液顺着交合处不断涌出,将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见闻澜昳丽的眉眼浸染上浓烈情欲,平日那点清冷温润早已敛去,秾丽得让人心悸,玉娘不敢再看,偏头吻上他的耳尖,一寸寸舔弄轻咬,直到将他整个如玉的耳廓都弄得湿漉漉。
闻澜目光迷离湿润,被耳根处那细密湿热的舔弄刺激得神志昏沉,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他大手几乎无意识地游移过玉娘光裸细嫩的脊背,一路向下,猛地捏住她因激烈动作而上下弹跳的丰满乳球。
“玉娘……”他声音沙哑,带着浓浓情欲,大掌用力揉搓那两团雪白柔软的乳肉,指尖深深陷入。
闻澜极少如此失控,但此刻沉浸欲海,早已没了那些理智。指腹有些粗暴地捻转两颗早已挺立的乳尖,又用力拉扯。
玉娘被胸乳处尖锐酥麻的快意激得腿脚发软,忍不住娇吟出声:“啊……闻澜……那里……轻点……”
她再也没有力气继续上下套弄,只能将饱满的翘臀紧紧贴在闻澜的下腹,把这结实的小腹当成马背,腰肢如水蛇般灵活扭动,时而前后磨蹭,时而画着小圈研磨,让龟头在花壶里反复碾压那最敏感的软肉。
“闻澜……嗯啊……这样……好舒服……”她急促地喘息着,声音又软又媚,舒服得眯眼。
身下的人却与之相反,感受到柔软又极富弹性的雪臀反复碾磨过自己两颗饱胀的卵囊,闻澜的神智被彻底灼烧殆尽。
他迫切地想要更多、更强烈的刺激。
他不顾腹部那道狰狞的伤口,开始蓄势发力,用力顶胯,将玉娘整个人猛地抛至半空,再用那根硕长凶悍的肉刃狠狠贯穿。每一下都入得异常爽利,粗壮的棒身劈开层层媚肉,直抵宫口,在她平坦的腰腹顶起一团明显的阴影。
玉娘情不自禁被身下的男人吸引。
他眼尾泛着潮红,双眸异常专注,死死锁住两人交合之处,额角隐有汗迹,腰腹紧绷,几道肌理分明的沟壑隐隐棱起,骨肉相衬,显得线条异常利落流畅。
“呃啊……不行……太深了……别顶那里……闻澜……”
身下突然一记凶狠重顶,整个圆硕的龟头径直冲入胞宫,宫口被过分撑挤带来的酸软饱胀让玉娘瞬间回过神来。
闻澜也不好受,整根肉棒都似被一只温热湿滑的小手突然狠狠攥紧,顶部的棱沟处仿佛有无数小嘴在不断嘬弄吮吸,甚至还有一丝柔嫩媚肉灵活地勾缠着缝隙,似乎想择机探入马眼深处。
他喉间传来压抑的喘息,试图平息体内过于强烈的快感,勉强找回一丝理智,尝试着将肉棒往外拔。可花穴内的媚肉顿时更剧烈地蠕动起来,仿佛不舍般紧紧吸附在棒身上,层层软肉死死挽留,意图将他永远锁在最深处。
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他的神智再次被磨灭,失控般大力顶胯,将肉棒凶狠地重新送回紧致销魂的肉洞中去。
“啊啊——!”玉娘发出一声尖锐又破碎的娇啼,声音带着浓浓哭腔,整个娇躯猛地弓起,像被突然贯穿了灵魂般剧烈颤抖。
已经被肏开的花心和宫口再也无力阻拦这气势汹汹的肉棒,只能哆哆嗦嗦地吐出大股滚烫阴精,眼睁睁看着狂风骤雨般的侵袭降临,将胞宫搅得天翻地覆。
玉娘只觉大量花液被堵在体内,小腹酸麻胀痛,有种要被撑破的饱胀感,她喉中溢出婉转绵延的低吟。
闻澜注视着她沉浸在极致高潮中的媚态,感受着花穴深处那近乎疯狂的绞吸吮咬,终于再也克制不住,腰眼一麻,射出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
玉娘体力不支地趴伏在闻澜身上,努力平复着方才激烈情事带来的心悸。
尚且还埋在她体内的硕长肉茎将穴口堵得严丝合缝,很快又在花穴事后温柔的抚慰下再次勃起,但闻澜没有妄动。
待玉娘休息片刻,呼吸已不再发紧,他方才抱着怀中人儿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肉棒始终没有拔出,小小的花壶灌满了大量二人的体液。翻身之间,玉娘只觉得小腹又是一阵酸胀,里头翻江倒海,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排泄,仿佛随时都会溢出来。
“不不——”她艰难地推拒着面前肌理分明的宽阔胸膛,想要让身上的人拔出去些,“好涨……我不行了……太涨了,闻澜……求你……拔出去……”
她可怜兮兮地看着闻澜,试图激发他的恻隐之心。
闻澜这次却没有依她,反而伏在她身上,与她肢体交缠,下身也开始慢慢顶弄起来。
两人全身肌肤紧紧相贴,汗湿的胸膛压着柔软的乳峰,小腹紧贴小腹,大腿根死死绞住对方,每一次耸动都让皮肤相互摩擦,发出黏腻的声响。
这感觉实在太好,让他几乎误以为玉娘的身心都只会属于他一个人。闻澜舍不得放手。
他温柔地用肉棒在花壶里缓缓搅弄着那一汪温热的混合液体,龟头轻轻撞击敏感的花心。这样细致体贴的爱抚,带给玉娘难以言表的满足,似乎连过于满涨的小腹也不是那幺难受了。
她阖着眼儿感受着体内一波波如春潮般涌来的酥麻,只觉得自己如同泡在一池和煦的温泉中,整个人已然飘飘欲仙。
闻澜敛眸凝视着玉娘脸上餍足畅美的神情,心间仿佛也被盈满。他从前只求玉娘能回应自己一分真心便足矣,但现今却已知晓,玉娘待他远比自己以为的更加用心。
他沉腰发力,突然狠狠顶入,玉娘被猝不及防,花心被撞得极度酸软,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喷出一大股花液。硕大的肉根浅抽深入间将它们严严实实地堵了回去,继续大肆驰骋在濒临崩溃的花穴中。
“不,不要了——”玉娘的小手伸到二人性器连接处,试图拔出体内的肉棒,让鼓涨的小腹得到排解。然而裹满淫汁的棒身早已滑不溜手,玉娘完全握不住它。
甬道在强烈的刺激下快速蠕动收缩着,仿佛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咬噬着进出的肉棒。
玉娘身子痉挛,双目怔忪,小手脱力地搭在闻澜下腹间,早已无心挣扎。体内铺天盖地的快感将她吞噬,小腹饱胀的酸疼叠加花壶内千回百转激涌的水流,让她仅剩的一丝理智全集中在已近决堤的尿意上。
闻澜伸出大掌,轻轻抚在小腹凸起的那团阴影上,在肉棒碾着宫口狠狠研磨时突然发难,往下用力按压。
“啊啊啊啊——!”玉娘口中发出一声绵长的悲鸣,如泣如诉,似痛苦又似极致快意。
这一刻,小腹传来的压力彻底摧毁了她最后一丝神智,玉娘几乎感受不到自己下体的存在,在身体完全的失控中,断断续续喷出一大股晶莹水液,一举被送上极致的高潮……
理智恢复后,玉娘看着闻澜腹间滴滴答答落下的水珠,羞愤欲死。
她竟然真的便溺了,以后她还怎幺面对闻澜啊……
不对,这件事也要怪他。
玉娘擡眸瞪向闻澜,恨恨道:“你刚刚怎幺不停下来?”
她嗓音里还带着哭腔似的湿意,听起来实在没有多少威慑。
闻澜将她整个拥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鬓发,语气倒是诚恳得很:“对不住。”
玉娘正觉得他总算还有几分良心,便听他顿了一下,又坦坦荡荡地补了一句:“可我方才确实是故意的。”
玉娘顿时更气闷了。
闻澜垂眼看她,眸中还残着几分情动后的深色。
“你那样求我,我反倒更想看看……”他唇边浮起一点不甚明显的笑意,却没有继续往下说。
玉娘脸上腾地热了起来。他不说完还好,偏偏留了半句,反倒叫人更容易往下想。
她一时又羞又恼。
这人到底怎幺回事?如今竟连装都不装了。这让她怎幺接话,难道还真能因为这事从此不再见他?
更何况他这伤也是因为自己……
玉娘有些气闷。她觉得自己不能这幺快搭理闻澜,不然显得实在太好说话了。于是索性将脸偏向一旁,决定暂且不理他。
闻澜看了她一会儿,见她当真不肯搭理自己,也没再逗,只替她将黏在颊边的碎发拨开,起身下了榻。
他寻来一张干净素帕,就着房中原本备来清理伤口的温水,仔细替她擦拭收拾。待差不多了,又把人抱到一旁的软榻上,转身更换床褥。
方才实在弄得太过,锦褥湿乱得不成样子。
闻澜盯着看了片刻,这才终于有了几分赧然,默不作声地将弄脏的被单与锦衾收好,塞进一旁不显眼的箱笼里,准备伤好后自己悄悄洗掉。
玉娘瞧见了,唇角险些翘起来,又想起自己还在生气,赶忙忍住。
待床榻重新收拾妥当,闻澜才将她抱回来。
情事过后的困倦渐渐涌上来,玉娘伏在他怀中没多久便有些昏昏欲睡。她的手无意间搭到他腹间,指尖恰好碰上那道尚未完全愈合的伤。
玉娘的动作顿住了。
那日闻澜倒在血泊里的模样倏然又浮现在眼前。即便事情已经过去,如今想起她的胸口仍会阵阵发紧。
她忽然不想闻澜再留在宴春台了。
他有这样好的琴艺,又是这样一个人,总不该一直待在那里。
可若不在那里,又能去哪里呢?
玉娘想了一会儿,心里反倒更乱。
她自己的事情都还没有着落。顾琇不肯放手,往后会怎幺样,她也不知道。
闻澜的事……她也不知道。
指尖停在那道已经结痂的伤口旁,许久都没有动。
最后她什幺也没说,只往他怀里靠近了些。
顾琇身形恍惚地回到家中。
比起与母亲当面对峙,他更想去寻玉娘。
想和她解释自己是被家人算计了,一切都是身不由已。
想让她知道自己根本不在乎梁如意和什幺孩子,明日便将他们都送去城郊的庄子上。
想和她说自己往后再也不会轻信母亲,一再退让。
……想同她和好如初。
如果告诉她这一切,玉娘应当会重新接纳自己吧?
顾琇想着,不觉心头愈加火热,眼底也有了几分希冀。他快步走到玉娘房门前,正要擡手叩门,却听见屋内隐隐约约传出令他肝肠寸断的声音:
“……不行……好胀……你快拿出去……”
“……太快了……停,停下……”
“……别,别顶……闻澜……”
他浑身僵立在门口,再难迈开一步,擡起的手重若千钧,无论如何也落不下去。
知道玉娘夜不归宿是一回事,可如今近在咫尺,亲耳听闻,却全然是另一番摧心滋味。
顾琇怔怔凝望着眼前那扇碧纱窗,里头的人在做什幺他心知肚明。但他脚底仿佛生了根,就是无法转身离去。他近乎自虐地站在门口,被迫听着里面妻子的淫声浪语,只能靠努力回想过去两人的美好记忆来缓和心头的剧痛。但这无异于饮鸩止渴,往昔温存刚刚浮上心头,耳边男女交欢的声音就会带来更大的噬骨痛意。他的意识仿佛被劈成两半,一半是那不断灌入耳中的靡靡呻吟,一半是玉娘在他耳边笑着喊他:
“我的顾大人此去一路顺遂,万事皆安。”
“愿君岁岁长乐,心无烦忧,喜乐常伴。”
……
他不知道自己在门前站了多久,黑夜仿佛深渊将他吞没。从日暮西沉到晨光熹微,他始终一动未动,就静静地听着里头的动静时高时低,断断续续,直至闹到三更过半才彻底沉寂。
寅时将半,东方微白,早起洒扫的杂役才发现院中的顾琇,他慌忙上前行礼,却发现顾琇周身的衣袍早已被浓重的晨露浸得湿透,本人却好像浑然不觉,面色惨白,茫然呆滞,仿佛丢了魂儿。杂役大着胆子轻轻喊了两声,顾琇却毫无回应,只是身形猛地一晃,便直直摔在冰冷的青砖地上,彻底失去了知觉。
顾琇发起了高热,整整一天一夜,几乎让人以为他要挺不过来,险些丢了半条命。他昏昏沉沉地在床上躺了三日,方才彻底清醒过来。
清醒的那刻,他便知道玉娘未曾来看过他,一次也没有。
他苦笑一声,这个结果他分明早已料到,又有什幺好失望心痛的呢。一切不过是自作自受罢了。
今日玉娘被魏琰接去了大明宫,未在府中,顾琇拖着大病初愈的身子来找闻澜。
虽面色清浅泛白,顾琇周身依旧萦绕着久居上位的矜贵疏离。闻澜淡淡扫了眼面前来者不善的人,缄默不语,静待对方开口。
顾琇缓缓启唇,语带讥诮:“我原以为你虽是伶人,却也身负盛名,身为誉满长安的第一琴师,该是清高自持、有风骨自尊之辈。没想到竟也惯用这般下作手段。”
“此话何意?” 闻澜神色平静,宠辱不惊,并未因这番颇为挑衅和折辱的言语而愠怒。
顾琇质问道:“你那日趁着受伤,对玉娘说了那些模棱两可、似是而非的话,引得她心生怜惜,从而对你动了真情,难道不是?”
“那些言语,本就是肺腑心声。” 闻澜擡眸望向他,“你如何揣测我,我都无所谓。但我对玉娘,从来都是一片真心。”
顾琇见他始终不肯承认,不由冷笑一声,转身愤然离去。
闻澜静静立在原地,目光落向院中大片银杏的树冠上,眼神渺远空茫。
平心而论,那日之言若说全然无心,倒也未必。他确有几分刻意的心思,可也句句都是发自肺腑的真心。
他只是,想让玉娘再多记住自己一些。
顾琇病愈后第一件事便是送走梁如意。
他的态度太过坚决,不管梁如意又哭又喊,一遍遍以腹中胎儿相求,也毫无斡旋的余地。
梁夫人闻讯匆匆赶来,正要开口劝解,却对上顾琇冰冷的目光:“母亲还记得去岁那她遇上的两个贼子幺?真巧,前几日儿子便在大理寺诏狱里见到了他们。”
梁夫人一听这话便知道东窗事发了,当即噤声,再不敢劝半句。
梁如意眼看连姑姑都无法撼动表哥的决定,只觉得再无指望,心如死灰。
难道往后余生,自己便要在那偏远的庄子清贫孤寂,终老一生吗?
她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
如今她已有七月身孕,落胎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搞不好就是一尸两命。
她该怎幺办?
她后悔找人玷污玉娘,本以为拿住她的把柄可以逼迫她同意自己入门,未曾想害人终害己。
她也后悔跟去湖州纠缠表哥,对他听之任之,最终糊涂怀上他的骨肉。
她更后悔当时听姑姑唆使去勾引表哥,事到如今自己恐怕已经成了弃子。
但她最后悔当年对表哥动心。
从前她以为自己绝不后悔,非他不可,可当她一生行将被毁,前路断绝,她才幡然醒悟。
她没有自己想的那样爱顾琇。
大局已定,梁如意不再哭喊,只默默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跟着庄子的管事离开了将军府,算是全了自己最后一点体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