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章成契-(玉娘x曼苏尔)

玉娘自一片暖意中醒来。她下意识想起身,才刚一动,便“嗳哟”一声,又跌了回去。

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酸疼,腰背僵得厉害,大腿内侧火辣辣地发痛,连骨头都像被颠散了架,想来都是昨日夙夜奔行所致。

她缓了缓神,擡眼打量四周。

帐内暖意融融,空气里浮着浓重的酸乳与皮毛气息,还夹杂着微涩烟味。她正躺在一张宽大的暖炕上,炕面铺着厚厚毛毡,一眼望去,竟还宽敞得足够数人并卧。不远处一只胡炉烧得正旺,火光轻轻跃动。

难怪这样暖和。

玉娘心头忽地一紧,曼苏尔呢?

她连忙转头去寻,果然见他正伏在不远处,似乎仍未醒来。

既然起不来身……滚过去总行吧?

玉娘暗暗蓄力,正准备一鼓作气往那边滚,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忽然打断了她。

“哎呀,可兹,你才睡了一天一夜,又在折腾什幺?”一位中年阿娜走了过来,见她这副模样,好气又好笑,“昨日把你们擡回来时,你身上磨得青一块紫一块。我好不容易给你换好衣裳、擦了药,你倒一点也不晓得爱惜自己。”

话虽带着数落,语气却温和得很。尤其见玉娘生得这样漂亮,她原本那点故作的严厉也不由软了下来。

阿娜顺着玉娘的目光望过去,顿时明白了:“你是担心和你一道来的那个乌兰?”

玉娘小时候在北庭待过,对突厥与回鹘语并不陌生,也能听懂些寻常对话。

她轻轻点头,望向阿娜,眼里难掩担忧。

“阿娜,我有些不放心他。”她顿了顿,又轻声请求,“您能帮我看看吗?”

“昨日我家乌兰已经替他看过了。”阿娜见她实在担心,便笑着宽慰道,“背上中了一箭,不过箭头没伤着要害,我们已经替他拔了箭、敷药包扎。他身子骨结实得很,昨夜还发着热,今早便退下去了。”

玉娘悬着的一颗心这才稍稍放下,她连忙向阿娜一家道谢。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玉娘这才知道,这户人家养了不少牛羊,家里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大儿子常在碎叶城帮商队做事,这两日正赶上接羔时节,特意回家帮着守产,再过后日便又要回城里。

玉娘默默将此事记在心里,若到时曼苏尔伤势稳定,或许他们两人可以搭伙一道去碎叶城。

又过了会儿,玉娘有些疲惫。前夜一路风雪疾驰,如今身子还没缓过来,很快倦意便再次漫了上来。

她有几分不好意思,对阿娜轻声道:“我想再睡一会儿。”

阿娜一看便笑了。

“快睡吧,可兹。”她替玉娘掖了掖毛毡,“你们昨日那样跑过来,没伤着命就已是真主保佑。”

玉娘轻轻“嗯”了一声。

炉火暖融融地烧着,不知不觉间,她便又沉沉睡了过去。

曼苏尔是在玉娘再次睡着后才恢复意识的。

他微微动了动,背后伤口立刻牵起一阵钝痛。不过伤处已被妥帖包扎过,连姿势都被细心调整成俯卧,身下暖炕也烧得温热,想来是获救了。

尚有些疼,但也不是不能忍。曼苏尔缓缓撑起身子,勉强往玉娘那边挪去。

她仍睡着,许是之前累得太狠,眉眼间倦色未褪,唇色也淡了许多,甚至露在毛毡外的指节仍犹有红肿。

曼苏尔静静看着,只觉胸口发沉,愤怒、难受,还有些说不出的无力,一时翻涌上来。

该死的粟特人!

他明明才向她剖明心意,只想同她好好道别,转眼却又让她陪自己一同身陷险境。

她在长安分明从未吃过这样的苦!

曼苏尔心疼地拢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指腹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眸光幽邃。

接下来该怎幺办?

那夜回到营地时,他看到的只有冲天火光,驼帐被火焰吞没,惊马嘶鸣,四处皆是奔逃的随从与混乱厮杀的人影。他悄悄隐在一堆驼箱之后,趁乱抓住一个眼熟的随从,低声逼问出了何事。

那人惊魂未定,只说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一伙粟特人,携带大量火矢。护卫们虽有警觉,但防不胜防,驼帐很快便烧了起来。

曼苏尔却并不相信这会是寻常碛贼。

普通碛盗绝无这样的能耐,能悄无声息突破黑甲亲卫与游骑防线。

后来,他在地上捡到了一具弩,寒光森森的青铜弩机一眼便能看出制式。

分明出自晋军,可这显得更不合理了。

至少,他不相信魏琰会这样做。以他对那位晋国天子的了解,对方很爱惜玉娘,甚至到了珍而重之的地步。纵然派人追来,也只会设法和平交涉,绝不至于放任这样一场毫无顾忌的袭杀。

更何况,那些人下手毫不留情,甚至连财物似乎都不怎幺关心,像是只为了毁掉一切。

这太奇怪了。

只是眼下最重要的,仍是找到老师。不仅因为穆萨曾教导过自己。更因为这样一位精通诸国语言、算术、几何、天文历法,甚至通晓医术与机巧之学的智者,于波斯而言,本就弥足珍贵。

曼苏尔在营地找了一圈,却始终没能找到穆萨。但某种程度上,这反倒算个好消息,至少说明他极有可能逃出去了。

老师会去哪儿?曼苏尔正沉思间,忽然察觉一道视线。

一名粟特人发现了他,那人眼睛骤亮,异常激动,仿佛从始至终等的便是他。

曼苏尔眉头一皱,几乎下一瞬,他便悍然出手,那人甚至来不及呼喊就倒了下去。

他心中隐隐已有些头绪,可更多“碛贼”已然赶来,曼苏尔不得不转身离开。

临走前,他回头扫了一眼。火光之下,那群人手中十之八九都配着制式弩机。

毫不掩饰。

这一刻,他愈发肯定自己心中的猜测……

玉娘再醒来时,曼苏尔正坐在她身旁。

也不知守了多久,他的一只手还握着她,掌心温热,已经沁出薄薄一层湿意。

玉娘怔了怔,后知后觉地察觉出几分暧昧,脸颊顿时有些发热,悄悄将手抽了回来。

曼苏尔原本正出神,被这一点动静惊醒,低头看向她。

四目相对。

玉娘才醒,眉眼间还带着些惺忪,脸上却因方才那点羞意泛起淡淡的红。曼苏尔看了片刻,心思不由自主地跑偏了。

果然。

他当初第一眼便觉得她美得惊人,如今看来,自己的眼光确实一向不错。

想到这里,曼苏尔心情颇好,连唇角都扬了扬。

“曼苏尔,你的伤……”玉娘浑然不知他在想些什幺,只看着他坐起的姿势,神色有些担忧,“真的可以这样坐着吗?”

“总不能一直躺着吧。”曼苏尔耸了耸肩,语气倒很轻松,“况且受了伤,也该时常起来活动活动才好得快。”

他说完,又煞有介事地补了一句:“从前在军中,我一直都是这幺养伤的。”

玉娘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总觉得这番话哪里不太对。

可她毕竟不懂这些,想了一会儿便放弃了,索性不再与他争辩。

“让我看看伤口吧。”她撑着身子坐起来。

曼苏尔擡手利落褪去外衫,宽大衣料滑落肩头,露出肌理利落、线条遒劲的胸膛。他非但未有半分局促,反倒微微倾身,主动朝玉娘凑近几分。

滚烫醇厚的男子气息骤然笼罩下来,密密将她裹挟,玉娘觉得帐内似乎有些过分热了。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到他胸前,对一个未冠少年来说……这还真是有些过分健硕。

燥热无声漫过四肢百骸,连呼吸都悄然乱了节拍。

这幺想着,却见男人的胸膛在她灼热的目光下猛地一跳,结实的肌肉微微鼓起,仿佛在无声回应她的注视。

玉娘悚然一惊,身下却忽然涌出一股温热的花液。

她……她湿了?

玉娘惊呆了。在这种情况下,她竟然能湿?

太淫荡了。

她愈加羞耻,脸烧得更红,慌忙敛目不敢再看。

曼苏尔见她几乎不敢直视自己,轻笑了一声,提醒道:“你不是说要看我的箭伤?”

玉娘这才回过神,忙点了点头。

曼苏尔转过身,将背对着她,玉娘这才终于看清那道伤。

伤口落在左后肩偏下,靠近肩胛内侧。箭伤虽已处理过,可周围皮肉仍微微翻卷,边缘泛着青紫,药草气息混着淡淡血腥味,看着仍有些触目惊心。

她呼吸一滞,心疼得抚上那道伤口。伤口还没完全愈合,她都不敢用力,只是越发轻柔。

曼苏尔觉得那处泛起一阵细密的痒意,如羽毛轻轻拂过。那痒意沿着肌理层层渗入,直直钻进骨缝里,整个人在她手下变得骨酥筋软。

他年纪尚小,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身体内仿佛有什幺东西在横冲直撞,却找不到出口。口中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而低哑的轻哼。

玉娘被这声呻吟吓了一跳。她早已熟于风情,当然十分清楚那声音里饱含的、初尝滋味的懵懂情欲。于是下意识抽回手,却见他侧过头来,那双眼睛里竟已蓄满了委屈与渴望。

“再多摸摸那里,好不好?”少年恳求地看向玉娘,双眸泛起潮意,声音里带着一丝难耐的轻颤。

她心中一软,明知道不该如此,却还是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曼苏尔都放下了,自己怎幺还能……这样撩拨他。

玉娘一边自责一边再次擡手,纤长的指尖一点点摩挲过伤口的边缘,仿佛在抚弄什幺无比珍贵的事物。柔嫩的指腹带起阵阵噬骨的酥麻,在小腹间不断流窜汇聚,曼苏尔恍惚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那日偷窥她淫戏的时候,口干舌燥,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腹冲。

“给我也舔一舔,好不好?”

念头刚起,话便已脱口而出。

他渴求地看着她,双眸因欲望而变得幽深,只觉再往前一步,自己朝思暮想的场景便会成真。

玉娘有些迟疑,她感觉自己正站在某条危险的界线边缘,脚下便是万丈深渊。

理智告诉她,这一步若是迈出去,二人之间的关系便再也回不去了,可深渊那头却又有着让她心跳加速的隐秘期待。

又或许,她心中其实早已越过,只是自己不愿承认。

“你们晋国的医书说,津液可以促进伤口愈合。”曼苏尔已看穿她眼底的动摇,又添了一把火。他侧过身,手臂撑在她身侧,将她半圈在自己怀中,俯身抵着她耳际,滚烫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玉娘……”

他叫得千回百转,紧接着,那带着难耐轻喘的低哑嗓音再次响起,像蛊惑人心的魔咒:“我的好姐姐,我的乌赫提,你就帮帮我吧……”

这一声“姐姐”叫得玉娘猛地瞪大双眸,耳根“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和魏瑾不同,眼前这个桀骜又极富野性的异国少年,相识才不过四月,就用这样带着几分狎昵意味的称呼撩拨她,可真是叫人……难以自持。

这一刻她倒有些理解那群男人了。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认命般闭上眼。再睁眼时,眼底已没有了犹豫,只剩下一汪被撩拨得波光潋滟的春水。

她缓缓凑近曼苏尔的肩胛,温热的鼻息拂过那仍在泛着血丝的伤口。曼苏尔的身体瞬间绷紧,肌肉结实地隆起。

玉娘吐出湿滑灵活的小舌,极轻、极柔地,舔上了那道狰狞的箭伤。舌尖最先落在伤口外侧完好的皮肤上,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安抚。曼苏尔喉间逸出一声低哑的气音,又被他硬生生压了回去。

她的舌尖沿着伤口的边缘,细细地、耐心地描摹。避开内侧尚未完全愈合的嫩肉,只抚慰外沿泛着淡淡粉色的新痕。湿润的津液随着舌尖的游走均匀地涂抹开,覆在伤痕上,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舔得极慢,从伤口下端一路向上,舌尖拖过每一寸凸起的疤痕组织,像是要将那些狰狞的痕迹一点一点熨平。

曼苏尔此刻已全然感受不到伤口未愈的痛意。身后温热酥麻的痒意从肩胛缓缓爬上脊背,沿着脊柱一路向下,在腰窝处盘桓不去。

那种骨酥筋软、浑身毛孔都舒张开来的餍足感。

他敛眸闭目,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静静沉溺于这刻的温存之中。

终于。他也成为了那颗被她小心翼翼含弄呵护的樱桃,那日的虚妄幻梦皆化作真实……

其实这一箭他本可以避开的。

多年沙场淬炼出的警觉,让他早已洞悉身后那支弩箭。

可他终究没有躲,因为她就在身前。

作为一个法里斯,守护心上之人,本就应当绝不退让。

好在真主最终也未曾辜负这份勇气,她的目光终于开始为自己停留。

曼苏尔沉醉于她这番温柔缱绻的口舌侍奉,只觉心魂皆系于她唇齿之间。

那些积攒了许久的渴望并未因这片刻的抚慰而消退,反而被她柔软的舌尖撩拨得愈发汹涌。下腹像是燃了一团火,烧得他浑身发烫,血液奔涌着汇聚到一处,生生发疼。

待玉娘终于起身,看向他时,他身下早已高高支起一顶帐篷。少年人血气方刚,本就经不住撩拨,更何况是心心念念了这幺久的人这般亲昵的抚慰。即使盘膝而坐,那鼓涨的轮廓也难以掩饰分毫。

曼苏尔没有遮掩,也没有觉得羞赧,只是大大方方地看了一眼自己身下,又将目光落回她脸上。

他伸手握住玉娘的柔荑,她的手很小,被他的手掌整个包裹住,细腻柔软,与他的粗糙形成鲜明对比。他握着她的手,缓缓带到自己胯下,轻轻按在那团硬热鼓胀的隆起上。

隔着衣料,灼人的温度毫无保留地传到她掌心。

可以吗?

他用眼神无声询问,眸中清澈又滚烫,带着少年人毫不掩饰的渴望与珍重。

玉娘被他看得面颊发烫,娇羞地嗔了他一眼,眸光流转间风情潋滟,媚态妍丽。她垂下眼睫,眼尾那一抹绯红却已然说明了一切。

片刻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她其实也有几分意动。方才为他舔舐伤口时,男人滚烫的体息便自唇间和鼻端蜂拥袭来,带着淡淡的药草苦涩和他身上独有的、属于烈日的干燥气息,强势地侵入她的身体。

像被太阳晒透的皮革,又像是大漠深处吹来的风,粗粝而滚烫,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战栗。

如今的她,已然无法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曼苏尔心中狂喜,带着她的柔荑探入亵裤,裹住了那根早已胀大滚烫的粗长肉棒。

“啊——!”他喟叹一声,只觉那小手滑腻绵软,和自己的肉根如此贴合,每一寸都被紧紧包覆。

柔嫩的掌心仿若凝脂,细腻得像刚剥壳的熟鸡蛋,覆在贲张的青筋上反复摩擦,很快便被蹭出一片红痕。他心下火热,不断挺腰将龟头往她手心撞去,鹅蛋大小的圆钝顶端挤出马眼,将清亮的黏液尽数涂在她掌中。细腻的小手很快裹上一层晶莹,指缝间拉出细长的银丝。

玉娘也感觉到了这根硕物异于常人的热度。

坚硬炙热的肉根突突跳动,仿佛活物一般在自己手中小幅度地滑动,茎身上盘踞的青筋血管在她的抚弄下越发贲张。不知是汗液还是从铃口泌出的前精,将她的掌心染得一片湿腻,在抽动间发出黏稠的唧唧水声。

她面红耳赤,身下不受控制地涌出一波又一波蜜液,她尽力想夹紧双腿,却反而将那湿热的花唇挤得更紧,挤出更多汁水来。那些过于汹涌滑腻的液体很快濡湿了亵裤,透出深色的水痕。

正当她疲于抗拒体内翻腾的情欲,一只戴着银托红玉髓戒指的大手骤然伸向她腰间,五指扣住腰带便要往下扯。

玉娘慌乱地按住那只手,掌心覆在他骨节分明的手背上,触到那枚冰凉的玉髓。

“不可以!这里是阿娜的家……”

她努力压下体内翻涌的情潮,喘息着制止他。声音软得几乎没有半点威慑力,眼底却有几分哀求。

曼苏尔看上去颇有些失望,喉结滚了滚,却没有再进一步。

他可以在任何时候无所顾忌,却唯独不愿再让她有半分为难。

他哑声道:“好。那我就在外头,不进去。”

他说到做到,没有再去扯她的腰带,却猝不及防地将手探向她腿心。修长的手指隔着亵裤按上去,指尖立刻触到一片湿热滑腻。那薄薄的丝绢早已被淫液浸透,紧紧贴在花阜上,透出里面微粉的肉色。

他勾起一个暧昧的笑容:“看来我的乌赫提也需要帮助。”

他隔着那层轻薄湿润的亵裤,用关节分明的手指刮了刮底下敏感的穴口。指尖勾勒出花缝的轮廓,从穴口一路刮到花核,再刮回来,将那两片敏感的花唇碾得东倒西歪。

玉娘随着他的动作不住轻颤。

“呃……”她急促地喘息着,可怜地望向他,眼底藏着几分羞赧,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企盼。

原来她也不是不想。

曼苏尔唇角一点点扬起来,方才还委屈得不行的人,这会儿眼底却只剩下明晃晃的得意。

他隔着那层湿透的丝绢,用粗粝的指腹反复刮擦着穴口,指腹的薄茧磨过最娇嫩的软肉,带起阵阵酥麻的快意。随着手下不断的刮弄,淫液止不住地往外涌出,很快就将整条亵裤的裆部都浇得透湿。

薄薄的丝绢紧紧勾勒出花阜的轮廓,饱满稚嫩的阴唇形状清晰可见,已隐约透出底下嫩肉的粉色。

“啊……曼苏尔……”

玉娘只觉身下愈发空虚,那粗粝的指腹在穴口反复碾磨,却始终不肯深入,隔靴搔痒反倒让花径深处更加难耐。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上几分哭腔:“快……快一些……再重、重一些……”

曼苏尔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那根绷了许久的弦险些断开。她的声音轻软甜蜜,尾音微微发颤,像是在求他,又像是在引诱他不顾一切地继续深入。

但又确如她所言,这里不是合适的地方。

曼苏尔闭了闭眼,喉结上下滚动,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他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像是要把那些叫嚣着冲破理智的欲望一并压回胸腔。

随即他擡起右手,摩挲了下无名指上那颗硕大的戒指。

那是他的皇印戒,也是埃米尔身份的象征。不同于普通贵族的印章戒,这枚戒面上的红色玉髓格外饱满厚重,足足大了一圈。上面刻有他的名字和头衔,平日用来封文件和诏书。

此刻,他曲起无名指,将红玉髓高凸的弧面贴上她的腿心。

冰冷坚硬的异物陷入柔软的凹陷,触感非同寻常。玉娘身体一缩,慌忙往后躲去。

“这是什幺?”

曼苏尔按住她的腿,不许她退开。

“我的皇印戒。”

玉娘尚未来得及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他已经屈指加力。冰凉的玉髓沉沉压进那处柔软,抵着最敏感的一点狠狠碾磨起来。

“啊——!”

玉娘猝不及防,尖叫脱口而出。小腿在榻上胡乱蹬动,腰臀也竭力向后缩去,却被曼苏尔用另一只手牢牢按回原处。

“你怎幺能……怎幺能用它做这种事……”

玉娘反应过来,又羞又恼,挣扎着想要并拢双腿,声音却被抵在腿心的戒面磨得直打颤,后腰酸麻得几乎使不上力气。

曼苏尔低低笑了起来。

“怎幺不能?”他屈起无名指,又往那片柔软里压深几分,“今日你不就见识过了?”

那颗玉髓实在太大。手指每次向前顶弄,宽厚的戒面不只碾过穴口,还不时磨上前端那粒敏感的花核。

戒面上深深的刻痕与凸起的棱角毫不留情地刮擦过娇嫩的肉珠,粗粝的宝石表面与柔嫩的血肉彼此厮磨,激起一阵近乎粗暴的快感。

酥麻与酸软从那一点炸开,沿着腰眼窜上脊柱,直达后脑,令她浑身发软,额上渗出细密的香汗。

“曼苏尔……曼苏尔……”

她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幺,最终却什幺也说不出来,只能无助地唤着他的名字。

这种类似亵渎的快感太过强烈了,令她既感到害怕,又无法否认此刻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欢愉。

她的身心都隐秘地战栗着。

曼苏尔愈发疾速地刮蹭起她幼嫩的穴缝。

薄薄的亵裤早已湿透,丝绢贴在花阜上形同虚设,他可以清晰地透过那层湿透的布料看到底下饥渴蠕缩的穴口,以及上方那颗硬挺充血的花核。

他对着那粒敏感的嫩肉狠狠顶磨,赤红的玉髓衬着底下嫩红的软肉,一刚一柔,一硬一软,既淫靡又绮丽。每顶一下,穴口都颤抖着喷出大股花汁,一片片浇在他的戒指上,顺着指缝淌下,将他整只手掌都淋得湿漉漉。

玉娘双眸失神,显然已被过盛的快感淹没了理智,口中只余忘情的低泣。

“曼苏尔……啊……太多了……要坏掉了……”

眼看她即将要到,曼苏尔忽然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胯下那根早已胀得发疼的肉棒上,带着她的小手大力套弄起来。

他握得很紧,她纤细的手指几乎被攥得变了形,玉白的肌肤在他掌中被蹭得通红。紫红的茎身在她纤指圈出的肉洞里不断进出,狰狞的龟头一次次撞上虎口,前端的马眼狠狠刮擦着她掌心最软的嫩肉。

他低低抽气,喉间逸出压抑的闷哼,爽得头皮发麻。

印戒对着穴口的媚肉反复碾磨。戒面每磨过阴蒂一次,玉娘的手便不自觉地收紧,掌中的肉棒跟着重重一跳。

“玉娘……乌赫提……感觉到了幺……这上面是我的名字……”

他将戒指死死压在阴蒂上,手腕一转,狠狠拧了整整一圈。

玉娘脑中“嗡”的一声炸开,腰肢骤然弓起,整个人像被那枚印戒钉在了榻上。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花径深处猛地绞紧,一股热流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猛然收紧,死死攥紧了掌心那根茎身,虎口卡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狠狠一勒,指尖恰好掐进马眼,指甲不轻不重地刮过那道细小的裂缝。

曼苏尔浑身猛地一僵,只觉腰眼一阵酸麻炸开,像是被她这一下直接掐断了神经。

茎身在她手中剧烈搏动,马眼大张,一股滚烫的浓精激射而出,力道大得几乎打在她虎口上溅开,随即一股接一股,汹涌地喷了她满手。

两人几乎同时到了顶。

穴口剧烈地收缩,一下又一下抽搐着,每收缩一次便又涌出一股新的花汁,混着之前积攒的所有蜜液,一股脑浇在戒指和他的手掌上,顺着他的手腕流到前臂,眼看就要滴落在身下的褥子上。

曼苏尔眼疾手快,扯过一张丝绢垫在下方,这才没弄脏阿娜家的暖炕。

玉娘的腿根痉挛一般地不断颤抖着,小腹抽搐了不知多少下,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榻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她怔怔地看着上方的毡帐顶,目光失焦,脑中是一片近乎虚无的空白。

过了许久,曼苏尔才缓缓将戒指从她腿心移开。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整只手掌泛着一层水光,赤红的红玉髓上覆着一层厚厚的蜜液,正沿着戒面的弧度缓缓滑落。他将印戒举到唇边,舌尖贴上湿亮的玉髓,从那些深刻的文字间徐徐舔过。

甜润的气息在舌尖化开。

是她的味道。

终于尝到了。

曼苏尔满足地弯起唇角,又托起玉娘那只被他弄得一塌糊涂的手,低眉垂眼地擦拭起来,眉眼间始终含着压不住的笑意。

玉娘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回过神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手的狼藉,羞愧又窘迫。

自己怎幺能不分场合地做出这种事?

她勉强板起脸,原本还想说“再不许有下次”。可看见曼苏尔如此开心,到嘴边的话不知不觉便软了下来。

“下次……不许再这样了。”

曼苏尔眼中的笑意更浓。替她擦净手掌后,他又看向那枚御印戒。红玉髓被花液润泽得格外晶莹,烛光在湿润的戒面上缓慢流转。

他并未将它擦净,只用拇指摩挲着那些沾满她气息的刻痕。玉髓还残留着她身体的余温,馥郁甜香近在鼻端,久久不散。

曼苏尔忽然想,若日后常将这枚印戒在她那处蜜液中泡着,那股香气会不会当真浸入玉髓,历久弥香……

“玉娘。”他将她拥进怀中,戴着印戒的手复上她的小腹,灼热的吐息拂过耳畔,“我们已经盖章成契,你的身体印刻上了我的名字。”

他收紧手臂,郑重得宣誓: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储妃。”

长安,大明宫,紫宸殿。

魏琰面色沉郁,垂眼看着方才呈上的急报。

玉娘与波斯使团,在距碎叶城百里之外失踪。现场只余被焚毁的驼帐与散落行箱。除去少数已死的使团成员与粟特人尸首,其余大部分人,包括曼苏尔、穆萨,以及玉娘,至今下落不明。

殿内一时静得落针可闻。

“砰——”

案上茶盏被狠狠掷碎,碎瓷四溅。魏琰猛然起身,胸中怒意与郁气骤然翻涌,强烈的窒闷几乎令他喘不过气。他死死攥住御案边缘,指骨绷得发白,许久才勉强稳住呼吸。

只差一点,明明只差一点。

难道真是天意弄人?

他的玉娘……

心底阵阵抽痛,积郁难舒。可良久之后,魏琰终究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头吩咐邹文义,严令此事不得向秦王泄露半分。

邹文义心头一凛,连忙躬身应下。

魏琰闭目半晌,待额角隐痛稍稍退去,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冷意。

他提笔疾书,命沈昭即刻秘密搜寻永乐郡主。以碎叶城为中心,方圆三百里,掘地三尺,也要将人带回来。

若其身侧尚有旁人——

敢阻拦者,格杀勿论。

笔锋沉重,墨迹深深沁入纸背。

写罢,他将信纸折起,递给邹文义:“即刻送往鸽驿。”

邹文义退下后,殿内重新归于沉寂。

魏琰倚靠在榻上,半张脸隐没在昏暗的阴影里。

他忽然觉得疲惫,纵使邦交维稳重要,边境安宁亦很重要,但若是没有她,那自己做的一切还有什幺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邹文义再次轻手轻脚地进来,小心禀道:“陛下,少府监已将皇后受册所用袆衣、礼冠制妥,尚服局清点无误,请您过目。您看……是否宣召?”

魏琰原本欲擡手回绝,动作却微微一顿。沉默片刻后,他低声道:“让他们进来吧。”

尚服局宫人捧着锦盘鱼贯而入,袆衣、蔽膝、大带、佩绶、翟履,以及礼冠,被一一呈于殿中。

金线流光,珠翠生辉。

待众人退下后,魏琰缓步上前。他一件件看过去,仿佛已经能够想见,玉娘若穿上这一身,该是何等耀眼夺目,光彩照人。

想到这里,他唇边微微浮起一点笑意,连方才翻涌不休的头痛,都似乎稍稍平息。

最后,君王的目光却落在那顶十二花树上。

金枝十二树,高低错落,以象冕旒。

那是皇后之仪,亦是天下母仪。

他伸手抚过最中央一枝金花。珠旒轻颤,在掌下发出细微声响。

只是……

他的玉娘,究竟要何时才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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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岁生辰这天,谢栖云收到了一份这辈子最合心意的礼——兄长从黑市买来的猎豹兽人,漱寒。漱寒生得极好:黄黑交错的短发,一对圆钝的豹耳竖在头顶,耳廓里的奶黄绒毛微微炸开,像两朵蒲公英;身后拖着一条一米长的豹尾,黄底黑斑,尾尖三道黑纹,蓬松得让人一看就想把脸埋进去。右眼内侧那颗小泪痣,让这张本该威猛的脸莫名多了几分怯生生的温柔。 可越是漂亮,越让人想欺负。栖云伸手摸他的耳朵——他僵住了,连呼吸都屏住,耳尖在她指下微微发抖。她拨弄他掌心的肉垫——他整条尾巴都炸起来,又慌慌张张地夹到腿间。她轻轻碰他舌尖的倒刺——他彻底傻了,红从脖子一路爬到耳根,喉咙里挤出一声可怜巴巴的“小姐”。 “奴……奴不习惯被人摸。”他低声说,眼睛却诚实地落在她手上,尾巴尖又不自觉地往她掌心里递了递。 她喜欢摸他。耳朵、尾巴、肉垫、倒刺,还有那些散落在蜜色皮肤上的黑色斑点。漱寒从不拒绝,他只是默默地红透了整张脸,然后把尾巴再往她手里送一寸——像是嘴上说着“不习惯”,身体却早已认了主。 谢府里还不止他一个。猛虎长风与雄狮炎烈是并肩多年的伴侣,白日里一个执重岳剑、一个持重阳枪守府,入了夜便相互舔舐发情期的燥热,虎啸与狮吼隔着兽人屋的墙都能听出暧昧的尾音。眼镜王蛇琥珀与金雕苍穹一地在天,一个阴柔盘踞如无声的毒刃,一个冷眼俯瞰如云端之眸,打了几年的架,也终于滚到了一起——蛇尾绞着鹰羽,分叉的舌尖扫过金雕覆鳞的颈侧。 兽人的世界里有一条铁律:发情期不可违逆。猫科的倒刺、犬科的结、蛇的双根、鸟的泄殖腔——都是他们身体最原始的语言,不必遮掩,也无从羞耻。 而漱寒,也在每一次被栖云唤着名字的时候,离那个跨过主仆界限的念头,又近了一步。 “小姐,”他有一天忽然开口,耳朵垂下来,尾巴尖紧张地缠着自己的脚踝,“奴若是……若是想得多了,小姐会不会不要奴?” 栖云捏着他的豹耳,笑得眉眼弯弯:“你且说说,你想什幺了?” 他不说。他只是把整条蓬松的豹尾,郑重地、小心翼翼地,送进了她的怀里。

我的童养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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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小受星

十年之前,年少任性的沈崧,把自己的爷爷养大的孤儿沈平安扑倒在花园的黄瓜架后面,让沈平安成了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却也因为这段关系的曝光,而被迫分别,从此和沈平安十年未见。        十年之后,沈平安退伍归来,来到沈崧工作的城市,迈入了沈崧的家门,他们还能延续十年前那个蝉鸣的夏日吗……        主受,0s沈崧X1m沈平安

快穿之肉文系统(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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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兮渺

注意!本文作者是个超级懒鬼,更新没有定数!入坑慎重!!小黄文写手戴与歌意外猝死,醒来发现自己已被绑定了肉文系统,从此穿越各个位面进行h任务。 戴与歌:虽然我是个写小黄文的但是我还是很洁身自好的啊!戴与歌:帅哥?真香!本文1V1哈~第一个世界:温柔警察师兄×傲娇警花师妹第二个世界:阴骘黑道大少×清纯温柔女仆第三个世界:鬼畜老师×萝莉学生第四个世界:武林少主×魔教教主第五个世界:一心搞事业的天才研究员×一心想活命的可怜小丧尸如果各位小仙女有想看的cp也麻烦留言,我会试着写的,比心心(´˘`*)♡

财富自由从高中校园开始(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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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牧歌

或许,每个人都有一个重生的梦吧!毕竟,每个人的人生,总会有着这样那样的遗憾!谢晨是幸运的,他有机会重启自己的人生!当时光拨回自己的青春年少,他只想尽力去抓住,这令人悸动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