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端顶在私处

阿德里安的呼吸停了一下。她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西裤布料贴上来,热度像一滴滚水落进冰面,瞬间在他的小腹深处炸开。

他低头看她,她仍旧把脸埋在他肚腹间,睫毛低垂,手指没有动,只是轻轻拢着他的剑刃,像在等他的反应。她的耳尖红透了,从耳廓一直烧到颈侧,在房中昏暗的光线里像一抹化开的晚霞。

“卡米耶。”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低,是从胸腔里直接碾出来的,带着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沙哑。

“嗯?”她应了一声,手没有拿开,反而轻轻收拢了一点。她的脸更紧地贴着他,像要把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体里。

阿德里安擡起手,覆在她那只手上。她的手指细而长,像五根正在发烫的小蜡烛,被他包进掌心。他本可以把她的手拿开。他本可以退后一步。

可他没有。他反而把她拉了起来,让她从床上起身,站到自己面前。她的脸就在他胸口稍下的位置,仰起来看他的时候,眼睛亮得惊人,眼尾那抹微微上扬的弧度,像小猫翘起的尾巴。

“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他说。

“什幺事?”她问,声音又轻又急,带着点忐忑,怕他说出什幺不好的消息。

阿德里安看了她两秒说:“我这次回来,除了陪你过暑假,还有一件事。我想带你回巴黎。那边的学校条件更好,我已经看过了,离我公寓不远,走路只要十几分钟。你可以住在家里,每天去学校,晚上回来,我照顾你。”

卡米耶愣住了。她像是没听懂,眼睛慢慢睁大,瞳孔里映着落地灯暖黄的光。那光在颤,像风吹过水面。

“真的?”她问,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你要带我走?真的?”

“真的。”阿德里安说,“手续我已经在办了。你妈妈会同意。”

她没等他再说什幺,整个人扑了上来。两条胳膊圈住他的脖子,腿盘上他的腰,像只小猴子一样挂在他身上。

阿德里安下意识托住她,她的裙摆因这个动作堆到了大腿根,两条光裸的腿环在他腰侧,温热的皮肤贴着他衬衫下摆露出的那一小截腰,最潮湿柔软的私处正抵着他翘起的顶端,他往后踉跄了半步背抵在门板上,闷闷地响了一声。

“我要去巴黎了。”卡米耶似乎还不知道自己闯了什幺祸,在他耳边说,像在确认一个刚刚成真的梦,“爸爸,我要每天和你在一起了。”

她的嘴唇就贴着他的耳廓,每一个字都像一小簇火苗,烧得他半边颈子发麻。阿德里安侧过头,找到她的嘴唇吻了下去。

这一次他吻得很深,没有任何犹豫,她的嘴唇柔软而潮湿,像刚从枝头摘下来的树莓。他撬开她的齿关舌头探进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她在他怀里颤了一下,随后便开始笨拙而热烈地回应他,用她毫无章法的、全凭本能的舌尖去缠他。她的呼吸急促起来,鼻子里发出细细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声音。他的手从她后背滑下去,按在她的肋骨上,指尖离她软弹的乳侧只有半寸远,把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他们从门边一路吻到了墙边。阿德里安把她抵在贴着浅色壁纸的墙面上,一只手扣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还托着她。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株缠着大树的藤。

他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贪,直到她的手指绞紧了他的衬衫前襟,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他才强迫自己停下来。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两个人的呼吸在狭窄的空间里交缠,像两条失控的河。她的脸绯红,胸口起伏得厉害,可眼睛却是笑着的,眸光中洋溢着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藏都藏不住的欢欣。

“你在巴黎也会这样亲我吗?”她小声问,声音甜得像在滴蜜。

阿德里安低下头,又在她唇角轻轻碰了一下。她的眼睛依旧湿漉漉的,嘴唇红得有些肿,微微张着,像一朵被吻开了的花,他注视着她,这些话脱口而出。

“会,我们会一起做很多很多事。”

她红着脸满足地笑了,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身体软下来,像一滩被太阳晒化的糖。他抱着她,感觉到她的呼吸慢慢从急促转为绵长,像一场小小的风暴过境后,海面重新归于平静。

窗外已停歇的雨重又砸下来,像一粒小石子打在玻璃上,才把两人从那种迷蒙的境地中唤醒。雨点很快密集起来,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户和屋顶上。

阿德里安把卡米耶放下来,替她拉好裙摆,又用手指把她脸上被汗水沾湿的发丝拨到耳后。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衣角,不肯放。

“不早了。”他说,“睡觉。”

“不。”她摇头,眼里还蒙着刚才吻后的水光,“今晚我要跟你睡。”

阿德里安看了她一眼。她的表情没有半点退让,甚至带着点谈判的狡黠。他忽然笑了,弯下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我明晚来找你。”

她像被电了一下,整张脸烧得更红。她擡头看他,眼睛亮得不像话,踮起脚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转身把脸钻进被子里。

这晚之后,阿德里安不再徒劳地设置距离。

谈判是一种需要距离的行为,需要在冲动与克制之间拉开一道缝隙,像谈判桌两端的人,彼此试探,各退一步。可卡米耶从不给他距离。她像一条涨潮的河,每天漫过来一点,又一点,渐渐淹没了所有本可以让他立足的地方。

他终于承认了一件自己心知肚明多年的事:卡米耶对他来说,从来都不只是女儿。从她很小很小的时候起,从她第一次攥住他的手指不肯松开起,从她半夜哭醒只要他抱才能安静下来起,她就占据了他生命里最柔软也最幽深的那一块。现在她十四岁了,那块地方没有缩小,反而像雨后的藤蔓一样疯长,把根须伸进他每一寸骨骼和每一次呼吸里。

他纵容自己靠近她。

早晨他依旧起得很早,依然去她房间看她。但不再只是替她盖被子、拨头发。他会坐在她的床边,看着晨光一点点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她的脚踝上。她被光照得不舒服了,就会迷迷糊糊地伸脚来踢,像在赶一只不存在的飞虫。

他握住她的脚踝,拇指在凸起的踝骨上轻轻按揉。她安静下来,过一会儿,嘴角悄悄弯起来眼还沿睁,手已经朝他的方向摸过来,然后拉住他的手腕,钻进他的怀里,身上还带着她刚从被子里带出来的温暖而私密的气息,像发酵过的牛奶混着香草。

他抱着她去浴室,把她放在洗手台的边沿,替她把牙膏挤好,接好温水,把牙刷递到她手里。他靠着门框看她刷牙,看她满嘴泡沫还要含含糊糊地跟他说话,牙膏沫沾在嘴角,像一圈白胡子。他笑着用拇指替她抹掉,指尖在她唇边多停了半秒。她的眼睛亮晶晶地望他,像在说:再多停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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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终于把爸爸这扇门打开了,可以准备渐进地写一些肉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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