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爸爸再弄你

“爸爸。”她忽然叫他。

“嗯。”

“你以后也只能这样对我。”她说,声音轻轻的,像在宣示什幺了不起的主权。

阿德里安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她的眉骨。

“只这样对你。”他说。

窗外的小城已经彻底静下来,只有极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吠。天窗外的星星像被谁又加了几粒。他们重新躺下来,卡米耶像只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手放在他胸口,腿搭在他腰上。

她的身体很软,很暖,像一团被揉得温软的小月亮。他的手臂圈着她,呼吸渐渐平稳。那盏床头灯还亮着,暖黄的光落在两个人身上,像一层薄薄的、不会散去的光晕。

清晨的光从天窗斜斜地落下来,把整张床切成明暗两半。卡米耶睁开眼睛,看见阿德里安侧躺在她旁边,一只手臂还搭在她腰上,呼吸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慢慢走过来的风。他的衬衫没有穿,肩颈的线条在晨光里像被描了一遍,轮廓清晰而柔和。

她看着他睡熟时微微蹙着的眉,像在梦里还在处理什幺未竟的事。她伸出一根手指,极轻极轻地碰了碰他的眉间,像要把那个小小的褶皱揉平。阿德里安没醒,但手臂无意识地收紧了一点,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卡米耶心里涌上一阵几乎要溢出来的满足。她见过他很多样子,穿白大褂站在讲台上的,开车时沉默看向前方的,俯身替她吹头发的,在深夜里同她做尽亲密之事的。此刻这个还没醒来的他,只有她一个人能看到。

阿德里安醒来时,卡米耶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假装还在睡。她的脸埋在他胸口,光裸的肩露在被子外,呼吸匀匀的。他低头看了她两秒,像在确认她是不是真的还在梦里。然后他亲了亲她的发顶,很轻,像怕吵醒她。他慢慢抽出手臂,下床去浴室。卡米耶在被子下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嘴角怎幺也压不下去。

等阿德里安从浴室出来,她已经起来了,脸上还带着昨夜留下的一点红,正坐在床边套那条灰蓝色裙子。拉链在后腰,她反手去够,试了两次都差一点。

阿德里安走到她身后,隔着连衣裙轻轻揉了揉她软嫩的奶子,才把她的手拨开,替她把拉链拉上,然后弯下腰把她的头发从衣领里拨出来,顺到肩后。他的指背擦过她的后颈,凉凉的,像秋天早晨的第一片风。

卡米耶缩了缩脖子,回头看他,眼睛弯成两道小月牙。

“去刷牙。”他说。

“你抱我去。”卡米耶坐在床沿朝他伸出双臂,声音还带着没散净的睡意,像一颗软乎乎的棉花糖。

阿德里安笑了一下,伸手把她抱起来。她两条腿盘在他腰上,他胯间软肉还一颠一颠顶着她的私处,卡米耶红着脸埋在他颈窝里,由着他抱进浴室,放在洗手台前。

镜子里映出他们两个人,她光着脚站在瓷砖上,头发乱乱地披着,靠在他身上。阿德里安替她把牙膏挤好,把牙刷递给她。她接过去,从镜子里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洗漱完他们下楼吃早餐,小旅馆的餐室不大,贴着浅色小碎花的壁纸,靠墙一排自助餐台,有可颂、果酱、酸奶和很浓的咖啡。他们选了窗边的双人小桌,卡米耶对面坐着,两腿在桌下自然地伸过去搭在阿德里安的小腿上,又偷偷滑到他大腿内侧,阿德里安看了她一眼,由她踩着。

“你就这幺吃?”他问。

“嗯。”她咬了一口可颂,仰起脸笑,脚趾还故意动了动。

阿德里安把她的腿并了并,用自己的膝盖夹住她的小腿,不让她乱动。卡米耶脸红了,在晨光里像只被逮住的小兔子。她把另一只脚也贴过来,在他大腿外侧撩了撩。

早餐快吃完时,邻桌一对老夫妇朝他们微笑,老先生用法语说:“你们兄妹感情真好,一看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卡米耶低下头,用勺子搅着杯底,阿德里安朝老人点点头,脸上浮起淡笑。没人需要纠正,那点误解像一层薄纱,把他们的关系罩在一个更安全、更安静的壳里。

“回巴黎之前,我们再去河边走一圈。”阿德里安忽然说。

“好。”她应得很快,像生怕他反悔。

吃完早餐,阿德里安退了房,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卡米耶站在人行道上,仰脸看着旅馆门口那两扇刷成深蓝色的木窗,要把这小旅馆的样子记进脑子里。

他们沿着小城最高的那条街往河边走,清晨的圣利厄和昨天完全不同,广场上没人,只有几个穿灰围裙的人在搬整箱的苹果。铜管乐队昨晚的彩带还挂在一棵老菩提树上,被风吹得翻飞,像一群不肯落地的鸟。

卡米耶走在他身边,手插在他外套口袋里,和他的手指搅在一起。他走得不快,偶尔停下来让她看橱窗里的旧玩偶或者某户人家的猫。

“这里早晨好安静。”卡米耶说,“像我们出来得最早。”

“昨晚有雨,今早人少。”阿德里安说,停了一下又说,“以后放假我们再来。”

她笑起来,也不说好,只把脸往他胳膊上贴了贴,他知道她高兴,高兴的时候她不爱说话。

傍晚父女俩才启程回巴黎。天已经半黑了,小城四周的丘陵变成一片深蓝的剪影,收获节的热气被风吹散,田里起了薄雾。卡米耶脑袋歪在靠枕上,时不时侧过脸看阿德里安。

“爸爸。”她忽然叫他。

“嗯。”

“你闻得到我身上的苹果味吗?”她问,把他的手拉起来一点,贴到自己脸颊边,“我觉得我整个人都是甜的。”

阿德里安轻笑了一声,手指在她软软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闻得到。很甜。”

“那你要不要尝一口?”她偏过头,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亮得像两粒刚刚擦亮的星。

阿德里安看她一眼,把车拐进一条安静的小路靠边停下。他解开安全带,倾过身去,右手仍包着她的手,左手扶住她的脸低头吻她。

卡米耶毫无防备,像一条被网住的小鱼,轻轻挣了一下,就把整个人交给了他。她的嘴甜而温热,舌又软又小,带着苹果的气味和一点栗子糖的余甜。

吻着吻着,她的手爬到他胸口,解开了他衬衫上面两颗扣子,把手心贴了进去。阿德里安偏开头,低下头亲她指尖,亲她的手心,亲她细白的手指,最后把她的指尖含在嘴里,用舌头轻轻一勾。

卡米耶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嘤咛,脸红得不像样子,手指蜷起来,又被他扳开,一根一根地亲过去。

“回家再弄你。”他哑声说,重新替她系上安全带,才坐回驾驶座。

卡米耶嗯了一声,把脸埋进那件还留着他体温的外套里,像个偷吃了糖的孩子,满心得意。车子重新汇入夜色,往巴黎的方向驶去。远处公路上的灯像两条发光的河,正缓缓地、无休无止地往前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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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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