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夹,让爸爸摸一下(H)

回到巴黎天已经全黑了。阿德里安把车停进楼下的车位,卡米耶先跳下车,站在楼门口等他。她的丝巾被风吹起来一点,她用一只手压住,另一只手伸过来牵他。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楼,只有脚步声一圈一圈地往楼梯道上升,像在数着他们一起回家的节拍。

阿德里安开门,把钥匙放在玄关的小铜盘里。卡米耶踢掉鞋,光着脚跑进客厅,扑倒在沙发上。她整个人陷进奶白色的沙发里,像只回到自己领地的小狗。

阿德里安换了鞋进来,把外套挂在门后,过去在她腿边坐下。卡米耶翻了个身,把脚搭在他大腿上。

“累不累?”他问,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脚背上,指腹沿着她的踝骨慢慢摩挲,像在给一段旅途收尾。

卡米耶的脚趾几乎能碰到爸爸的皮带扣,想起爸爸说的“回家再弄”,不知不觉脸红了,她坐起身,闻到爸爸身上的味道,混着秋天傍晚的风和一点他皮肤本来的气息,像被阳光烘过的亚麻。

“不累。”卡米耶小声说,声音轻轻的,手指还在绞裙子。

阿德里安伸手,把她的头发从耳后拨出来。她的发丝很软,凉凉的,像流水一样从他的指间泻下。她的脸近在咫尺,两颊上楼时走出来的浅红,鼻尖上有一点点油光,嘴唇像两片被风吹得合不拢的花瓣。

“那就去洗澡。”他说,声音很低,像在哄一个困倦的孩子。

卡米耶把脸凑过去,用鼻尖碰了碰他的鼻尖:“你陪我。”

阿德里安笑了一下,起身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一只手揽住她的背,把她抱了起来。她“呀”地一声,慌忙搂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颈窝里。

他抱着卡米耶走进浴室,把人放在洗手台上。她的裙子在动作中往上堆了一截,露出两条白晃晃的腿。阿德里安替她把裙摆拉好,才去开热水。水汽很快弥漫开来,把镜子蒙成模糊的一片。

卡米耶坐在洗手台上,看着他脱下衬衫。他的身体在暖黄的灯光下像一尊被岁月打磨得恰到好处的雕塑,肩宽而平,胸膛紧实,小腹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她看得脸热,垂下眼,又忍不住从睫毛下面去瞟。

阿德里安把女儿抱下来说:“自己脱,我帮你洗。”

卡米耶“哦”了一声,背过身去,慢吞吞地拉开裙子侧面的拉链。裙子从她肩头滑下去,堆在脚边。她里面只剩下一件白色的小内裤和那件浅色蕾丝内衣。

阿德里安站在她身后,目光从她后颈一路滑到脚踝。她的背很白,在雾气里像上好的奶酪,细腻得能看见极细的绒毛。他伸手把女儿的头发拢到一边,低头亲了亲她的后颈。她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了。

“爸爸……”她的声音又轻又颤。

阿德里安手指绕到她胸前,慢慢解开她内衣的前扣搭扣。那两团小小的奶子弹出来的时候,他听见自己的呼吸明显沉了一下。

他把女儿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她的脸已经红透了,连胸口都染着大片粉色。她咬着下唇,两条手臂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只是轻轻搭在他的小臂上。

阿德里安握住女儿的一只奶子,掌心复上去,温柔地揉了一下。滑腻的软肉饱满而挺翘,带着凉丝丝的触感,中间那一点已经慢慢硬起来,像颗还没熟透的小樱桃。

他的手指不紧不慢地围着乳晕画圈,偶尔轻轻捏一下乳尖。卡米耶的呼吸乱得厉害,小腹一抽一抽地起伏,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呻吟。

“爸爸……我们不是洗澡吗……”卡米耶的声音软得滴得出水。

“先看够你。”阿德里安低下头含住那粒小小的乳尖,卡米耶“啊”了一声,双手抱住他的头,不知道是该推开还是按紧。他的舌头湿滑而滚烫,像一条柔韧的蛇,绕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打转、轻咬。她的腿都软了,要靠爸爸的大掌揽着腰才没从洗手台上滑下来。

爸爸把两只奶子都吃了个遍,吃够了才拧开花洒。水流像无数根温热的手指,从他的肩头流下,再淋到她身上。

他把女儿娇软的小身子搂进怀里,两个人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身子像一块刚出模的嫩豆腐,仿佛他一用力就会碎掉。他的性器已经硬得发疼,抵在她的小腹上,卡米耶感觉到了,把脸埋得更深。

“爸爸好烫。”她小声说。

阿德里安低头吻卡米耶的耳垂,手滑到她腰间,剥下那条已经湿透的小内裤。她的下体光洁得像块奶皮,一条细细的缝藏在两条腿之间,像一枚将开未开的粉壳牡蛎。

爸爸略微粗粝的手指小心翼翼探过去,先是在她大腿根来回摩挲,卡米耶的身体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两条腿夹得紧紧的,爸爸亲了亲她的额角,用极低的声音说:“别夹,让爸爸摸一下。”

卡米耶慢慢松开一点,阿德里安的手指挤进去触到了那道缝,那里已经湿了,分不清是水还是她的东西,黏黏的滑不溜秋。

他拨开那两片极薄的软肉,找到了那颗藏在其中的小核,指腹轻轻一按。卡米耶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腰猛地拱起来,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呜咽。

“这里……好舒服……”她小声承认,声音里带着哭腔。

阿德里安把花洒挂好蹲了下去,卡米耶并着腿不敢看他,他握住她的两个脚踝,把她的腿分开。那朵粉嫩的小花就在他眼前,被水汽蒸得微微翕动。

他凑上去用鼻尖碰了碰,她的大腿猛地一颤,他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极慢地舔了过去。

“啊——爸爸——”

她的声音拔高了,又慌忙压住,像怕被隔壁听见,她死死咬住下唇,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说不清是在推还是在拉。

爸爸的舌头像一尾灵活的鱼,在她最柔软的地方反复撩拨。他时而含住那粒小核用力吸,时而把舌尖探进她身体里轻轻搅。她的蜜液和水混在一起,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腿根像痉挛一样地抽。他把她的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让那朵花完全打开,舌头进得更深。

卡米耶终于哭了出来,舒服到了极点,像有一根弦在体内崩开,一大股热液涌出来,浇在他舌头上,她被爸爸舔到了高潮。

爸爸站起来从后面抱住她,嘴唇贴着她的耳背,下身胀得发痛,却没有进去。他把自己夹在她两腿之间,开始慢慢地磨。

她的腿并得极紧,中间那条缝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像抹了蜜一样滑。他每挺一下,龟头都会从她的小核上碾过,再滑到那条缝里,像在敲门,却始终不进去。卡米耶被这种没有尽头的厮磨逼得几乎发疯,小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送,想要它进得更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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