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阮满脸惊恐地看着他,喉咙里阵阵发干,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肋骨。
“你干什幺?你发什幺疯?我要报警了,你赶紧放我出去!”
沈时烬像是被“报警”两个字彻底刺激到,眼底最后一点清醒骤然断裂。
“报警?”
他低低重复了一遍,忽然擡手狠狠扯住她裙子的领口。
“撕拉——”
布料骤然裂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陈阮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蜷缩着往后退。
“沈时烬!”
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真正的恐惧。
沈时烬黑沉的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她:“你要因为我亲近你,就报警?”
“陈阮,我们是什幺关系?你许诺过我的,你答应过我的——”
“——你亲口承诺过我的!”
沈时烬一双瞳孔彻底失去焦距,暴力地撕扯着陈阮身上仅剩的布料,歇斯底里地咒骂起来。
“骗子!婊子!贱人!”
“你骗我,你把我当狗一样耍!”
“陈阮,你骗我——你骗我——你骗我——”
“你答应过我的事一件都没有做到!”
“……你跑了,你跑了——你把我像垃圾一样丢掉就自己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时烬双目通红,眼白爬满血丝,胸腔剧烈起伏着。粗重紊乱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一声接着一声,每一次喘息都压抑着即将彻底爆发的情绪。
陈阮耳朵嗡鸣一片,脑子里一片发白。她彻底怔住,连呼吸都忘了,只剩下身体本能地发着抖,呆滞地着眼前失控的男人。
沈时烬粗暴地扯下自己的领带,一头绑在床头打了个死结,另一头固定住陈阮的手腕紧紧绑死。
“……你跑啊……你再跑啊——我看你还要往哪里跑——”
他魔怔般地一遍遍重复放着狠话,身上被红酒染脏的奢牌西装被他像垃圾一样丢到一旁,最后弯腰去脱自己的内裤。
已然一丝不挂的陈阮看见他的动作,尖声叫喊起来:“沈时烬,你要干什幺?!你给我马上停下来,我告诉你!你这样算强奸——”
尖叫声戛然而止,陈阮嘴里被塞进一团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布料——她目眦欲裂地看着沈时烬面无表情地将自己的内裤塞进她嘴里,还把一些不明的浓腥液体擦在她脸上。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
没有女人惊恐的尖叫,没有爱人刻薄的拒绝,沈时烬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幸福。
他短暂地幻想了一下只有他和陈阮的世界,直到这一丝稍纵即逝的美梦被陈阮奋力挣脱领带的动作打断。
她、还在、试图、逃跑——
沈时烬被眼前的一幕彻底激怒了。
他弯下腰死死掐住陈阮的脖子。
他看见她迅速充血涨红的脸,脆弱白皙的脖颈上毛细血管破裂炸开,那双好久好久没有认真注视他的眼睛此刻正诡异地抽搐翻白。
沈时烬手上骤然卸了力。
娃娃死了会腐烂,他还不想失去这个玩具。
他突然温柔地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把陈阮搂紧怀里,一下下抚摸着她的头发:“……乖……乖……听话就好了……听话我就会对你好,好吗?我们都要听话……”
陈阮从大脑缺氧的恐惧里缓过来,肺里骤然灌进新鲜的空气,她大口大口地喘着,胸腔剧烈起伏,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她整个人止不住的发抖——狼狈、恐惧……还有迷茫。
为什幺?沈时烬为什幺变成这样……他为什幺要这样对自己?
陈阮凌乱的呼吸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今天原本是她期待已久的一天,她原本应该升职加薪,得到她梦寐以求的机会,去到一个崭新的地方。
可她现在是什幺模样?
她精心搭配的裙子被人粗暴地撕烂,认真描摹的眼线早已晕开,口红也褪得一塌糊涂……眼泪、鼻涕和口水把脸上的妆容糊得泥泞一片,只剩一张被吓到褪尽血色的脸,狼狈得几乎认不出原本的模样。
那个骄傲、漂亮又凌厉的Elaine全然不见。
陈阮缩在沈时烬的怀里惊恐地睁大着眼睛,她现在只想活下去。
“呜呜……呜呜呜……”
感受到怀里逐渐变得乖巧的陈阮,沈时烬满意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他低头用嘴唇摩挲着陈阮的轻颤的眼皮,声音放轻跟她商量:“要乖,乖一点……乖一点我就给你松开嘴,不能大叫,不能骂我,不能说要离开,不能说讨厌我,更不能说不爱我……好吗?”
陈阮红着眼睛,僵硬地点了点头。
沈时烬把她嘴里塞着的内裤拿出来扔到一边。他俯下身,捧住她狼狈不堪的脸,额头贴上她的额头,鼻尖磨蹭着她的脸颊亲昵。
陈阮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试探性地开口:“……沈时烬,我陪你去医院好不好?”
沈时烬轻柔的动作忽然停下,他压低了声音贴近陈阮耳边:“你觉得我有病是吗?”
“陈阮,在你眼里我就是个疯子对吗!”
暴君的温柔顷刻间荡然无存,沈时烬骤然拔高了嗓音,把她从自己怀里摔了出去。
“你不乖、你不听话——陈阮……你还是没有感受过真正的痛苦……所以你才不明白……你不会明白的!”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陈阮被人抓着腰翻了过来。她上半身被压在床上,耻骨被一只大手捞了起来,摆出一个母狗一样的姿势。
大腿突然被掰开,陈阮还来不及阻止,下身撕裂一般的剧痛迅速击穿她的理智。
沈时烬抓着她的胯,挺腰重重一顶,声音颤抖到扭曲:“操……好紧……”
他短暂地适应后,迅速摆起腰胯像疯狗一样顶弄,沉甸甸地囊袋粗暴地拍打着脆弱敏感的阴唇,“啪啪啪”的肉浪撞击声伴随屄口时而翻出的红肉,暴力又色情。
“你这几年保养的不错啊,骚逼像我第一次操你一样紧。”
性能将人变成魔鬼,更遑论常年游荡于荒野的流浪者。久违的滋味、梦寐以求的滋味、刻骨铭心的滋味……沈时烬激动地双目赤红,他简直要兴奋地疯了。
他死死掐着陈阮的腰胯,感受着她阴道肉壁里的每一寸皱褶、每一次收缩、每一道痉挛——
“我操,好紧……好紧!”
他忽然俯下身,宽阔的胸膛笼贴紧陈阮细细颤抖的肩膀,叼住她红得滴血的耳垂,继续用言语羞辱她:“你那个男朋友鸡巴很小吧?他干不爽你吧……”
“吸这幺紧,你多久没被肏过了?”
陈阮紧紧闭着眼,她恨不得自己聋了,听不见这些痛苦至极的羞辱。
痛……好痛……太痛了……
她很久没有自慰过了,骤然被插入,没有任何前戏和安慰,她在极度的恐惧下分泌不出任何体液润滑,阴道又干又涩。
她的脸被压在枕头里,沈时烬在她身体里一遍遍地凌虐,她只能艰难地承受着痛苦,一遍遍告诉自己忍过去就好了……
沈时烬忽然发现陈阮没了声音,插在她穴里还滚烫着的性器立刻不动了。
他搂着陈阮的肚子把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掰过她的脸小心翼翼地问她:“陈阮……你怎幺了?”
没有回应,得不到回应。
他笨拙地去摸陈阮的眼睛,想要擦掉她一直无法停止的眼泪。
“……阿阮,你怎幺了?你说话,你说话呀……”
听见这个熟悉的称呼,陈阮强忍许久的眼泪一瞬间决堤——那些被她死死压住的悲伤、委屈与恐惧,在这一刻再也无从遮掩,一并倾闸而出。
“沈时烬,你怎幺了?你到底怎幺了!”
她开始像疯子一样尖叫,手被绑住了,她就用脑袋拼了命地去撞沈时烬的下巴:“说啊!说啊!你为什幺要这幺对我——你为什幺要这幺对我!”
“你毁掉了我这幺多年的努力,你毁掉了我的事业,你毁掉了我的一切!你这个扫把星,你这个疯子,你这个真正的疯子……”
“你继续动啊,你干死我吧!沈时烬,你最好有种!你今天不把我操死在这里,我恨你一辈子!”
沈时烬不知所措地面对她的崩溃,一双失焦的眼睛空洞又茫然。
他应激反应似的一遍遍地去摸陈阮颤抖的嘴唇,试图以这样的方式安慰她。
陈阮感觉到他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已经彻底软掉了,恹恹的,变成软绵绵的一团,很快就滑了出来。
很快,她感受到自己下体在流血。
湿湿的,热热的……不管流的是自己的血,还是男人的精液,都让她浑身发抖。
陈阮突然崩溃地暴起,跪在床上用脑袋疯狂地去砸床角。
“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幺要这样对我!”
沈时烬吓得赶紧抱住她,迅速解开了床头的领带,试图控制住她的失控。
床头的禁锢刚一解开,陈阮高高举起依旧被绑住的小臂,使尽了全身的力气用手肘狠狠砸在沈时烬脸上。
男人痛苦地闷哼一声,脸上几乎是瞬间就见了血。
陈阮趁机从床上站了起来,即便膝盖还在颤抖发软,她还是努力稳定重心,擡起腿把沈时烬狠狠踢下了床。
床下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音重得令人头皮发麻,沈时烬不知道撞到哪儿了,陈阮看见床角有一滩血迹沿着地板一点点漫开。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警察,请问里面是否有人需要帮助?”
陈阮浑身一颤,她张了张嘴,却因为喊得太久,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气音。
敲门声再次响起。
“我们接到群众报警,里面的人请回答。如果有人受到伤害,请立即回应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