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等太久了(高H)

忆情劫(高H 1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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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会呵呵的仓鼠

她偏过头去,不再看他,眼角却流下一行清泪。

他的血沿着她锁骨往下淌,渗进中衣的领口,那热意顺着她的皮肤滑到胸口。

他把那支红梅簪从虎口上拔了出来,放在枕边。

簪身上的血顺着瓷白的表面淌下来,在枕上洇开一朵暗红色的小花。

他低头观察她,只当她已默认,眼底翻涌的暗火再也掩藏不住。

他伸手挑开了她中衣的系带。

沈念茯本能的挣扎了一下,扭动的身姿却越发把丰盈的胸乳从中衣里晃露出来。

她惊觉身上的凉意,连忙伸手遮挡。

傅晋深的唇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弧度,“不愿?”

沈念茯的呼吸颤抖着,眼中含泪,遮挡的双臂缓缓挪开。

她自知她已欠下他三年的痴恋和执念。

他缓缓俯身,嘴唇附上她的,舌尖轻轻卷着她的下唇吮吸,挑逗片刻后,渐渐尝到她口中溢出的甜腻。

她攥着玉章的手在他压下来的那一刻松开了。

他一边吻她,一边从她手中悄无声息夺走了那块玉章,碾在拳里,只听到里面传来玉碎的声音。

她白嫩的肌肤在灯下像上好的羊脂玉,胸口两团柔软随着呼吸和心跳剧烈起伏。

他低下头,一寸一寸吻过她的鬓间、脖颈、锁骨。

“我用了三年才找到你,把你带回来之后又用了三个月才让你碰这支簪子。”

他的声音埋在她心口,沉闷压抑:“你让我等太久了。”

最后他停那对雪白的丰乳上,他沿着乳肉,如品珍宝般慢慢舔舐,最后含住粉嫩的乳尖,细细品尝。

唇舌缓慢地舔吸,牙齿轻轻刮过,听到她发出带着哭泣的细吟。

“嗯……呜……”

欲火燃烧。

他的动作逐渐由温柔转变为强索。

吮吸、舔舐,舌尖卷着粉嫩的乳尖打转,发出黏腻的水声,他染血的手把那两团饱满的雪白乳肉拢在掌心里揉捏。

带着薄茧的大手掌心包裹住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时,指腹也按压在她粉嫩的乳尖上,拧转、拉扯,直到她的乳尖硬硬地挺立。

他感觉到她身体开始发软,呼吸急促起来,像一朵快要绽开的花,在他的掌心里逐渐盛开。

他把手探向她腿间最隐秘的地方。

那里光洁如玉,软嫩的肌肤如化开的春雪。

花心那处已经湿润,穴口正软软的吸着他的手指。

他褪去仅剩的衣物,露出腿间早已昂扬的粗长。

“念茯……看着我。”

他哑声道。

她睁开迷蒙的眼睛,对上他沉得可怕的目光,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他吞没了。

他低头看着她粉嫩湿润的花穴,声音喑沉:“疼就咬我。”

他把顶端对准了那处湿润,轻轻拨开两片花瓣,沉下腰,进入。

极慢,极深。

她痛得轻哼,他便停住,低头吻她的眼角。

她咬住了他的肩。

他却像感觉不到痛,只是更深地顶进去。

内室里只有细碎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他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再重重顶入最深处,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一点。

她被顶得身子发软,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他一次次顶到最深处,却始终没有完全失控。

他看着她因快感而微微失神的脸,心里那股爱意与恨意交织的火焰几乎要把他烧穿。

他一边动作,一边低头吻她,吻她的唇,吻她的颈,吻她锁骨上细细的汗。

处子的疼痛感从花穴深处传来,像一把火直接烧进她最深处。

初经房事的小穴紧窄的要命,箍得他生疼。

他咬着牙,用力一挺,粗长整根没入她紧窄的花穴里。

“啊……”

她哭喊着,却被他死死压住,腰部被他托高,粗长一次次凶狠地抽插,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

“不要……不要……太深了……”

他猩红着眼,不依不饶的在湿滑的花穴里进出,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汁,把她雪白的臀肉和腿根都染得湿润一片。

粗长在花穴里一次次整根拔出,又整根捅进,龟头狠狠碾着最深处的软肉,逼得她哭喊连连。

“嗯啊……”

他喘息着,低头咬住她雪白的肩头,粗壮的性器在花穴里疯狂抽插,撞击得更深更狠,撑得她腹部微微鼓起。

他几乎要把她整个人贯穿。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

她哭着,身体在快感与疼痛之间颤抖,花穴里被他粗长的巨物撑得生疼,却又莫名地泛起潮水,像一朵花在风中摇曳,却始终逃不过他的掌控。

他突然加快了速度,铁硬的性器凶狠地抽插,顶端一次次撞击最深处,撞得她眼泪直流。

“傅晋深……哼嗯……啊……”

他感觉到她花穴里的痉挛,挺腰猛地一入,顶端死死抵住她最深处的小口,滚烫的麝液一股一股灌入,把她雪白的臀部、腿根和整个下腹都灌得微微鼓起。

她的花穴满溢,乳白的麝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和大腿根淌下来。

他喘息着,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粗长的性器还深深埋在她体内,顶端抵着她的宫口,一动不动地灌着。

他的呼吸滚烫,贴在她耳边低喃:“从今往后,你身体的每一寸,都属于我了。”

内射后,他把她轻轻放下,吻了吻她额头,那道吻温柔而深沉,像要把她整个人锁进他的骨髓。

片刻后,他的眼底恢复平静冷淡。

他穿上外衫,正欲离去。

沈念茯喘息着,忍着小腹里的胀痛,支起满是吻痕的上半身,看着他的背影,轻声却坚定道:“往后,不许在这道门上栓锁……”

他顿了一下,攥着外衫的手指紧紧收拢,而后毅然擡腿离开了幽茯阁。

墨影翻开本子,记录道:“申时沈小姐出角门赴书堂,酉时王携沈小姐归阁。门锁合。戌时初刻王入阁,亥时三刻王出阁。阁中泣声断续,初时急促,后渐沉。其间沈小姐有短暂无声间隙,复又启。王出阁时虎口新伤一道,未包扎,血沿指缝滴落。红梅簪簪身血迹已干,留于枕侧。沈小姐入睡后掌心有掐痕三处,玉章碎裂,裂纹蜿蜒其面。寅时沈小姐惊醒一次,攥玉章坐起片刻复卧,指节摩挲玉章裂痕良久。卯时三刻王入书房,未再入阁。”

墨影合上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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